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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机械的反抗着,扭动的身体没了力气。
在他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刻,强忍着的液体终于顺着眼角流下来,落到散着的青丝上,溅落一朵水花。
巨大的疼痛撕裂而来,我只觉得全身四分五裂,不再完整。
我倒吸一口气,曈孔一缩,身体僵若硬石。
可是,我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仙。。。。”
他停下动作,微微俯身,捧起我的脸,低喃:
“别怕。。”
我的的眼,眨也不眨,感觉自己像个布偶娃娃,正在被他撕裂。
我侧着脸埋在榻上,阖上的睫毛轻颤如翼,圆润的水珠随之颤抖。
脸色,苍白如纸。
视线滑到身下,溅落鲜艳落红,那,正是守住二十个年头的处子之血。
此刻,竟觉得有凄凉得可笑。
终究,我闭上了眼。
随着彐曳身子的撞、击,那些蛊虫的一点一点吸食,我只感觉身子正慢慢起了变化。
不知怎地,心倏地狂跌。
更是觉得身子,不由自主的燥、热,有股说不出来的致命吸引,正在逼迫着我靠向他。
接着,我双颊酡红,胸、脯起伏不定的呼吸。
那双原本抵、制男子的小手,也像中了邪一般,迫不及待地拥住他的胸膛,把自己的美好全部给了他。
口中,喃喃是语:
“。。我。。要。。”
说话之时,双目迷离,我,已失去了理智。
。。。
彐曳感觉到身下女子的变化,他俯下身,大手摆正女子的脸。
“水仙,看着我。”
他知道现在的她,已渐渐适应了那蛊虫。
他也知道,一旦他对她的的身体上瘾,他们彼此谁也离不开谁,若不是两颗相爱的心破除蛊术,那么,他们只会等那些蛊虫一点一点吸嗜掉彼此的鲜血,直到死去。
当他看到她抱住自己,眼中都是他,满足的表情。
他想让她知晓,他的爱、欲,并非只是身子的渴求。
他,他拥有一颗爱她的心。
。。。
“水仙,看看我。。不要沉迷它们。。看着我。。”
他轻轻拍了拍女子的小脸。
我眸光一闪,有一刻定晴。
彐曳的黑发一泻而下,落在我睫翼之上。
我眨了眨眼,与他四目相对。
彐曳微微一笑,沙哑低喃:
“不要沉迷它们,我爱你,爱的是你。”
话完,他又开始抽动。
我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猛地一惊,于是,迷迷糊糊中迷上了眼。
我的意识漂浮至云端,强烈的吸嗜感,把我的意识击得支离破碎。
在意识迷离的那刻,唯有那句话在耳际漂浮:
“我爱你,爱的是你。。”
X
以为,我会就此死去,却不想终是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全身酸痛的厉害,指尖无力,手下被褥暄软。
缓缓地睁开清眸,看到的却是一旁摇曳的罗纱帐帐和远处的镶着金黄色的檀木梳妆台,锃亮的铜镜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寝室里清香宜人,静怡的仿佛做了一场噩梦,醒来,熏香依旧。
可是,下身传来的不适,和全身的酸软的疼痛似乎在告诉我:这不是梦。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刺得耀眼,不禁张开手掌,遮挡住那强烈的光线。
雪,停止了吗?
风,也歇息了吧?
还有那昏暗悚涌的天际,应该散了吧?
我闭上眼睛用力的呼吸这清新的香气,屋内珠帘叮当作响,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细碎投影。
(一百五十一)失了心(一)
三日之后。
一簇略显急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过来,一个橘黄色的身影挑了珠帘,冲到我的床边。
是丫鬟
梳着双髻的丫鬟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口中直念念碎碎:
“谢天谢地,娘娘,你终于醒了。”
几乎处于本能的,我受了惊吓一般抽回手,小丫鬟略显尴尬,不解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怔,干哑的声音说:“不。。要那样唤我。。”敛了敛神,我顺手掠起耳边的青丝,看了一眼面色焦急的小丫鬟,修眉微蹙:“这。。是上没地方?”
