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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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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蒋项墨眉峰骤敛,森冷迫人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他走了两步又顿住转身对苏晗道:“暂时在外祖父这里,等我晚上接你再回去。”
    路上已经不安全,穆园他一直留了人手保护老爷子。
    苏晗知道他们一有大案就不眠不休,十分凶险,他上回的伤疤还未褪尽,虽然还在生气,但不想让他分心,应付的点了点头。
    她也想陪穆老爷子过几天,可新婚头一个月不能空房,虽然蒋项墨跟她这身子是二婚,可对苏晗来说却是两辈子为人头一次结婚,虽是被迫嫁过来,可是她心底对这场婚姻是看中的,也会认真对待。
    见苏晗点头,蒋项墨的眼底有了一丝暖意,“外面冷,进屋去。”他匆匆交代了一句,手一挥大步走了,来去如风。
    苏晗不觉如何,身后的侍卫却是被他家大人那副温柔呵护又充满霸气的口吻刺激的一阵凌乱,大人果然很悦夫人啊,比传闻的还甚,今儿真是开眼了,回头有资本跟弟兄们吹嘘了……这人好半晌才恍然回神拔腿追去。
    苏晗带回来的那人十分凶险,穆老爷子一直没有出来,下人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戌时三刻的时候,蒋总管亲自带了车和护卫来接苏晗回府,苏晗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好歹那人替她挡了箭,心底盼那人福大命大,在蒋总管的催促下上车回府。
    蒋项墨则是彻夜未归。
    经过此次,花草彻底成了管家婆,强烈反对苏晗出府,她进了糕点铺子发现情况不对已经迟了,待作乱者哄逃后,没命的跑回蒋候府报信,半路正遇上蒋项墨。
    原来苏晗负气出府,蒋项墨心烦意乱索性回镇抚司,正遇到巡街的手下发现他们监视的那伙人有异动,再听花草说苏晗有危险,登时脸色就变了,匆忙分配了人手围追堵截,他则第一时间赶去穆园。
    苏晗婚后头一次赖床,昏昏沉沉的懒动,嗓子和鼻子都不舒服,昨天又惊又吓一身冷汗,回府后就染了风寒,她歪在榻上任由花草埋怨,“明知侯爷不是那细腻玲珑的心窍,有什么话夫人不能明说吗,非要跟侯爷较真,倒让自己遭罪,万幸昨儿没事,您要真是有个万一,婢子也不用活了……”(未完待续。)

第037章 脸皮

也只有花草这丫头敢大大咧咧的埋怨候府里的两位主子,她给苏晗换了额头的帕子,又将风寒汤药端给苏晗。
    苏晗正嫌弃不想喝,子熙小大人一般倒背着手走了进来。
    子熙在宫内给六皇子伴读,虽然可以每日回府,可六皇子好不容易有个对脾气的玩伴,尤其粘他,还求到皇上那里,皇上也甚喜子熙,便特意恩准子熙住在宫里,讲课的师傅休沐的时候再回府。
    只是昨儿情况特殊,子熙不知从哪得了消息,一大早宫门一开就往家跑,这方子还是他开的,他师从穆老爷子,年纪小,医术却不比外面坐馆大夫的水平差,普通的小症候已经手到擒来。
    这会儿小家伙将蜜饯藏在身后,拧着眉对他娘道:“良药苦口,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不让我们家的男人们操心啊?”
    还我们家的男人们!
    这孩子平时就爱说大人话,自入宫做了伴读,自觉有了差使,行事愈发的大人样,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让人爱不释手。
    苏晗哭笑不得,好些天不见儿子,心中甚想,一把将子熙抓住,按在怀里狠狠的揉搓了一番,子熙奋力反抗,“男女授受不亲……”
    一通挣扎终于逃出魔爪,清俊的小脸涨红,对着苏晗一副他娘很不懂事,让人无可奈何的模样。
    苏晗大笑,“你是老娘生的,还跟老娘讲男女授受不亲!”
    蒋项墨抬脚进来,正看到娘俩嬉闹的一幕,疲惫、冷冽的脸不自觉缓和下来,随即皱眉,“你怎么回来了,可跟师傅请假?”
