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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迅猛、霸道,狠狠地吮,肿了她的唇瓣,连舌根都搅疼了。
却不反感,心又在激烈跳动,全身跟着了火似的,槿兮一动不动,早忘了挣扎。
男人的魔爪从小衫下摆探进,隔着丝滑的肚兜,蛇一般地滑动,怀里的小女子这才如梦惊醒,本能伸手,隔着衣服按住那只大手。
“你……!”她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萧慕白不为所动,衣服下的魔爪肆无忌惮,轻轻地揉。
她不安地扭动挣扎,全身的力气却抵不上他一条肩部有伤的手臂,她仿佛被罩在一张让她不能自禁的密网下,全身的知觉都被衣衫下的那只大手牵动着。
水眸渐渐迷离,脸颊泛上红云,比西天的晚霞还要美艳动人,男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又是一记深吻,直到她的手因挣扎不小心抓住他受伤的肩膀,他才吃痛松开她,正要怀疑她是故意的,只见她急切地查看伤口,他的脸色由阴转晴。
“被夫人抓伤,疼死也乐意!”他扣住她的下颌,笑着道。
“……”槿兮无言,今天的萧慕白着实反常!她看到了他温柔深情的一面,亦看到了他耍嘴皮子的一面,完全不似以往的沉肃!
“司令!你该换药了!”躲开浓烈灼热的气息,她挣扎道,再任他放肆,她会沉沦。
萧慕白亦不再逗她,来日方长,他有耐心等这小女子全身心臣服于他。
——
军中不可一日无帅,萧慕白肩上的伤尚未痊愈,已每天去军营巡视,槿兮也算松了口气,他每天方走,她便去画室作画。
这一天,她灵感大动,竟拿起铅笔在白色画纸上,作起素描画来。
起初,回忆着男人健硕的肌肉,她面红耳赤,渐渐地,沉浸美术的世界里,不再羞赧。
他的五官轮廓逐渐跃然纸上,看着属于萧慕白的脸,竟莫名怦然心动。
我这是怎么了?
槿兮捂着心口发问,转首间便能看到那幅被遮盖的画,她走了过去……
一边是萧楚笙的画像,一边是萧慕白的,教她苦涩矛盾的是,看着萧楚笙的脸,心中已然没有了悸动,只想知道,他是否安好……
与萧楚笙的往昔,犹如涓涓流水,波澜不惊。
与萧慕白……
短短两三个月,像坠入江河湖海,惊心动魄。
她曾以为,她如一般女子一样,找个温暖儒雅的男子,过着波澜不惊的平凡生活,此刻,好像已经渐渐地沉入萧慕白带来的漩涡里,且越沉越深……
眼前的画框突然被夺走,槿兮犹如惊弓之鸟,吓了一大跳,她转身时,一旁的画板被她碰倒,发出沉闷的声音,惊愕间,就见着一身军装的男人,面色黑沉,手里紧紧捏着那副画。
他是何时进来的,没发出丝毫动静就已矗立在她跟前。
他投来阴鸷犀利的目光,双唇紧抿,槿兮吓得浑身打颤,真怕他拔出腰上的枪,一枪把自己毙了!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第037章:亲密
他是万人敬仰的大帅,自然是唯我独尊的脾气,哪容下自己的妻子心中念着他人。这点,槿兮明白,怕他发火,就听碎裂的声音响,萧楚笙的俊容在他手中四分五裂,那画框被他摔在了地上!
