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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们幸福。”青梅望了我一眼,坚毅的回首,衣摆随风飞舞,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意味。
晚上,果真收到彐曳的转告,确切地说应该是喜公公代为转告的。
喜公公道:娘娘,皇上有令,娘娘明日将随同一起出宫,请娘娘早些歇息,以安好神经。
我仍旧有些措手不及,却也只是淡定点头,打发走喜公公。
于是,这晚我一夜无睡意,脑中当中想的竟是彐靳要和我一起逃跑。。。
也不知彐靳会不会被我连累到。。。总之,我自己倒是铁了心即使要了命也要离开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后半夜,我毅然起床将该带走的统统装在明日要走的行头里头,当然,还有青坳给了那瓶子可以装死的药物。。。
然,在拿起那药瓶之时,我又再次失了神。
遇到危险我可以装死混骗,可是彐靳呢?他该怎么办?
这个困惑一直伴着我到了天明。
风停了,雪也在初升的暖阳中满满融化了,今天,看来确实是个好日子。
一大早群殴便装备妥当,在殿外等候彐曳,他出来之时,见我两眼处显而易见的黑眼圈,道:“睡不好,怎可随军打仗?”
我一懵,喃喃重复:“打仗?”
“对。”简单的一个字表明他的态度冰冷,这个男子似乎猜到我接下来要问他关于打仗的事情。
而我心里是有这些问题困惑着,然,转瞬想这些不关我的事,于是回道:“你放心,我是矫情的人。”
“姐姐指的矫情的人可是我咯?”突兀响起一声娇柔笑声,音似玉珠相碰,软软甜甜,却带着暗含的讽意。
我微诧:梦柯也随他出宫?
华丽的裙摆微微一动,梦柯子跨进正合宫的门,随后一个粉色裙衫的丫鬟也跟了进来。眼前的梦柯亮眸皓齿,甜美如花,粉嫩的唇樱桃一般诱人。
“梦柯妹妹听错了。”我不想与她有过多的话语。
“皇上刚才不也听到了吗?姐姐怎又说没有呢?”梦柯明眸一动,却是无辜单纯的美好神情,惹人怜爱。
“姐姐没睡好吗?皇上体力真是好极了,昨晚才在臣妾那儿过完夜,难不成又去找姐姐寻欢了吗?”她娇羞笑道。
听罢,我才注意到梦柯的面容:虽是胭脂水粉扑了不少,却也难掩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面孔,整个身体也越渐消瘦,虽穿得华丽高贵,看着却是随时可能倒下便起不来的状态。
这么长时间,我居然把彐曳吸梦柯的血这事忘了。
此刻听梦柯这么说来,难不成昨夜彐曳又喧梦柯侍寝?那侍寝,梦柯总放在嘴边沾沾自喜,恐怕只有我知道………实则根本就不是男女欢爱之事。
我淡笑:“梦柯妹妹想怎么理解,随你便是。”
梦柯脸色一滞,随即又笑起来,温柔艳丽,灿如蔷薇。
“姐姐莫要吃醋了啦,是梦柯不懂事,拿姐姐说笑呢,姐姐莫要生气。”话完,她的身体柔弱的扑进一脸寒霜的彐曳身上,娇媚说道:“皇上可否可以启程了呢?臣妾已有好些天没见到爹爹了,皇上不是说今日随皇上一起出城的还有爹爹的吗?臣妾柯等不得了呢。”
彐曳面容不改:“当然,朕出宫,怎可落下你这个小家伙。”
梦柯红了脸,眼眸处莹光闪过,一脸无辜天真:“皇上待柯儿真好。”
随即,她甜美一笑,转头看向我,询问道:“姐姐,出发吧?姐姐应该不建议妹妹和皇上粘在一起的吧?”
