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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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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行为在他人看来或许是神经,但若没有它的陪伴,我不可能一人走过寂寞的岁月,我不可能保持着冷静从容的心,它是我手中的利器,更是我的半个灵魂。

  一手握着它,一手抖着缰绳,马儿撒开四蹄,疾驰入风中,我全身燃烧着炙热的火焰,眼底只有血红之色。

  我,要在宇文佩兰进入京师之前杀了她,路上的防备相比铁桶般的京师,毕竟还是薄弱的,此时不下手,就没有机会了。

  太女出使,仪仗威武,队列雄壮,更何况一入“泽兰”国境后,皇家的护卫沿路护送,走到哪都是一道绝对不容忽视的风景,雪地中凌乱的脚印和车轧过的痕迹,追踪起来都十分容易。

  夜晚,一身白衣蒙面的我站在紧闭的城楼下,仰望着数十丈高的城楼,猫腰弯到了城楼下的角落里,摸了摸青石的墙面,脚尖一点,窜了上去。

  脚尖连点着墙面,手心一次又一次拍打着,筋脉中气息流转飞快,朝着手脚处汇聚,越来越快,充沛非常,没有半点气竭的感觉。

  手指勾着城墙边,耳边听着巡逻的脚步声远去,我一纵身跃过城墙,无声无息的在内墙滑下。

  雪夜,地面反射着月色的寒光,竟是分外的亮眼,这样的夜晚,黑色夜行服最容易暴露,反而是白色,最不发现。

  夜晚的寒凉,将白日将将融化的雪又冻成了冰,地上行人的脚印也凝在了雪地上,有一条路,雪被清扫在两侧,露出下面青石的路面,还仔细地铺上了稻草,虽然被脚步踏的凌乱,痕迹却清晰地指向远方。

  我的唇边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下我都不需要花功夫找地方了。

  人影无声,轻轻飘落驿馆的墙头,犹如雪花纵上树梢间,沉凝中,身体的温度也在慢慢降下,彻底融入这雪夜中。

  面前偌大的殿室,满室通亮,几道影子拉的长长的,从一扇半开的窗里透了出来。也仅是影子而已,这个角度看不到容貌。

  宇文佩兰出使,“白蔻”帝君必然全力护卫,不知道有没有派那个人来,这也是我今日之举唯一的隐忧。

  我与他相同的武功、气息,在一起十年的相处,十丈内我逃不过他的感知,他也无法隐藏自己,但是……我没死的事将再无法隐藏,自然也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杀掉宇文佩兰。

  所以,我没有妄动,只将全身的感知扩散到极限,所有人的呼吸对话,都被我清晰地收入耳内。

  “太女殿下,明日几十里路程后,就将抵达京师,凤后大人将会以国师身份,亲自出城门迎接你。”

  这声音,应该是“泽兰”礼部迎接的官员,正在交待明日的行程。

  “嗯。”懒洋洋的一声,我的身体顿时一窒,全然平静的身体忍不住的绷紧。

  是她,这个声音,我至死不会忘。

  当年,她在决定我生死时,也是这么高高在上的一声嗯,眼底的冷然,看我的目光根本与蝼蚁无异。

  只这一声,所有的场景一幕幕飘过,所有的仇恨升腾着,我的手死死握上剑柄,捏的指节生疼。

  心头似乎有声音在叫嚣着,让我不要犹豫,不要再观望,而是拔剑,出去……热血冲击,我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我的身体,开始兴奋。

  身为冷静为第一要务的人,兴奋是大忌,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剑刺入她的身体内。

  “那太女殿下今夜早些安睡,明日还有一段行程。”礼官恭敬地开口。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脑海中描绘着最佳出手的路线。

  当官员从房门中走出的时候,忙完所有事情的宇文佩兰全身必将进入最松懈的状态,至于她身边……我听到了两道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呼吸声,就在这梁下的黑暗中。

  这样的武功,不会是他!

  心头,兴奋几乎难以自抑。

  耳边,礼官的脚步一步一步,我暗自默数着,再有两步,就可以踏出大殿门外,他的身影也会刹那吸引那两名护卫的注意力。

  再一步,只差一步……

  “等等。”宇文佩兰的声音忽起,礼官的脚步停了下来,我握紧剑柄的手,也停下了后面的动作。

  “我不想休息,有歌舞吗?”宇文佩兰的声音懒懒的,带着骄奢的隐藏**。

  官场中打滚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礼官快速地走回她面前,“有,有,尤其几名琴师舞者,姿容京师一流。”

  “哦?”宇文佩兰显然来了兴致,“让他们来。”

  不行,我不能等下去了,若是人多,我将再无出手的机会。

  手臂微动,抽剑间一阵风吹过,头顶雪花簌簌落下,耳边宇文佩兰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去告诉夏公子,晚上不必等我。”

  夏公子!

  雪入脖颈,冰冷。

  那雪被体温融化,寒凉的水顺着颈项在肌肤上爬行,直到胸前,方才停住。

  只是那寒意,却怎么暖不了,凝结在心口。

  是夏木槿吗?

  冲动在一刹那间平复,我知道,我若在此刻出手杀了宇文佩兰,整个驿馆必将大乱,我势必无法再寻夏木槿。

  他欠我一个解释,欠我一笔血债,欠我一条命!

  握在剑柄上的手慢慢挪开,当大殿内丝竹响起的时候,我无声无息地纵向后院,没有惊动半抹雪花。

  后院,只有一间房还亮着烛光,非常好找。

  手中劲风过,窗户悄然推开一条缝,里面所有的风景尽入我的眼底。

  浓烈的脂粉香顺着开启的窗缝透了出来,熏的我直皱眉。

  这味,太妖艳。而我记忆中的夏木槿,只有淡淡的皂荚味,他不爱脂粉,也不喜欢装饰,一袭青色长袍,已是全部。

  是我不懂他吧,若真是无心富贵,又怎会甘为宇文佩兰的床伺,若真的心向世外幽静,又怎么会贪恋宫闱地位,若真的为爱隐居,又怎么会有那伸向我的一刀?

