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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这处宅子是要留着的,铺子她打算处理一半,到京城后置个好点的院子,虽不能与蒋侯府比,但也不能太给子熙丢脸。
坐吃山空也不行,还得做门营生,京城寸土寸金,铺子更是天价,少不得要多备些银子,对蒋项墨给她的那一大笔银子苏晗不打算动用,将来留给子熙。
苏晗整天都在忙碌盘算,期间柏明湛得了消息来了一回,几番欲言又止,见苏晗去意已决,他闭了闭眼满身落寞的走了。
整理好了一切,就到了九月初九,老爷子走的时候说好了中秋节回不来,一定赶在重阳节回来,却不见人影,蒋项墨也没回来,不光如此,两人连个口信也没有。
苏晗隐隐的有些不安。
待进入十月,北风呼呼的吹,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眼看着泼水成冰,路上越来越不好走的时候,老爷子还杳无音信,蒋项墨更是言而无信,苏晗再也按耐不住,直觉的老爷子定是出了什么事,便一咬牙收拾了东西,要亲自去找老爷子。
花草斟酌了道:"娘子,婢子还是去跟殳竹姐姐打探一下吧?柏三少爷手下养了一帮能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柏三少爷肯定能听到一些风声。”
苏晗是打定主意要跟柏明湛疏远起来的,所以她心中焦躁的如泼了滚油,也忍着没去问柏明湛,还有一点,她总抱着一丝希望,柏明湛定是也关心外祖父的,柏明湛一直没派人给她送消息,一定是没发生什么事,说不定是外祖父一路游山玩水的耽搁了行程。
但苏晗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老爷子虽然如老顽童常常心血来潮一会儿一个主意,平安信是肯定不会忘记给她报的。
"甘果也没给你捎封信来吗?"苏晗蹙眉问花草,她决定再等两天,实在不行就厚颜跟柏明湛打探了,立刻上京去。
提到这事,花草一脸的愤怒。
之前蒋二爷在,甘果仰慕蒋二爷,巴巴的给蒋二爷当几天差,耳濡目染的学习一下也就罢了,没想到这是个心比天高的,竟是不吱一声的决定跟了蒋二爷回京,走的前一晚才跟她辞行,花草那个气,她一直把甘果当亲人,觉得甘果唯利是图无情无义,没给甘果一点好脸色,两人闹的不欢而散。
也不知是真出了事,还是仍在赌气,甘果那边也没给花草捎来只言片语。
花草咬牙气道:"人家得了上天梯,成了人上人,恨不得跟我们这些知道他落魄相的人都断绝了关系才好,哪里还敢跟我们联系,那不是掉了他的身价吗……"
听着花草酸溜溜的话,苏晗一心担忧也忍不住轻笑了出来,这丫头口是心非,口口声声说厌烦甘果,却是盼着甘果的信脖子都伸长了三寸。
到了第二日却是有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苏姐姐,苏姐姐,我来啦,我可想死你了……"望着激动的都变了腔调的柏明秀,花草一个恶寒,想也没想的冲在苏晗面前,替她家娘子被柏明秀狠狠的熊抱了一下。
花草扭曲着脸从柏明秀的怀里逃了出来,又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免得这个取向变?态的柏明秀再向娘子扑去。
"柏小姐,你可悠着点,也就是婢子皮糙肉厚的,要是换作我家娘子,还不被你给肋断了腰,撞散了架!"
