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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底在我这里找什么?”花非花气急的大吼。
“住手啊!你们会闹出人命的!”
另一个声音从最里面的包厢传出来。
传到他们这里,已经变得微弱,却不妨碍他们听见,楚辞跟花非花脸色同时大变,立刻冲了过去。
离得近的林骁当然更能听到这声音,声音里的声嘶力竭立刻让他的双眸充血,变得血红,一团黑衣的大汉挡在门口,他想都没想,一脚踹了过去。
力气之大,竟然让好几个大汉滚了出去。
露出包围圈里生死不明的伍嘉恒。
林骁只扫了一眼,接着透过众大汉之间的缝隙看见秦禾的衣摆。
这巨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大汉后面的秦禾跟陈从文。
陈从文手一顿,刚碰到秦禾皮肤的针尖也随之离开,他抬头看去。
通过缝隙,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如同困顿的野兽的目光,令人感到危险。
“谁?”他大声喝道。
回答他的是另三个黑衣人被踹飞后的哀嚎。
陈从文脸色大变,他自己是学武的,自然明白要踹飞三个大汉需要多大的力气。那一瞬,陈从文第一次感到恐惧。
他暗叫糟糕。
“来不及了。”
陈从文不由得叫了一声,一看手中的针管,双眸一眯,高举针管对着秦禾的手臂狠狠扎下去。
“嗖!”
急速的破风声划破耳膜。
赶过来的花非花只觉得有什么从她头上拂过,柔顺的黑发便松开,缓缓地落在她肩膀上,一支碧绿的玉簪伴着破风声穿过黑衣大汉之间的缝隙。
“啊!”
一声压抑的极致的低吼。
碧绿的玉簪穿过陈从文拿着针管的手腕,他的手下落到一半直接垂了下去,他咬紧牙关,还要去扎秦禾。
秦禾咬牙,抬起脚狠狠踢在他的两腿之间。
陈从文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太阳穴旁边的青筋鼓得老高。
这一瞬间的功夫,还站立的几个大汉纷纷倒下。
“林骁!”
秦禾一眼看到进来的男人,身体一下子软了,积蓄的最后那点力气全部用在刚刚那一脚上了。
豆大的眼珠争先恐后地落下来。
林骁的心仿佛被揉成一团,大步跨到秦禾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中。
“哪里受伤了?嗯?”林骁紧紧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他才发现自己此刻的手竟抖得厉害,心跳也几次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以前征战沙场,在战场上几历生死也没有这么害怕过。
如此的恐惧,让他差点疯狂。
从听到她的电话那刻,他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看不到的手握住,随时可以拧断他的脖子,直到此刻,他才能顺畅的呼吸。
秦禾先是大滴大滴的落泪,等泪水将林骁胸前的衣服全部浸湿了,变成不停地抽泣。
身体一抖一抖的。
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这种后怕带来的反应却是她控制不住的。
林骁感受到她的颤抖,本就破烂不堪的心被揉碎了又揉,低头在她额上不停地亲吻,低声地安慰:“没事了,别怕。”
秦禾深呼吸,却控制不了抽噎,小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带着哭腔说:“快救伍嘉恒,他快要被他们打死了。”
说着,眼泪又往下淌。
林骁说:“他帮你了?”
秦禾哭着说:“是我连累了他。”
林骁把她抱紧在怀里,回头看了眼浑身血肉模糊的伍嘉恒,眉头紧拧,叫了声:“阿乐。”
李欣乐立刻说道:“已经叫救护车了,马上就到。”
林骁回头,对秦禾说:“救护车马上到了,你别怕,别担心。”
“嗯。”
这一声亦是带着哭腔。
自林骁看到秦禾,一直只顾安慰她,看都没看别人,其他人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动。
好一会儿,救护车似乎到了,秦禾要抬头看,林骁将她按在自己胸口,说:“乖,休息一下。”他捂着她的耳朵,走到瘫倒在地上的陈从文面前。
第199章 如果我非要呢?(四更)
被玉簪穿透骨头的痛苦陈从文后知后觉地感到,他想叫的时候,已经被李欣乐拿桌布塞住了嘴巴,满头的大汗不停地往下淌。
这时,看着林骁走到自己面前,对上那双还没完全消散血红的眼睛,他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身子不停地蠕动,然,李欣乐早就困住了他的手脚。
林骁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跟看一个死人无异。
连楚辞看到这样一个眼神都觉得心悸,何况陈从文,他不停地摇头,往后缩。
李欣乐在他后面踢了一脚,陈从文立刻被踢到林骁脚下。
林骁抬起脚,踩在碧绿的玉簪上。
玉簪早就钉穿了陈从文的腕骨,他一踩下去,陈从文脸色瞬间惨白,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老高,不停地抖动,挣扎,被桌布堵住的嘴巴不停地张张合合。
林骁的眼睛里却无半点波澜,慢慢踩了下去,恍如慢动作。
陈从文嘴巴张大到极致,眼睛变得血红,头不停地磕在地上。
他在求饶。
咚咚咚!
一声一声,砸在地毯上都能砸出震人心膜的声音。
咔擦!