  妆台前,天青色的背影正梳弄着长发,象牙的梳子划过发丝,黑白辉映,镜中的人唇带胭脂,红艳明丽,一双眼眸微眯,抛出妖娆诱惑的光泽。

  俗媚!

  这是我第一反应。

  这表情我看的太多,就像“百草堂”中的爷讨好恩客的表情,而他,将这面具挂的太久,已成了无法改变的真实神情。

  三年,怎会如此大的改变?

  我难以相信,一个人的气质,会在三年间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他揽镜自照,从各个角度欣赏着自己的容颜,眼角眉梢的风情荡漾着,他偏着脸,自我欣赏着。

  我记得夏木槿的肌肤,是如玉一般的晶莹剔透,如今满面过白的粉,将他所有的灵秀都遮挡,不复往日的出尘绝色,那双眸之中,也再也寻不到雪上颠的清冽静润,浑浊的眸光,不再毓秀。

  我站在窗外望着他的扭捏作态,脑海中划过的,却是宫闱月夜下,青衫如水,抱琴而行的身姿。

  被月光拉长的身影那么孤单,那静静而行的步伐却如此飘逸,那仰首月色一笑的温柔,连月色也沉醉了。

  当年,便是被那一笑惊艳,被他的温柔倾倒,即便冷硬如我,嗜血如我,也难以抗拒他温柔中的暖意。

  绝不是我当年眼瞎把破石头看成美玉,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回忆出他每一寸笑意,描绘出每一分温柔,记得他每一缕纯净中的羞涩,都与眼前人有着太大的不同。

  镜中人半边白皙的脸颊旁,一缕乌黑的发滑下。

  瞬间,我犹如被冰水浇头,盯着镜中人影的脸,而他,也透过镜子,看到了一道白色的鬼魅影子——我。

  他猛回头,惊惧魂飞,嘴巴大张着,想要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间不断咯咯响着,整个身体犹如筛糠一般抖着。

  不象,真的不象。

  当年的夏木槿,独自一人在月光下漫步,夜雾笼罩着他,就好像刚从月色中幻化出来的仙灵。当他自乐开心,温柔地冲着月光微笑的时候,看到了屋檐上抱剑而立的我。

  那时的他,只是刹那的惊讶,惊讶黑夜中竟然还有他人,随后,他只是继续绽放了那抹未尽的笑容。

  当年的我,如今的我,几乎没差,不过黑衣白衣的区分而已。

  他的反应,却相差太大了。

  我听到了他牙齿敲击出“的的”响声,我看到他那青衫抖动的簌簌。他憋了半晌的气,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张口欲呼。

  声音才露出一丝气,我的剑已贴上了他的颈项,“闭嘴!”

  刚到嘴边的叫喊声瞬间咽了回去,他翻着眼睛,眼见就将昏过去,我冷笑一声,“你敢昏过去,我马上杀了你。”

  他脚下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倒真的没有昏过去,一双眼睛里弥漫着眼泪水,一滩烂泥般坐在地上。

  我的手轻轻撩开他左边散乱的发,看到了他细致娇嫩的一瓣小耳垂,洁白如瓷,很是可爱,手指摸去平滑光洁。

  唇角边的冷笑更重,我的手捏上他小巧细致的下巴,将他抬了起来,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口中流出,“你是谁?”

  ☆、三年前的真相

  三年前的真相

  “夏……夏……”他不住地哆嗦,努力地让自己不昏过去,说了半天也只有一个字,牙齿咬着舌头两次,越发的含糊了。

  “你要敢说你是夏木槿,我就立即杀了你。”我的声音很轻,轻的不带一丝感情,轻的犹如鬼魂的叹息。

  夏木槿的左边耳垂上,有一点朱砂痣,殷红殷红的,我最喜欢用舌尖舔舐那瓣柔嫩,看它如血欲滴的样子,满足极了。

  而且我记得,夏木槿是有耳洞的,据他说是少时身体弱,所以父母依民间习俗为他穿了耳洞,希望他能如女子般强韧地活下去。

  朱砂痣可能消失,但是耳洞,断不可能长好无痕。

  他,绝不是夏木槿。

  他满面痛苦之色,摇头,用力地摇,一头青丝飞了起来,打在他的脸上,凌乱。

  “那你是谁?”

  “夏……夏木……樨。”总算,含糊着把他的名字说了清楚。

  这个姓氏,这个名字,这个容貌,虽然不是他,显然却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和夏木槿什么关系?”我手中的剑慢慢垂了下来。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泪水不住地滑下,看来吓的不清,即便我抽回了剑,依然是颤抖不停。

  “他……他……”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四下望了望,那身体瑟缩了下,眼瞳有一瞬间的收缩。

  他在害怕什么?这害怕是常年积压在心底的,绝不是我刚刚的恐吓造成的。

  “我数三下,你不说,我就立即划花了你的脸,让你永远无法勾引宇文佩兰。”我半是玩笑,半是威胁。

  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双手死死地抱着肩,“他是我哥哥。”

  “哥哥?”当年认识夏木槿的时候,他总是孤身一人来去,我从未问过他的背景,竟然连他有家人都不知道。

  夏木樨垂下脸,用力地点点头。

  “他,在哪里?”这个他字,夏木樨应该知道我问的是谁。

  这一次,他缓缓地抬起头,眼泪水花了他脸上的粉,冲出一道道的痕迹,露出下面细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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