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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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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项墨努力的让自己忽略那个刺耳的“滚”字,立刻换做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坚定的对老爷子道:“可否恳请老爷子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项墨说完,如若老爷子依然认定我蒋项墨不仁不义,耻为男人,我蒋府忘恩负义让世人不耻…。。”
    他说着伸手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不用老爷子动手,我亲自给老爷子一个交代!”
    他那动作和决心,差不多就是以死谢罪了,蒋项墨心中憋火太甚,这话说的甚狠,万一老爷子偏信偏听,就是认定他蒋府欺负了外孙女,蒋项墨说出了这话,够他喝一壶的。
    将蒋项墨话里的火气听在耳中,老爷子眯了眯眼,不置可否的走了出去,他信不过蒋项墨这小子的品性,对他祖父蒋若重蒋老侯爷却是太熟知了。
    蒋老侯爷此人虽性情爆裂,倔强如牛,却是个一言九鼎、重情重义的汉子,否则苏猎户救了他一命,他大可金银珠宝的拉了几车送过去报恩,而不是摒弃门户观念,哪怕委屈了自己最得意厚望的孙子,也要将一个猎户的女儿娶进侯府做孙媳妇。
    穆老爷子这几年默不作声,却是暗中派人去京城打探了蒋家的事,对京里谣传的晗丫头对蒋家老夫人下毒的事,老爷子是一点儿也不信,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性情他知道,晗丫头是嘴硬心软的倔驴性子,发火忤逆使小性子顶撞长辈有可能,但害人性命的歹毒事,她绝对做不出来。
    可晗丫头不惜编造子熙生父的身世也对蒋家矢口不提,不是被伤透了心,便是另有隐情,这蒋二义愤填膺满腹委屈也不似做假,老爷子决定给蒋项墨一个机会让他将话说清楚。
    老爷子先让花草带蒋项墨去了之前的客厅,他则去看了看柏明湛的情况。
    柏明湛没有七味说的那么严重,但小腰板也不容乐观,之前的治疗是白费了,还得重头一点一滴的理疗调养,有些手法和轻重还得苏晗亲自来,老爷子摇头叹了一声去了客厅。
    花草将那包昨儿翻出来的不知在箱底压了几年一股子潮气霉味的茶包用了半开不开的水浓浓的冲泡了一大盏,重重的磕在蒋项墨身旁的茶几上,转身就往外走。
    “那个,她怎么样了?”蒋项墨的目光落在黑褐色的茶水上,在花草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声。
    花草将茶盘收在身侧对蒋项墨微微一福,小模样还挺恭敬,“回钦差大人的话,老天有眼,娘子命不该绝,没有被钦差大人的官威给吓死!”
    连个婢子都能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蒋项墨的脸色黑的比那碗茶水好看不到哪里去。
    季小三在门外跳了起来,冲花草呵斥道:“放肆,你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爷出言不逊。”他不着痕迹的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向花草的后膝打去。
    季小三冷眼等着花草被石子打中后给爷跪下,横刺里却又飞来了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撞上了他的那颗,石子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飞向花草身后的门板,后发力的那颗石子劲力之大,竟是连同他的那一颗一起深深嵌入门内三指之深。
    这是甘果所为,也是他的绝活。
    季小三倒吸了一口冷气,转身看向出手的人,却冷不防东厢里冲出个小小的身影,箭一般冲他飞奔过来。
    小家伙双脚弹跳而起小胳膊抡开,朝着季小三的脸上就是一声脆响,“竟然对女人使阴招,猪狗不如的东西,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子熙骂完,嫌弃的将小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跑过去拉花草的手,“花草姨姨,我………姐姐醒了吗?”他正要开口说“我娘”,扭头看到客厅里端坐着虎目沉沉盯着他的蒋项墨不由立刻改了口。
    他知道因为他的出生让娘亲吃了很多苦头,现在又因为他的身世让娘亲被人污言秽语的污蔑,他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喊“娘亲”了,要改口喊“姐姐”。
    季小三涨红了脸大怒。
    奶奶的,这算什么事儿,他一直跟在爷身后吃香的喝辣的,那个威风意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这小兔崽子的分量他是知道的,万万得罪不得,爷就是现成的例子,可那半路截胡的小子不过下人一个,用不着再忍了吧。
    季小三二话不说,与甘果过起招来。
    一个是为了找回脸面为爷和自己雪恨,一个是存心想打趴下蒋二爷身边的小厮,在蒋二爷面前露一手,两人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领和吃奶的劲儿,你来我往的往死里打,府里施展不开,索性辗转腾挪到了院外。
    可惜这二人的那点小心思蒋二爷并不理会,他在关注子熙和花草说话。
    姐姐?他蹙眉看着子熙,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这孩子与那女人只是姐弟关系?