眼前的人儿瑟瑟发抖,如惊弓之鸟望着他,萧慕白纵使有莫大怒火,此刻看着心尖上的人儿,怒气也消去了一半,只是气得牙痒痒,紧紧攥着拳头隐忍。
黄昏,阁楼,橘黄色的静谧里,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
“我……”好一会儿,槿兮才试着开口,一肚子话堵在喉咙口,愣是发不出来,她忽然想起素描画,慌忙转身找寻,只见那副画背朝上趴在了地上,刚要去拿,肩头被一只大手扣住,人被转了过来,男人黑沉的俊脸压了下来……
杜如墨杜四爷来拜访,找来后院,被佣人告知司令在阁楼画室,他向来生性不羁直接找了上去,尚未到最西首的画室,就听着一阵阵水乳交融之声。
男与女,粗吼与吟呢……
本想使个坏心眼,撞了这好事,又怕那欲求不满的司令大人发火把他宰了,只好莞尔一笑,下楼去等。
天色已然黑了下来,幽暗之中,她躺在地板上,粗粗喘气,半醒半睡,身上的衣裳被他一件件穿上。
犹记得他吻了她后说了句流氓的话:“还惦记着那小子?我来帮你忘了他!首先从身子开始!”
然后,狂风暴雨而至,她犹如江里一搜飘浮的船儿,随时可能被欲海掀翻,紧紧攀附着他,少了初产的疼,多了蚀骨欲罢不能的滋味……
回忆起,还不由得颤栗。
食髓知味……
他横抱起她,出了画室,穿过走道,下了楼,进了二楼卧室,刚放下,体力恢复,她忙是躲开,浑身酸疼,气得闷闷地瞪他一眼,跑进卫浴间去了。
萧慕白看着她的纤纤背影嘴角露出餍足笑意。
这些年,他从一穷二白的青年,一路披荆斩棘,杀敌无数,割据一方成为统帅,而她,不过是个单纯小女子,教她交心,早晚的事儿!
槿兮正泡在从国外运来的偌大浴缸里,萧慕白拿着她的衣物突然进来,她面红耳赤,忙是遮掩。
“我的小夫人,羞什么?!”说着,便三两下卸下衣物,要踏入浴缸。
这如水池般大的双人浴缸,是大婚前从法国运来的,他萧慕白虽是土匪出身,骨子里却也懂点情调。
“萧慕白!你够了!不许再靠近我!”她真恼了,红着脸吼。
水花抛向半空中,遂落地,下雨似的,他的身躯进来,她落去他的铜墙铁壁里。
她是真哭了,梨花带雨,嚷着疼,哪里疼?最窄之处!
他不敢碰她,搂她在怀里,难得温柔地哄:“不哭了,为夫下次一定注意!”
遂又露出邪笑来:“也怪我的小夫人太小太涩尚不能包容我的……”
他越来越不严肃了,耳边露骨的话真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槿兮的脸红透了,他们之间,竟也渐渐亲密了,明明当初恨他入骨……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第038章:我若负你,粉身碎骨
他的指沾着药膏,清清凉凉,缓解丝丝痛楚。
万般柔情,教她恍惚。
曾发誓恨他一生,却与他越来越亲密,而那个她曾爱慕、倾心的男子的影像已然越来越模糊……
“又哭了,还疼?”男人那常年持枪的粗糙大手捧住她娇嫩脸颊,拇指轻轻抚去她眼角坠落的泪珠,声音压得低而柔,有点沙哑,他问。
槿兮回过神来,泪眼婆娑,视线模糊,她认认真真直视他的脸,属于萧慕白的脸。
不甚年轻,更不显苍老,三十有六的年纪,正值当年。
已经熟悉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包围,她吸了一口气,压下哽咽:“萧慕白,当初是你执意娶了我,至今我还不明白你为何那么做。是你一时新鲜也好,任性妄为也罢,但是,我时槿兮并非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今后,若你负我,我……”
她又能将他怎样?他可是统帅一方的将领!槿兮哽咽住,扁着嘴,干干地瞪他。
“你能将我如何?”萧慕白得意道,说罢,只见她的拳头挥了过来,被他轻轻握住,手臂一用力,将她从床上捞起,抱在怀里。
她正要扭着挣扎,却听他道:“槿兮,我若负你,粉身碎骨!”
