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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知道你若是慢一点会是什么后果?嗯?”
玉胭儿顿时有一点毛毛的,其实她刚刚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她会瞬移,不然真的死定了。因为她到牧冯身边的时候,自己竟然也被那招式锁定了。现在还心有余悸。如今看到百里陌的神情,她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刚刚她好像在死亡边界上溜达了一圈。
059 牧冯的抉择
玉胭儿表情讪讪的,她倒不是真的怕百里陌,就是突然心中有点自责。他,应是担心了吧……
这句话说完之后,百里陌转回身,虽是不再释放那恐怖的气息,可脸色自始至终都是阴沉着的。
玉胭儿这边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引起高台那边的注意。老祭司狐疑的看了一眼除了衣着有些狼狈,但总体并没有什么损伤的牧冯一眼,还是敛下心中的诧异高声道:“比试结束,敕铎部落的首领济齐胜!本司将权杖以及赋予其上的尊荣和责任共同移交于你,十年为期,引领我部落联盟走向昌盛!”
“大祭司!”
“大祭司!”
“大祭司!”
部落联盟的所有人都高声欢呼起来,济齐缓缓的直起身走到老祭司的身旁,躬身行了一个草原之上最郑重的礼,双手将权杖接了过来。
权杖在老祭司的手上慢慢的黯淡着,而被济齐握在手中之后又霎时间发出耀眼的光芒!
玉胭儿叹息了一声:“可惜了。”先不说这大祭司是不是牧冯,光看那权杖肯定也不是什么凡品。
一旁的太史黎听到玉胭儿的轻叹,撇了撇嘴不以为然:“没什么可惜的,有得必有失。”
“哦?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说法?”玉胭儿不解。
无邪最是喜好解答玉胭儿的疑惑,乐呵呵的道:“主子就没想过,为何部落首领都如此之年轻,而那名老祭司为何却是个老者吗?”
玉胭儿翻了翻白眼:“这有什么奇怪的,十年前恰巧这个老者还是首领之时,得了票选最高呗。”
皇甫钰兮摇了摇头:“不,所有的部落首领年龄都不可超过三十岁。”
玉胭儿扶额,她真心不喜欢这种所有人都知道,就她自己不知道的感觉。无奈的道:“无邪,你好好说清楚。”
“啊是这样的,主子。这大祭司手中的权杖不是什么普通的兵器或者是象征,而是从很久前就流传下来的宝器,具体什么品阶,有多大的能力没有人知晓。众人只知道,若是想要操纵它,必须要以生命力为交换。”
玉胭儿眼中惊异,示意无邪继续说下去。
“北玄之所以对部落联盟至今没什么动作,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权杖。部落联盟的大祭司每十年选举出一位部落首领,拥有这权杖十年,期间他可以随意动用权杖的力量,但是相对的,大祭司会比常人衰老的快,基本上十年过后,都会变成六七十岁的老者,即便将权杖转手,也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为了防止在位大祭司期间不会身陨,所有的部落首领也都只坐到三十岁就要换位他人。好在这部落的首领都是强者为尊,不如皇族一般世袭。不然还真的不见得能延续这么久。”
玉胭儿沉思了一会,开口道:“皇族的人生命极长,这北玄国主怕是日日都想着将这权杖据为己有吧。部落联盟的人十年一更换大祭司,为的就是牢牢把握住权杖,以此为凭,好让北玄国主忌惮。”
太史黎和皇甫钰兮同时一笑:“聪明。”
“呵呵,怪不得北玄国主能允许自己眼皮子底下有这么大一个隐患,原来如此。”
几人说话的档口,前面高台的交接仪式已经结束。济齐宣布接下来有篝火晚宴,大家可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不醉不归!
可是玉胭儿她们可没这个心情,她还要去牧冯那里看一眼。
玉胭儿作势要离去,皇甫钰兮和太史黎等人自然也就没什么兴致。倒是百里陌一副岿然不动的架势,仍旧阴沉着脸站在原地。习凛也立在他身侧,一张木头脸上毫无表情。
玉胭儿真心不想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低声和皇甫钰兮交代了一声,就带着无邪去了尧黎部落的驻扎地。
牧冯的气息玉胭儿也算是熟悉了,找起来并不费劲,顺着神识察觉到的方向,玉胭儿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尧黎部落落脚的地方。
她举步上前,对着尧黎部落门口的守卫温和的笑道:“两位大哥,能麻烦通报一声你们首领吗?就说燕卿旸来访。”
门口的两位守卫听到声音之后才注意到来人,心中先是惊讶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任何陌生的气息,后在看到燕卿旸的长相之后木然愣住了。
如今的玉胭儿是燕卿旸的扮相,高挑清瘦的身材被银白色的长袍包裹,一双桃花美眸有着异于常人的银灰色瞳孔,在旁边火把的映照下,微微泛着火光,再加上那唇角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真真是让男人都忍不住心头狂跳。
若是之前,那守卫一定会去通报的。可今日首领刚刚受伤,现下正在帐内休息,有医师在进行治疗。其中一名守卫倒是语气有些谦恭的说道:“这位公子,首领如今受伤,实在不宜见客,不知公子有何事,可否让在下代为转达。”
玉胭儿心下赞许着牧冯的驭下才能,笑着道:“本少主自是知道他受伤,这才前来的。你只管去通报牧兄就是了。”
那守卫听闻玉胭儿竟然和首领兄弟相称,思索了一番后答道:“好。公子稍后,容在下去禀报。”
玉胭儿无聊的踱着步,是不是舞着扇子调笑无邪两句。没多大一会,那守卫就去而复返,面上带着激动的神色,对着玉胭儿躬身一礼道:“燕少主,方才对阁下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玉胭儿无所谓的笑笑:“你们边塞之人不最是豪爽,就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牧兄应是允了我进去了吧。”
那守卫一听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不住的说着“您请”,然后念叨着:“首领听说是您过来了,还吼了我一顿呢。”
跟着那守卫一路到了牧冯的帐外,还未踏入帐篷,就听里面牧冯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然后就有一批拎着药箱医师打扮的人从里面鱼贯而出。玉胭儿低声对无邪说了一句:“设个隔绝阵法,守在外面。”便抬步走了进去。
一进帐篷,就见到牧冯着里衣,外面披了一个大氅坐在桌案前,抬手给面前的杯里都倒了酒,然后头也不抬的道:“来一杯?”
