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男子露出一抹清冷的笑容,在看向任霓裳的时候,化作了满眸情深。而任霓裳则有些说不出话,握着男人的手,“沄逸……不必的。”
男子只是笑着,笑着。
给她需要的,哪怕承受不被理解之名,这一点青篱与他像极了。
我看着身边的青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他与凤衣的掌牢牢地握在手心,“谢爹爹成全。”
他们的爹爹,的确都是绝世之人,不止是容貌,更多的是心性。我能感受到,他们的认可,只因儿子的选择。
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更没有金钱俗物,只有一个字:情。
**榻上的那红衣男子再度懒懒地笑了声,“你还没谢我。”
我站起身,扬起了笑容,“我虽然娶了你儿子,但他还未真正愿意放下一切将自己交予我,我首先要做的,是得到你儿子全部的心。何况……”
我的笑容更大了,“只怕你,根本不会要我的谢字。”
那双慵懒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带着比星子更亮,比夜色更迷人的光芒,“那就去得到他的真心吧,如果你能做到,我谢谢你。”
我忽然懂了他话的意思。
他谢的是我终于让**这种傲绝人世的男子有了归依,谢的是我让他的儿子能够体会到人世的情感,谢的是**一世有伴不再寂寞。
“我一定会做到。”我重重点头。
他对儿子的情感,隐藏在那慵懒不羁的表象之下,深埋在放任随性的行为背后。
“一年后,我带他回来。”
他又懒懒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只给我短短的三个字,“我等着。”
当我带着凤衣与青篱踏出大门的时候,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抬头仰望着天空,“今日的月亮,美的很。”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美的是你的心吧?”容成凤衣在身边打趣着,冷不防地贴上我的耳朵,“要不要继续今日未完之事?”
得到了父母的首肯,似乎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了。
这个提议,让我所有的心思都飞扬了起来。
“老四,我也觉得要继续今日未完之事。”青篱淡淡地开口,盯着容成凤衣。
“那就来吧。”容成凤衣扬起笑容,抬起了手腕。
不等我开口,两人忽地跃起,掌风呼啸而起。
月光下,我呆呆地望着两道绝美的身影在飘飞,张唇、又闭上。
拦,反正是拦不住了。
打,以后这样的日子也不会少。
我能做什么?
想了想,我索性坐下,撑着下巴看他们的你来我往。
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勇敢接受。我的男人就是美,连打架的姿势都那么漂亮。
隔壁老王
☆、我要做你的公子(大结局)
我要做你的公子(大结局)
“皇上,夜深了。”我的耳边传来花何的声音,“您该休息了。”
我放下手的笔,再看眼前,批阅过的奏折已是堆积如山,“我说过,不用叫我皇上。”
当我重回“泽兰”的时候,我就宣告了天下,“泽兰”与“紫苑”相并,但这帝位,我相让于**,现在的我只是暂代了帝王之位而已。
我知道民间是如何传说的,说我是天生情种,为了深爱的男人,连江山帝位都可以不要,却又心疼爱人,为他执掌帝王之印,将所有名垂青史的赞誉都留给了那个男人。
其实于我而言,帝位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让我守护着江山等他归来的人。
距离一年的约定,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我忽然觉得,这一个月比之前的十一个月加起来,还要漫长的多。
每一日都过的如此缓慢,每一日我都要把他的身影从记忆翻起无数次,幻想着与他重逢的场景,幻想着可能的对话。
我深深的怀疑,再过几日下去,只怕在我脑海都要与那个人过完一生了。
“好吧。”花何叹了口气,“皇上就快要回来了,为了他您也要保重下自己不是?”
为他保重,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在他归来的时候,告诉他我一切都很好,因为我知道我等来的,会是一个健康的人。
在快乐等待,而不是在思念愁绪数日子。
“也是。”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出去玩玩。”
“啊……”花何看了眼外面深沉的天色,“这么晚了,您上哪?”
“‘百草堂’。”我想也不想地丢下一句话,就闪出了门外。
自从凤衣与青篱随我回来后,他们放下了一切朝堂事物,整日窝在“百草堂”,就像两个米虫般,什么也不管。
现在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打架。
再加上曲忘忧、独活、沈寒莳,我的后院热闹的堪比菜市场,除了木槿会温柔的看戏以外,他们五个是打的不亦乐乎,就连木讷的蜚零,也会被他们闹的最后拖下场去打。
因为他们每次打的,都是我的**权。
谁赢了,谁上我的**!
可怜我的蜚零,就在这种条件下被带坏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也好,没有凡事让他们去操心,只有每日的快乐逍遥,身为妻子这是我最想给他们的。
打就打吧,每天那么多精力也不能只消耗在我一个人身上不是么。
此刻对于良民来说是深夜,但是对于花天酒地的人来说,却是良辰美景的时候。我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看着身边匆匆奔向“百草堂”方向的人。
耳边响起的,是铜钱银两叮当落入口袋的声音。
“你知道吗,‘百草堂’旁边新开了一个小倌坊。”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由自主地追着她们的脚步,侧耳听着。
“新开的?叫啥?”