    眼底明明不可抑制的喜爱,却偏偏做出一副严父的模样,子熙最瞧不上他爹这矫情样,但还是很懂事的在他娘面前给这别扭爹留了面子,“已经给师傅留了假条,请六皇子转交,你让这女人乖乖吃药,我去给祖父请安!”说完将蜜饯往他爹手里一塞,跑了,他前两天刚跟六皇子闹了别扭,虽然和好了,还是怕被他爹训。
    花草顺势将药碗搁在床头的榻上退了出去。
    蒋项墨端起碗见苏晗还伸着头看子熙的背影,不由心底酸溜溜的,这女人对任何人相处都毫无防备没有心机,唯独对他,各种闹腾,何时才能将目光落一分在他身上?
    见蒋项墨将药递来,苏晗也不再矫情,接过一仰脖子喝的一干二净,让蒋项墨很意外,他又递过蜜饯,苏晗也接过来捏了两颗放在口中。
    不知为何,苏晗的顺从让蒋项墨内心很失落,他觉得苏晗对他的态度更疏离了,特别是发生了库房的事情以后,他握拳轻咳道:“看你挺严重的,我去把外祖父请来?”
    “子熙的方子对症,别惊动外祖父了。”苏晗眉眼不抬的应了一声拉了被子侧身躺下。
    哪知蒋项墨也将外衣脱了,径自上床,因为苏晗合衣躺在外侧,他便大长腿一抬躺在了里侧。
    苏晗坐了起来,“侯爷?”
    “我一宿没睡。”说完这句,蒋项墨闭上眼,呼吸很快均匀起来。
    “……”晚上都没有过,何况大白天的同床共眠,苏晗掀了被子下床,陡然一只胳膊伸过来紧紧箍住她的腰。
    苏晗僵住,心中一跳,“侯爷,我这风寒传染!”
    “无碍!”蒋项墨紧闭的眼陡然睁开,稍一用力苏晗人便趴到了他怀里。
    四目相对鼻息相间,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让苏晗很不自在,她挪了挪身子,“你放开,真会传染………呜………”
    后面的话悉数被人含在了嘴里。
    蒋项墨不顾苏晗的挣扎,将人紧紧禁锢,狠狠的吻了下来,像饥渴了很久的狼一般,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凶狠,啃噬,涉取,掠夺……全力的投入。
    天知道这些天他忍的多辛苦,很多次面对她,全身的血脉都在喷张叫嚣,他彻底忍不下去了。
    苏晗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这疯子吞到肚子里去了,又麻又痛。
    她拼命的躲闪,咬紧牙关,甚至咬伤了蒋项墨的唇舌,弄得两人满嘴血腥味,这更刺激了蒋项墨,让他更加疯狂起来,几乎将她的人她的心都吸。吮到肚子里去。
    苏晗终于感觉两人力量悬殊太大,她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过了很久又似乎须臾之间,苏晗觉得再多一秒她都要透不过气昏过去了,蒋项墨终于放开了她。
    他浓如泼墨的眸中闪着一簇烈焰,猩红又危险,紧紧的盯着她,苏晗觉得那目光有如实质,让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甚至身子虚软无力,到口边的恼怒再也发不出来。
    “看看会不会传染!”蒋项扔了这句,翻身下床竟是出了内室上衙去了。
    苏晗,“……”妈蛋!
    “二哥哥……”在府门口,蒋项墨遇到了周闫宁,一股香风扑来,周闫宁堪堪出口,蒋项墨已经绝尘而去。
    望着蒋项墨愈发冷漠括挺的背影,周闫宁狠狠的搅着手心的帕子,又忽的往苏晗的院子望去,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意。
    “爷?”季小三一路觑着他主子的脸色,忽喜忽沉,似怒非怒,面色隐有暗红,表情意味深长,这让一向善于观察的他摸不着头脑。
    季小三捏着自己的下巴:爷这表情是几个意思?怎么感觉像只偷腥的猫?得手又没有满足似的?