玉胭儿低笑了一下,走到他附近的软垫上坐下,道:“你可知道伤者不宜饮酒?”
牧冯硬朗的五官上没有什么情绪,似是被一层雾气笼罩了,真实的感受让玉胭儿都有些判断不准。牧冯低低似自嘲的一笑:“无妨,反正大祭司又不是我,再过个个把年的,我也就功成身退了。”
玉胭儿勾了勾嘴角:“既然有这想法,还不如现在就放手,以免以后更加不舍。”
牧冯像是被戳中了软肋,面色终于有一丝龟裂:“燕少主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刚刚在比试的时候,应该是你提醒我使用流星锤的吧。”他当时真的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觉得若是要输,自然要拼尽全力,也算自己拼了一把。可之后他才明白,这燕卿旸是明知自己会输,还提醒。
玉胭儿面上的表情似是没有察觉到牧冯的语气不善,只端起那酒杯,将当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摆了摆手中的扇子,轻笑到:“牧兄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当时的提醒只不过是觉得,若是拼内力直接就输了,未免有点太丢脸。虽说后来也没赢,不过……看在小弟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牧兄是不是也应当和我说几句知心话呢。”
救了他?让他用流星锤也算救了他?牧冯疑惑的看向玉胭儿,但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惊讶的道:“最后将我丢出去的那个神秘人是你?”
玉胭儿点了点头:“小弟不才,正是!”
“怎么可能……那人速度奇快,而且……”牧冯恍然大悟!是了,上次在比武招亲的比试场上他就感觉到过一瞬间燕卿旸的气息是消失了的,然后他就突然闪身到了自己的身后,将那金骨琉璃扇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到牧冯的表情,玉胭儿也知道了看来自己不用费心去编谎话解释了。
玉胭儿收起扇子,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淡淡的问道:“你明知道大祭司会加倍消耗你的生命,你为何还要去做大祭司?我需要知道原因。”
牧冯不清楚身为东麒子民的燕家少主为何要知道这些,可他潜意识里对燕卿旸还是有着一些信任的。于是开口道:“没什么原因,只是觉得,这是责任。”
玉胭儿又问:“你为了自己的部族,为了部落联盟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
牧冯清清楚楚的答道:“万死不辞!”
玉胭儿笑了:“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牧冯挑了挑粗眉,疑惑道:“燕少主这是何意?”
玉胭儿起身,挥手间一片浓郁的灵力铺展开来,将整个帐篷包裹住,形成一层结界。
牧冯也惊异的站了起来:“你到底是何人?”
玉胭儿双手覆于身后,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息溢出,顿时间牧冯只感觉这种威压似乎比任何强者都要强大。
玉胭儿开口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知道,你若想,我便能让你成为大祭司,夺得那权杖,并且掌控整个部落联盟。”
牧冯不自觉的将拳头握的紧紧的,努力顶住玉胭儿对他施加的压力,咬牙道:“条件。”
“承诺,永不与东麒为敌。”
060 他怎么了?让人煮了?
当玉胭儿再度踏出牧冯的帐篷之时,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守在外面的侍卫一整夜都没有听见帐篷里面传出来哪怕一点点响动,连说话声都没有。
玉胭儿自己站在门口,抖手展开扇子,邪邪的道:“果然这塞外的清晨空气就是不一样,真是让本少主心境开阔,无比舒畅啊!哈哈。”
牧冯在帐篷内闻言不由嘴角轻抽。
无邪从一旁闪了出来,整个人都一副恹恹的状态和玉胭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玉胭儿勾了勾嘴角:“哟,怎么了?谁欺负我的小鞋子了?”
无邪瘪了瘪嘴:“主子,我饿……”
玉胭儿一听顿时大笑,无邪和她们修习灵力的人不同,对于食米的需求越来越低。往常因着她身子不好,走到哪里都会带上些吃的,如今有了无根之源,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容易虚弱,也就经常忘记吃饭。也就可怜了无邪。
牧冯在屋内已经换好了一身新的长袍,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一般焕然一新,听到无邪在外面嘟囔的那一句,牧冯遂然起身掀开帐篷的帘子道:“燕少主不如留下用些饭菜再走吧。”
玉胭儿和牧冯一夜长谈,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玉胭儿又恢复成了那个风流翩翩的燕卿旸做派,摆了摆手中的金骨琉璃扇道:“牧兄客气了。小弟我还有些事情,现下牧兄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我就不叨扰了。”
牧冯也不啰嗦,点头道:“昨日我有伤在身,酒喝的不痛快,希望来日……我们有机会不醉不归!”等到那一日!
玉胭儿似有所悟的扬唇道:“必定!”
看着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