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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的几个宫女太监看到如此场景,连忙把钱氏拉开。
“你疯啦!”宋墨岚怒喊一声,这时她才定睛一看,居然是钱氏动的手。
被这么个普通人骑在头上,作为皇后娘娘,那自然是无比的奇耻大辱。
宋墨岚当即就下命令把钱氏给打死。
邱悦儿怎么会从,飞快走上前想要护住钱氏。
可是又有谁会听她的话呢。
“邱悦儿,给本宫死一边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宋墨岚声音又冷。
“皇后娘娘,求你饶我娘亲一命,她现在已经疯了,非常可怜,你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邱悦儿不停地磕头,一边还要摁住钱氏。
宋墨岚挑了挑眉,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刚才的怒色,好不容易找到个出气的人,她没有那么快就放过。
“把邱悦儿继续拖开,继续打!”
邱悦儿骤然愣在原地,甚至连哭声在那一刻都停了。
此时,钱氏的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
宋梅瑶可是一直在一边观察着,她确定钱氏心中肯定藏了秘密,要是再让他这么疯疯癫癫说下去,恐怕要打草惊蛇。
想到这儿,她往前走了几步,“宋墨岚,你确定要在冷宫胡来?如同你所说的一样,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后果自负。”
宋墨岚当即就怒了,她把矛头重现指向宋梅瑶,“行,本宫会让你再死一次的,咱们走着瞧!走!”
宋梅瑶额头拧成川字,看着宋墨岚离开的背影,刚才那句话听过去怎么那么扎耳。
细细一想,好想哪里不对,但是又不能确定。
算了,回头再说吧。
宋梅瑶想着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从钱氏那套出些话。
邱悦儿正在责怪钱氏,刚才的场景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宋墨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贵妃娘娘说的。”钱氏破天荒地回了句,而且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宋梅瑶大骇,翘首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好在宋墨岚已经远去。
邱悦儿正欲骂钱氏,宋梅瑶赶紧上前制止,她示意邱悦儿先退下。
“钱大娘,你还知道什么,全部说出来。”宋梅瑶柔声问。
“那你会帮助我们家悦儿重新夺回皇后娘娘的位置吗?如果你看到她,你就跟她说娘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闹了。”
邱悦儿听到这儿,再也人不知,捂着嘴巴就跑去一边哭了。
宋梅瑶看了邱悦儿一眼,并未跟去,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钱氏身上。
“钱大娘,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说出来,悦儿还会是皇后娘娘的,你也不会被关在这儿。”
宋梅瑶发现,钱氏虽然不认得人,但是脑海中还有人的名字。
钱氏沉默了。
宋梅瑶也不着急,继续等待。
好一会儿,钱氏才抬起头,目光盯着宋梅瑶,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恐惧之色。
“跟你说了,你可不能给别人说,贵妃娘娘说过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钱氏握着宋梅瑶的手,语重心长,俨然就像是母亲在教育个孩子。
宋梅瑶一怔,只是点头,不再废话。
“贵妃娘娘之前让我跟悦儿商量……”
这段时间以来,钱氏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说这么多,而且说得还很清楚,都是覃贵妃让就她去办的一些事,其中还牵扯了覃月离和宋墨岚之间的一些矛盾。
宋梅瑶陷入了沉思,这对她来说倒是个十分好的机会。
覃月离……
宋梅瑶嘴角不由扬起了一抹弧度。
钱氏的声音戛然而止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轻咳一声,得意的模样恢复了正常之色。
“钱大娘,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宋梅瑶出声又问了句。
说来也奇怪,钱氏的口中又开始絮絮叨叨,跟之前的样子没有两样。
宋梅瑶就奇怪了,难不成这钱氏是装的?这也装得太像了。
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把这些秘密说出来。
看来,今天可要好好地谢谢宋墨岚,要不是她的刺激,钱氏估计没有这么容易的松口。
宋梅瑶慢慢起身,蹲了那么久了,屁股是真的疼,那些伤口好像又挣裂了。
邱悦儿随之把钱氏带走。
宋梅瑶不能确定邱悦儿是不是也是装的,算了,既然她们只想要安安稳稳地过好每一天那就随他们去吧,宋梅瑶并不打算一追到底。
既然已经知道了覃贵妃的软肋,宋梅瑶当然要好好利用利用,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伤。
有筹码之后,这心情舒畅了很多的。
接下来的几天,邱悦儿也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帮宋梅瑶换药之后就没有再在宋梅瑶面前出现。
宋梅瑶搭话也是问一句答一句。
宋梅瑶也无奈,可她也不能改变什么。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宋梅瑶身上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最起码屁股上的已经好了,手上恐怕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
也不知林秉什么时候才会让她离开冷宫,这地方待几天还行,但是时间久了也会厌烦。
狭小的院子,一点活动的地方都没有。
这十多天来,林秉也的确去了冷宫几次,每次都要宋梅瑶低头认错。
宋梅瑶都没答应,她不认为自己有错,错在宋墨岚身上。
林秉每每听到宋梅瑶所说的那些话,阴沉着脸就离开了冷宫。
宋梅瑶当然担心林秉的耐心会磨光,但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反而能更好地利用林秉那犹豫不决的心态。