柏明秀被禁足了几个月不见阳光,肌肤白的欺霜赛雪,凝脂如玉,眉眼看上去也娇艳妩媚了几分,模样很是楚楚动人,被花草捉着她涨红了脸,气的直跳脚,"你放开我,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不对苏姐姐动手动脚……"又含情脉脉的看向苏晗,"苏姐姐可以对我动手动脚哦……"
她这语气,软软糯糯,娇酥惑人,心软一点的还真架不住她这勾人的娇媚模样,点头从了。
花草对柏明秀这作态差点呕出来,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知府千金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喜欢,偏生喜欢女人,喜欢别的女人也成啊,偏偏是她家娘子。
苏晗望着柏明秀却是心中一动。(未完待续。。)
第159章 子熙
忽略柏明秀的特殊取。向,苏晗倒不讨厌柏明秀的跳脱性子,这姑娘被二姨娘保护的太好又宠坏了,任性单纯的可怕,心地却是纯善,可惜摊了那么一对爹娘,也不知道她的独身主义能不能进行到底。
不过,再见到柏明秀苏晗总觉得她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又说不出来。
花草在一旁虎视眈眈,柏明秀很惧花草,老老实实的喝茶吃点心。
苏晗笑着问她,"你不是被禁足了吗,二姨娘怎么放你出来了?"
柏明秀一脸的愤怒嫌恶,撅着肉嘟嘟花瓣般艳红的唇道:"苏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命苦,我姨娘简直失心疯了,说我们家害死了锦儿表姐,就要赔给舅舅家一个女儿,要将我送到舅舅家去,还要让我到宫里给姨母请安,我姨母更不知所谓,竟然派了两个比阎王脸还可怕的嬷嬷来教我宫中的礼仪,每天头上顶个碗,脖子都要压断了……”
苏晗听的暗自一惊,柏明秀口中的姨母正是那异常得圣宠的潘贵妃,柏明秀到底年纪小,又被宠坏了,竟然理直气壮的对潘贵妃不敬,真是不知者无畏。
柏明秀还在抱怨,“今儿是我姨娘和那两个嬷嬷去了报恩寺上香,我才趁机逃出来见你的……苏姐姐,人家对你茶饭不思,你有没有想人家嘛?"
语态愈发的娇酥含羞,媚眼如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面坐了心仪的男子。正羞羞嗒嗒的对其表白。
花草听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满身,却见她家娘子面色不改的冲了柏明秀点头笑道:"我自是挂念明秀妹妹的,不过宫中的贵妃怎么忽然派了嬷嬷来教你礼仪,很繁琐吗,不学不行吗?"
若是寻常的进宫觐见只需要学习简单的参拜礼节,大体上不会出错就行了,潘贵妃又是她的亲姨母自不会过于苛严吹毛求疵,可看柏明秀苦不堪言的抱怨语气明显的不是这样。
"何止是繁琐,简直是按着皇子妃当初入宫的规矩学习………"柏明秀说到这里猛地想到二姨娘严厉的叮嘱,不由的立刻噤了声。小心的看了苏晗一眼。
见苏晗面色淡淡的。柏明秀生怕苏晗不高兴,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悄声对苏晗道:"我可能要到宫里住一段时间陪一陪四皇子妃,就是我舅舅的小女儿潘宝儿。她有喜了。嫌一个人在宫里孤单。我姨母就想到了我,可是,我真的不想去京城。更不想进宫嘛……"
苏晗终于发现柏明秀哪里不一样了。
这姑娘肌肤更白腻了,黛眉更细长了,最主要的妆容有了很大的变化,眉贴花钿,眼尾上挑,配合着细长的凤眼,给人一种惊艳的娇媚感觉,她身材圆润丰腴,丰臀翘?乳,慵慵懒懒的坐在那里,不管是对人含笑还是低眉垂目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尽的妩媚风?流,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了娇酥的尾音。
苏晗蹙了蹙眉,宫里的嬷嬷不是应该教导柏明秀更大方持重吗,怎么让她往着二姨娘的做态发展了,甚至比二姨娘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知道柏明秀被训练的习惯了,还是她骨子里娇媚的那一面被开发了出来,对自己气质的改变浑然不觉。
苏晗还欲再问一问她具体学了哪些规矩,柏明秀却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惊呼道:"呀,苏姐姐,我听说子熙是你的儿子,他的父亲是京城蒋侯府的二爷,那个什么金吾将军,是不是真的?"
