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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骁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握紧,如果是想要取代原本的秦禾,一定不会最近才出现如此频繁,肯定是有什么诱因!
他追出去的时候,看了眼躺在门口的洪珍,想起周笙曾说的话。
他们回来,老院长已处于弥留之际,根本问不了秦禾的事,温新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唯一可能知道的,只剩躺在这里的洪珍。
林骁把“洪珍”两个字发给吴军,自己则朝着秦禾离开的方向追去。
秦禾并没有跑远,而是去了老院长的灵堂,林骁过去,看见跪在灵堂前的瘦弱背影,一时分不清,这是哪个秦禾。
“秦禾。”
林骁在她背后唤了她一声。
秦禾转回头,一双清冷的眸子,不带半点儿情感,林骁到的时候,她刚磕完头,起身,拂了拂膝盖上的灰,转身走出去。
林骁不放心秦禾,跟了上去。
秦禾没走远,而是在孤儿院里四处转了转,然后在院后的草坪上停下。
林骁离她不远,也不近。
“别跟着我!”秦禾头也不回,冷冰冰地说。
林骁闻言不但没走,反而上前几步,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秦禾眼中顿时布满戒备之色:“你想干什么?”
林骁望着她的眼睛,去拉她的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肌肤,后者如遭电击一般迅速避开,他直接追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眼看着她眼中浮现出的厌恶。
“我有点好奇。”林骁说。
秦禾的神色出现了一点儿波动,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好奇什么?”
林骁的手指在她的掌心刮了刮,秦禾立刻用力挣扎起来,另一只手也同时朝他击过来。林骁一面轻而易举地挡住她的攻击,一边问:“为什么对我的触碰,你这么厌恶?”
“你真想知道?”秦禾问,眼底出现一抹挑衅的神色。
林骁握着她的手不由得变得用力,隐隐地,感觉这背后的答案不是那么友好。
秦禾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勾起了唇角,讥诮地问:“不敢听了?”
林骁眸光锁住她的黑瞳,只道:“你说。”
秦禾主动靠近他,两人贴的很近,脸颊几乎能碰到彼此,她望着远处,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
太阳穴突然跳的剧烈。
秦禾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不……”
她咬紧了牙,发出一声隐忍的痛苦的声音。
林骁扶住她的肩膀,低头看向她,却见她满脸痛苦的神色,心下一沉,忙问道:“秦禾,你怎么了?”
秦禾紧紧按住了太阳穴。
“该死!”
她的声音低哑,越来越无力,眼前一黑,直接往后倒去。
“秦禾!”
林骁忙接住她,把人抱进怀里,看见她满头的汗,他眸中掩下一抹忧色,沉默地将人抱起,直接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放下之后,他准备去拿毛巾帮她擦掉额头的汗水,一转身,发现自己的拇指被她紧紧握在手心。
“秦禾,我在。”
他轻拍她的后背。
秦禾的手不紧没松,反而握地更紧。
天亮的时候,温新急急忙忙爬起来,来到秦禾的屋子里一看,发现秦禾睡在床上,林骁却趴在床边,她一进来,林骁就醒了。
“林先生,你怎么就趴在这睡着了?”温新问。
“没事。”林骁说了一声,轻轻从秦禾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对温新说道:“让她再睡一会儿,我出去帮忙。”
“嗯。”
温新答应一声。
这种事情她跟秦禾都不懂,能做的并不多,秦禾要是能睡一会儿也好,免得清醒的时候又伤心。
温新出去帮着煮了点早饭,盛了碗粥回来,见秦禾刚醒。
“喝点粥吗?”温新问。
秦禾摇头,问温新:“见到洪院长没有?”
温新想了想,洪珍似乎也没醒,她说:“你现在找她干什么?”
“她找我要葬礼要花费的钱,我拿给她。”
温新闻言,疑惑地问道:“她什么时候找的你?我怎么不知道?”
秦禾从包里拿卡的动作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说道:“应该是凌晨的时候。”
“你那时候没拿给她吗?”温新说:“她问你要,你应该当时就会给吧。是不是给过了,你睡一觉又给忘记了?”
秦禾微微蹙眉,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没给,可为什么当时没给,她竟怎么也想不起来。
------题外话------
【有没有小可爱发现这章的秦禾有什么变化呢?答对有奖】
第243章 傅斯年请假(三更)
秦禾把钱拿给了洪珍。
洪珍却借着她给钱的时候,不停地打量她。
“洪院长。”
“啊?”洪珍听见秦禾叫自己,下意识的精神紧张起来,颇为戒备地看她:“什么事?”
“我是想问,洪院长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洪珍摇头:“你看错了吧!”话落,拿着钱匆忙离开。
秦禾问温新:“温新姐,你有没有觉得洪院长今天好像很怕我似的?”
温新点头:“有点儿。是不是因为你这两天比较伤心,所以她不敢惹你。”
秦禾不确定,洪珍不像是这种人,她一直胆大的很,对她们这些孤儿院的孩子更是严厉,几乎院里没有哪个孩子不怕她的,她根本不存在不敢惹自己这样的情况。
眼下的事情太多,秦禾也顾不上去追究洪珍态度转变的原因。
老院长在第三天下葬。
那一天的乐昌温度突然降到五月的最低气温,孤儿院里连小孩子们偶尔的嬉笑声都听不见了。
这里的孩子本就比一般的孩子们敏感。
过了头七,秦禾才从孤儿院离开。
秦远那天来孤儿院送秦禾,他看着突然出现在秦禾身边的林骁,这几天从蒋姨口中听到林骁是秦禾的男朋友。
如果他现在像林骁一样大就好了!