    蒋项墨确实没有满足,拔足离府三里路了,他还沉浸在刚才那柔软温润又难以言说的触感里,以至于他像疯了一般想要的更多,几乎想把她吞噬入腹,溶入骨血,这种感觉汹涌又让他无法扼制,所以他狼狈的跑了出来。
    他清楚自己身体的渴望,再呆下去,他会控制不住的伤了她,他渴望她的身体,却更惧怕她的心远离。
    蒋项墨的思绪如草一般疯长,满脑子都是那些邪思旖念,根本不能集中,越想反而越发的气血翻涌,心底有个强烈的声音呐喊着,回去,现在就回去,把刚才的事情继续下去……
    他握紧拳,他这是怎么了?
    一个普通青衫打扮的男子忽然现身,压低声道:“大人,发现狐狸了,在倚香阁。”
    蒋项墨精神一震,头脑顿时清明几分,“走!”
    这人一直针对京内朝臣作案,威逼利诱煽动一些官员的思想,他们盯了很久,神出鬼没奸滑的很,所以给他起了代号狐狸,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人逃了。
    苏晗不知道蒋项墨有没有被传染,因为蒋项墨整整一周没有回府,甚至没让人回来说一声。
    苏晗风寒好后就接到穆老爷子口信,那人已经苏醒了,要亲自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苏晗觉得好笑,这人闯进她车里,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又冒死替她挡箭,还真说不清谁救了谁的命。
    人既然活了,苏晗不打算再多管闲事,想着那人伤好后离开便是,遂将此事置于脑后,。
    年节将至,各府的应酬已经开始,苏晗虽稍懂人情世故可高门之间的往来忌讳她却很欠缺,特别是哪几家是姻亲,哪些夫人互相交好,哪几位大人在朝堂上不对盘,不管出门应酬还是设宴待客都要逐一考虑清楚,所以她打算亲自去贤夫人那里拜访桂嬷嬷,请她指点,同时给贤夫人请安送年礼。
    苏晗知道贤夫人人老心不老,老顽童性情,便按着老人家的喜好收拾了自己,大红牡丹宽袖半长夹袄,蜀绣夹棉长裙,外罩雪狐披风,衬的整个人儿肌肤赛雪,明艳动人。
    她还特别给贤夫人带了一款用金缕梅最新调配的香膏,准备在养生堂开业的时候推出来。
    一切收拾妥当,正在要出门的时候,三奶奶吴氏忽然来了。
    这位可是稀客,自苏晗大婚后,封了候夫人,这是吴氏第一次主动上门。
    “呦,看来我来的真是不巧,二嫂这是要出门?”吴氏挑眉看了苏晗通身的打扮后,笑语晏晏,神色很是微妙,“二嫂很急,要去哪里?”
    “给贤夫人请安。”一早让蒋总管开库房准备东西,这事府上有心人都会知道,不是秘密。
    吴氏眼神微闪,“说起来我们三爷也是贤夫人看着长大的,也该进一份孝心才是,二嫂不介意我跟着一起去吧?”
    花草听了眉心一跳,很排斥这女人,可她是婢子,不能插言,只心中愤愤。
    苏晗无所谓,垂目对吴氏轻轻一笑,“哪儿的话。”
    对苏晗的好说话,吴氏有些意外,又对苏晗云淡风轻的态度妒恨难言,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对贴身的婢子梅香吩咐道:“快去将三爷前儿准备好的都东西拿来,仔细别磕着碰着。”
    不一会儿,臂长见方的檀木匣子,匣身描画鎏金,周身嵌着玳瑁珠贝,顶上罩了一方红漳绒布,由两个小厮小心翼翼的抬着送过来。
    不说匣内的物件,匣子本身就价值不菲。
    再看吴氏一身珠光宝气的穿戴打扮,光是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戒指就在京城独一份儿,苏晗挑眉,近来三房财力大涨!
    吴氏本来想与苏晗共乘一车,花草眼疾手快的吩咐人请示蒋总管又给她配了一辆,规格自然比不上苏晗那辆,吴氏上车的时候指甲都快掰断了,对苏晗的妒恨又加深了一层。
    驶出府门的时候,吴氏的车子有短暂的停留随后又继续前行,花草唤了跟车的婆子,“适才怎么回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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