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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那样,你李富贵一家的命都难保!”
“公子,公子饶命啊!”
李富贵脸色当即一白,王喜荷脸色也是惨白下去,两人二话不说直接就跪了下去。
“爹,娘,你们怎么了?”
李燕出来就见他们爹娘在跪一个公子,她刚想说什么,可目光一看到容越,那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就咽下去了。
她目光就跟黏在容越身上一样,踩着小碎步走过来,紧张地给他福了个身,用自己最甜美的声音道:“奴家,奴家见过公子。”
见她行地这不伦不类的礼,口中还说轻佻之语,容越抿唇,眉头深皱。
深吸了口气,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一眼,盯了李富贵跟王喜荷一眼后,便转身离去。
“我的天,这位公子身上那股贵气,把我压得都喘不过气来。”
容越走后,李富贵跟王喜荷才相互搀扶着起来,王喜荷拍着胸忍不住后怕道。
“他,他到底是不是云府的人?”
李富贵也是一脸惊吓。
“除了云府还能有谁!”王喜荷白了他一眼,颠了颠手里的钱,脸上挂起一道笑。
李富贵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臭娘们,你还知道这是云府的人啊,你看没看到他刚刚那什么眼神,他手里要是有一把刀,准能把我们都宰了!”
王喜荷脸色一白,狠狠咽了咽口水:“这,这不会吧。”
“什么不会!”李富贵瞪着眼道:“刚刚浅儿可是被他看到了,人家每个月给了那么多钱,我们却把浅儿养成这样,人家不宰了我们才怪!”
“你以后最好给我把钱用在刀刃上,赶紧把浅儿的身子骨养回来,我估摸这模样,云府那边很快就要来把浅儿接回去了,你这时候要是再耍心眼子,到时候荣华富贵没了不说,我们一家子都得跟着你陪葬!”
“当家的,这可不能都怪我啊,早些时候给的钱,那可都是被你拿去赌了的,要不是我死命拦着些,你以为现在咱家能养起两头猪跟这么些鸡吗?”王喜荷掐腰道。
“现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吗!”李富贵怒道:“你是不是想要我们一家子都没命了你才甘心!”
“当家的,你竟然这么冤枉我!”王喜荷一脸震惊,然后直接就扑坐到地上,开始哭嚎起来:“李富贵你个天杀的啊,想我嫁到你李家来,过的这些都是什么日子哟,家里我得忙,外面我得顾,这么些年下来没得到好不说,到头来,竟被你李富贵这么冤枉。”
“你这挨千刀的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姘头,想来逼死我,叫那姘头进门,呜呜呜,我干脆死了算了我,也顺了你李富贵的心,呜呜呜,我死了算了我……”
跟条虫子似的直接在地上打滚。
“够了!”李富贵怒喝。
“够什么够,你有了姘头,还不许我闹了!”王喜荷一脸鼻涕地哭道。
李富贵沉声道:“把你那套把戏收起来,给我听好,把浅儿身子骨照顾好了,我们以后的好日子好长着,可你要是再动手脚,以后我们就得绑着一起死!”
见他一脸阴沉,王喜荷还真有点怵,抽抽搭搭地从地上爬起来:“那这钱就给浅儿买肉炖肉吃,当家的你不许再拿去赌。”
“知道了!”李富贵冷哼。
房里的云惜浅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对于他们这种表态她除了讽刺之外没其他情绪,只是她有些疑惑,这少年在云府是什么身份,看这样子,还挺关心她的?
不过不管如何,这少年的到来,倒是冥冥之中帮了她一把。
有了这少年这番话,她在李家的地位必然迅速上升,不会再有之前的束缚,想干嘛就干嘛。
时间一转,距离容越过来李家就过去了两天,这两天里,云惜浅跟村里的几个小孩玩熟了。
没办法,谁叫这里一点消遣的娱乐活动都没有?不喊村里这些小孩过来玩闹一二,她都快在家呆发霉了。
不过李燕不喜欢小孩,嫌弃又脏又淘气,没办法,云惜浅只能去小李牧家。
小李牧家里只有他爷爷李老,李老早年还是个童生,小李牧是他早几年看着可怜,在外面抱来的孤儿。
这两天云惜浅跟小李牧算是彻底熟了,而且李老也是个很慈祥的老伯,带着一些孩子来他家院子玩他也很欢迎,还说家里孩子多了,人气才多。
云惜浅看他有咳嗽的老毛病,就忍痛拿了一罐野蜂蜜过来,叫小李牧晚上睡觉前给他泡一杯温****喝下,喝完了再去买。
李老自然是不收的,不过云惜浅直接叫小李牧留下,李老拗不过她,也就把蜂蜜留下了。
今天云惜浅闲着没事,包了几块糕点溜达着溜达,就过来小李牧家了。
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五六个小屁孩撅着屁股蛋在院子里围着看什么,时不时惊呼时不时发笑。
“你们玩什么呢。”
云惜浅笑道。
正文 25。第25章 门路
“云姐姐。”
“云姐姐。”
几个孩子一见她来了,都高兴地围过来。
云惜浅一指旁边的小水盆:“洗手,先洗手再吃糕点哦。”
几个小屁孩你争我抢地跑过去洗手,这都成规矩了,吃东西之前要先洗手,不然脏兮兮的姐姐是不给吃的哦。
洗了手,每个人都分了一块枣泥糕,吃得可欢了。
“姐姐,喝水。”李牧端了碗水出来。
“你们刚刚在玩什么呢。”云惜浅接过水,她不渴,就喂了身边吃糕点的小孩。
李牧跑过去把几只软体动物拿了过来:“姐姐,是这个。”
“咦,知了猴?”云惜浅喂了旁边小孩喝水,一转头就看到他手里拿的,惊讶道。
“姐姐你知道啊。”李牧捎捎头,他还以为姐姐这样的人不知道呢。
云惜浅把碗放下,把知了猴放手里打量,闻言就好笑道:“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知了猴可是道美味佳肴呢,香的很。”
“啊?”