    悲催的蒋二爷,当时只顾着关心柏明湛的异常情况,竟是没听清柏明湛昏厥前的最后几个字,柏明湛分明说出了“她们母子”几个字。
    蒋二爷再次与子熙的身世擦肩而过。
    老爷子看到蒋项墨盯着子熙出神,不由的轻咳了一声对花草道:“带熙儿去看看他………”老爷子想说去看看他娘。
    花草急忙拦住老爷子的话,“是!”快步带着子熙去了苏晗的房里。
    老爷子对着子熙的背影默站了一会儿,才迈步进了客厅,蒋项墨急忙站了起来行礼。
    老爷子摆手,“别来这些虚的,照实说吧。”
    蒋项墨应了一声,面上不带任何的表情,平白直叙没有一丝遮掩和夸张的把原主自打被她娘家哥嫂匆匆送入蒋府的那一刻说起,将她拈酸吃醋,捕风捉影,羞辱大哥,挤兑大嫂,泼骂他的上司和同僚…。。直至后来在老夫人的饮食里下了毒,一桩桩一幕幕,蒋项墨说的极尽详细和客观。(未完待续)


第067章 听到

“当时人证物证都有,祖母吐血不止危在旦夕,我给了她悔过自新的机会,只要她诚心认错一心悔改,去家庙里忏悔三个月,收敛了心性重新做人,我自会派人将她接回来,可是……”
    蒋项墨说到这里,不由的握紧拳头,面上浮出一抹憎恶之色,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想起当日的一幕他依然难抑懊恨和愤怒之情,早知会酿出那等祸事,早知她是那样的女人,纵是忤逆了祖父,陷祖父与失信不义,他也绝然不会同意娶那样一个女人进门。
    “她竟然说绝不悔改,只恨祖母没有被毒死,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这样的女人不休不弃难道还要将她当祖宗恩人供起来?
    以他的性子,当时便要一剑结果了她,是祖父下了严令,只要祖母没事,就将人送回去便罢,从此恩怨两消,也算还了苏猎户的恩情。
    后来祖父到底心有不忍又让人给她娘家哥嫂送去了一万两,以资助她择夫令嫁,倒是不知她又如何到了姑苏。
    扪心自问,他和蒋家并不欠她什么,反倒是她虽然离开了蒋府,但她留下的可怕阴影至今存在,祖母依然受那余毒所累,每每要遭受病痛折磨。
    老爷子一直没有开口打断蒋项墨,但是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他依然相
    信苏晗不会那么不懂事做出毒害老夫人性命的事来,可直觉告诉他蒋项墨又没有撒谎。
    蒋项墨说完,屋里陷入一阵压抑死寂中,过了许久老爷子才沉声道:“你祖母,她现在身子如何了?”