“当然。”我道。
淡漠的笑意,不卑不亢的话语。
梦柯挽着彐曳的胳臂向前走,我则和那丫鬟随后,倒像极了随身婢女,但,我告诉自己:不去在乎。
马车正合宫殿外等候,应贞将军等一干侍卫一见到彐曳,便单膝跪地:“皇上吉祥,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出发。”
“嗯。”彐曳依旧冷然应道。
有两辆香车,这车外表平淡,内里却华丽的让人咂舌车内夜明珠发出白亮的奢侈光芒。车里铺了软榻,摆了一个紫檀木镂空矮桌,桌上文房四宝俱全。
彐曳上了车,穿的那件明黄色色锦袍,领口金线蜿蜒,宽大的下摆铺落到软毯上,像是一弯平整幽潭。
梦柯欲要跟上,不料却遭到应贞将军的阻扰:“柯妃娘娘的坐车在后头。”他指了指另外一辆香车。
按照宫中规矩,与皇上一同坐上香车的,唯有皇后,以此类推下去,自是我排在梦柯前面。
梦柯面色有些气恼,高傲发话:“为何是坐在后头,我要和皇上一起。”随后她转而向皇上施以撒娇:“皇上,你到说句话呀,人家要和你一起嘛。”
车上男子不语,确实皱起了眉,冷眼扫了梦柯。
她像被吓到的小野兽般,面色忽而变得失神,乖巧的低着头,一声不肯地去了后面那辆车子。
一个唧唧咋咋不停的声音终究算是消停了下来,我虽有疑问梦柯为何在忽然间这么畏惧彐曳,但也懒得去问。
我刻意离得彐曳远了些,抱膝坐在角落,转头看向关的紧紧的车窗,发丝不经意撒落,拂在脸颊上,将脸衬的白皙异常。
两手合陇落到脚腕处,十指尖尖,白皙的肤剔透晶莹。
双眸剪秋水,十指拨春葱。
这一情景不经意落到彐曳的眸中。
他眯了眸,目光对着我的方向,淡淡道:“想知道我在梦柯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我困惑的转脸看去,却见他一脸漠然的看我,黑色的眸子似乎要把我看穿。
“为什么?”我沉默半响,终于问出。
“蛊毒,在嗜血的过程中我暗自让蛊虫适应她的鲜血。”他道。
“然后?”我心中一紧,问道。
“蛊虫赖上她的鲜血,你就有救,到时,你不会因为嗜血而身亡。”
“所以你就牺牲她的性命?”我嗓音些许颤抖。
“可以这么说。”他回。
不自觉地抓紧了前襟,警惕望着他,暗中猜想他的话中之话。
他看着我微微怔住的面容,勾起的唇透着淡淡古怪,眼眸中似笑非笑,只点点头,道:“你过来。”
我微蹙了眉,考虑他居心何在,但终究眼眸一闪,站起身来乖乖地走了过去。
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自然不会死………脑海中响起他说过的话。
他黝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只有潋滟波光的眼底隐约滑过一丝笑意,微不可查,却真实存在。
他自然的朝我伸出手,修长厚实的掌心率显粗糙,似有老茧。
顿时心中微楞,像他这样的男子应该是保养得极好,没有那些莽夫掌上粗糙发黄的老茧。他只挑眉看我,幽冷的目光分不清是警告还是试探。
我抿了抿唇,不管是否情愿,却终是乖巧的将自己的手放到他宽大的掌里。
彐曳大掌一握,带着些许清凉的攥紧,小臂微微一动,力气不大,却轻易的将我整个身体都拉到了他的怀中。
身体遭遇突如其来的拉力,我未有准备,一个趔趄就撞了过去。。。
下巴猛地磕到他强壮的胸口,只觉一阵疼痛,混乱中牙齿咬到了舌头。
满口腥味,只差点痛得掉出了泪水,半晌眨着眼睛却将未成型的湿意硬是逼了回去。
手脚忙乱的用手抵住他的胸前抬起头,鼻端浮动的是男子的阳刚气息,和他身上发出的淡淡熏香。
然,彐曳似没有注意到我的状况,目光专注的看向案桌上的军册。
(一百三十七)心静如水
我的身体轻轻一颤,不习惯这样亲密的动作,特别是和他,虽然我们之间也有过很多亲密的事。
身体僵直了半晌,累得无力才将头缓缓靠到他的肩上,柔软的发落了他一肩膀。
而他则是专注地注视着案桌上的君策,上面写得密密麻麻,我瞧不懂那些字样,于是便别过头看向一旁。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亦不想窥得他半丝秘密。
不过,似乎我也多想了,他并没有隐瞒我的意思。
透过车窗已看到驶出了皇宫,我的心中不禁一些些紧张,接下来该如何走,又跑到我脑中纠结起来。
我知道,要逃离他,是要付出很大代价。
光晕中,在我看不到的视野,彐曳冷俊的脸上突的闪过一抹复杂神色,随即流星般飞逝眼底,无处探寻。