玉簪碎了一地,雪白的骨头从陈从文手腕处的肌肉里戳了出来。
花非花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了眼林骁,而他的脸色竟然如此地平静!仿佛踩碎的不是一个人的腕骨,而是一个枯枝。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如此的安静,以至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见陈从文从嗓子里呜咽出来的求饶声,还有,骨头一点一点碎裂的声音。
当然,也有一个人听不见。
那就是被林骁紧抱在怀里的秦禾。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到的只有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另一只耳朵被他紧紧捂着。
周遭的一切她都不想去想,在林骁怀里不断汲取他身上带给她的安全感,所以外界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把人带走!”
林骁对李欣乐说,目光一扫包厢里其他醉生梦死的人,看向花非花:“报警。”
花非花一噎。
她当然能判断出倒在桌上的那几个人是什么情况,要是报警,明天新闻里就会爆出伯爵会所有人吸毒被抓,她的会所还怎么开下去?
会所里有会员利用这里的隐蔽性,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不过只要不涉及他人,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的事,她半点不知情。
花非花拦了下即将走出包厢的林骁,说道:“林先生,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个交代,还请林先生不要赶尽杀绝。”
林骁转头看了她一眼:“如果我非要呢?”
花非花气结,挺起胸脯,冷哼道:“那我花家也不是吃素的!”
“我等着。”
林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朝李欣乐看了一眼。
李欣乐立刻会意,拨打了报警电话。花非花气的牙痒痒。
高强带人把伍嘉恒跟他的经纪人送上救护车之后,又带走了陈峥,并凭着吴军提供的资料,在十九楼找到被灌醉的陈韬一并带走。
他们刚下来,一辆黑色奥迪低调地停在了会所的停车位上。
何遇才推开门,便看见林骁一脸冷意地从会所出来,怀里抱着一个人。
他怀中的人身上披着林骁的大衣,连块衣角都没有露出来,何遇还是认出了那人是秦禾,刚想上前,发现林骁身后还有一批人。
李欣乐走在他身后,臂弯里搭着的大衣,何遇见秦禾穿过。
他们上了堂而皇之停在人家会所大门口的银色路虎,接着又有人从楼上被抬下来,送上一旁的救护车。
等他们一走,警笛声响起,何遇眉头一皱,坐回了车里。
林骁上了银色路虎的后座才拿开盖在秦禾身上的大衣,大衣底下,秦禾双眸轻阖,已经睡着了,想必是累极了。
小脸上满是灰尘,被泪水冲刷过,一块一块的灰迹跟青色的磕伤连在一起。
林骁看在眼里,疼惜的抚摸了下她的脸。
李欣乐转头说:“骁爷,强子已经把人带回酒……”
他的话没说完,被林骁一个眼神制止住。
李欣乐顿时明白过来,林骁是不想秦禾听见这些事情,可现在秦禾不是睡着了吗?
林骁让秦禾躺在自己腿上睡,只轻声说了句:“让他自己处理。”
李欣乐点头,把车开回了景泰小区。
他们刚到,大庆跟一位身穿白大衣的陌生女人已经等在别墅门口。
林骁把秦禾抱下车,秦禾醒了一下,林骁轻拍了她一下,说了句:“没事,我们到家了,累了就睡会儿。”
秦禾便又在他怀中睡去。
大庆跟在后头放低声音说:“骁爷,这位是姜医生,非常有名的全科医生。”
“有劳了,姜医生。”林骁微微颔首。
姜芷从他的客套里看见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那种疏离,跟他刚刚下车跟怀中的女人说话的态度相差万里。
她不是个多事的人,只是医生,所以只做自己本分的事,点点头:“林先生客气了,大庆给的酬劳很高。”
林骁闻言,唇角动了动。
姜芷从侧面看过去,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看到他笑了。
那个笑不明显到近乎于微表情,但在这个男人脸上,却煞是好看!
姜芷给秦禾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秦禾身上的伤看着挺多的,大多是挣扎过程中造成的皮肉伤,姜芷留了一些外用药,大庆便送她回去了。
快到早上的时候,秦禾醒了。
这时候正是一天里最黑的时候,她一睁眼看到黑乎乎的天花板,猛地一惊,身体抖了一下。
下一秒,一个温暖的手臂伸了过来,将她搂进了怀里,轻声地问:“是不是醒了?饿不饿?”
熟悉的气息和熟悉的声音,立刻让秦禾提着的心放下来,靠近林骁怀里,微微摇头。
“能不能开个灯?”秦禾靠在林骁怀里问。
“嗯。”
林骁伸出手臂,将床头一盏夜灯打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半个房间。
秦禾伸出手,准备摸一下林骁的脸,发现自己的手臂伸出去有点费力,想到陈从文手里那根刺破她皮肤的针管,她猛地一震。
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淌在林骁胸口。
第200章 天堂地狱,我陪你一起(一更)
林骁立刻将夜灯亮度调高,紧张地坐起起来,将秦禾左看右看:“哪儿不舒服?”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大庆打电话:“叫姜芷过来一趟!现在!”
秦禾推开了林骁,说是推,手上根本没有力气,只是在他胸口碰了一下,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哭。
林骁的一颗心被那一滴滴眼泪砸的稀巴烂,他强行把人抱进怀里,一边安抚,一边问:“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完了!”
林骁心底一凉。
秦禾崩溃地大哭:“我完了!我染上毒瘾了!”
林骁又是一惊。
立刻想到了陈从文手里的那根针管,他有听李欣乐说过那些东西,眼睛瞬间又充血了。给高强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