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3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兵之道,最怕的对手背水一战,胜战上策是攻心。
  心念垮了,城墙也就垮了。
  而在我身边始终陪伴着的,是沈寒莳。
  他深谙我的心思,不需要我说出口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而最能给对方压力的,也就是他了。
  我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步步地靠近城下,已经走入了羽箭攻击的范围之内,城楼上士兵的弓已经抬了起来,全部对准了我。
  我扬起声音,朗然的声音传入城楼之上,“叫端木凰鸣出来。”
  我叫的是端木凰鸣,而不是端木煌吟,煌吟这个名字属于我,不属于她,她也不配侵占我的身份,我的名字。
  我的声音藏着威压,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张着弓箭的手腕明显抖了下,却没有一支箭敢射出来。
  “沈寒莳叫阵。”我的身边,忽然传出一道声音,直逼城楼上的人,“‘泽兰’上下,没有一个敢与我一战的将军吗?”
  沈寒莳的存在,是更大的压力,也更容易动摇军心。
  与他一战,何人是敌手?
  不站,士兵的气势在削弱。面对着沈寒莳,这不败的战神,“泽兰”的战将,都曾是他的属下,谁又能真正无畏无惧地与曾经跟随过的将军对敌?
  他的声音里,城楼上如满月的弓弦都慢慢松懈了下来,漫说是对阵,计算是面对他,也需要太多的勇气,而大部分的士兵,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勇气。
  这个时候,城楼上忽然探出一张脸,煞白却坚决的脸,“沈寒莳,你这个叛徒,居然还有脸来叫阵!”
  这张脸的主人我认识,也无比熟悉,毕竟在朝堂之上,多少次的面对她。
  古非临,“泽兰”左相。
  她满脸怒意地瞪着我和沈寒莳,应该说主要瞪着沈寒莳,“你这个叛徒,居然好意思来叫阵?”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泽兰’上下,绝不会被你折辱!不懂忠君、不明爱国,纵然战功赫赫,也不过是遗臭万年。我们就算血战到底,城破国亡,也绝不会放过你,我‘泽兰’上下纵然战至最后一人,杀你沈寒莳的,也必然是我‘泽兰’之人!”
  她的手伸在空,哆哆嗦嗦的,连话几乎都说不清楚了,“给、给我放箭,射、射杀了这贼人。”
  弓弦响,箭如雨。
  遮天盖地的箭朝着我们两人而来,就像一张无形的,瞬间将我们两人笼罩。
  “独活剑”连鞘扬起,瞬间将我与沈寒莳包裹在其,几乎是同时,身边的沈寒莳长枪出手,两道银白的光团飞舞着,没有一支箭能够透入我们的光盾之,两人之力,抗衡千军万马的羽箭。
  空地之上,只有我和他,只有我们的光盾。
  要让对方胆寒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知道实力的差距。要让自己人拥有无边勇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身先士卒引领全场。
  我和沈寒莳,笃定的就是这个主意。
  当弓弦不再响,当雨点落尽,我与沈寒莳横枪摆剑,以所向无敌的姿势,看着城楼上的人,看着古非临。
  所有朝臣,她是对沈寒莳私仇最深的人,但她是个人,有着人的执着傲骨,也有着人的迂腐和古板。
  她眼,我们就是叛徒,她不会相信我们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而她是左相,她的话,与雅一样重要。
  “你们别以为武力就能强夺一切,我就算今日身死在这城,也是流芳千古之人。”她的脸上有着决绝,即便我与沈寒莳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却还是无法融化她的顽固,她的手指着我,“妖言惑众的家伙,不要以为靠一张脸,就能夺我皇室正统,你就是能欺骗天下人,也骗不了我。”
  我冷笑着抬起头,“古相,还记得昔年御花园,你哀求我答应你什么事吗?”
  她的脸,瞬间变了颜色。脚下退了两步,差点站不稳。
  有些事不是大事,所以不可能天下皆知,有些事就是两人之间的秘密,她与我之间,同样也有。
  我相信她是明白的,当初她求我废除古家与沈家的婚约的事,是我与她之间小小的秘密,除了御花园的皇上,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那么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不会不去想。
  我看到她的身后还站着右相韩悠途,三省尚,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都曾经与我朝夕相处过。
  心头,莫名地叹息。
  “‘泽兰’兵强马壮堪称众国之首,列位可还记得朕刚刚登基的时候,‘泽兰’兵马多少吗?还记得朕第一天上朝时与你们力争说的话吗,还记得是朕让你们增加兵部开支,征召士兵的吗?”那一天的情形历历在目,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古相,你怎的如此糊涂,朕是否妖言惑众,当日在朝堂上的人,最为清楚。是否要朕一字一句说出朕曾经说过的话?”
  城楼上,一片静默。
  我上朝第一日说过什么话,只有朝堂上的人最清楚,这些誓死守卫“泽兰”的忠臣们,当日都在场,她们心又如何没数?
  我摇着头,“朕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们相信,而是为了让你们知道,这里所有的士兵,都是因为朕当年的决策而存在,我不愿意攻打自己的京师,我不愿意对抗自己昔日征召的士兵。”
  我转身,再也不看楼上,只对着沈寒莳说出几个字,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几个字,“后撤十里,收兵。”
  沈寒莳没有任何迟疑,扬起手臂,军阵的后方传出清脆的鸣金声,“紫苑”大军如潮水一般褪去。
  我飞跃上马,马蹄飞踏,远去。
  不多时,身后传来了同样的马蹄声,是疾驰而来的沈寒莳。
  他很快地追上我,与我并肩而驰着,一双眼眸炯炯地看着我,也没有开口说话,就是看着。
  被人这么一直看着,感觉总是怪怪的,我忍不住地侧过脸,“你看什么?”
  “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他开口,“古非临的顽固朝堂上下全都知道,想要说服她太难了,你在攻心为上?退兵后撤,是为了给她们思考的时间,让她们彻底动摇?”
  我苦笑看他,“什么攻心为上,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我是真的无法下令攻城,因为无论是强攻还是围困,最终受损的都是‘泽兰’的百姓,我只是想把雅逼出来而已。”
  “你想单独挑战她,她又何尝猜不到,所以一直不出,你就只能面对着这群老顽固。”沈寒莳笑着,“但是你比雅更了解她们,这种顽固的人,就是你越逼她越视死如归,唯有攻心才是上策。”
  “那又如何?毕竟士兵是‘泽兰’的士兵,忠于的是帝王的身份,只要雅不出来,只要雅下令死守,最终还是要面对最惨烈的结果。”我皱着眉头,心一片烦乱,“而我,居然想不到破局之法。”
  后撤十里,是我不得已的办法,给她们喘息的空间,也给她们思考的余地,但这毕竟不是治本之法。
  “煌吟。”沈寒莳突然叫我,当我回头时,正看到他一双好奇的眼眸,“你刚才说古非临在御花园求过你事,是什么事?”
  我表情一僵,愣了。
  当初古非临求的,是解除与沈家的婚约,好像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过沈寒莳吧?
  “没,没什么事。”我干笑着,“不,不重要。”
  越是想遮掩,越是被他看出破绽,他眼睛一瞪,“说!”
  “忘记了。”我想也不想抛下一句,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飞也似地窜了出去。
  “你给老子站住!”烈火般的吼声从身后传来,马蹄声同样急促,不多时他已追了上来,“我没记错的话,就在你登基没多久之后,赐婚古家是你做的事吧,她求的事不是这个事?”
  不愧是沈寒莳,有些事当真是瞒也瞒不过他。
  “我沈寒莳一世英名,本打算会京师后亲自解除婚约,没想到她那个老棺材居然比我快了一步,让我名声扫地,原来是你!”他在我身后大吼着,“老子打死你。”
  我骑在马背上疯狂逃跑,不时回头看他,“反正都是要解除的,你提和我解除,有什么差别?”
  “当然有,老子甩人和被人甩的不同。”他怒吼着,“你给我站住!!!”
  我站住才有鬼!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刚才城下的傲气,一人面对满城箭雨的豪气,现在只有逃命的份。