花草不想柏明秀再纠缠苏晗,也生怕柏明秀看轻了子熙,直接代苏晗应了,"自是真的,我们子熙少爷可是堂堂侯府的嫡孙。"
苏姐姐真的生过孩子,柏明秀有些受伤害的看了苏晗一眼,支支吾吾的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出事了?"
柏明秀暗暗期盼苏姐姐一定不会再对那个将她扫地出门的狠心无情的男人有好感了吧?
花草正在端着海棠雕花填漆托盘给两人上茶点,闻言手一抖,茶水洒了一桌子,再看苏晗的脸色已然大变。
花草急声问道:"你说什么,蒋二爷出什么事了?"
柏明秀没想到两人这么吃惊,想着姨娘告诫她的苏晗母凭子贵,怕是还要和子熙一起回蒋侯府做身份尊贵的二?奶奶,再见苏晗的脸色很不好,很担心蒋二爷的样子,柏明秀不由的心里一阵犯酸,嘟嘴嗔道:"苏姐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最是靠不住,你不要回蒋侯府好不好,等我从京城回来,就搬来和你一起住,我们………"
"柏小姐!"花草猛的一嗓子喝止柏明秀的异想天开,又气又急道:"蒋二爷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到是快说啊?"
柏明秀给花草吼的一个哆嗦,娇媚多情的眸中蓄满了晶莹的泪珠,咬着粉嫩的娇唇委屈的看向苏晗,说不出的惹人娇怜。
苏晗强忍了鬓角的抽跳,耐着性子对柏明秀道:"明秀,那蒋二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外祖父是和他一起回京的,走了两个多月了,一封信也没有,我实在担心他老人家……"
原来苏姐姐是担心她外祖父,柏明秀心中一松,立刻跳起来安慰苏晗,"苏姐姐你别急,我姨娘说那蒋二爷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刺杀了,情况很是不好,皇上接连砍了三个御医……"
砍了三个御医?
苏晗一下子瘫坐在哪里,她唇色煞白面无血色,也不知道是为蒋项墨担心还是为老爷子担心,紧紧的抓了柏明秀的手道:"我外祖父呢,你姨娘有没有说我外祖父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外祖父的医术在大周朝要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有他在。哪里还有皇上为蒋项墨砍御医一说,难道外祖父……
苏晗身子一软,差点栽倒,花草急忙扶住她,对柏明秀吼道:"柏小姐,你想急死我家娘子吗,你知道的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吗?"
柏明秀真是对花草又怒又惧,见苏晗的脸色惨白的吓人,也不敢藏着掖着了,小声道:"蒋二爷好像就是为你外祖父挡了毒箭。你外祖父被那些人劫持走了。我,我是怕你担心,才没敢告诉你……"
"你………"花草已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女人过来说了一通废话。这么要紧的事到现在才说。
苏晗却是猛的站起来。身子剧烈的颤抖。话都几乎不成句子,"快,快。进京,立刻……"
花草忙道:"娘子你千万别急,婢子这就去让秦护院套马车。"
苏晗的眼泪止不住落下来,都怪她,都怪她,要什么自尊,要什么脸面,若不是对柏明湛憋着一口气,多去打探外祖父的消息,哪能拖延到现在,外祖父那么大的年纪,还不知受了什么苦,是生是死,想到她和子熙被李秋艳挟持的一幕,若是外祖父也落到了那些没有人性的畜牲手中……
苏晗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她猛的想到柏明湛,抹了眼泪撒腿往柏府跑去,她再也不要什么自尊和脸面了,只要柏明湛能救了外祖父回来,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娘子,你等等婢子……”花草急急让秦护院驾车追去。
柏明湛看到苏晗哭的惊慌失措的一刹那,就知道苏晗知道穆老爷子的事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面色苍白仿佛做错了事一般的柏明秀,让殳竹扶着苏晗先去梳洗。
苏晗尖叫一声推开殳竹,"我要知道外祖父怎么样了,我要听真话!"
柏明湛心疼的看着一身狼狈的苏晗,摆手让殳竹等人退了出去,还未开口安抚苏晗,苏晗已经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早就知道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