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死,我这未婚妻也就只是未婚妻,没有办法掌控“紫苑”。**一死,“紫苑”一盘散沙,所谓的联合不攻自破。
这一招棋下的妙,而且也灵通,居然能立即察觉到**在这个地方,而不是“紫苑”京师。
那人的背后贴上了墙壁,在我的压制下,表情痛苦。
我的真气源源不断畅通无阻,连我自己都想不到仅仅是内力的压制就有如此,这让我十分的惊喜。
对着她,我的剑直指她的咽喉,没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不是手下留情的人,也不是心软的人。
就在剑锋送出的一瞬间,我的丹田猛的一窒,原本连绵不绝的真气有了短暂的停顿。
该死的,这时灵时不灵的内力,在这个时候给我捣乱。
而对方显然也从我瞬间消失的威压找到了机会,她剑锋一抖,反手就是一剑,刺向我的心脉。
气息的凝滞,绝不是短暂地不能运功而已,内功的停滞,在练武人来说,几乎是瞬间如被点穴,而这一转即逝的转变,对方怎会放过?
一个呼吸间的停顿,她的剑已到了我的胸口,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能得手,眼闪过一抹狂喜。
可惜,那喜色只来得及飞起,还没整个弥漫眼眶就冻结住了。
“独活剑”飞起,在那剑尖看看刺破衣衫的时候,贴上了剑脊,顷刻间清脆的震动,一抹银光从折断,那断裂的银亮色擦着我的脸颊飞出,而“独活剑”顺势递出,擦上对方的颈项。
内功不灵,招式还在,我有着天下间最锋锐的剑,有着十余载的经验应变,想要在我手上耍花招,她还早了点。
而我身后同时窜出一道黑影,飞身旋踢在她身上,她的身体狠狠地飞了起来,撞上墙壁,再重重地跌落地面。
这黑影的出手,与我几乎在同一时刻,即便我武功不灵,她也不可能伤到我。
两人相视一笑,我看了眼地上的女子,独活正朝着她大步走去。我则伸手撩向**的**帘。
手才触及**帘,心头突然一惊。
以我对呼吸的感知,这个**榻内,根本没有人。
“主上,被她的同伙抓走了。”门外才缓过气的人艰难地支起半个身子,声音断断续续的。
一边说着,口一边淌着血沫子。
声音入耳,我猛回头,“独活,我要活口!”
独活手飞快,飞快点上面前人的胸口,可就在他手指点上的刹那,那人身体忽地一震,双目圆睁凸出,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音,猛地一震,倒地。
我快步上前,手摸上她的脉门。
可惜,那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身体也渐渐地冰冷。
我摇摇头,“她的筋脉被人下了禁制,只要有人试图以内功制住她,她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就会立即震断她的筋脉,这根本就是为了防止她不被人抓住逼问。”
人死了,再是懊悔也徒劳,我转身看着门口**喘息的手下,“给你两个喘气的机会,把前因后果给我说清楚。”
那人抬着头,重重地吸了口气,声音微弱却条理清晰,“我正在向主上汇报最近调查的事情,冲进来两个人,其一人挡住人,另外一人挟持主上而去。方向东北。她们既然是挟持,应该暂时不会要主上的命。”
我点了点头,“我能否让你动用全部力量,追查你主上的下落?”
她喘息着,面色苍白,“主上性命,自当倾力追查,绝不容失。”停了停,她又开口,“主上有交代,若他有遭遇不测。所有人马为您驱策。”
给我?
以**和青篱的关系,他更好的转交对象应该是青篱,可他偏偏选了我。
这,超出了我对他理智判断事情做出决策的推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人已经穿窗而出,朝着东北的方向一路追了下去。
人影飞快,脑海也飞快,各种念头在脑子里转动着。
雅抓**,却没有杀他,究竟是为了威胁我,还是为了其他?
从那属下的口,我可以得到一句至少现在可以让我安心的话,就是**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这偌大的江湖,她们会带着他去哪儿?
我本以为自己赶到及时,却不料**已经被人掳走,这一个小小的失误,又何止是几口茶的时间,那是难以弥补的错漏,难以改变的失误。
雅既然做出这么大的部署,就绝不是兴之所至,我要追踪到他们的行迹,何等艰难。
但是我不能不追,**的身体,容不得半点照顾不周,更不能遭受虐待。如果雅将他当做我的后盾,就不会对他有半点客气,如果雅知道**就是七叶,那他的下场将会更惨。
她,绝不会是个容忍背叛者存在的人。
不行,我不能让**落在她的手,哪怕只是一天、一个时辰!
雅的属下肯定要有落脚点接头等待她的消息,我必须在雅来到之前,寻找到**的下落。
会在哪?
这冷清的城镇外,是茫茫的大漠,他们会去哪?
我的灵识张开,几乎扩充到了极致,不敢放过半点声响动静,可是只有风声,风声,还是风声。
那呼呼的声音刮过耳边,像是暗夜恶魔的嘲笑声,笑着我的无能为力,笑着我的不知所措,笑着我的举步找寻不到方向。
再就是我心跳的声音,那么快,那么急促,难以平静。
不行,我必须平静!
