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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怎么可能会责怪你呢。”
“这…这个,给你……”平羲帝手上拿着一封信,“记住,不要…要给……给任……任何一个人知……”
平羲帝的手瘫了下去。
林溢哭着将信揣进了怀中,而后才放声痛哭,“父皇!”
听到林溢的痛苦声,太医赶紧进来,最后都退下跪在地上。
平羲帝身边的秦公公连忙跑出去,大声喊道:“皇上驾崩了!”
那一瞬间,三宫六院的嫔妃,各个行宫的皇子公主,朝廷文物百官,以及宫女太监侍卫,全都跪在地上。
整个皇宫笼罩了一股沉闷的气氛,没有人敢高声说话,只有低沉的抽泣声。
当然,只有那些嫔妃才能放声大哭。
整个皇宫的气氛瞬间被渲染,进而,皇上驾崩的消息也传向了楚国各地。
国不可一日无君,好在平羲帝在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写好诏书,否则,几个皇子定然是要争个你死我活。
金銮殿。
各个皇子和文武百官都在这儿,覃贵妃在垂帘之下代替了皇后的职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公公高声喊道。
文武百官皆是跪在地上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传位于五皇子林墨!钦此!”
林秉脸上的笑容蓦然消失,他一直等着秦公公的口中说出七皇子三个字,然而却是五皇子。
恐怕在金銮殿上的人没有一个想到是五皇子,毕竟五皇子在很早的时候就宣布了退出皇位的争夺。
现在看来,很明显是以退为进。
覃贵妃更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她直接起身,走出珠帘。
“秦公公,你是不是读错了?”
“启禀娘娘,诏书上是写的五皇子……”
“不可能!”覃贵妃的情绪突然激动。
林秉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前将覃贵妃扶了下去,要是让别人发现他们的计划,那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去争夺皇上的位置。
“母后,三思!”林秉低声提醒。
覃贵妃这才平静下去,任由林秉将其带下去。
平羲帝明明已经答应她传位给林溢,居然给骗了!
“秉儿,咱们被……”
“嘘!这样的事心里面明白就好,又不是没有机会了,那五皇子不算什么,来日方长。”林秉邪笑到,紧紧攒着双拳。
金銮殿上的仪式还在进行,不过登基大典恐怕还要等上一些时日。
很多大臣久久无法平息内心的失落,平羲帝的心思没有人猜到。
林溢略微有些失望,不过早在意料之中。
他知道平羲帝不可能将地位传给他,可也没有想到居然会传给林墨。
如果想要争夺帝位,只能通过不正当的手段。
在皇宫差不多呆了整整一天,他才出宫。
几家欢喜几家愁,新帝上位,比起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还要烧得旺些。
就在当晚,不少官员都被秘密带走,知情人都知晓,那些官员都是以前得罪过五皇子的。
清洗潮流瞬间席卷整个京城,人人都怕成为下一个被带走的对象。
宋以南得以上位。
之前,林墨就找过宋以南,有那种交朋友的意思。
好在宋以南并没有什么断然拒绝,俩人经常在一起喝酒,一来二去,也就轻车熟路。
这不,林墨刚刚上位,便是让宋以南去做这些事。
宋以南做得得心应手,在朝廷威风了一把,侯府的门槛差点被踏破。
当然这些人也都很聪明,都是在晚上十分过去的。
宋梅瑶被林秉软禁,因为宫内的事耽搁了下来。
在韩嫣和宋骋暮那边,林溢一直都是瞒着的,他只告诉了宋以南。
两边的人马都在寻找宋梅瑶。
宋梅瑶在一个狭小的屋子中,整天哀苦连连,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辛苦,每次都要被抓起来关在一个小屋里边,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要是让她抓到是谁,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好在这儿的伙食还不错,否则她真的要自杀了。
进来已经过了三天时间,唯一聊天的人就是屋外看守她的人。
说聊天也不像,一会儿一句。
直到宫中的事情告了一段落,众皇子才从皇宫出来,接下来还要再等上七天才有大的仪式。
林溢并没有回顺天王府,而是和林溢在个酒楼商量一些事。
“以南,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皇上有想着对各位皇子动手吗?”林溢直接问道,他和宋以南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秘密可言。
“照目前的局势,肯定会动手,不过除了九皇子之外,其他的皇子的势力都受到了一些削弱。”宋以南分析道。
林溢点点头,好在他在明面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支持的力量,他这边也被五皇子给忽略了。
“你那边呢?还有没有瑶瑶的消息。”宋以南更关心的是宋梅瑶的安全,“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父亲和 母亲那边快瞒不住了。”
“一直都在盯着陈浊,但是林秉那边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你看你能不能抽一点力量出来。”林溢试探道。
“这样也好,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两人又说了些其他事,随即一前一后离开这儿。
林溢并没在外面过多的逗留,以京城现在的局势,肯定会有人在暗中盯着。
回到了顺天王府之后,李洁兰就找上了她。
“王爷,怎么姐姐还没接回来?臣妾都准备好为之接风了。”
“你难道没看到府门口挂的白绫,先皇刚刚驾崩,若是现在办喜事,那岂不是要本王陷入不孝之名?”林溢冷声而道。
李洁兰当即跪在地上,“王爷,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哼,起来吧,以后不要乱说话,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林溢转身欲走。
“王爷!”
“嗯?”
