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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色尴尬,看看旁边的两个人,以眼神示意他,“能回去说吗?”
冷傲的眸光扫过我的脸,冷笑声起,“哼,你以为老子会让你回家?”
“我道歉。”
“不接受。”
“我赔礼。”
“走开!”
“我说对不起!”
“滚!”
“那我滚……”
“你敢!!!”
直到此刻,我右手边的女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哎呀,好悍的丈夫,长的再漂亮也不能管妻主的事,你这女人也不够硬气,再啰嗦休了他便是,一点也不给妻主面子。”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女子狠狠地捂住了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和面前的人,“你要死啊,这话都敢乱说。”
咿咿唔唔的声音模糊地传出,“有什么不敢的,凶悍的男人就是要休掉。”
“你知道他是谁吗?”酒醉的女子舌头也不大了,酒也清醒了,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看我,看看我身边的男人。
我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站起身,“寒莳,对不起。”
“对不起?你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了?”他依然咬牙切齿,怒意冲冲,忽然手一捞,把我揽进了怀中,结实的胸膛撞的我生疼,“你到了这里都不来找我,我真想抽死你。”
“我不知道。”我叹息着,“刚刚才听闻你在这里的消息,正准备晚些时候,偷偷摸摸去看你。”
“看我要偷偷摸摸?”他眉头一挑,“你是偷香窃玉惯了么,找我也不敢正大光明了?”
好吧,怒头上的男人,我说什么都是错。
不过那声音终于是软了,“你真的决定晚上来找我?”
“当然。我还没有无情到那个份上。”
那声音又软了几分,“你想我吗?”
“想。”我扬起笑容,“怎能不想?”
“是不是只想我?”
这……
想法在心里打了几个转,看看眼前脸上怒意残留的男人,即便我想过别人,也不能当他的面说啊。
我点点头,违心地回答,“只想你。”
那眼光中顿时水波潋滟了起来,“真的没有别人?”
又是违心开口,“真的,没有别人。”
他笑了,扬起脸不无得意的笑,牵起我的手,“走,我们回去。”
“我……”我恋恋不舍地看着两个刚结识的酒友,“我还没吃饱。”
“回去我做给你吃!!!”
他做的,能吃?
两名酒友傻傻地看着我被拉走,小声地交谈着,“这男人是沈将军!?”
“你总算明白了,白痴!”
“沈将军怎么和个女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莫非他偷人?”
沈寒莳忽然回头,恶狠狠地瞪去两眼,“我是她明媒正娶的,老子没偷人!”
“明媒正娶的!?”两人喃喃自语,砸吧着他话里的意思,忽然间猛地醒悟过来,一阵桌凳翻到的声音,远远地冲着我噗通跪下。
我责怪地看向沈寒莳,“你把我的酒友吓到了。”
他傲娇地哼了声,“是不是只想我,再说一遍!”
“只想你,只爱你,只惦记着你,行了吗?”我无奈地说着,谁让我倒霉悲催地被他抓着了呢。
他笑了,眼神里水波荡漾,不仅有开心,还有坏。
我愣了愣,视线越过他的身体,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浅浅的一抹青色衣袍,与雪白的大氅共同飞扬着,绒绒的滚边围在颈项下,一张脸冰肌玉骨,风华绝代。
木槿!!!
☆、完好无恙的木槿
完好无恙的木槿
这张脸,遥远的只存在于记忆中,明媚无暇,带着他一贯温柔的浅笑,整个天地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柔软了起来。
木槿,真的是木槿。
那脸,没有了分离前的凄惨,那些黑色的疤痕痂块都不见了,我记忆中那个无双倾城的男子,又回来了。
是他最喜欢颜色的衣衫,却有着不同于曾近的高贵,我呆呆地看着,忘了举步。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是在“泽兰”的吗,怎么会在沈寒莳出使的队伍中?
还有,他身上的伤好了吗,这样的冰天雪地,他不能多呆的,他身子畏寒。
还有还有,他的“蚀媚”发作过吗,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他有没有发过病,会不会难受?
想要说的话太多,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甚至忘记了举步,忘记了靠过去,只是望着,望着……我的木槿,回到我的身边了,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了。
“哼。”
他看看我一语不发,手中拎着食盒,在我刚刚想要迈步向前的时候,转身上了马车。
刚才他就站在那,我对沈寒莳的话,被他听到了吧?
他是生气了吗?我想要追上去,却被沈寒莳拉住了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酸,好酸。
“我……”
“我看不到的时候,随你。”他冷冷地哼了声,黑着脸说出一句话,“现在,不准。”
马车一溜烟的不见了影子,带着我牵挂的视线,只剩下我和沈寒莳两个人。
两人并肩而行,我看着身边的人,轻轻地笑了。
他白了我一眼,看样子是余怒未消。
我索性开口,“寒莳,我不会哄人,不如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我不解风情,我更不擅风月,所以猜心风雅我都不会,我只会单刀直入,好在我相信沈寒莳了解我。
就算他说要我吃几顿他的饭,我也认命了。
“跟我去‘白蔻’!”
什么?
