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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后呵呵笑着,现在的独活就像一个新生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可他那强大的力量,就和我体内的真气一样,让人时不时地提防着。
每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常识,都要我一点点地亲手教,而他也不管明白不明白,一律学着。
现在的我深感责任重大,就像是带着两个娃,一个操心吃穿,一个劳力盯着别犯错。
两只眼睛快不够用了,不然一会**在火堆旁睡着差点烧着衣衫,一会独活抓起生鱼就要啃。
“**,你再靠近火堆,我就抽你屁股。”我大声地警告着**。
他给我一个撒娇的表情,“你不在,我冷。”
“独活,我说过无数次,不准吃生的!”我眼神一瞟,换了个方向怒吼。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手摇摆着的鱼儿,居然学着**的神情,“它香。”
我知道,“独活剑”吸食了千年的灵气,活物的灵气和血,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个习惯要他改,又岂是一朝一夕的事?
独活眼睛看向**,而火堆旁的**,撅了撅嘴巴,屁股挪了挪。看到**的姿态,独活也撅了撅嘴,放下了手的鱼。
两个人难管让我头大,两个人互相比较,才让我更伤神。独活是完全的有样学样,在他的想法,但凡是**能做的事,他都能做,**能在我这讨着好的表情姿态,他也能。
所以**做什么,他也理所应当地做什么,学的快极了。就如同最初,他模仿青篱凤衣木槿寒莳一样。
撒娇于**是信手拈来。而独活又模仿的惟妙惟肖,一瞬间我身旁顿时多了两个委屈至极的人,让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于是,我所有忙碌的事情,除了抓鱼剖鱼晒鱼,就是不断盯着两个人。
“**,你又挪过去了!”
“独活,你可以吃火上烤的,不准盯着生的!”
“**,挪出来!”
“独活,快放下!”
不过剖鱼十几尾的时间,这样的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动不动抬头,让我脖子都疼了。
“煌吟,我冷。”在**已经不知道第几度开口下,我无奈地丢下了手的活,洗干净手坐到他的身边。
才坐下,他已经伸手把我抱进了怀里,“给我取下暖。”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终于发现,把他那颀长的身体塞进我怀里实在比不上这么抱着舒服,他现在看到我,就是大咧咧地一搂。
接着,一股杀气从身边升腾而起,独活目光寒色一闪,双手一扯,我顿时换了个怀抱。
“独活……”我才开口,冷不防一双软凉的唇贴了上来。
清寒的唇,魅惑的香味,从身体上散发出来,萦绕我的鼻息,一触即分。
在我愕然的表情,**坏坏地舔了下唇瓣,“嘴冷。”
脸,被强硬地掰了过去,独活的手指擦在我的唇上,用力地磨着,三两下的功夫,我的唇就麻了。
下一刻,独活的唇就印了上来,侵略的吮了下,啧啧有声。
而我的左腿上一沉,有一个脑袋已经枕了上来,舒服的喟叹声起,“几日来枕头太硬,还是这里舒服。”
唇,终于被放开了。
但是!!!
我的右腿上多了一个脑袋,也是同样枕着,那手还占有性地抱着我的大腿,不肯松开。
**眼角一瞟,挪了挪身体,把我的腿往外掰了掰,似乎是想离独活远一点。
他的动作一起,独活也有样学样,右腿也往外一掰,换了个姿势枕上。
他俩舒服了,可怜的我……
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被分成大大的一字型,如果不是我武功底子好,身体尚算柔软,这一下岂不是要脱臼扭伤了?
而这显然还没完,那透明如嫩笋尖似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我胸前左边的高耸。
那手还没落下,右边的高耸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握上,那占有欲大的,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某人的坏笑声一阵阵的,在我大腿上震震的。抿唇弯眼,如猫儿一样。
“**,闹够了就算了啊。”我扭曲着脸,试图拿出一点威势压制他。
独活的占有欲是显而易见的,**定然也是看出了这点,所以故意挑逗我引独活有样学样。
“困在这里,整日无事,实在是无聊,总要找些事快乐下,是不是?”他咬着唇,表情无辜极了。
“你再乱来,我打你了啊。”我板着脸,心里有些薄怒。
“主人,可要我杀了他!?”突然传来的声音,是独活森冷的语调。
我一哆嗦,“不用,我与**不过是玩笑、玩笑。”
在**笑盈盈别开脸,心头幽幽一叹。
一个从未正经的人,一个死板不通人情世故的人,两个放在一起,简直是灾难。**就是欺负独活的耿直,玩的不亦乐乎。
“煌吟,我饿了。”**换了话题,软软的示弱。
我发现这些日子的相处,对于他那难以捉摸的心思也有了些了解。
他外表不羁,内心却倔强。当他转换话题,代表他是真正对自己过分行为的后悔,却不溢于言表,而是示弱可怜。
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长处让人心软,瞬间让人气消。
“让我烤鱼,你是不是该让让?”我没好气地开口,他悠然地挪开了脑袋,不再压着我,而他一让开,独活也立即不再争夺。
鱼才烤好,我又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从身侧升起,两双眼睛同时盯着我手的一条鱼。
想也不想一分为二,一半给了**,一半给了独活。
没有了调料,但是那嘴刁的人,却也不再嘟囔,慢慢地咬着。
而我忽地想起了他说过,他尝不出味道的事,心里没来由地酸了下。掌心贴上他的发梢,抚摸着。