    不是质疑他的话维护外孙女。而是先问祖母的身体,老爷子的态度让蒋项墨心中的憎怒渐渐平息,他缓和了措辞,“祖母毕竟年纪大了,毒性大致根除却是亏了身子,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请太医院过府复诊。”
    老爷子点了点头,“如果信得过老夫就将你祖母的脉案拿给我看看。”
    这是要亲自给老夫人诊治。
    蒋项墨大喜。当即起身谢老爷子。长揖作地。
    那崔院判虽然掌管整个太医院,逢人一副杏林国手当世华佗的做派,真实的医术却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让人信服高深。当年穆老爷子做太医院院判时,他还不过是个跟在老爷子身后明不见经传的小太医,一次偶然的机会不知怎的合了皇后娘娘的眼缘,从此一跃龙门。成了皇后的专属太医,后来又掌管了太医院。
    他不信服崔院判。奈何祖母存了心结,认定皇后娘娘推崇的人便是最好的,反而信不过其他人,每次只坚持服用崔院判的药。他只得顺了老人家的心思。
    太医院三个字一时让老爷子表情沉晦黯然,加之为苏晗和噜噜治疗耗费了不少心神,他露出了极为疲惫的神态。一夕间似苍老了很多。
    蒋项墨将老爷子的落寞怆然看在眼中,又环视了这普通的小院后心中也有所触动。沉默着起身告辞,老爷子也不再理会任由他去留。
    蒋项墨一出门便见季小三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跟在水里泡过似的,一动不能动,累的如一滩死狗,而甘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勉强跪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大喘气。
    一见蒋项墨出来,二人均忙不迭站的站爬的爬。
    “小的甘果给蒋大将军请安了。”甘果立刻站直了,身姿笔挺,一脸激动崇拜的给蒋项墨行礼。
    花草正看到他这赤果果谄媚的一幕,心中大怒,真是丢娘子的脸。
    待蒋项墨和季小三二人才出了院门,花草便将蒋项墨一口没动的茶悉数泼到了甘果身上,捏着空碗怒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瞧那尾巴摇的那个欢实,怎么不干脆跟过去得了,反正心也不在娘子这儿了!”
    花草这难听的挖苦深深的刺了甘果的心,他攥拳瞪着花草,充满了羞愤和不被理解的委屈,眼珠子充血赤红。
    他是为了自己吗?还不是想博个好前程将来能够给她一份体面,以前没有机会便罢了,如今能够改变他命运的人就在眼前,机会触手可得,这样眼睁睁的错过,他不甘心。
    甘果被花草气得胃疼却舍不得冲这丫头发火,梗着脖子道:“老爷子不是已经打算原谅蒋二爷了吗?你又何必将我说的这般难听!”
    花草冷笑,“老爷子原谅那是老爷子,娘子可没原谅。”
    不知道蒋项墨说了什么,老爷子对他的态度已经大不相同,花草却是认定了这蒋二爷狠心绝情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别人不知当时的情景,她却是知道娘子那会儿伤的有多重,从身体上到心里上。
    “……娘子被净身出户连身换洗的衣服都不给带,满身的伤,走路说话都困难,脖子都差点被蒋二爷掐断了。这还不算,娘子还差一点被没有人性的兄嫂卖给张屠户做妾,这一切都是谁害的?即便娘子真做出什么错事,念在苏老爷用自己的命救了老侯爷命的份上,也不能那般狠心的对娘子……”想到当时艰难惊心的那一幕幕,花草说着忍不住伸手抹眼泪。
    老爷子颤声道:“晗丫头那会儿真那般苦?”
    花草点头,她真不敢想象,若是当时娘子没有逃了出来,后果会怎样?
    “这对没有人性的畜生!”老爷子恨不得派人将苏耀光和鲁氏给大卸八块。
    甘果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吃惊的看向穆老爷子,“老爷子,那苏耀光是娘子的兄长,岂不也是您老的……”
    “哼,他也配!”老爷子一脸鄙弃傲然,他早就打探清楚了苏猎户的一切,可怜的澜娘,他从小捧在手心上疼爱的女儿,如花的年纪却是给一个年过三旬的低贱猎户做了继室填房。那苏耀光便是苏猎户前头的妻子所生,与穆老爷子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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