☆、偷入皇宫

  
  
  偷入皇宫
  围困,对于我来说似乎是占尽上风,却没有人知道我此刻心的焦虑和烦躁,无论我用什么办法,始终再也不见雅出现。复制址访问 hp://
  而城楼上,每日鼓舞士气的人,只有武官员,每一次声色俱厉的都只有强硬的老顽固古非临,但我也感受得到,她的气势已经不复往日,至少不像那天那般坚决坚定。
  她每次对我的骂语,也似乎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最初,她说我是叛徒、小人、觊觎皇位的人。再后来,她说我发动战争、陷百姓于水火。再再后来,她说我**外敌,让“泽兰”国家岌岌可危。
  每一次的改变,我都记在心,也恍然明白。
  到最后连我都好笑,她到底是坚持我是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还是因为我勾结“紫苑”反攻“泽兰”?毕竟在她心,皇家内斗牵扯别国,是她这种忠臣无法接受的。
  “再骂上十天半个月,只怕她都找不出词了。”沈寒莳的声音传来,让我从低头沉思醒来。
  抬起头看着他,我苦笑。站起身,被他轻拥在怀。
  一个月了,沈寒莳几乎每日都在备战的状态下,当我触碰到他身上冷硬的铠甲时才恍然发现,他已许多日未曾卸下这身盔甲了。
  他是急的,甚至比我更急。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一直都在等着我的命令。
  “你不想再耗下去了?”即便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我却仿佛懂了他的心意,“你是将军,作战你比我强太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是主帅,这些日子他都是在听从我的意见,我似乎从未听过他的想法。
  “你其实是下决心了吧?”他失笑。
  面对他,总是什么都无法隐藏。
  “你心早就明白,你不找我,就是怕开口提了攻打方案,自己就再也放不下这个想法了。”沈寒莳一语道破我的心思。
  我承认,他永远都能看破我心底那些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的想法,我的犹豫、我的迟疑。
  “那现在我问你,你能够给我一个你的想法?”我认真地望着他,话语有着沉重。
  他说的没错,之前不问他,因为我还没下定决心。现在我需要的,不是他的支持,而是方案,因为我已经下了决心。
  “我知道你舍不得军民受损,我也同样。”他缓缓开口,“所以我给你的方案就是,我率领死士,强行上城楼,开城门。”
  我眉头一皱,还没等我开口,他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城楼之上地形狭窄,不似地面阵地进攻,就算是伤亡,也是以小博大。一旦他们绝望之下,开城门迎战。拼死之下,那伤亡才是最可怕的。”
  “但是这样,你太凶险。”这是我唯一担心的。
  “正因为是我,才能这么做。”他冷静的开口,“也正因为是我,才能把损失减少到最低,因为他们的畏惧。”
  他说的没错,沈寒莳若身先士卒登上城楼,“泽兰”谁敢相抗?
  他用他的性命,他的威望,保全最多的人,最少的牺牲。
  “那我也去。”我毫不犹豫地开口,“以我们两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