我要在这寂静的夜晚,找到任何一点点的可能,绝不容错。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突然听到了一丝响动,是衣袂擦过空气的声音,很浅,浅到转瞬即消。
我转身,抬腿,飞掠,朝着一个方向纵了过去。
人在空,已是一指点了出去,指风凄厉呼啸而过,朝着一棵老树的树干。
“唰。”人影从枝桠间掠起,我的指风打在树干上,喀拉拉粗壮的树干裂开,折断,倒在我与那黑影之间。
他站在树影之下,也没有远离。隔着重重跌落飞下的树叶,那人的身影一次又一次随着月光在我的眼晃动。
看着那张脸庞,我皱眉,“是你!?”
☆、容成凤衣,该不该信他?
容成凤衣,该不该信他?
他优雅地点了下头,“许久不见,可好?”
其实我觉得人生最无聊的话就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说好,还是说不好?
尤其是面对负过自己的人。
“说好,让你的负罪感减轻些;还是说不好,让你可以嘲笑我一蹶不振?”我冷漠地开口,“你告诉我你喜欢哪个答案,我就说哪个答案好了。”
他笑笑,眼尾轻轻挑了起来,飞扬着他独有的神采,仿佛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媚气。曾经我最喜欢的表情,如今看来还是那么完美的令人心悸。
本以为这样噎过之后,他会选择沉默。可惜我低估了容成凤衣笑面虎的实力,他红唇带笑,“我想听你说好。”
“好。”我顺着他的意回答了。
“如果能做**的王妻,卷土重来就更好了。”他的笑容更浓艳了,却又带着几分疏离,口气却那么的优雅,引诱着人一步步陷入。
我露出警惕的目光,“你知道他的本名?”
容成凤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开口,“如果在雅到之前,能够找到**的下落,那就好上加好了。”
似乎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算计,逃不过他那双平静的眼睛,这天下局势也逃不过他的手掌。
“你是雅的人,深夜见我,似乎不太好。若是被她发现了,难免对你起疑心。”面对容成凤衣,我有着莫名的警惕心。
或许是被坑的太惨,或许是太过于牵念**的下落,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不断想着他故意现身引我来的目的。
是为了阻止我追踪,还是想引我入局?
“我带你去找**。”他笑眯眯地开口。
我摇摇头,“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他那神情,他那口气,都让我想起了初见面时的情形,红泥火炉一盏清茶,对坐侃侃,都仿佛是昨天的事。
“我要好处的。”
“什么好处?”
“他日你若赢了雅,整合了天族之后,我要雅手那笔宝藏。”他悠悠然地开口。
我嘿嘿一声冷笑,“天族千年的积累,那笔财宝的价值已无可估算,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你会的。”他衣袂飘飘恍若仙子,语笑嫣然灵秀出尘,“没有**,你就不能掌管兵马之权,斗不过雅也就拿不到天下,财宝也自然不属于你。而若是你坐稳天下,财宝自然于你没有大用,算来算去都是你划得来。”
我沉吟只在片刻间,立即点头,“好!成交。”
两年前,我与他成交一次,结果把自己卖进了无底深渊。
两年后,我又一次与狼为伍,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你不会吃亏的。”他笑盈盈的,“那么大的**,我不会不动心,也就没有害你的必要。”
是的,他给我任何一个帮助的理由,我都不会如此痛快的答应,偏偏他把自己的野心这么**裸地放到了我的面前,我反而没有怀疑之心了。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为了利益与我合作,比说什么为了朋友为了情爱更容易让我相信。
他飘身如风柳絮,不染纤尘,“落葵行事极为机密,出入江湖也行踪诡异,因为他们多将据点安插在荒无人烟的山,前方十里,有一个无人的庄院,就是他们的地方。他们到了之后,会放出信鸽通知雅,而雅在收到消息后立即赶来。依照刚才那人走过的时间,此时信鸽已飞出,你到达庄院后,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救人离开。”
我点了点头。
“庄院有机关,你跟随着我的脚步,以免误触机关。”温柔的声音是他欺骗人的有点,光听那叮嘱,就会让人错觉他是在关心和在意呢。
多少次,就是败在他的温柔之下。
温柔乡,白骨冢。
若不是我命大,只怕唯能用魂魄来欣赏赞叹他的温请了,这该死的温柔,我是不敢再享受了。
“你和**什么关系?”我忽然问他。
他脚下微有一停,很快又继续了那飘渺仙步,“为什么这么问?”
“若非极信任和亲近的人,又如何得知他的这个名字。”容成凤衣喊**喊的极为自然,似乎早已经念叨过无数次一样。
“他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与他之间搭上关系,知晓真名又有什么稀奇的?”他似乎回答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回答,最终我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我也没有继续问的意思,两个人飞也似的朝着那个方向一掠而去。
我发现,容成凤衣选择的路,最初的确是东北方向,只不过两里地后,折向了东南,再又转了西南,几次转圈之后,我才在山壁后,看到了一座荒芜的院落。
何止是荒芜,简直是破败,就算是有人路过,看到也只认为是一座被人遗弃的家宅,而不会有任何想法。
残垣断壁,还有火烧火烤后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居住。
他那疾驰的身形停了下来,郑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拔起,落在了一根断落的房橼上。
我紧随其后,半点不差地落下。
他再度向前,又是一块凸起的砖瓦上。
我小心翼翼,每一个脚踏的地方,都是他踩过的位置,不敢有半分的偏差。
他就在这断壁间来回的跳跃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