我思来想去,连要我跪地认错的可能都猜到了,就是没猜到是这个答案。
“不行啊。”我有些结巴,“我应该先回京师。”
“看你的风流男人吗?”他哼了声,“果然你的心中,只有容成凤衣。”
这关凤衣什么事,而是我身为帝王,在离开京师这么多个月之后,也该回去好好上朝了。
他的手忽然塞了个东西进来,是一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就连信封都是开口,没有封印的。
抽出信,随便扫过几眼,又闷不做声地放了回去。
“说什么?”沈寒莳问我。
我大奇,“你没看过?”
“容成凤衣给你的东西,我怎么会看?”他冷冷地笑了声,“他说,我如此大肆出使,若你在我出使的路上,定然会来看看我,说那时候让我将这封信给你。”
我哦了声,朝他伸出手,“火折子有吗?”
他丢给我,被随手扬起火折子,将信点燃,“凤衣让我随你去‘白蔻’。”
沈寒莳呵呵一笑,“他倒清楚我的想法,只要你来了,我就不会放你走。”
我含笑点头,“看来,我真的不用回去了。”
我没有告诉他,凤衣的信上有另外一个交代,一个让我无语、沈寒莳跳脚的交代。不敢让沈寒莳看到,唯有毁了信。
“那又如何?”他撇了下嘴,“即便你跟着我在一起,只怕陪的人也不是我,我知道你更想亲近谁的。”
这刀子嘴,一句句戳的我难受。
“木槿为何会在你的队伍中?”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答案,只好问他。
“他自己说要回‘白蔻’,我怎么知道原因?”
是气我丢下他不管,还是恨我长久不归,原本答应过在“泽兰”与我相守的人,为什么突然选择回“白蔻”,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相逢,我是不是又要和他擦肩而过了?
忐忑的我一路心不在焉,直到站在木槿的房门前,还是不敢敲门。
我亏欠他太多,多到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去想,他是对我失望了吗?失望到宁可放弃我,选择回到“白蔻”了吗?
窗边映出他的身影,还有轻柔的脚步声,我定定地看着,看他靠近窗边,又看他离开窗边,听到了他斟茶的声音,听到了他摆放碗筷的声音。
几次鼓起勇气,手到了门边,又缩了回来。
真是,丢人!
脚步声朝着门边靠近、靠近,在我面前拉开,露出了木槿那张秀美的容颜,被身后的烛光映着,说不出的暖。
“为什么不进来?”他温柔的声音入耳,我心头涩涩,不知道怎么迈出的脚步,不知道怎么进的屋,然后站在了门边,发呆。
视线随着他动而动,不敢放过他的每一寸。不得不赞叹七叶的医术,我看不到一点伤痕,最上等的羊脂玉,没有任何瑕疵。
活生生的木槿,不是那个佝偻着背的丑人,不是那个满面疮疤肿胀难看的容颜,轻快的脚步也不复沉重之态。
“关门。”他一声命令,我才恍然醒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站在桌边,“你喝了酒,我为你泡了茶,可好?”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好。”
“方才你说没吃饱,我也未食,一同可好?”与我的傻呆相比,他自然的多。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腿,我默默地在桌边坐下,看他执起茶盏送到我的手中,看他轻巧的夹起菜,为我布菜。
思念就像便秘,明明涨的满满就是出不了口。
当他筷子夹着的菜放到我面前的碗中,我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柔地取下他手中的筷子放到一旁,翻转他的掌心。
没有利刃的痕迹,看不到那些细细碎碎斑驳的伤,刚才那个轻巧的拈筷动作,似乎他筋脉的伤也好了。
我的手搭上他的脉门,感觉到的是一下下有力的跳动,没有沉疴,没有凝滞,也有阻塞,顺畅而轻快。
“你筋脉中的伤?”我记得他不仅有筋脉的伤,还有深入骨髓的寒病,当初七叶曾经与我约定,我助她拿到天族族长之令,她帮我医治好木槿的伤,可是后来我没做到,这个约定也就废除了,可木槿脉息中,的的确确检查不到那些伤病。
“原本她的确没有医治过我的伤就将我送来了‘泽兰’。可是就在半个月前,她忽然又来‘泽兰’找到我,为我施针下药,将我体内的旧伤全部驱除,我问过她为什么,她说她高兴,没理由。”木槿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个怪人。”
七叶的确是怪人,这也真的是她的风格,做事只凭自己喜好。
原本想带木槿回天族,自己亲力亲为的事,却被七叶抢了先,现在的我连哄木槿回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你刚才,是在怪我吗?”
他拿着杯子的手一停,“你说刚才马车前?”
我默默地点头。
“当然不。”木槿失笑,“我与他一路相处,怎会不知道他的性子,让你陪他一路,回来他才让的甘心啊,再说我手中提这着食盒,若不赶紧上车,岂不是被风吹凉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理由,我哭笑不得,“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回‘白蔻’?”
竟然不是讨厌我,避开我,为什么他要回“白蔻”,我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他突然垂下了眼皮,看着被我紧紧握住的手,“我在‘泽兰’身份不明。”
一句身份不明,我犹如被万斤巨石轰顶。
他是第一个与我相恋的人,也是第一个我行了仪式娶过门的人,于情于理他都是我的正夫,毋庸置疑的地位。
可我如今是“泽兰”帝君,我有凤后,凤后才是帝君的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