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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你走,我不是我爹”召娣发起狂来要推罗二水出去,他爹不是要生儿子吗,还回来干什么。
“死丫头,你干什么,你看清楚我是谁,你是你亲爹”召娣的力气哪能推动罗二水这样的强壮汉子,罗二水稳丝未动的站在原处,满脸怒火的看着召娣。
死丫头,敢赶自己,真想让外面的野男人做自己的父亲。
“春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兴许是听到刘氏院子里的声音,张氏不太放心,带着狗儿在外面拍着门道。
罗二水不理会召娣的拳打脚踢,继续放软态度“春红,你看召娣还怎么小,怎么可以没有父亲,我也想通了,什么儿子不儿子,一切都是命,只要我们把日子过的好好的,有没有儿子我都无所谓,真的”
刘氏听着门外张氏焦急的声音,又看了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罗二水,良久才从嘴边挤出一句话“二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伤害太大,请允许我考虑两天,你现在先离开,行吗?”
罗二水瞅了瞅刘氏,见她神色认真,确实不像说假,就知道刘氏已经对他刚才的话起了作用,忙点头“行,春红,你一定要好好考虑,我明天再来”
刘氏点了点头。
罗二水一喜,忽然想起什么“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拿点给我,我快饿死了”说着也不等刘氏回话,自顾自的跑进厨房,拿了几个馍馍,一口一个的咬了出来。
大大方方的打开院子大门。
张氏看着突然出现的罗二水,吓了一跳,随即尖声道“罗二水,你还有脸回来”
罗二水神色得意的看了一眼张氏,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狼吞虎咽的吃着馍馍走了。
“春红,你可别犯傻”张氏进了院子,对着刘氏道。
“放心吧,今天不过是不想应付他,我和召娣两个人过真的挺好”刘氏脸色怏怏的。
“你知道就好”张氏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不管刘氏作出什么决定,都是刘氏与罗二水之间的事,她说多了不好。
水清云的马车颠簸了一路,可算是回到了容州的院子。
还没下马车,陈氏便带着一干人走了出去,神情间有些激动,水清云还未站稳,便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总算是回来了,没事就好”
看到本人无恙,她的心才算落了下来。
“姐姐,我们都快想死你了”丫丫欢天喜地。
姐姐回来了,她们院子又该热闹起来。
赫文泽在马车上转一圈,一脸欠揍的凑过来“姐姐,听说江南的特产多,怎么不见你给我们捎点回来”
“都在我这呢”红花高举手中的包袱。
“快,快,我要看,看看姐姐给我带了什么”赫文泽率先去抢。
红花笑咪咪的收起。
“想要礼物可以,我要看看你这段时间有长进没有”说着从包袱里面拿出一把短弓,小巧精致,递给赫文泽。
赫文泽一看那把短弓就两眼放光。
天啊,这把短弓的做工好细腻,一看就知道是把好弓。
欣喜的拿在手里,才知道,看着小巧,分量一点都不比大弓轻“是不是我考核过关,这把短弓就是我的了”赫文泽翻来覆去的看,分外喜欢。
“嗯”红花点头。
赫文泽高高兴兴的拿着短弓摆弄去了。
不一会又冲到水清云的面前“姐姐,你若是再早一天回来,你就能看到那两个狗官住在咱们地下室,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狗官?”水清云戚眉“从哪来的?”
“说是新任的容州知府,嚣张了去了,若不是昨天容州帮的带兄弟过来,我们这些人只怕是见不到姐姐了”赫文泽说的神情并貌,把一旁的红花逗乐了。
“那他们现在在哪”水清云看了看院子,没感觉和走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看来这个容州知府的确是吃了点苦头。
“被二当家的赶到赤坪那边去了”
说起司空复,赫文泽就感觉有说不清的话,说他们怎么制服司空复,又怎么想出妙计没让羽卫军识破,何管家又是如何做的手脚一一道来。
水清云听完之后,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个司空复真够倒霉的。
接下来两天,水清云先是对春耕作了个安排,算了算时间,想来赫行生那边等的着急,想去花江县一趟,也好开始计划造桥的事。
“姑娘,姑娘,新来的容州知府要审案,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红花从外面进来,一大早便听到罗二水状告刘氏母女,这会羽卫军的人正要带走刘氏母女,说是司空复大人要审案,并让容州所有的百姓都是看看。
“审案,审什么案”水清云眉毛紧蹙,
“罗二水状告刘氏红杏出墙,要求与刘氏合离,并让刘氏交出手里的新房和田地”这个罗二水真够不要脸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回来了见刘氏母女不待见他,心下一狠,把刘氏母女告上了公堂。
“走,过去瞧瞧”水清云一听,收住要往花江县去的心思,她也很想知道这个司空复会如何审案,罗二水又是怎样的厚脸皮要求刘氏要还给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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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同事们又在发下雪的图片了,真的好想念北京的雪。
☆、V140 净身出户
公堂设在赤坪的一块空地上。
赤坪是距离容州集市有个十里左右,是块空地。
司空复三千羽卫军及他自己驻扎在这里。
至于罗二水,是他无意中撞见的,当时罗二水失魂落魄的走在这附近,被梁彪发现,梁彪带到了司空复的跟前。
听了罗二水的一番哭诉,司空复拍案而起。
机会啊,这个机会或许可以使他扬名容州。
当即决定要为罗二水申冤,罗二水知道司空复是容州知府后,也要求司空复为他做主,如果司空复能够还给他一个家,他情愿为司空复做牛做马。
不到片刻的功夫,公堂四周围满了来观堂的人。
这么重要第一个案子,是司空复进容州以来接的第一个案子,所以,他也把白戈请了过来,请他过来作个见证。
刘氏和召娣被带到了公堂前面,司空复看见她们上来,拍了拍手中的案板,满脸严肃“大胆叼妇,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
刘氏看了一眼司空复,拉着召娣跪下“民妇拜见大人”
司空复一瞧,也算是个懂事的。
干咳了一声,正襟危坐“堂下可是刘氏?”
