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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个东西云非晔都看不出来,只知晓百里锦绣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兴奋的直接一把便将百里锦绣抱了起来,激动的转着圈儿。
百里锦绣被转的有些晕,等到被放下来时已经是找不着北了,勉强扶着云非晔才堪堪站稳,脸上的笑又无奈又苦涩。
“锦绣,我终于……”云非晔满脸笑意的扶着百里锦绣,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冷沉的声音打断。
“主子,燕皇请您入宫议事。”
一袭黑衣如同暗影一般的黑衣人不知何时便出现在了百里锦绣和云非晔的不远处,恭恭敬敬的朝着云非晔禀报着,全然不知晓他打扰了他家主子的事情。
原本被打扰十分不爽的云非晔,在听到是宫毅寒叫他去宫里头议事之时,眉眼不耐的蹙起以后。看了看百里锦绣又扫了一眼那恭恭敬敬的黑衣人,最终还是无奈的将自己放在百里锦绣身上的手拿开以后,忍着一股子憋屈之意轻声对百里锦绣解释道:“锦绣在府里头等着表哥,我很快回来。”
云非晔要去宫里头找宫毅寒商议事情!百里锦绣那琥珀色的瞳眸左右转了转以后,嘴角勾出一抹弯弯浅浅的笑意来,对着云非晔点了点头。
看着百里锦绣这般的乖巧配合,倒是是云非晔对那宫毅寒的怨气大了起来。他好不容易让百里锦绣答应了和他在一起,正是标明心意加深感情的时候,居然挑着这个当让他去商议事情,偏偏这时所商议的都还是对付宫啸玄的事情,让他是有火也找不着地去撒。
百里锦绣一直目送着云非晔的身影消失在那蒋府前后院相连接的拱门处时,才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浊气,一双狡黠的眸子四处转溜着,很快便锁定了这院子不远处的一处府墙。
蒋府是十分受尊崇的书香门第和大户,这建府几十年来都未曾遭过梁上君子,所以这府墙除了平日里头的休憩以外从未加高后,比起平常的墙要低上不少,最起码比起摄政王那院墙来要低上了一小半左右。
百里锦绣以前在安王府时经常带着丫鬟或爬墙或是跟着宫啸玄飞檐走壁,这么一个爬墙的小活计倒也不在话下,微微一个起撑便上了府墙,外头是一片平地。
看着那外头的景象,百里锦绣的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她心里头知晓自己虽然换出去了自家宫大爷和花少,可她在云非晔手上一日,那自家宫大爷便是决然不肯出兵攻打京城的。
而且若是云非晔当真卑鄙的用自己去威胁宫啸玄退兵的话,只怕宫啸玄也会无奈的答应他们的要求。
百里锦绣想帮宫啸玄排忧解难,而不是来当他的包袱和拖累,所以她方才在府里头详装答应,现下便得趁着云非晔未做防备去了宫中之时,趁机逃出去或是躲起来!只要云非晔无法用自己来威胁宫啸玄,那这京城不日便会被破了!
心里头美滋滋的想着这些,手上攀着的墙角也不由松了松,使劲一跃朝着身后的墙下跳去,但……
百里锦绣的脚并没有接触出那结实的地面,反倒是整个身子都摔入了一宽阔却陌生的怀抱当中,头上云非晔清冷又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锦绣这是打算去哪?”
云非晔!百里锦绣心里头顿时警铃大作,云非晔方才不是去宫里头了么?这会子怎么会出现在蒋府外面,但抬眸扫去之时云非晔的眸眼却全然印入眸中,是云非晔本人无疑。
看着百里锦绣脸上的惊诧之色,云非晔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冷冽了起来,一字一句的冷声发问:“锦绣是不是好奇我怎么会在这儿?”
