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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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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她小七,莫不是她真的叫七叶?这么质朴的名字,不符合这张扬的人物性格啊。

  “喜欢叫我七叶就叫七叶吧。”她懒懒地靠在泽柏的怀里,简单猜透我的想法,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掌心里一个小小的药丸滴溜溜的,“拿去给沈寒莳服下,身体里的蛊活不了的,不过……你的时间似乎只剩下三日了。”

  我拿起药丸,手指的颤抖几乎让我拿捏不住。

  寸步难行的我,千里之外的他……

  我抬起求救般的目光,望着身旁那绯衣的男子,“能帮我把它送去给沈寒莳吗?”

  男子冷酷无情,“不!他会害死你,我说过若再让我见他,我会亲手杀他。”

  我知道他对沈寒莳的仇恨,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也只有他。

  我苦笑,拉拽着他的衣角,“若我求你呢?”

  男子的眼角跳动着,薄薄的唇角紧抿,“你还是这样,为了他的命可以放弃自己的命。”

  我笑笑,“他值得。”

  他拈起那枚药,将“独活”剑郑重地放进我的手里,“好。”

  “多谢。”

  除了谢字,我拿不出任何可以感谢他的东西,三番四次地帮我,我倒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为难。

  以剑杵地,撑着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看他远去,想象着无恙的沈寒莳,心头暖暖的,脸上也是暖暖的。

  血从鼻腔里滑下,划过我的嘴角。妈的,难怪觉得脸上热热的,这一次不知道又要瘫几日了。

  “其实,我答应了以救你的命换沈寒莳的命,你来不及可以让我走一趟呀。”床帐里的声音充满无辜,“救不了沈寒莳就是我没履行承诺呢,刚才那漂亮的小美男武功不弱,留下来帮帮你也好啊。”

  她果然有气死人的本事,等人走了再开口,跟脱了裤子放屁有什么差别?

  “我不说是因为你拿自己的命换了沈寒莳的命,若让你活着,我心里不爽。”这回答……我又是一口血喷出,终于明白了青篱的愤怒,这女人让我好想捏死她!

  更让我难以想象的是,我的面前居然幻化出了青楼时七叶那双清澈明净的眸光,这么心思深沉性格难以捉摸的人,居然会有一双那样干净纯洁的眼睛。

  老天真无眼。

  她懒懒地又躺了回去,“哎呀,真想看你被我气死的样子,可是我这人干净,见不得血什么的,赶紧走赶紧走。”

  几名少年一语不发,宫灯摇曳,花瓣飘飘,大床开始缓缓地朝着来时路移动。

  “七叶。”我叫着她,“到底是谁请你救我的?”

  那声音甜美极了,“你真想知道?”

  “想!”

  我不愿带着疑问走完这最后的时间,至少我也想知道自己该感激谁。

  “昔日曾有人将一位少年许给我为夫,可惜他心高气傲不愿意,所以离家出走,数月前才不得不回来嫁我,可我这怜香惜玉的心看不得男人难受,只好宠着哄着任他提要求,所以他对我提了一个要求,只要我救了你,保你下半生平安,他就心甘情愿上我的床,伺候我一辈子不离开。”那声音慢慢的,“他叫蜚零。”

  蜚零!

  蜚零!!

  蜚零!!!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天下间还有一个男人,会无怨无悔地为我付出,真心实意地爱我,我绝对相信她的话不假,这是蜚零会做的事,因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下半生的平安。

  “可惜啊,你用他的真情,换了别的男人的命,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如何想呢?”她俏生生的嗓音犹如恶魔一般,“大概会恨死你吧,这样也好,恨了你我才有机会,对吗?”

  我唇边的血不住地滑落,摔坐在地上,喘息着,“那又怎么样,你答应他救我,保我下半生平安,以你的性格定然会在我答应的时候对我提出要求,从此做你身边的人,活在你圈出的范围内,那必然我将日日夜夜见到蜚零与你在一起,我如果答应了你,才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不愧一见如故,你果然了解我。”她笑的开心无比,一旁的泽柏尽心尽职地替她揉肩捏腿。

  “所以,换的不亏。”

  “我似乎忘记告诉你了,容成凤衣也请我为他做一件事,那就是救沈寒莳,也就是说你换或者不换,沈寒莳都不会死,不过你换了,我当然也省了事了。”

  凤衣?

  凤衣认识她?

  “我这个人太懒,通常只答应帮人一个忙,所以在救你还是救沈寒莳之间,容成凤衣需要做一个抉择,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和蜚零勾搭上的,一个选择救你,一个选择救沈寒莳,他们想的完美,可惜你放弃了机会,所以不能怪我咯。”

  这女子果然是魔鬼!

  十余名少年带着洁白的纱帐床榻远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泥水中,靠着树干喘气。

  该死的,下雨天就是不好,野外想好好晕一场都不行!

  ☆、初醒,陌生之地

  初醒,陌生之地

  “嗡……”

  “嗡……”

  “嗡……嗡……嗡……”

  诡异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盘旋,吵的人崩溃,随后就是痒,各种痒,全身每个地方都痒的难受。

  再然后是冷,冷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一粒粒突起的鸡皮疙瘩,还有竖起坚挺的汗毛。

  真的好冷,也真的好痒,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冷的天气里,居然会有蚊子?还这么多!

