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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但是,若不杀了水仙姑娘,那帮长老将会对皇帝做些什么,他心中已有些明了。
“皇上,老奴是不是该按照前列给柯妃那儿送炉香去?”喜公公战战巍巍问道。
“你自己看这办。”简单几字,男子神情慵懒,却又暗藏波涛汹涌。
喜公公见他眉宇间神色复杂,分外诡谲,一时有些心慌:“那皇上早些安寝,奴才这就去办。“说罢,他便出门。
阁楼。
室内岑寂,彐曳望着空灵的屋子,心里沉甸甸的闷。
“水仙。。。”他轻喃,如同耳语:“你该是时候回来了吧,朕不想你难受。”
他抬起一只手臂,抓起那披衣,在手心紧紧握了握。仿佛那上面有着女子的味道,他舍不得放下般。
是的,他故意放她逃出正合宫,是因为他想让她记住,失去他的痛。
一旦她牢记了,清醒了,便不会再使力逃脱自己,她就会乖乖的待在自己怀里,一生一世。
而其,这一生一世,只有他和她两人。
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动了她的。
那些所谓的称霸江湖,都见鬼去吧。
X
“啊!!”我紧攥床单,倏地的香汗淋漓。
丫鬟被我惊醒,下床寻来一看,只见床榻上的我面色潮红,双目紧闭,像是在经历最痛苦最煎熬的劫难。
一时之间,丫鬟吓得喊来梦柯:“娘娘,娘娘,不得了了,您快过来看看。”
梦柯冷眼一瞥,不悦:“上面事大呼小叫的!”
“娘娘,是。。是水仙姑娘她又犯病了,这次明显要严重些。。”丫鬟战战兢兢说着。在这里,梦柯有规定只有一个主子,所以那丫鬟吞吞吐吐半天,才叫出个“水仙姑娘”来。
梦柯听罢,虽有不悦,但也赶了过来瞧个一二。
“姐姐,姐姐,姐姐你快醒醒。”梦柯站在床边,低声请唤。
“水仙姑娘,你醒醒啊,怎么了这是?”丫鬟曳焦急唤道。
浑浑噩噩。床上的我闻声睁眼,却意识模糊的惊悚呓语。
久了,那痛像愈来愈急般,汹涌寻来,我难受的辗转床侧。
那疼,像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上啃噬,那痒,更是难以言喻。
然,这一刻的痒刚刚忍了过去,又一阵的饥渴难耐涌上心头,就好似身体被置在沙漠当中,好长时间没有饮国睡一般,全身干裂的难受。
哦,不是水,更确切的说,是血!
一会痒得浑身承受不住,一会又是饥渴血,犹如一只嗜了毒粉的人。“啊,啊,好难受,我好难受啊。。。”我踢开薄被,身体蜷缩起来,汗水把鬓发打湿。
我摇晃起小脑袋,一个劲的痛苦呻、吟。
梦柯一时也有些慌忙,手脚冰凉的想禁锢住四肢扭动的我,突然她灵机一动,抓住一旁的丫鬟说道:“你,快,快去找喜公公要那香炉!”
丫鬟一愣,低声在梦柯耳际说道:“娘娘一直没有用过这香炉,若是这般唐突跟喜公公拿,不是遭到怀疑吗?”
“让你去就去,这么多废话!”梦柯冷声喝道。想要得到皇帝,自是要把床上这个女子搞定,现在她已经对自己怀孕的事深信不疑,她自是要救她到底,好让她从心底感激自己。
丫鬟赶忙站起:“哦,哦!知道了,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丫鬟芳踏出去,便见到喜公公手中端着那香炉走过来,她急急上前,做了一辑:“公公。”
“嗯。”喜公公瞧出丫鬟眼中的闪缩不定,便问道:“你家主子呢?”