“‘千草堂’。”
我晕,这个名字摆明了和我打擂台不是,也不看看“百草堂”是谁开的,里面都是什么人坐镇,也敢和我打擂台,不出一个月你就给我关门大吉吧。
“哎哟,和‘百草堂’打擂台呢,公子能和‘百草堂’比?真是不自量力。”
这话我爱听,满心都是舒坦。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百草堂’里的那几个神秘公子固然是身姿一流,但老是不给看脸,弄的好没趣,‘千草堂’里新来了一位公子,据说百两黄金给看一眼。”
“这么贵,谁看啊?”不屑的声音哼哼着。
“不知道了吧。”先前一人呸着,“有人就看过,看完以后大呼划算,还要再买呢。”
“真的?”
这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由搭话。
那人看了我一眼,同好般地把我拉了过去,“那次之后,不少权贵就捧着银子去了,一个个都说看到了神仙,百两黄金花的值。最搞笑的是,常有人看到以后,直接就昏了过去,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美死人了。现在那公子已经不是百两身价,而是竞价,价高者见一面,昨日都喊到了五百两黄金见一面呢。”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表示不相信。
那人一抓我的手,“不信就去瞧啊,只要你给得起钱。”
拉拉扯扯,我带着几分好奇心,就这么被拉入了一旁的楼宇。
一进楼,我就皱起了眉头。
整间楼宇金碧辉煌,几乎是不计成本地装饰,我的皇宫都没它奢侈,一粒粒硕大的粉色珍珠镶嵌在顶上,在烛光散发着柔和的旖旎之光。
“客官生面孔呢,可是要找公子相陪?”龟婆热情地迎了上来,招呼着我。
我随手一张银票放进她的手,“我想见见你们最红的公子。”
龟婆喜滋滋地收下银票,“七叶公子的竞价还没开始呢,您若是有兴趣,一会不妨竞价好了,若是有缘,定然能见到。”
所有人都在酒色沉迷着,没有人注意到我突然变化的脸色。
因为那个名字。
七叶,曾是他的化名。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有人用了相同的名字吗?
但是除却他,谁还会有让人窒息到昏迷的容颜?
我的心开始狂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台子,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下的,我的心只巴望着那竞价早一点开始。
而老天似乎也没有让我等太久,大厅的烛光在一瞬间忽然熄灭,只有台幕后,还亮着明亮的光。
夜明珠的光。
好豪迈的手笔!
人影,在幕后无声地出现,场所有的喧闹声在一瞬间静默。
那人影慢慢地走上台,一步一停,却带动了所有人的呼吸。
他并没有完全走近人群,而是在那不远不近处停下,足以让人看到他颀长秀美的身姿,却又在珠光看的不那么清晰。
有猜测有想象的看美人,才是最撩拨人的。这人,将来者的心思也是摸的通通透透的。
“客官们久等了,七叶来迟,还请恕罪。”
嗓音纯净、温柔、偏偏又有那么一丝魅惑,把心里那点痒瞬间勾成了十二分。
“砰!”我的手掌拍在桌面上,整个人站了起来。
“呵。”面纱后,依稀传出了一声轻笑。
而我,心跳在加快,不断加快。
这声音,这语调,这口吻,老娘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算事隔十一个月,我也绝不可能错认。
我的失态引起了不少人的哄笑,龟婆走到我的身边,“客官您别心急,竞价这就开始了呢。”
场,已经听到了无数喊价的声音。
“一百两黄金!”
“一百二十两!”
“二百两!”
“三百两!”
价格果然以飞一般的度在涨着,但是我都顾不上,我的眼睛只是盯着那身影,想要看的更清楚。
是他吗?
是他!
不是还有一个月吗,他的病好了吗,他若是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
心满满的全是疑问,脚下也不由自主地走向前,踏上了台子,站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举动顿时引起了无数人的不满,各种声音叫嚷着。
“快滚下去。”
“别想趁机接近七叶公子,要么给钱,要么滚!”
龟婆急切地跑到我的身边,“客官,您这与规矩不和,您若是强行接近七叶公子,我们可要叫护卫赶您走了。”
我手一挥,龟婆脚下一个趔趄,直接从台子上摔了下去,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竞价是吗?”我的目光只盯着眼前的人,根本懒得去管其他,“一万两黄金。”
场哄然,为我这个天价。
而我,又听到了那面纱后的一声轻笑。
“价格可不是随便说的,要付现的。”那龟婆从地上爬起,鼻青脸肿地抬起脸,“客官你掏银票才行。”
我手又是一挥,一道劲气,吵人的苍蝇又一次摔回了地上,“你去‘百草堂’拿,说是我给的。”
“哇。”人群又一次开锅了,“她是‘百草堂’的东家,我认识她。”
“难道是抢公子?”
人群议论纷纷,我只是站在他的面前,手指贴上他的面纱,隔着那层薄薄的纱,抚着他的容颜。
想看,却又不敢看。
情,就在这一刻怯了。
“煌阁主,这一面是归你见了,只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娶你,要多少黄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这话却出乎了我无数次的计划。
我应该问的是他病好了没有,我应该问的是他是否想过我,不管问什么,我都没想过我会说的如此直接而干脆。
他的手腕一抖,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金算盘,“前些日子,我爹把他的算盘送给我,要我好好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