云非晔这话是让百里锦绣点头也不是,摇头却也不对,征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便垂眸不语。
但百里锦绣的沉默所换来的却是云非晔更大的怒意,他直接粗暴的将百里锦绣从怀里头扔到了地上以后,才撇了一眼那不高的院墙恨恨道:“本来我还以为锦绣是回心转意了,原来不过是表面之词而已,既然如此那便随我一同进宫吧,也别怪表哥狠心了。”
说完这话以后,云非晔也不等百里锦绣再做任何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去,而被扔在地上的百里锦绣还来不及自个人爬起来,便被两个黑衣人架起跟在了云非晔的身上上了马车。
马车咕噜咕噜的在大理石铺砌的街道上缓行着,马车里头百里锦绣被五花大绑着,而在百里锦绣的旁边便是一脸冷意的云非晔,那眸子里头的冷冽之意让人不敢叨扰。
百里锦绣也是暗暗气自己没有晚一点再行动,但这会已经被云非晔抓到了,就算是后悔也是全然来不及了,只能四处打量着想要寻找再次逃跑的机会,然那边阖眸的云非晔却又开口:“别再费尽心思跑了,没跑成还好,若是让我找不到了,那便让整个蒋府来承担后果。”
蒋府!百里锦绣一直把蒋府里头的人当做自己的亲人,也是唯一给过她家的感觉的地方,可是现下云非晔却拿整个蒋府来威胁她!
第1133章 一触即发
百里锦绣一直觉得蒋府也是云非晔的家,这里头还有他云非晔的亲生母亲以及祖父祖母在,所以才在刚回蒋府时忍不住的真情流露,没承想云非晔现在居然拿着蒋府来威胁她,在在他的眼里蒋府又算什么?
想着蒋府里头的外祖父外祖母,还有百里锦绣夫人等,百里锦绣的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但是百里锦绣自个儿怒目瞪了许久,却终究没有说些什么,毕竟她知晓云非晔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而且这逃跑一事也确实是她所做的不对。
马车很快便到了皇宫外面,未做丝毫的停顿便又朝着宫里头而去,百里锦绣被五花大绑着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到马车再次停下之时,百里锦绣朝着外头一撇已然是到了养心殿外面。云非晔确实是要去和宫毅寒商议事情,却并不打算带着她一同去谈,给了同行的属下一个眼色以后,百里锦绣便被带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宫殿当中关了起来。
这边百里锦绣被五花大绑的关在了宫内,而城外头的宫啸玄却正坐在营帐中冷眸看着身前的兵马图,眸眼当中满是厉色,在不远处坐着花少和朝轩皇子。
从京城里头出来后,宫啸玄便连忙发了消息去将他所放在苗疆的旧部下召过来,又让人去仙宗递了消息,随即便坐在了这兵马布置图前,看了半响后和朝轩皇子商议了起来。
朝轩皇子先前已经按照计划对着京城攻打了许久,但是除了白白损耗了两千人马以外,全然没给京城造成任何的压力,这会子也是沉着脸有些不悦之意。
不过对于百里锦绣换出了宫啸玄还有花少这件事情,朝轩皇子倒也是诧异的紧,只是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罢了。
宫啸玄对自家小王妃把自己换出来这件事情自然是更加的有所感受,不过这会子他不能够去拗脾气,自家小王妃现下可算是替他而入了进城,他必须在确保自家小王妃安全的情况之下,将京城给攻破来,否则……
眸眼里头露出冷凝的寒意来,若是百里锦绣在京城当中出了任何事情的话,宫啸玄固然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他更是会让云非晔和宫毅寒二人粉身碎骨!
宫啸玄身周暴涨的戾气让一旁的二人都怔了征,随即花少连忙劝道:“摄政王现下先勿动气,否则只会中了那奸人诡计。”
花少这话说的简单明了,宫啸玄听后浅浅的点了点头,看着那兵马图气氛又冷了下来。
因着先前朝轩皇子攻打一次未果的原因,现下这些个云国士兵们的士气已然是退却了下来,所以朝轩皇子便只好派人将京城给团团包围着,四方的城门处都派了重兵守着,反正他们不想攻打京城之时,这京城里头的人也别想出来,一同耗着便是。
可是这云国兵士能耗,那宫毅寒和云非晔二人能耗,宫啸玄却耗不了!他的小王妃现下被云非晔控制在手中,他是完全片刻都无法忍受,恨不得直接带兵去城中将那云非晔给粉身碎骨了去。
但……他不能!
