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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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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任务、为了家族、为了国家,他们不同于寻常的男儿,却更值得尊重,天下间有多少女儿家不如他们呢。

  这样的男子,若能征服,该是如何志得意满的成就感。

  手掌贴上那红色,也贴上了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在我的掌心中,一阵阵地。

  他的小腹吸气间,能感受到他平坦下的有力,这让我有些意外,本以为养尊处优的他,是不该如此有力的。

  想他抱了我那么久,没有半点力尽的现象,也就释然了。

  心跳,忽然就急促了。

  不因他的动作,只因那双专注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眼神,他抬起目光与我对视。

  我瞥他一眼,也不知是责难,还是什么。

  “你的心跳,很急。”

  我迎上他的的目光,“你的心跳,更急。”

  他的名字,喊在口内,竟如此的轻易就出口。

  “凤衣……”

  他喉咙间挤出小小的轻吟,“嗯?”

  那个字眼,就像是个小钩子,勾在心间,拉扯着。

  窗外的风忽然间大了,那微阖未锁的窗忽然被吹开,一股冷风卷入,扬起了床帷飞扬,光线明明灭灭的,他的面容也隐隐绰绰的。

  “松阳香”的味道散了不少,我忽然握上他的肩,大口地喘息着。

  容成凤衣就像弦上的弓,在绷紧的刹那,停滞了。然后慢慢松弛,“他走了?”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

  眼前,一幕幕飘过的,都是他的姿态。

  他亦是同样,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干了般,索性躺在我的身边,手环在我的腰身上,埋首在我的发间。

  我靠着他,汲取着他身体肌肤的热量,蜷缩着。

  “你怎么知道他来了或是走了?”他从身后拢着我。

  目光透过那飘飞的床帷,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青篱,这个至今连我都不知道他武功深浅的人,若非有值得我赌的地方,我怎么敢轻易服下抑制武功的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燃起‘松阳香’吗?”

  他有些意外,“难道不是……”

  “你以为是我担心你无法全然投入,才改了‘龙涎香’为这**的‘松阳香’吗?”我枕上他的肩头,摇首。

  “松阳香”最大的作用,是能够在香气的渐渐渗透里让人血脉贲张。

  昔日,我与青篱太过冷静自持,对彼此根本没有想法。于是,最初的几次,我们都需要这“松阳香”点燃彼此。

  只可惜,他是天下最好的杀手,却未必是天资最好的杀手。

  因为杀手,不可以留下任何痕迹,而青篱的身上,天生带着淡香。这香气不过度,若非近身贴怀是感觉不到的。

  只是这香气,与“松阳香”交融在一起,会产生极大的魅香。昔日真正迷失我的,不是“松阳香”而是他身上的魅香。

  青篱,永远也不会知道,出卖他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娶了将军吧

  娶了将军吧

  这一夜,有容成凤衣在身边,睡的既安稳,也不安稳。

  安稳,是指我第一次与他相拥,身体竟然没有任何戒备,枕的他的胳膊靠在他的怀里,很是舒服。

  不安稳,是那淡淡的香气里,我总是做着梦,梦里是他那双眸光,是他那呢喃的耳语。

  在朦胧的晨光里醒来,是身体的习惯,容成凤衣还在睡着,我定定地望着那张容颜,有些恍惚。

  与青篱,几乎是完事走人,各做各事。

  与蜚零,他起的比我还早,练功。

  看到身边有人,似乎还是头一着。

  平静地呼吸声,那散落在枕畔的发,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平和,白绸的亵衣半开那是被我枕着时弄乱的。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张开让我枕着的姿势,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包容与亲密。那敞开的姿态,又是某种不设防的坦然。

  习惯的冰冷,习惯的封闭,习惯的锋利,都会在这种姿态中卸下防备,或许说是,懒得提起戒备,纵容自己松懈一阵子。

  醒来时看到身边有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然后呢,我该怎么办?是呆坐着看他到醒,还是一巴掌抽脸上让他赶紧起来?这事,我没经验啊。

  将被褥覆上他的身体,我起身披衣,推开了窗。

  风有些寒,吹散了房间里的味道,我却发现身上有些别样的味道,不属于我的味道,带着檀香和龙涎香又夹杂了松阳香余味的味道。

  这些味道,太容易勾起昨天那些还来不及遗忘的事情。

  面对我忽然推开的窗,窗外某个一直在溜达搓手的人影被逮个正着,似乎正在思量着什么,望着我时还愣了愣。

  花何在短暂的失神后,表情马上变成了喜出望外,张口欲言,我摇摇头,手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胡乱地点了下头,我拉开门行了出去,花何立即迎了上来,“皇上。”

  “今天不需要早朝的啊。”我皱眉,失去了武功的庇佑,忍不住地拽了拽身上的衣衫。

  “是沈将军。”花何一脸无奈,“他在宫门外请求皇上觐见。”

  沈寒莳?

  他不会真的一夜无眠,大清早来找我算账吧?

  “有说什么事吗?”我只觉得脑袋上的青筋一阵阵地跳着,那种耿直又傲气的男人,比容成凤衣难对付多了。

  更何况,他还不笨。

  花何摇头,我打了个呵欠,“那就让他在外面等着吧。”

  “沈将军已经在‘紫宸殿’里等着了。”

  我的呵欠打到一半,好悬咬到自己的舌头,“谁放他进来的?”