就在我的手心贴上他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那个人身体一紧,咬着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我心头始终萦绕着的,是那时身上感受到的水珠。
“你是聪明人,什么时候变笨了?”他突然来了一句让我莫名的话,“不该问的事,不要问。”
恍然明白了什么。
就像我对他说的话那般,我与他之间,他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我觉得是什么也就是什么,不该问的,不要问。
☆、两个混蛋
两个混蛋
等待的日子再揪心,再焦急,也只能等。
我要储备够三人的口粮,才敢放心的上路。我知道归程会比来时路更艰难,因为多了独活。
他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个要吃喝的人,我与**的骆驼也没有了,食物要靠自己背也就罢了,水囊只有这么几个,无法再多了。
不过庆幸的是,我的内功虽然时灵时不灵的,却够醇厚,只要轻功能施展开,是不必担心支撑不住。
看了下石头上晒着的鱼干,有些已经干透发硬,虽然很难吃,但这是我们唯一能带走食用的东西了。
也许……再两日就行了。
我看了眼火堆旁的**,他还在沉沉的睡着,这几日他身体倒也是平稳,却贪暖。这沙漠的苦寒,多呆一日都是在消耗他的身体。
找了个避风遮挡视线的位置,解下身上的衣衫,让自己慢慢沉入水,被日头晒过的湖水,也只有薄薄的一层暖,却清凉。
仰起头,让发丝沾满水,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深入沙漠被困,到如今已是大半月了,外面的情形如何,我完全无法想象。青篱运筹于白蔻,可劳累?寒莳按捺,可无奈?木槿在收到我的消息后,是否还牵挂?
还有蜚零,被**摆了一道后,回归了紫苑否?
一张张面容在面前闪过,很快。更多的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我想忘都不敢忘记的人——雅。
她的野心我了解,她的**我更清楚,现在的她是否早已对他国兵戎相见了?这天下是否已烽烟四起了?
越是想,心头的烦躁就无形地飘了起来。
这些日子,我都在与**和独活的相处,故意不去想那些事情,可当自己静下来,一件件一桩桩就不由自主地飘上了心头。
想到雅,就想到了忘忧,那日在山谷,他完全没有我想象的快乐。
他欠我的,早已经还了。他心心念念要跟的人,他也跟了,可他还是不快乐。
**的酒,可让他忘了忧?
一片阴影打在我的脸上,原本脸上感受到的暖意顿时消失了,我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向阴影的来源。
看到的是一张冷酷的脸,在不苟言笑的时候,那冷邪的气质就弥漫了起来。
有的人邪气,是其身不正的猥琐和下流。有的人邪气,是让人欣赏的独特,区别大概……就是脸吧。
千年灵气塑造的面容,完美到挑剔不出半点问题。
他的轮廓很深,过之一分则太刚,少之一分就衬不起这气质,但他就那么恰恰好,俊的够冷,美的够酷。
特别是眉宇间那血痕,总让我想起独活剑饮血的样子,那艳丽浮在肌肤之下,仿若流动。
他看着我,目光无限专注。
只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就会让人的心里得到无边的满足。
因为他的专注,他的认真,都只为我。
满足之下,就是幸运感。千年的剑灵,寂寥的岁月等待,等待着我。
他的唇薄薄地一扯,很属于他的笑容方式。与**那让天地失色的灿烂完全不同,少到你若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小小的变化,偏偏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变化,将他所有的气场都改变了。
很温柔,很珍重,很小心。
都在那浅浅的一抿里,诉尽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因为心头的悸动,而没话找着话。
“知道就是知道。”他继续专注地看着我,脸就在我头顶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近的连他的呼吸撒到我脸上的时候,热度都没退。
是的,对于心意相知的他和我来说,知道我在哪难吗?
“我还没有谢谢你。”对于独活所做的一切,不管我感激也好,内疚也好,似乎都是矫情,他不需要我说谢谢。
说,只因为我真的想表达对他的谢意。
“不要因你的愧疚而对我做什么负责之举,就是最大的感谢了。”他忽然冒出来一句话。
懵懂的独活,说出一句让我深思的话。一时间我沉默着,看着他,想要看穿他心思般的凝望,不敢眨眼。
他也就让我看着,那双眼睛打开心扉,由我一探到底。
这样仰头看他,不小心脖子就酸了,我眯了下眼睛,想要低下头。
我想知道的,他已经告诉我了,不需要语言。
就在我低头的一瞬间,他的手已经贴上了我的颈项,手指轻轻一抬,我的脸就又被勾了起来,那手强势地留在我的颈畔,不准我低下的姿势。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而他也如我了然般的俯下脸,含上我的唇瓣。
最先是轻吻,啄着唇,直到他啄遍了每一个角落,才开始了细细的尝。这一次他的吻很粘,在我口慢慢翻搅。
很奇特的姿势,很奇特的人,很很奇特的……感觉。
当他轻轻放开我,那艳丽的唇色,让我想起自己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感觉,如冰的人,会让人想暖。
如今,唇已艳,人已暖。
“哗啦”一阵水花从我眼前扬起,打在我的身上,清寒细润。
那遮挡我阳光的人不见了,面前的湖水里却多了一大圈涟漪。
腰间被猛地一扯,我靠着石头的身体一滑,直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