“呃。。。”小丫鬟头欲言又止,却不说话,双膝一拢,“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我微微惊诧,清澈的美目掠过门外隐约晃动的人影,心中一沉,却是冷了颜色,半晌才叹了口气,问道:“他呢?”
“这是。。正合宫。。”小丫鬟战战兢兢的通报了地名,抬眼看了看床上的我,这才伏下身忐忑的解释:“娘娘莫要为难奴婢,公公交待话不过三,娘娘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这问,娘娘却是不能答的。”
阳光初上,却觉徒感几分冷意,幽潭似的眼眸流光闪过,将那窗外繁花一一掠过,抬了素手叫那丫鬟起身,却是无奈:
“替我准备热水。”
“是!”丫鬟起身,战战兢兢忙去。
无端的,门外传来轻微的咳嗽声,我唰的变了脸色,惊恐的望了望四周,随后披上那无色的衣裳在肩,起身,身形窈窕而动,门“吱呀”的打开,眼底强光刺眼,射得极为不适。
一个守在门边的侍卫拱手而立,语气冰冷而漠然:“请娘娘回房。”
抬眼看过去,我呆了呆,见那侍卫面色冷冽无波,却忽又忆起脑海中那末寒冰般的眸子,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终究不愿坐以待毙,微低了螓首柔柔笑道:
“本宫呆得闷了,在这门外几步处走走可行否?”
那侍卫却脸色不变,似是听听惯了这种理由,只直直的挡在门口,未有一言。
我顿了顿,却也无从说话。
侍卫依旧冷冽着面孔,不让踏出半步。
终究,我回房。
可是却总觉身后有一道灼人视线直直投来,带着赤裸裸的冷意,仿佛要将我剥开一般。
猛然回首,只见枝蔓微摇,别无其他身影,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彐曳黑色残酷的身影。
暗夜之中,只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卓然而立,面色冷峻,环保着双臂直直盯着我。
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记忆里无尽的痛楚梦醒一般的袭来,忙吸了口气强自镇定,失神的回过身,乖乖的进屋。
热水却是很快准备好了。屏风后雾气蒸腾,水光粼粼中,花香漫溢,片片粉嫩的花瓣在水中沉浮飘荡,带着清香一并缭绕在烟云般向上散去的水雾中。“娘娘,水备好了,让奴婢为娘娘沐浴更衣吧。”那丫鬟道。
“不用。”我拒绝。
“是。”丫鬟应声。
我褪了衫子,将自己深深埋进水波中,温热的水碰触着肌肤每一丝肌理,绸缎般的发水墨般的飘浮在水面上。
脑中却是混乱的浮现挥之不去的片段,依稀记得彐曳灼热阳刚的身体,寒烈的清香,冷如罗刹的眼神,以及撕裂般的痛楚。
对于这几日的发生的情形,我的记忆恍恍惚惚,似乎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然,昏迷之中却能深深感受到彐曳一次次在我身上发的那兽欲。
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破碎不堪,自己,已经不再是原先那个“水仙”。
难道,我就这么任由他糟蹋下去吗?说好听一点,是任由他为所欲为。。。
“哗”的钻出水面,水花四溅,肌肤上水光潋滟。目光移到放置对面的铜镜,虽被雾气沾住,却也可见到自己若影若现的胴、体。
视线垂下,暮然看到耳根处,那个渐渐鲜艳的花朵。。。
当初听闻于梓烟说过,得到彐曳宠爱的女子,耳根处自然会有一朵类似水仙花的图案。
我摸着那花朵,却是愣住了。
忙穿了纱袍坐回铜镜旁,细细察看,雪白的肌肤,却见右耳根处赫然开着一朵血色水仙花,仿佛生了根一般,妖冶的烙在耳垂下方。
应着吹弹可破的肌肤,越发多了几分邪魅艳丽,眼前浮现的是彐曳冰凌般寒冷的眼神,我不敢再看,自欺欺人的用被子头发盖住那花朵,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惊诧的恐惧。
窗外鸟儿叫得欢畅,风儿悦耳宁静,天气好的出奇,温暖而不干燥,凉而不冷。
刚沐浴完毕的舒适感让我稍稍轻松许多,再次掀开柔发,企图用手帕擦去,却才发现,那印记果真犹如烙在上面的,肌肤平复无异样,根本看不出一点破绽。
可是,却找不到疼痛的感觉,只觉得灼热,仿佛能将我焚烧个干净,灰飞烟灭。
极力平静下情绪,我深深地呼着气,手却隐隐的有些发抖,他宠幸过的女子,均为有这么一块水仙花朵,那么,这花代表什么?