  沉睡的人生生被冻醒的滋味太难受了,当神智逐渐清醒,身体的疼痛也排山倒海地袭来。

  重,身体的沉重就象一座山一样,每一个骨节,每一寸皮肉都是酸痛的,无法比较哪更疼,哪更酸。那一**抽搐般的疼,潮水似的涌了过来,撞击着我,还来不及消散,更猛烈的一波又袭来。

  于是我就在痛痒冷的折磨里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终于睁开了我沉重的眼皮,却用尽了此刻所有的力气。

  黑,一片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在全力施为之后,我这次的纯气不再象脱缰的野狗一样肆虐在筋脉里,倒象是受了惊吓的乌龟缩了起来,反正现在的我,是没本事把它唤出来了。

  没有了武功,夜晚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无法看清身边都有些什么。

  大概是死不了了!

  要我死的人,没必要救我;只是救我的人能不能专业点啊,这里好冷好冷啊,我还个病人呢,这样下去要得风寒的。

  当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我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些事物,这是间不大的小木屋,没有繁冗的装饰,应该也不会豪华,我依稀嗅到了木板最原始的味道。房间也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如果那几块木板拼起来的东西算是桌子和椅子的话。

  破烂的门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我可以直接看到天际的月华,月色下门外的小石坪上支着晾晒衣服的竹篙,几个石块权当做石凳了,两株看不出什么品种的树木,再往前……断、断崖?

  我虽然没内功,但是没瞎眼,十五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小石坪上的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再往前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的黑。

  若非峭壁断崖,是不可能什么也不见的。莫非我此刻正身处一个孤寒的高峰顶上?

  如果不是山上,以此刻临近初夏的季节,怎么能把我冻成死狗一样?

  好冷,真的好冷,冷的我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摇曳在风中,招展着。这也让我清楚了一个认知——我,没穿衣服。

  一阵风吹过,凉飕飕地从脚底板划过小腹,掠过胸脯,抚过颈项,扬过鬓边,活生生象一把冰冷的刀子从我身体上刮过,不单单冷、已是寒的发疼了。

  混蛋啊,救人不给穿衣服,不给盖被子,还算是救人吗?只怕这样下去,到了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我硬邦邦的尸体了。

  小腿边有一点点的温暖,在这冰冷肆意的黑夜中,弱的能让我忽略不计,我勉勉强强地将目光扫去,才发现那是一角小小的被褥。

  大概……可能……也许……说不定之前我身上是有御寒的东西的,只是不知怎么那东西掉到地上了,才让我被冷风吹醒,现在即便是这一角小小的被褥,也正以缓慢地速度滑向地面,与我快乐地说再见。

  越冷越敏感,也就越能感受到大腿温暖出很细微的疼痒,看来这山上的蚊子,是打算把我的身体当做城池,狠狠地壮大一回了。

  喂,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我可是才受过伤吐过血的人,还吸我的血不道义啊。

  停下,好痒啊,别往敏感的地方吸啊,到时候一堆红包,我还怎么见人?

  不对,那地方不需要见人,可是……我也不能挠啊。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帮我拎下被子,给我暖一暖!

  饶是我心里的呼喊都震天响了,口中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连动弹手指都根本不可能,我能支配的唯一器官,是我的眼皮。

  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自己在被冻死前凝聚一点力量,把那该死的被子给扯上来。

  “哗。”最后的一角终于脱离了与我身体的纠缠,欢快地投奔地面而去,发出细微的声音。冷风也彻底覆盖了我,将我变成这山巅的冻肉。

  就在被子落上地面的小声发出后,角落里传出一丝极快的衣袂摩挲声,像是人被惊醒后的猛然抬头,还能听到发丝从肩头落下的凌乱。

  这屋子里有人!?

  或许是武功的暂时禁制,也或许是身体功能未能恢复,我居然没发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黑沉沉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线,我无法看清对方的容颜,更无从判定身份。

  大概,不是敌人吧。

  我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敌意,空气里没有一点紧绷,如果是看守我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清闲的心态的。

  我认识的人有限,能救我的数来数去也不过超不过一巴掌,这个人给我的气息感觉,绝不是这一个巴掌里的。

  被子被拾起,覆上我的身体,我那冻僵的肌肤终于感受到了温暖,还有被褥间残留的阳光清香,这被子在白天里被晒了很久呢。

  那人的动作里,发丝扫过我的脸颊,这算是唯一的接触了。我还是无从判断这人的身份,是男是女也无从推断。

  一盏油灯燃了起来,空气里升起淡淡的豆油的味道,摇摇晃晃的灯光几次被风压的黯淡,又挣扎着燃了起来。

  借着灯光的微弱,我总算将那人的身影看了个大概。有些瘦弱、发丝凌乱随意绑着,若不是那宽大的衣袍还是男子的制式,我几乎难以判定他的性别。

  那人蹒跚地走向门边,动作缓慢而迟钝,每一步都凝滞着、拖拉着,一只脚落地,另外一只脚再缓缓跟上,到门边的几步,竟走了许久。

  应该是名男子吧,年纪只怕也不小了,推门关上的动作在他人来做,只怕是一随手的事,而他竟然需要将身体微微靠上,以身体的重量将门推上。

  当屋内不再有冷风,那灯光也不再跳动,渐渐安宁了下来,我的耳边也不再听到嗡嗡的蚊子叫,心也平静了。

  当打量完整个屋子之后,我才发现,这间屋子比我最初的想象还要破败,寻常人家即便是个茅草屋,至少也有一厅一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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