  花何的表情比我还无奈,“先皇当年为了军机,曾经给予过沈家特别的优待,但凡有军务要事,沈家主将可以随时进宫汇报军情。”

  所以,沈寒莳说有军情禀报就是有军情禀报,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但是谁也不敢拦他。

  “那就让他等等。”停了停,我又追加了句,“早膳送到‘紫宸殿’,连带沈将军的。”

  当我一身沐浴后的清爽走进“紫宸殿”的门时,却发现一道如枪般的身影直挺挺地站在那。

  越是有礼,越觉得疏离,越是给人心理上难以亲近的感觉,即便这好像是在体现君臣之别。

  他想找我谈赐婚让他嫁入古家的事,还是想和我说那天酒后乱性的事?或者……他应该不记得那天签的卖身契吧?

  回想起来,我居然欠他不少交代,难怪大清早入宫抓我。

  但是我想错了,他既不是来追究我将古非临女儿另行赐婚的,也不是来讨占了清白的债,他真的只是来找我商讨军务的。

  桌子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引着我昨日之喝酒却没有任何实质性东西入腹的胃,但是桌子边跪着一个比食物还诱人,却又摆着倒尽人胃口姿势的人。

  “皇上,这是请功的将士名册,请皇上过目。”

  看着那厚厚的一叠名册,我有些怀疑,他昨日一夜无眠,就是在写这个。

  “嗯。”我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沈将军没用早膳吧,一起。”

  “请皇上先批复。”他固执地跪在那,抬起的目光扫过我的颈项间,闪过一丝不屑。

  他看到的,是昨夜容成凤衣留下的吻痕吧?

  “饿死了皇上,就没人给你批复了。”我端起茶盏啜了口,品味着口中浓郁的香气,翘腿看着他,“饿死了你,也没人替朕卖命了。”

  他耐着性子坐下,却也只是端起茶喝了口,就没了下文,默默地坐在那。

  他知不知道,吃饭就要抢,才能吃的开心,面对一个半天不动弹的人,连胃口都没了。

  “沈将军,来尝尝这个红豆糕。”他不动,那就只能我动了。

  他看看我推过去的碟子,红豆糕鲜丽色泽显然没能勾起他的食欲,只是将茶盏凑上唇边,又是一口茶,看着红豆糕的眼神里分明是嫌弃。

  “怎么,不喜欢。”

  他撇了下嘴,“我不吃豆子的。”

  好吧……

  我看着面前散发着香气的韭菜盒子,又推了过去,“那这个?”

  一瞬间,嫌弃变成了厌恶,鼻子还不自禁地皱了皱。

  “我不吃韭菜的。”

  我的手还在空中,顺势将那碟子抽了回来,“那你吃这个吧。”

  水晶糕冻嘟嘟的,看着十分精巧可爱,顶上的一粒栗子金光亮堂,他倒没有拒绝,只是在夹了一筷子之后,顺势把那栗子挑了出来,丢在一旁。

  “我……”

  “你不吃栗子的。”这次不用他说,我也能接的十分顺嘴了。

  他没说话,那看着栗子的幽怨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他这样挑剔,在食物短缺,物资匮乏的军营里,是怎么活下来的?难怪看上去修长劲瘦,感情是饿出来的。

  一顿饭,尽看他挑三拣四了,萝卜糕把萝卜丝都抠出来了,粥上的葱花也巴拉干净丢在小碟子里,倒是香芋饼吃了不少,看来这家伙喜欢甜食更多些。

  在他呈上的请功文书上提下几个字,大印一挥盖上。

  他显然被我的潇洒吓到了,“皇上,您都不看下吗?”

  “看什么?”我将文书丢还给他,“难道你还会任人唯亲,将来功高盖主逼宫吗?”

  他嘴角抽了下,又是那轻蔑的表情,“只要给门好亲事,再多功高盖主也只剩下感恩戴德了。”

  他嘴巴坏,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

  我用力地点头,“说的好,以后朕都用男将了,一旦感觉军权失手,就给个好亲事,真是个好主意。”

  某人本想刺我,没想到被坦然受用,那俊美的脸顿时黑了,“只求皇上千万别一不小心嘴巴大了,不但没拉拢人心反而逼人弑君。”

  敢当面说这个话的,也唯有沈寒莳了。

  我勾勾手指,“其实,有个更好的办法,比你的提议有用的多。”

  “什么?”

  我诡异一笑,“就是……与其把人嫁出去说不定留成了心腹大患,不如自己收入后宫,想上战场的时候上战场,想上龙床的时候上龙床,物尽其用。”

  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你想的真美。”

  “想的当然美。”我叹了口气,“其实朕也很痛苦的,毕竟战场上的人,实在是不懂得温柔体贴,长的也难看,哎。”

  言罢,还看了看他。

  他腾地起身,眼中火光跳了几跳后,终究还是压了下去,“皇上,微臣这就去兵部提交文书,请兵部大人传达皇上旨意。”

  “急什么?”我拦住他,“一会朕去宣旨。”

  “啊?”他显然没能理解我的意思。

  “一会,朕随你去宣旨,朕没弄错的话,今日你与众将士应该有场欢宴的,朕还没与三军同乐过,去见识见识。”我冲他挤挤眼,“记住,从现在开始,朕是兵部黄侍郎。”

  “您……”他的脸色变的十分怪异,半晌憋出来一句,“军中人大多粗豪,只怕您受不了。”

  “都是卫国将士,他们命都拼得,朕有什么听不得的?”我乐呵着,拽着沈寒莳一路出了宫门,打马冲向军营。

  自从出了宫门,他就一句话没说,时不时地拿眼睛瞄我,几里地下来,瞄了我二三十眼,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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