莫不是他变态得特意让人给纹上去,好以此炫耀自己宠幸多少女子吗?
但,这个可笑的想法瞬即便消失。
脑海中想起来梦柯的模样,虽我不确定他宠幸梦柯了没有(因为当时那情况,只依稀看得道彐曳身上的蛊虫们在嗜她的血,并无见彐曳对她行男女之事。。)
不,我要想尽办法为自己解脱,就算破了身,我也不能任凭自己的身子为他为所欲为!
此时我已经坐在床榻之上,谁也没看到我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娘娘,奴婢为您更衣。”丫鬟手中捧着鲜艳华丽的衣裳,低着头,依然恭敬。
“嗯,我知道了。”柔柔一笑,看着她雕像一般站在床前,走过去终是一手扶着她:“在我这里,不用这么拘束。”
丫鬟眼眸闪过惊讶,抬起眸,望了我,那目光是动容。
时机恰到,手中握着的那把金黄色的梳子用力一挥,便砸中了她的后颈。
“唔。。”丫鬟只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我两只手慌忙接住她倒下的身子,忪怔片刻,刹那的忏悔消失在清澈的瞳里,不敢望她一眼,只别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自然,轻声道:“对不住了,睡一觉你便自然醒来的。”
动作流利地退去丫鬟身上的衣裳,然后再套在自己身上。
接着,便低垂着一颗脑袋出了殿门。。
“站住,做什么的?”刚步出门,身后便又一次传来那侍卫冷漠喝声。
我未动,身后的那个侍卫却动了,他大步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对那我冷眼相对:“若无其他事,别走来走去的,勿扰了娘娘歇息。”
几句话,说得我心中顿时缓了口气。
我听懂,清眸依旧盯着地面,轻声说道:“是。”
那侍卫只是不语,挡在我面前一动不动,似是一尊雕像般。
我心霎时一惊,不知侍卫做些什么。
“若再看到你走来走去,休怪我报给主子,退了你。”侍卫冷言冷语。
“是,是。”讪讪的看了侍卫一眼,我这才扭身离开。
。。。
X
“皇上?”
喜公公见彐曳突地止住脚步,老眼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他侧步探头,恰巧瞅见了殿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瘦弱身子。他一瞠目,霎时把目光瞥向皇帝,但见男子的目光也睨着那方,却,只是缄默。
喜公公本以为他会拆穿水仙浅薄的伎俩,哪知他只是邪肆的勾起唇角,眯着眼双手环臂,不言不语。
“传下去,令他们全退回去。”沉默片刻,彐曳才对身边喜公公吩咐。
“是。”
喜公公接到命令,便悄然吩咐守着的侍卫们。
彐曳那双寒冷亮眸正直直的望着女子,却是波光潋滟,幽幽如墨。
一身宽大宫女服的她,丝袍半掩中,香肩微露,长发直泻,绸缎般的搭在亵衣微显的胸前,朴素得真如一个受尽折磨的丫鬟。他嘴角浅笑,若不是极度苍白的脸及身子,更是无人看得出那正是三天三夜另他爱不折身的女人。
没有半刻,喜公公便折回彐曳身边。他不解,终是问了出来:“皇上是何意义?”
男子也不吝啬自己心中的想法,若无其事的说道:“看她的样子,应该是闷坏了。”
X
此时已是天暗了下来,
正当我踌躇该怎么脱离侍卫们的视线,才能出去时,便听到杂沓的脚步参差着窸窣衣声渐渐远离了耳畔。
我一顿,想着应该是他们换了岗位。
这正是个出去的好时机,于是,霍地放开屏住的呼吸,才敢偷偷出了殿外。
踉踉跄跄的走着,我从园子中间而过,那是上次我去后山时,继而走在夜色岑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