“难道就不能让臣妾伺候你一晚?”李洁兰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嫁进顺天王府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跟林溢同床过。
林溢转头一看,冷笑一声,无奈摇头,这李洁兰是思春了?
没有多说什么,林溢便离开了这儿。
李洁兰气得直跺脚,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听到背后的动静,林溢稍微回头,差点没有笑出声。
林溢径直往书房走去,前几天皇上给他的东西还没有好好看看呢,不知道那封信里面写的是什么。
他小心翼翼打开,似乎不仅仅是信,里面还有一张地图。
看了信上面的内容,林溢才感觉十分地吃惊,居然是传国玉玺!
平羲帝居然会将这东西都传给他,这么说来,谁做还上都坐不安宁,毕竟没有传国玉玺,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算楚国的君王。
林溢久久不能平静,继续往下面看去,都是平羲帝对她母亲的一些愧疚。
看着看着,他便落泪了,没想到平羲帝把感情藏得那么深,照信上那么说,一切的罪责都是在覃贵妃的身上。
林溢紧紧地攒着双拳,他一定要报仇!
覃贵妃,林秉……
当年跟这件事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一百零二章 入新府
陈浊在丞相府已经等了很多天了,他一直以为林溢把宋梅瑶接回了顺天王府,这样一来的话,九皇子交待下来的事情就搞砸了,他可怕九皇子会赖他。
于是,他便马上去了趟承乾王府。
陈浊可不知道林溢的人会跟得去。
虽说陈浊在进承乾王府之时特意注意了下四周,可并没有发现林溢的人马,否则打死都不会进府。
林墨继位之后,林秉瞬间低调,正正地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出宫之后再也没有离开府门半步,这不连宋梅瑶的事都给忘记了。
直到陈浊到这儿,他才想起。
陈浊都找上了门,林秉耽搁的计划便也重新拾了起来。
宋梅瑶并没有关在承乾王府,而是被关在京城某处的普通民宅中。
林溢的人看到陈浊和林秉同时从府中走出来,立刻让人立刻回去跟林溢禀报这事儿,一边又有些跟跟了上前。
宋梅瑶已经被关了三天,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暗无天日。
她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每天除了骂林溢还是骂林溢,那家伙难道就不会着急嘛?
让她感觉有些自责的就是韩嫣那边,总感觉对不起娘亲,都已经向她保证过了,可还是……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隐约听过去好像是九皇子。
是他囚禁的自己?
宋梅瑶挑了挑眉,赶紧到门边往门缝之外瞄了一眼,果然是!
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
宋梅瑶想不明白,心中顿时乱了。
是九皇子开的门。
“瑶瑶,真是抱歉,这几天出了点事,差点把你给忘记了,好在陈公子在这儿,你跟他回去吧,听说陈浊是明媒正娶,你就从了他,不会吃亏的。”林秉笑道,内心却隐隐作痛,他可一直还念叨着宋梅瑶。
好在他已经跟陈浊商量好了,陈浊将宋梅瑶娶回了陈家之后不能跟宋梅瑶玩真的,宋梅瑶自然只有她林秉能享用。
“哼,你最好快点放了我。”宋梅瑶冷哼一声,陈浊居然也参与其中。
“宋小姐,您就跟我回丞相府吧,前几天去侯府之时你就不在,还好得九皇子,不然你可就危险了,你恐怕不知道吧,七皇子可是一直想找你的麻烦。”陈浊邪笑一然,咧着嘴,一副欠揍的模样。
“七皇子?找我麻烦?嗯呵,收起你们那一套,我相信七皇子。”宋梅瑶淡淡笑道,随之将头一扭。
陈浊看了一眼林秉,看到后者点头他才敢出声。
“宋小姐恐怕不知道吧,就在本公子去侯府迎娶你之时,七皇子也在,但是……”陈浊突兀一顿。
宋梅瑶下意识看向了他,不过马上移开。
陈浊脸上的笑容顷刻凝固,“皇上就在那天驾崩,而七皇子大肆举办大喜也被传到了宫中,新皇登基,给林溢说了个不孝的罪名,你说林溢会不会来找你的麻烦,所以你还是不要等他了,等到他也不可能对你好的,女怕嫁错郎,我保证……”
“别保证了。”宋梅瑶打断道,“你是说皇上驾崩了?”
陈浊一愣,下意识点头,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宋梅瑶陷入了沉思,林秉出现在这儿定然不可能继承了皇位,听陈浊的语气也不是林溢,那还有谁有资格呢?
怎么越过越糊涂,越过越复杂了。
“瑶瑶?”陈浊试探性喊了句。
“瑶瑶不是你能叫的,希望你能自重!这样很令人讨厌。”宋梅瑶怒声斥责。
“瑶瑶……”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宋梅瑶指着林秉,头都没转过去,“包括你在呢,七!皇!子!”
林秉眉头紧皱,给了陈浊一个脸色,转身离开。
“三小姐,你也看到了七皇子的模样,还是不要惹他为好,否则他又该关你了,你想出去吗?”陈浊的声音越来越小。
宋梅瑶的眼珠子转了转,先出去也是个好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时机逃走,她才不相信陈浊所说的话。
“咱们走吧。”宋梅瑶先一步往门那边起步。
陈浊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还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之劳。
就当几人要上马车之时,林溢的人便冲了上前,因为是突袭,故而林秉所带的人几乎同时被干掉。
“你们是谁?真是好大的胆子!”林秉怒声道。
“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