“回。。回公公,娘娘已歇息,奴婢便退了出来,来此守候呢。”丫鬟惊慌找了借口。丫鬟本来想的是自己前去拿那香炉的,没想到是喜公公亲自送了过来,她也不敢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怕自己主子知道自己多言了后会掌嘴,于是脑中香炉法子。
“公公这是赐给娘娘的么?娘娘已睡了,不妨交给奴婢吧。”丫鬟些许慌张的说。
喜公公眉眼不经意间瞄了殿内的灯火光明,心中已有些明了。
喜公公笑了笑,把那香炉交给丫鬟,道:“也好,省了我这老腿再对走几步。”
“谢公公,奴婢送公公。”丫鬟接过,面上喜悦至极。
喜公公不再多留,走了。
不出一会儿,丫鬟便忙手忙脚的把香炉呈来,梦柯划亮火苗,燃起熏香。
顿时那幽幽的异香便弥散开来,她命丫鬟把我扶起,自己端起香炉放在我鼻下。
梦柯关切地说:“姐姐,你现在感觉好多了么?姐姐,这都是皇上怕妹妹难受了才命人拿过来的,平时妹妹曳用不着,还好妹妹想着这是皇上的一片心意,没舍得丢,这下正好用到了。”
“梦柯。。。”
我使不出力,酡红的小脸上,迷乱不堪。
梦柯赶紧用手拂气,那烟白的雾便飘入我鼻中。
我稍微定了定神,重重的喘气也缓和了一拍,梦柯以为有用,刚想展颜一笑,我却突地感到全身燥热,使力把香炉一推。“啪………”“拿开!!!”我不知道为了什么,这味道不但没有使自己好受一点儿,反而使得心里那些燥热、痒、对血的饥渴,达到了一定程度!
与此同时,阁楼。
“皇上,柯妃娘娘那急需香炉,看来水仙姑娘已经发病了,依老奴看来或是更为严重。”送完香炉,喜公公便一路赶到这儿,禀报皇帝。
“嗯,仔细观察了,若有何动静,便来禀报。退下吧”
彐曳眉宇间一动,却也依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那床,是她平时睡的。就在刚才,他还在床铺上发现了一根头发,她的。
“是。”
(一百五十五)失了心(五)
天色逐渐泛亮,那一缕渐明的白光,霎时把人间的黑暗撕裂。
这头的天变了,又恢复以往的干冷枯燥。
那明黄色的男子望着窗外的天色,眉宇间阴霾之极。
她竟然没有回来,求他。难道是他算错了?
不会,她的身上烙印着他的味道,他是她的毒药,她离不开自己的,不是吗?
还有,她和他心有灵犀,他又怎会不知她昨夜里经历过怎样的痛苦。
可是,为什么,那样痛,都不回来找他?
她宁愿忍受锥心刺骨的疼,也不愿意回来见自已?
“为什么。。”缓缓三个字,吐出。
彐曳缓缓起身,嘴角的弧度渐渐扯起,一种狂风暴雪欲来的危险气息,充斥他的周身。
“为什么!”
他的低吼愈发大声,最后竟一掌使力的劈烂了案几。
门外的奴才闻声进来,见此情形均吓得噤若寒蝉。
喜公公也赶来了,老脸上错愕不已:“皇。。皇上。。?”彐曳低敛的眉眼,被凌乱的黑发挡住,阴森森的下颚微颤。
他沉默了仵久,继而缓缓仰面,望着窗外越发暗淡的天色,残忍一笑:
“甚好,甚好。。她如此对朕,朕也不会姑息于她,朕会让她知道,想要离开朕难受的不止是她一人。”
彐曳黑眸眯起,阴鸷至极。
“皇上。。”
彐曳的目光有一瞬落在喜公公眼中,竟让年事已迈的喜公公吓得四肢发麻。男子俊庞上本仅存的怜爱,霎时便烟消云散:“朕会让她看见。。”他咬牙切齿,缓缓说完:“离开朕,要付出的代价。”X
梦柯殿中。
我的衣裳已被汗水侵湿,时间久了,连呼吸都喘不急。
梦柯她们见这般倔强,也就任由着我,在床上,裹着被子,剧烈颤抖。
时间久了。
到了最后,我难受的没了知觉,竟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
白雾茫茫,梅花在霜雪中依旧含苞怒放,风有一阵没一阵的拂来吹得裘袍猎猎,凉意袭人。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一个清远而幽深,似有伤痛的熟悉之音回荡在耳际。
这,不就是彐靳的声音吗?
