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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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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衣。”我轻唤着他的名字,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怎么了,不舒服?”

  他笑着摇头,眼中一片平静,“没有。”

  “没有吃什么药?”我伸手夺过那个盒子,却发现盒子早空,只留下浓烈的药香,有些冲鼻子。

  鼻子抽了抽,想要在这浓香中分辨出药的成分,却被容成凤衣的掌心盖在了我的手背上,“不过是前些时间劳累,御医配的补药而已。”

  心中有些酸楚,我握上他的手,“这一次我真的不再乱走了,以后都由我来上朝,必不让你再劳累。”

  “是吗?”

  这两个字不同于以往调笑中带着看穿的逗弄我,平淡的口吻有些心不在焉的,这样的凤衣很少有。

  即便再是疲累,他也少有失神的时候,容成凤衣是一个万壑在胸的人,从容淡定就是他最大的特质。

  “是不是昨夜太累了?”我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是我孟浪了。”

  虽然是大家心中都期盼已久的事,但他身体劳累,我还放纵了一夜,想想是对不起他了。

  阳光下,细密长长的睫毛抖动,眸光慢慢抬起。

  忽然他那双眼弯了,那个熟悉的容成凤衣又回来了,手腕握上我的掌,微一用力中我已被带入他的怀里。

  “昨夜表现,煌吟可满意?”那双狐狸眼中的情致更浓,比昨日更多了几分媚色。

  “容成凤衣啊容成凤衣,你能不能不要在提及床笫之间的事时,还是这般的笃定与成竹在胸,仿佛我的回答根本不重要,因为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我的手指刮着他的胸口。

  他失笑,慵懒地靠着椅背,随意地撩拨了下发丝。

  没有男人不爱被人表扬,容成凤衣也一样,他的笑容出卖了他的内心。

  是啊,是与不是我还能不知道吗?

  那一点“守宫砂”是我亲自抹去的,是我眼睁睁看着它在面前消失的,这做不了假也骗不了人。

  容成凤衣只是笑着,不说话。

  他不说,我也挖不到答案,只能半真半假地逼他。

  他执起妆台上的笔,“煌吟,我为你描眉可好?”

  夫君有愿,岂敢不从?

  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画眉的必要,但是我喜欢他的指在我脸上游移的细密亲昵,我喜欢他的贴近中呼吸撒在我发间的温暖,我喜欢看到他眼瞳中完全是自己影子的侵占感。

  他的脸,近的就在眼前,他双手拢住的空间里,唯有我。

  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静静地描绘,炭笔在我的眉头上刷过,忽然停住了。

  许久等不到他下一个动作,我微微睁开一丝眼缝。

  凤衣正拿着炭笔悬在空中,眼神冷冷的。

  冷冷的?

  我还来不及去细想,胸口忽然一震,猛地睁开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飞快地滑下。

  身上大穴只在眨眼间全部被制住,连气血都被截了。

  我就像抽了灵魂的躯壳,摔落,被容成凤衣的手牢牢地抱住,放在了床榻上。

  “凤衣?”

  我的第一反应:眼前这个人不是容成凤衣!

  但是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决了。他是凤衣,的的确确的容成凤衣,除了他谁还能有这无边的风情。纵然天下最巧的易容好手,也绝技易不出那天下无双的眼眸。

  “你会武功?”

  一招制住我,除了他攻我不备,在完全没有防范下出手之外,武功的深浅也是很重要的,若出手太慢,我会察觉到。

  更重要的是,他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在出手的一刹那,我甚至感应不到一分一毫他的气息流转。

  凤衣怎么会有武功?就在昨夜我赶回皇宫时,还亲手摸过他的脉门,与普通人无异的脉象!

  我的目光看到了他身旁,那装着药丸的匣子,“那药?”

  他的手落下,我一贯熟悉的温柔笑容浮现,“你说对了。”

  凤衣有武功,凤衣居然有武功,他一直拿着药禁制着自己的武功,这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服药禁制自己的武功,对吗?”他的笑容暖的一如昨日,就好像我与他依然并首躺在桃花树下,看着月亮,看着落花。

  那脸贴上我的耳边,“为了骗你啊……”

  声音很低,犹如叹息。声音很软,仿佛爱语,但是那语调却无情。

  “骗我什么?”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骗我的?

  当初的我不过青楼老鸨一无所有,能让他看上什么?竟然不惜用药禁制了自己的武功,假装清弱整整一年。

  容成凤衣没有回答我,也不用回答我,因为我看到了从门外慢慢踏进的一个身影。

  轻灵、美丽的面容,精致而小巧的鼻梁,锐利的眼神,银红色的衣衫……这不是活脱脱的令一个我吗?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就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不同的地方。

  她走到我的面前,绽放开一个深沉的笑容,“终于又见面了,吟。”

  就连声音,也是一般无二。

  “你是端木凰鸣?”看到这张脸,我心中顿时明了了。

  见到一个与自己一样的人,就像是镜像一般,这种感觉很诡异,非常诡异。

  “你没死?”

  她又笑了,让人心寒的笑,“你可以叫我端木凰鸣,但是我更希望你叫我另外一个名字。”

  另外一个名字……

  我看着她的脸,终于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到了野心与**,看到了仇恨与杀戮的疯狂,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雅!”