宫啸玄轻阖着眸子将那些个怒意和赤色全然掩住,尽量的让自己平复下来,等到半响后才朝着朝轩皇子和花少一同吩咐道:“让云国的兵士好生守着,等到明日本王的那些旧部下到了之时,仙宗的人马协同一起攻城!”
强攻京城!宫啸玄知晓百里锦绣将他换出来便是打的这主意,只有他在外面了才能够去带着云国的兵马攻下京城,也只有他才能够让云非晔和宫毅寒的计划就此灭绝,让进城的百姓不再遭受这些个无妄之灾。
但是强攻京城同样也是在用百里锦绣当一个赌注,现下百里锦绣完全便是云非晔和宫毅寒手上唯一的质子,届时他们二人肯定会用百里锦绣来要挟宫啸玄退兵,而成与败便全在宫啸玄的选择当中了。
宫啸玄的无力无力的半垂着,说完这些以后便摊坐在了兵马图前的软椅上。花少和朝轩皇子二人对视了一眼,知晓了宫啸玄的打算以后,一时也不知道该如同去劝慰宫啸玄,索性便一同出去布置去了。
因着宫啸玄的布置,城里城外的气氛再一次的僵硬了起来。那些个城里头的老百姓们早就被这架势给吓的不敢出门了,而宫里头宫毅寒也是在四处的清查着宫啸玄先前便安插在京中的人马,京城里头的布置比起外头来更加的严密。
虽说城外面有着云国的几万精兵,但宫毅寒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着急之意,坐在御书房中浅抿着茶水,看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云非晔揶揄道:“莫非堂堂嗜血盟盟主还想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赔上自己不成?”
百里锦绣逃跑的事情虽然云非晔没有张扬,但是宫毅寒早早的便在云非晔身边安插了人手,自然是第一时间便知晓了这结果,脸上的揶揄和嘲讽十分显然。
本来云非晔用宫啸玄和花少换了百里锦绣这么一个女人之时他便已然十分不满了,可是当时云非晔一副非此不可的语气,让宫毅寒实在是无法拒绝,两人谈崩了以后云非晔便自顾自的将人给放出了城去。
事情至此他和云非晔早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又不得不叫了云非晔来宫里头商议,但是现下看着云非晔那脸上的丧败神情,似乎是又在因为百里锦绣而垂败了。
宫毅寒轻喃了一声红颜祸水以后,见云非晔一直沉着脸不接自己的话,又端起那茶碗小酌了一口后继续开口:“现下宫啸玄已经在布置人马了,京城里头虽说有着三万精兵在,但是对付宫啸玄的那些个云国精兵,还是有所压力,但是……”
看着云非晔终是感兴趣一般的抬眸看向了自己,宫毅寒嘴角的笑意越发阴鹫。
“宫啸玄对这百里锦绣可谓是情深的紧,咱们只需等到两军对垒之际,将百里锦绣作为要挟,那宫啸玄……”
本来宫毅寒将宫啸玄给死压在京城之内便是想把宫啸玄当做质子,但是既然现下宫啸玄被云非晔放走了的话,那他不介意用这换来的百里锦绣来当做他的筹码,毕竟自己那皇弟对百里锦绣的感情他可是一直看在眼中的。
听到要用百里锦绣去威胁宫啸玄,云非晔的眸中顺便便染了些许的恼意,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百里锦绣,又怎么可能再用百里锦绣去换这对垒的顺利呢?
宫毅寒一直紧紧盯着云非晔的神情,这会子也无需云非晔开口便能如同他肚内的蛔虫一般,凑到了他的耳畔轻语了几句,二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