我看着那空留的雪地,蓦然寻他而去。
一个人走在漫无边际的大雪里,说不出是孤单还是落寞。
我走啊走,黄昏将至,天色渐晚,终究,雪停了。
可,那冷依旧。
我将双手窝在兔棉袖中,襟领上的银狐毛随风拂上我的脸上,酥酥痒痒。
月色隐隐的笼在云后,一片淡淡暗寂。
“彐靳,你在哪儿呀?”我高呼:“你是想让我等你,是吗?那好,我不走了,就在这儿等候着你,可好啊?”
回复我的是冷飕飕的寒风。
“彐靳,你听到了吗?”我放声大叫。
我以为依旧是自己自言自语,不想,一个男声之话从天空的那段传来。
他道:“还记得那一场雪,陪着我的孤单下了一夜,直到心被冰封冻结,再也感觉不到你的出现。”
“还记得那一场雪,陪着我的温柔下了一夜,盼不到花开的季节,把所有热情埋藏在这冰冷雪夜。”
那声音若隐若幻,却苦等了半天,不见一个人影。
正当我伤怀难以之时,却见一个人影一晃,已挡在了我面前,还未看清来人,只觉胳膊被一双手带入那深深的梅林间。
我没有挣扎,因为我早就感觉到他的气息,是彐靳。
他领着我来到一棵开着浓密繁花的桃树下他才停下,纷纷扬扬的花瓣拍打在我们身上,他眉宇间带着几分闲淡不羁,隐约又在他的身上寻到了初时刚见到的模样,那时,他就是这么一个闲云男子。
“彐靳,我已经是你嫂子了。”看他手却依旧未松开,仍旧停留在我胳膊之上,我惆然说道。
“彐靳?”他嗤鼻一笑,那笑声回荡在梅林深处,继而飘渺至更深更远之处。
我心有一慌,不待看清楚,他毅然回了身,正视我的眼。
我的步伐猛然一僵,心底百感交集。
“颖。。彐颖。。”一懵,我吱吱语语。
“水仙,我来了。。”他的声音很低,却悠远而绵长,与东风一齐轻柔的吹进我的耳中。
“很惊讶我没死吗?”他的脸色有着久病初愈的苍白,下颔有些许胡渣显得格外沧桑,目光蒙眬不清,却又是波澜不惊:“我待你这般好,怎奈你却如此对我?我和靳哥哥比,哪里没他好了?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他而弃了我?”
“惊讶我怎么知道的,是吗?原本,我认为在囚车启程那时你是真心爱我的,不想这一切只是一场空,一场空。”
他忽而一笑,将我整个人拉向他的,低头俯视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心里去。
“没错,是曳哥哥告知我的,他要你在我和靳哥哥之间选择一人活下来,只能一人。。。我一直认为,自己才是你心中那个坚心不渝的那位。。。”
他的脸离我很近,暖暖的呼吸拂在我早已被风吹凉的脸颊:“你,为何这么善变?为什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当时的情况很急迫,若是我选择你,青梅她们当场都得死,我无能为力,真的无能为力。。。”我哽咽了,酸楚涌上眼眶。
“最终,她们不也都赔命了,不是吗?”彐颖站在原地,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
“我走了,不会再见到你。”他随手攀折下一枝梅握在手心,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梅林。
而我也没有追上来,冷凛的北风依旧侵袭着我的全身,我的脸色已是一片冰寒。
。。。
这一夜,如此难熬。
我,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沉沦在黑暗中有多久,
似乎,做了一个常常的梦。
那梦亦真亦假,残留在脑海。
迷迷蒙蒙中,又被那钻心的疼痒感催醒。
我已没有力气哀呼,空留一口虚弱的呻吟,断断续续。“水。。。”口中干燥至极。
我手向前伸去,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知要伸向何方。
但倏地,我感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副躯体,不似女人的细嫩,而是微有粗粝的触感,岂,熟悉又陌生。我的手一抓,更加确切地碰到了对方的肉体,那,竟如同死人一般冰凉得慎人。
记忆中,某人的身体,也是这种感触!
想罢,我蓦然睁眼,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