  在我的声音中,她纵声狂笑,轻轻搂上了容成凤衣的腰身,“与你斗了这么多年,当我觉醒的时候,我发现居然有了与你一样的容貌,这不得不说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与其再象当年一样面对面和你无休止的的战斗,不如成全你,让你拥有一切,而我再坐享其成,是不是更好呢?”

  我挣扎着,试图用内力冲破容成凤衣的禁锢,但是我的气竟然半点也提不起来,容成凤衣远远地看着我,笑的温暖。

  “昨夜,我在你体内下了‘紫玄草’的毒,为了怕你发现,我下的很淡,直到现在才发作呢。”容成凤衣的笑容在我眼前无限放大,“在我们缠绵的时候。”

  他……

  一场欢爱,我以为是两情相悦,竟然只是为了让我不设提放。

  “你现在是天族的族长,而没有人知道端木凰鸣,只要我顶替了你的身份,从此再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的命令就是族长的命令,你想是不是很有趣呢?”

  她的手从我怀中掏出那枚族长令,笑的如花一般灿烂,“凤衣告诉我,让我诈死,将来待你拥有一切再杀了你,无人知晓我的秘密,你的成就我也唾手可得,果然是好计谋啊。”

  这一切竟然是容成凤衣的计谋,我深爱的男人,打开我心房的男人,昨日在我耳边说着桃花为凭,今生不负煌吟的男人。

  容成凤衣,你狠!!!

  ☆、宿敌重遇

  宿敌重遇

  我死死地盯着端木凰鸣,不、是盯着雅。

  我的老对手,我宿命的敌人,她居然还活着,是我大意了,是我被安宁冲昏了头脑,即便知道“落葵”的存在,也没有往她身上想过。

  也是我过于相信了容成凤衣,相信了端木凰鸣的死,原来从他找我冒充帝王的那一天起,这个局就为我埋下了。

  雅慢慢地靠近我,冷然地垂下眼眸,表情中尽是嘲讽,就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般,“你忘记了吗,我才是真正的族长,族中的秘术,我比你学的全,重伤转世的禁术,你怎么可能比我运用的更好?何况你还将精血藏在族长令中,又怎及我觉醒的早?”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喘息着,每一次运功试图冲开穴道,都只会给自己带来无边的伤痛。

  “是,也不是。”她的笑容那么刺眼,明明是一样的模样,却让我觉得那面目狰狞已极,“我应该感谢你的长老们,试图用‘玄天阵’来找寻你的位置,恰巧的是,我的长老们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你以为仅仅靠四五个人,能打开十二个人才能催动的阵法?虽然阵法出了错,不过却让我觉醒了。从十岁起,我就知道我是谁,我就知道我今生的目的是什么?”

  她转首看向容成凤衣,嫣然一笑,对方还给她一个温柔的笑意,两人的眼中尽是满足,“庆幸的是,阵法出错带来了我最大的帮手,如果没有他,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伸手拍拍容成凤衣的肩头,“辛苦你了。”

  凤衣笑笑,“大家各取所需,应该的。”

  是啊,我一直没能想通的事,容成凤衣说自己在这里举目无亲,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地位,没有身份的男子,如何能一步登天坐上凤后的位置,若没有太女的坚持,帝皇又怎么会首肯?

  他是雅一手扶持的帮手,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雅能够脱身,所以他一直修习的就是帝王之术,所以他能够入主朝堂,这算计埋了十几年。

  雅笑的更开心了,“我能觉醒,我当然知道你也能够,当我从那老不死的口中得知,我还有一个孪生的姐妹时,我就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你,所以我追查你的下落。重新回到我的部族,当年我输给你,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扭曲的得意,依然在努力地运气,奈何身体对“紫玄草”是在无能为力,真气是半点也提不起来。

  “你的地道,只怕也不像他口中说的那般,是在成为帝王之后挖成的吧,只怕你修真问道都是假的,那时候早已在暗中联络一起了吧?”我想要用话拖延时间,可我不知道我能拖延多久,更不知道药效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那当然,如果没有这个借口,我如何出宫呢?我又如何去寻找我的族人安排我的力量呢?”她的笑声不绝于耳,刺着我的耳膜,“可惜啊可惜,你以精血保住‘族长令’,却让自己无法觉醒,从一开始你就注定输给我了。”

  “所以你一早就寻到了我的下落?”

  “不然你以为是谁暗中对你下的毒?对你的男人下的蛊?”她的笑声里,除了得意还有我熟悉的恨,咬牙切齿的恨,“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最初我就不想让你觉醒,不过借由你‘青云楼’的内斗让你死,可是百年来我的恨意又让我不愿意让你死的那么轻松,所以只好对你的男人下下蛊,让你死也死的痛苦些,只要沾上你的人,都不该有好下场!”

  “藏杞是你的人?”

  一切答案豁然开朗,忘忧说过木槿身上的“蚀媚”来自于藏杞。还有藏杞轻易地认出我不是端木凰鸣,甚至他临死前都要与忘忧一争留下的那句话:我才是她最爱的人。

  他和忘忧争的,不仅仅是圣王的位置,更多的是对端木凰鸣的爱,“纹叶族”的人一生爱恋只交付一人,他妒忌曲忘忧的不仅仅是地位,更多的是男人之间对爱人的争夺,所以直到死,他都不肯暴露我的身份,他要的就是曲忘忧知道真相后的伤心欲绝。

  世界上最毒的,不是蛊,不是毒虫,不是什么腐骨草断肠花,而是人心。妒忌的恨,可以让人不过一切逼人去死,即便死了还要挫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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