包括小李牧在内,几个小屁孩都惊讶了,这只虫子还能吃吗?
特别是小李牧,一脸‘我读书少姐姐你可别骗我’。
“啊什么啊,当然能吃了,还好吃得很呢。”云惜浅笑拍了他一下,道:“对了,你们抓了多少?”她记得这知了猴应该是晚上才从地里钻出来的吧。
“没多少,就这些了。是贵子哥今早出去砍柴顺手抓回来给我们玩的。”小李牧把一个木盆里被折磨得快要死掉的八九只知了猴给她看。
云惜浅一看有这么多,立刻喜上眉梢:“足够了,你们等着啊,姐姐给你们露一手。”
今天李老不在家,村长请他帮忙给他新出生的金孙选字取名,有喜钱拿的。
所以云惜浅跟小李牧就自己做主用厨房了,这两天,云惜浅在他们家也熟了,每次过来都没空手,昨儿王喜荷弄了一锅猪肉,云惜浅就装了些过来给李牧爷孙俩。
对她这败家的举动王喜荷当然有意见,不过现在她不敢再说云惜浅什么了,因为她用的都是容越给的钱。
拿猪油的时候,对于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云惜浅还特意问她,舅母,云府那边这回给了多少钱?
一句话,把王喜荷到了嘴边的说教直接打回去。
因为厨房里有猪油,自然也好办事多了,叫小李牧把这些知了猴按着步骤清理了一遍,洗的干干净净后,待他洗好了,云惜浅准备的配料也搞定。
俩人在厨房忙活了一会,不多时,就传出来了一阵阵的香味,把外面几个正在玩过家家的小屁孩给馋坏了。
等云惜浅端着炸成黄金色的知了猴出来的时候,几个小屁孩都不用她说,立刻就去把手跟脸洗的干干净净地过来。
“没多,一人就一只哈。”云惜浅把盘子放石桌上,叫他们一人一只分了。
这些日子这几个小屁孩都懂事了不少,一个个的都十分听话,一人一只,没敢多拿,吃完了也不敢去抢旁边小孩的。
小李牧跟云惜浅也吃,吃得满口香味,回味无穷。
“姐姐没骗你们吧,香吧。”云惜浅笑眯眯道。
“香!”
几个小屁孩齐齐点头。
“云姐姐,我们待会就去抓,你再给我们做好不好?”
几个小屁孩馋了,开始缠着她了。
“哪有那么容易,你们不知道,做这个要耗多少猪油,都够你们吃一个月的了!”旁边的小李牧站出来喝止道。
“这么贵啊?”
几个小屁孩惊叹。
云惜浅失笑,拍了拍小李牧的后背,对他们道:“怎么,你们都没吃过知了猴?”
“没吃过。”
几个小孩都摇头,眼睛发亮地看着她。
“改天姐姐再给你们做,不过现在不行,油不够了。”云惜浅摊手道。
“姐姐,知了猴这么好吃,可以卖吗?”李牧望着她道。
云惜浅一滞,她怔了两秒,脑袋灵光顿时一闪!
她承诺了几个小屁孩,改天给他们做,叫他们每人吃三只,在他们的欢呼声中,她就把他们几个打发回各自家了。
他们一走,云惜浅就拉着李牧问:
“小牧,村里人知道这知了猴能吃吗?”
要不是李牧提醒,她都忘记这一茬了,看这些小家伙这样,明显就不知道这些知了猴能吃的,这些小屁孩不知道,大人们难道也不知道?
现在正值盛夏,正是知了猴出土的季节,要是大家都不知道,那……
没准就是一条大商机!
李牧的回答,就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眨着眼看她:“能吃是能吃,可除了姐姐,大家都不知道这知了猴能这么吃呢。”以前他们都是丢火里烤,有一股子糊味,不大好吃。
云惜浅眼睛直接亮了:“小牧,你要不要跟姐姐一起赚钱?”
“卖这知了猴吗?”小李牧眼睛也亮了。
“聪明。”云惜浅赞道。
不过这事还得好好计量一下,找李富贵家是不行的,那她还有钱赚吗?
“小牧,你觉得在咱村里,有谁是可以信得过的吗?”云惜浅道,李牧人虽小,但是他却很聪明,很能辨是非,村里他最熟,问他就对了。
果然,她一说,李牧就道:“姐姐,你是不是想找人一起卖知了猴?”
“是啊,到时候小牧也能跟着姐姐分钱。”云惜浅笑道。
“那我们去找贵子哥吧,他最憨实了。”李牧道。
“你说的贵子哥,可是李大贵?”云惜浅在脑袋里想了一番,才想出这么一个名字。
她之所以能知道,这还得归功于李燕跟王喜荷那两张大嘴,这李大贵是个极憨的,娶了个媳妇,却是个泼辣的,也不能说泼辣,至少对李大贵那是好得不得了,泼辣那是专对李大贵他爹娘跟他二弟二弟媳一家子。
李大贵是家里长子,一直给家里当牛做马,但是家里偏袒的,却一直都是他二弟二弟媳,就连成家立业,也是他二弟先,李大贵人憨厚老实,对这些都没意见,直到前年,李家两老才抵不过村里说他们夫妻俩偏心都偏到天边去了的传言,这才给李大贵说了个人家,隔壁村的。
也就是李大贵如今的媳妇,名叫赵翠,赵翠在娘家的时候因为性子泼辣,所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