“秦禾姐姐……”秦远欲言又止,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转头看见洪珍走了过来。
“秦禾,回去好好拍戏吧。”洪珍的手搭在秦远的肩膀上,对秦禾道:“老院长不在了,孤儿院重建是她的遗愿,你别让她失望啊。”
秦远使劲地扭了扭身体,希望可以摆脱洪珍的那只手,那手却没动,依旧牢牢地搭在他肩膀上。
秦禾伸手把秦远拉到自己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姐姐回江城了,你好好学习。”
秦远在秦禾身边,顿时觉得浑身自在多了,重重点头:“我还要快快长大。”
秦禾闻言轻笑,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才看向洪珍:“洪院长不用变着法提醒我,重建孤儿院是您的抱负,我们这些从这儿长大的孩子,会尽自己的一份力。孤儿院是老院长的牵挂,还希望洪院长好好治理,这样老院长泉下有知,才能安心。”
洪珍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小心地看了眼秦禾的眼睛。
那眸子似乎没有那么黑。
她脸色稍缓。
回过神来的时候,秦禾已经跟林骁上了车,离开。
洪珍松口气,看见秦远跟他的父母还没走,走了过来,刚要把手搭在秦远的肩膀上,秦远爸爸的双手已经先搭了上去,对她说道:“洪院长,我们也走了,远儿还要回去读书。”
洪珍只好收回手。
秦远爸爸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一家三人上车后,秦远还扭着身子在看后面的孤儿院。
秦远妈妈把他的身子转正,说道:“你秦禾姐姐都回去了,你还在看什么?”
秦远摇摇头:“没什么。”
他就是看洪珍走没走,结果洪珍一直没走,而且还一直在看他。
秦远两只小拳头握地紧紧的,手心里都是汗,他如果现在跟秦禾姐姐说,秦禾姐姐肯定没法相信,最重要的是,洪院长一定不承认!
他要想办法找到老院长说的那个东西。
可他突然又泄气了,他都不知道老院长说的是什么,要怎么找?
秦禾跟孟导请了几天假,回到剧组之后,从剧务那里知道傅斯年也请假了,似乎还请的蛮久。
温新忍不住问:“那傅影帝的戏份怎么办?”
剧务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攒到后面一块儿拍,先拍前面的。”然后又看秦禾:“你们俩的对手戏也是往后排,等影帝的行程定下来。”
“好。”
秦禾答应一句。
等剧务走了,温新说:“傅影帝好奇怪啊,之前不是跟我们聊的挺好的,这会儿他请那么久的假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她们回到剧组,一天没见着他,还奇怪了好久。
秦禾说:“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吧。”
只是她心里也奇怪,她因为老院长的事跟剧组请假,傅斯年应该会知道,按照他的性格,至少会发短信问一声,就像她上次请两天假,他都有打电话过来。
这次安静地有点儿不同寻常。
温新叹口气:“傅影帝不在,突然觉得待在剧组里挺无聊的。”
起码之前好歹能有人聊两句,傅斯年又知识渊博,你跟他聊什么,都能聊的来,而那个武建呢,又很搞笑,剧组生活还蛮热闹,现在只剩下拍戏了。
秦禾说:“他那样的人,应该到哪里都会受欢迎吧。”
她也会有那么点儿失落的感觉,一点点,好像埋在心底很深很深的地方。
傅家。
武建坐在傅斯年家的客厅里,手里拿着遥控器一个又一个换台,然后看眼在窗边发呆的男人,问他:“傅哥,你到底为什么请假啊?”
还一下子请了一个多月。
他们分明什么事也没有,却跟孟春生说有特别重要的事,要请假一个月。
难道这重要的事就是一个发呆,一个看电视。
想到这里,武建又飞快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傅斯年面前,神色探究地盯着他的脸瞧。
“你看什么?”傅斯年头也没回,问了一句。
“傅哥,你最近太奇怪了!”
“有吗?”
“当然有!你说你无缘无故请了一个月假就算了,这几天你为什么还老爱发呆?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发呆!”
傅斯年闻言回过了头。
竟连武建也看出来了,难道是他最近发呆的频率太高了?
傅斯年轻笑着摇了下头,随即脑海里浮现出秦禾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褪去了。
他想到前几天接的电话,他请的人到了乐昌之后跟他说,抚养秦禾的老院长去世了……
武建眼看着前两秒傅斯年还在跟自己说话,现在又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入神,竟然直接把他给遗忘了!他忍不住一拍额头,完蛋了,他们的傅哥真的变了!
他叹声气,又说道:“秦禾她们今天应该回剧组了吧!”
傅斯年闻言,从出神中又回过神,看了眼被放在一旁的手机。
十一位数字他记得滚瓜烂熟,但在这个节骨眼他却不敢给秦禾打去电话,他担心,他的电话一打过去,接电话的可能就已经不是原本的秦禾了。
然而,傅斯年没想到的是,凌晨一点钟的时候,他的手机会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秦禾”二字,让他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