铮铮誓言,撼动她心。
望着她难以置信的模样,他觉好笑,但眸色一凛,“时槿兮,若你负我……不,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
霸道说完,抱起她站了起来,他怀中的人儿,酸涩的心,此刻已如蜜一般的甜。
跟他好好地过吧!她暗暗想。
至于远在重洋之外的萧楚笙,终究是有缘无分的,算了吧!
——
杜如墨干干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等到他们夫妻下楼。
西装笔挺,看似斯文儒雅的男子,却透着邪气。
上次见他,是在歌厅,环境昏暗,这次是在官邸大客厅,璀璨灯光下,槿兮好好打量了他一番。
杜如墨找萧慕白似乎有要紧事,一起用过晚餐,他们便去了书房。
“司令近来因祸得福啊!虽肩上挨了一枪,但,这枪挨得值啊!夜夜笙歌还不够,白天还在阁楼……”谈完生意场上的公事,杜如墨叼着雪茄,一脸邪气,冲萧慕白打揶揄道。
萧慕白并不恼,咪着眼,得意地笑不置可否。
“家花到底不如野花香,歌厅最近捧红了个新人,外表清纯,内里妖得紧呐……”
话未完,萧慕白已按灭雪茄站起,一副送客的样儿。
杜如墨只好识趣站起,“果真如传言所说,司令真真是宠妻如命啊!”
——
花园,虫鸣鸟叫,花香四溢,夜色下,小女子坐石凳上双手托腮,仰望天空,数着星星。
萧慕白刚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心一下收紧,初次见到她的记忆涌了上来。
前年,初夏,那日,他刚出征归来,路过后院花园,看到一道纤纤背影……
“楚笙哥!”女孩转身,一脸明媚笑容,却在意识到认错人时,笑容瞬间敛住。
而他在看到那张活生生的面容时,双手早已攥紧,剜心的痛意袭来……
夜色下,槿兮已经来到了萧慕白跟前,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刚矗立在那,一动不动很久。
“司令在想哪位红颜知己呢?”她胆大地嘲讽他,语气里透着酸。
因杜如墨,她想起了那位歌星阮香瑜。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第039章:吾心永恒
爱慕他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其中,自然也有他钟意的红粉知己吧!
萧慕白不发一语,光线暗淡,槿兮看不见他此时冷酷的表情。
“你怎么不说话?被我言中了!”槿兮嗔道,语气透着酸,那双漆黑水眸紧紧盯着他。
“进屋去,在这喂蚊子?!”萧慕白抑下心口的起伏,垂眸冲她严肃道。
丢下这一句,他转身便走,槿兮愣在原地,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为何突然就生气了?!
她并没有指责他的意思,像他这样的人物,三妻四妾很平常。
那道笔直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槿兮仍旧不动,小性子上来,有点怄火。
借着月色,蹲在鱼池旁,托腮看锦鲤,不消片刻,突然被人抱起,扛上肩头,此人正是折回的萧慕白。
“土匪!放下我!”这真真是土匪掳走女人的姿势!槿兮双拳打着他坚硬似铁的脊背,气道。
土匪怎么可能听她的,扛着她直奔屋内,路过的佣人见冷酷严肃的司令扛着夫人,场面甚是滑稽却不敢直视。
她被他丢在床上,气得直踹他!
“再动我让你不能动!”男人瞪着她,嘴角噙笑。
槿兮愣了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恨恨咬牙“土匪!”
刚骂完就见他要压过来,她忙是躲进了锦被里。
她是鲜活的,可爱的。她是时槿兮,一个比他小了十六岁的小女子,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嘴角的笑意被一抹愧意取代,没折腾她,只是隔着锦被拍了拍:“我这土匪糙汉哪来的什么红颜知己!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些公务。”
隔着被子,她听得清清楚楚,探出头时,萧慕白已出去了。
——
江南已进入潮湿的梅雨季,清晨醒来,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她半醒,挪了挪身子,圈在她纤腰上的铁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