‘咚咚’
我将头靠在他的胸口,耳畔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沉稳而强壮。却是一个极为柔弱的地方,只要用锋利的家伙轻轻一插入,便要了其的命。
如果此时此刻我手中有把刀子,那么。。。
握在我腰际的大掌突然加了些力道,我猛然一惊,身体禁不住一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大胆后,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心飞速的跳跃,仿佛能跳将出来,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别忘了,你的想法我能参透,因为你我的心注定是连在一起的。”
耳际牧地飘过彐曳曾经警告过的话。。。
抬起头,看到他优美冷硬的侧脸轮廓,冷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妥。
然,却没看出丁点儿异样,许是换了个姿势而已。。。这么一想,心亦轻轻松了口气。
而,边上男子嘴角却若隐若现的浮起。。
真是胆大得不减,居然想要杀他?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是他对她太好了,好到她连觉得他是个恐怖的人都忘了。
她确实很美,肤如凝脂,眉如远黛,身姿均匀玲珑,却清丽如山涧微风,淡的似月,清的似水,一头好发,乌黑顺滑丝丝柔软,暗涌清香。
美人在怀,果真软香温玉,他嘴角噙笑,打算作弄她。
他的大手一挥,便把君策挪到一边,呈现在眼帘的是一盘诱人的水果。
男子的意思,我怎会不知道?
视线放在水果盘上,那一颗颗晶莹剔透而饱满的葡萄,泛着水嫩色泽,几乎让人垂涎三尺。
我明了,他的意思莫不是让我把水果一点点剥了皮的送进他的嘴里。
这个心机深奥,让人无可捉摸的男子。
“他们死不死,其实只看你的表现,若你怪怪的,我保证他们绝不会死去。”………脑中又响起这句警惕的话语。
于是,我直起身子,腔中憋了口气,纤细的手指随手摘了颗,双目专注的盯着指尖转动的葡萄,像是和敌人作战一般。
剥好后,直起身,欲要塞进他嘴巴里面,却见他的薄唇紧闭,丝毫没有张开的意思。
他微眯了眼看我,却见我也看着他,如翦水眸丝毫不避讳的望过来,眉头微皱,我已失去耐心。
忽而他唇角勾起魅惑,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另一手拖着我的手指,轻轻的放进自己口中,品尝果肉鲜甜汁液,也将我的指尖含了进去。
指尖上传来湿湿、软软的碰触,顿时酥麻一片,像是什么排山倒海的袭过来,我身体猛地一颤,情不自禁的想收回指。
他的大掌却牢牢箍住不松开,幽潭般的眸流光潋滟的投过来,大海一般的仿佛能吸走一切。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在心里,却也什么都不想动,任由我的手指在其口中。。
暧昧至极。
忽然在我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之下,身子已经被他压在怀中,身子,缓缓靠下来。。。
我一惊,让人窒息的重量承载着巨大的压迫感,抬眸,对上黝黑无底的眼眸,略显青涩的身体在他灼热大掌的调弄下激起阵阵颤栗。
呼吸渐渐急促,双手一推,反倒使得他来了兴致的更加压迫下来。
终究,惶恐无措的我只好把头一歪,看向别处。
是的,他厌极了我的死鱼状态,对他的调戏我没有反抗,他才会试了耐性。
以往都是这样,这次一定也是。
然,我的下颚却被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掰过,眼眸未及看清楚状况,他的吻已俯下了身。。。
男子的吻,没有一丝温柔,只是一场掠夺。
就像战场上的王者一般,倨傲的,残忍的将无力的奴隶逼到角落,看着他们一阵阵颤栗,直到恐惧得为之叫喊,才肯作罢。
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颤抖叫嚣,他的大掌有过的地方,生生惊起一股股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