鱼儿迟早有一天会上钩,能不能坚持要看你的心态,否则一切都将会变成徒劳。
宋梅瑶发现自己慢慢习惯了孤独,她时常在想,林溢会回来救他吗?希望没有看错人。
☆、第二百三十六章 远去的信
宫内,还有个地方有人也时常月下独酌,明明和喜欢的人相隔几堵墙的距离,却只能隔着墙思念。
太医院。
夜色已经深了,深冬的寒意已经渐渐远去,白灏又拿着一壶酒,斜躺在亭中的藤椅上,看着半空那白光莹莹之物,不知是那星辰还是簌簌而落的雪。
白灏得知宋梅瑶被关进冷宫之后,首要的反应就是想要去看她,但是林秉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警告他说不能接近冷宫半步,不然把宋梅瑶给杀了。
好在林秉并没有做得太绝,临走之时,他向白灏要了最好的金疮药,说是给宋梅瑶拿去用的。
冷宫就像是覆上了一层神秘的纱,纱有阻断里面的消息的功效,反正这么多天以来,根本没有消息传出来。
偶然的机会,白灏出宫的限制居然被解除了,他听说是因为炎淼求了情。
白灏本来是不想承这个情,但是一想宫外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也就答应了下来。
十天前,他如愿以偿出了趟宫。
这次出宫,白灏是假借回神医馆拿药材,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试探试探有没有跟踪。
从宫内到神医馆,大概半个时辰的路程,他整整走了两个时辰,作为一个高手的敏锐直觉,他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人。
他也没有浪费这次宝贵的机会,当即写了封信,马上让影卫的人送去给萧霆深。
白灏知道萧霆深走的时候带着对宋梅瑶的怨气,当时他也头脑发热,迫不及待想要占有宋梅瑶,也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那么多事,白灏最终还是决定把消息跟白灏说,以至于他能快点回来救宋梅瑶出来,免得再受苦。
今天已经是第十一天,白天的时候白灏出宫了一趟,但是还没有任何的回音,这件事算是耽搁了下来。
白灏心中愁闷,只能借酒消愁。
另外一方面,如果林溢真的回来了,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难道一阵在皇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人相爱?他做不到。
夜色更深,深得连月儿都躲进了云层休息。
起风了,白灏抱着他的酒葫芦渐渐进入了梦乡。
邯郸国。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林溢捧着手中的信已经有好几天时间,他只是一直没有回应。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要拿出那封信,借着淡淡的月光,白灏细细品读信中的字里行间。
内容都是说的宋梅瑶。
林溢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他后悔当初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要那么跟宋梅瑶说话,肯定伤了她的心。
他又为什么没有留下?难道他的心胸真的那么狭隘吗?
现在宋梅瑶被困在宫中,白灏跟他说,目前宋梅瑶的情况良好,但是已经拖不了太长的时间,他最多有一年的时间,如果那时候没有带兵回来,宋梅瑶怕是要出很大的事。
林溢慌了,他真的慌了。
现在的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掌握邯郸国的政权!
如今,邯郸国正在内乱,四处都是起兵造反之人,而林溢就是在其中一支最为强大的起义军之中。
也不知道白灏是哪里来的这样的路子能将他安排到这。
起初林溢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么多,但是现在细细想来,其中白灏这样安排肯定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林溢想要回楚国的**越来越强,他只有不断地战斗,不断地掌握权力才有可能回去把宋梅瑶救出来。
哪怕前面的路荆棘满地,哪怕要光着脚丫走过去,林溢都会跑过去,他别无他举。
心爱的女人还在水深火热的楚国的皇宫等着他救,要是他不为所动,那真是枉为一个男人。
下定决心之后,林溢马上起身回了营帐,他要跟宋梅瑶写封信,让她再等他几个月。
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楚国来送信的人被林溢扣了下来,写好信之后,他马上放了那影卫之人,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楚国。
一口气做完这些事,林溢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早就应该这样,不然他现在何止是将军。
“来人,全体集合,准备夜袭!”
林溢朗声而道,口中还带着狂笑。
他手下的人感觉很奇怪,平时林溢脸上根本看不到笑容,今天果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一场风暴开始席卷邯郸国,就从今晚开始。
前前后后一共过去了半个月时间,白灏总算是松口气了,看信上的内容,他很不是滋味,正想拿起毛笔修改,笔尖都已经沾墨,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在背后耍这样的阴谋诡计,他实在是做不到,还是顺其自然,不然的宋梅瑶只会讨厌他。
离新的一年只有五天时间,宫内已经洋溢了不少喜庆。
宫内敬事房。
恰逢新年,宫内的太监不够用,便从民间又招了几个。
老太监用娴熟的手段帮一群懵懂无知的小青年阉割之后,便安排他们去哪个行伺候。
傲寒宫也分到了两个,一个是小椅子,一个是小凳子。
一番事毕之后,老公公将他们俩单独留了下来。
“小椅子,小凳子。”
“公公,奴才在。”俩人异口同声,同时跪在了地上。
“你们俩的胆子倒是挺大,没有像其他公公吓得屁滚尿流。”老公公清了清嗓子,“你们俩可要听清楚,傲寒宫是个特殊的地方,你们必须每天的都跟我报告那边的情况,可知道?”
小椅子和小凳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磕了几个头。
“不错不错,果然天生就是做奴才的命,好好表现,以后就等着晋升吧,说不定公公哪一天高兴,就把位置传给你们了。”老公公掐着兰花指一扭一扭离开。
小椅子和小凳子对视了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