“正是民妇”
“你可知罪?”
“民妇不知?”刘氏真不知道她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带到了这里。
“大胆”司空复拍案板“你善妒,不能容忍丈夫纳妾,这是罪一,丈夫回心转意,你不但不给其机会,还把他赶出了家门,这是罪二,还没书写和离书,便与别的男子眉来眼去,这是罪三”司空复娓娓道来,每一条都把错误指向刘氏。
刘氏这才看向和他一样跪在一旁的罗二水,原来是为这事。
好歹她们夫妻情分一场,没想到他竟狠心到把她和女儿告上公堂,对于她自己,上不上公堂都无所谓,但是召娣不同,她不想因此让召娣落了个差名声,她还想召娣以后嫁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
“刘氏,针对以上三条罪责,你有什么说法”司空复问的很正经,他就是让这些容州的百姓看看,他这个容州知府当的不是徒有虚名。
“回大人,民妇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她容忍不了罗二水纳妾,所以她提出和离,这算什么罪。
罗二水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是他的事,她不接受,所以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至于,第三条,更是荒诞,自己平时除了和召娣在一起,就是和上门的顾客介绍一些面料,什么眉来眼去,根本没有的事,就算有,她与罗二水已经和离,也不算在七出之列。
“大人,你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小的固然有错,可刘氏她也是欺瞒在先”罗二水满脸凄然的跪下,那个落魄的样子,让人看了当真以为他是那个被媳妇抛弃掉的男人。
容州的村民在外面看着,有少人来这里是看个新鲜。
容州已经长达几十年不曾出现过官史,别说是知府。
现在容州不仅了有了知府,这个新知府还要在这里审案。
前来凑个热闹的同时,也想看看这个知府是如何审案的。
刘氏不少人都熟悉,知道她是集市布庄的女掌柜,罗二水因为长期在外,认识他的人反而少。
“刘氏,可有此事?”
“民妇不曾欺瞒什么,罗二水嫌弃民妇不曾出儿子,于是要纳二房,民妇知道自己不能为其生下儿子,于是主动要求和离,让罗二水重新娶妻,请问大人,民妇何错之有?”刘氏现在的心情反而很平静。
“大人,她是要和离不错,却是霸着我罗家的财产不放,我连个容身之后都没有,谈何再娶妻”到了这个地步,把房子要到手才是最实在,至于夫妻情分,只要房子在他手里,刘氏自然不同意与他和离。
“大胆刘氏,即是你要求和离,理应把罗家的房产和田地归还,离开罗家”不怪乎司空复会如此说,在这大晋朝,还没有听说谁家夫妻和离了,丈夫离家,妻子霸占着财产不放的道理。
即然已经和离,女方就应该离开夫家,有的夫家大方,或许会给你添补点银子,如果遇着小气的,不仅不让你带走身文,还让你有多过远滚多远。
“民妇可以把属于老罗家的旧房子还给他,但是新房子是我和女儿用自己的银子置办的,与罗二水并无关系”新房子是水姑娘为她们建的,与罗二水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刘氏你撒慌”罗二水声音大了起来,有了新房子他还要旧房子做什么,况且,他也问清楚了,那些新房子是在刘氏没和他说和离之前,也就是说还是属于他的东西,不过是被刘氏占用了“盖了新房子你不通知于我,还欺瞒我,新房子与我与你没和离之前都已经盖了起来,况且,你用什么能够证明我们已经和离,我现在就要大人为我做主,我要休妻”
罗二水的话一出口,周围一片哗然。
休妻对于女方来说,真真正正得不到夫家的任何东西。
“罗二水,你为什么要休妻?”
“罗家就剩下我一脉,刘氏十多年来只为罗家生下一女,且不能再生育,我现在要休掉罗氏,并且收回属于罗家的新房和田地”刘氏即然不给他讲半分情面,也不要怪他不客气。
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罗二水还年轻,即然刘氏一心要和他决裂,他也没必要死磕着,总得为自己打算不是。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刘氏与罗二水听判”司空复拍了拍案板“现下本官准允罗二水休妻,并且刘氏要把属于罗家的一切还给罗家,自己带着女儿离家罗家,从此以后与罗家再无关系”司空复说的字腔正圆,满脸正气,只听罗二水一人言语便给刘氏判了罪状。
罗二水一脸得意。
有个大官来撑腰就是不一样。
刘氏的两行泪瞬间流了下来。
罗二水当真是心恨,对她恨心也就罢了,对召娣亦如此。
肖梗站在白戈的一侧,看着刘氏那面庞皱起眉。
这个司空复三言两语就给人家判休妻。
休妻与和离那是两个概念。
和离是过不下去。
休妻是女方犯了错,男方才有资格休妻。
心绪之间,对刘氏起了一丝同情。
白戈坐在一旁,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