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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手上而心情低落的百里锦绣发火了。
管家倒也是因为一时焦急而忘了慕容怡了,这会子被百里锦绣这么一说起以后,便连忙没有丝毫怨言的派人去慕容怡的院子里头叫人,另外又吩咐人下去准备热水,顿时摄政王府便热闹了起来。
等到慕容怡匆匆赶来的时候,百里锦绣已经和丫鬟一起给宫啸玄将身上的血污擦拭了一番,又换了新的衣裳,但躺在床上那脸色还是煞白的有些吓人,且那些个伤口在敷了百里锦绣亲制的金疮药以后,似乎也没见什么起效的还在往外汨汨渗着血。
“怡儿,王爷的脉象十分奇怪,你过来看看。”
百里锦绣阴沉着脸将自家宫大爷的手腕放到了一旁的被子上,然后朝着一旁让了些许,给慕容怡腾出位置来给宫啸玄把脉。
虽然不知晓这宫啸玄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幅样子,但这个时候慕容怡也没有心思去多问些什么,直接便坐了过去细细的给宫啸玄把起了脉来,然而脸上的神情却因为时间推迟而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百里锦绣刚想要开口催询两句,那慕容怡便皱着眉头瞥了床上的宫啸玄一眼以后,回眸看向了百里锦绣,脸上的神情阴沉却又看不出其他的味道来。
“怡儿?”
百里锦绣的声音有些微颤,其实在她自己把脉的时候便发现了许多的异常,宫啸玄的脉象虚浮且乱,更甚至那脉搏的跳动都是及其不规律的,且似乎经脉有错乱的情况,这很明显是中了剧毒再加上受伤,隐约当中百里锦绣还发现了自家宫大爷的体内还有蛊毒的迹象。
因着先前那硪约爸泄贫镜氖虑椋倮锝跣逶诿缃被固匾獾娜パ芯苛艘欢问奔涞墓疲哉獠诺谝皇奔浔惴⑾至斯バ硖謇锿返囊斐#凰膊⒚挥惺裁茨芄唤夤频姆椒ǎ踔亮バ咛逯械氖裁垂贫疾蝗范ā�
慕容怡被百里锦绣一直紧盯着,也是踌躇了许久以后才犹豫着开口:“摄政王的脉象十分诡异,似乎是中了剧毒,再加上先前那未解的清鸩毒和受的伤,实在是棘手的很。”
听着慕容怡那和自己的诊断差不多的话语,百里锦绣的眸子里头闪过一丝冷意,但还是开口道:“王爷的体内还有蛊毒。”
对于蛊毒,慕容怡并没有过多的涉及了解过,所以在听到百里锦绣这话时眸子里头不过闪过一丝诧异之色,转瞬即逝的让人无法发觉。
房间里头的气氛有些低沉和尴尬,慕容怡朝着百里锦绣投过去安慰的眼神以后,便将自己身旁带来的箱子打了开来,从里头拿出一整套的银针,细细的擦拭了起来。
看着慕容怡的这幅架势,显然是要给自家宫大爷先行解毒了,百里锦绣顿了一下以后便走了过去,自觉的给慕容怡打起下手来,现下这种情况之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慕容怡施的银针也基本将宫啸玄的穴位全部扎满了,然而越是继续下去慕容怡的脸色便是越发的难看,因为宫啸玄这体内的蛊毒和中的剧毒有所联系,但凡要解那毒素必须先清除掉蛊毒才行。
可是慕容怡又对这蛊毒不甚了解,而百里锦绣虽然比慕容怡了解的多一些,却也对于自家宫大爷体内的这蛊没有把握,完全不敢贸然动手,两人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锦绣……”
慕容怡拿起身旁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以后,看着旁边那焦急又担忧的百里锦绣,想要开口安慰她两句,然这话才刚刚开口,便被外头管家的声音打断,“王妃,皇上在外面求见。”
皇上?宫毅寒?百里锦绣朝着窗子外头瞥了一眼,现下天空已经有了淡淡的鱼肚白了,恰好是凌晨之际,这个时辰宫毅寒过来摄政王府干嘛?且还是在自家宫大爷回来以后。
看着床上宫啸玄煞白的脸色,百里锦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以后,朝着身旁的慕容怡交代:“怡儿看着王爷,我出去看看这宫毅寒究竟想要干嘛。”
慕容怡乖巧的点了点头示意百里锦绣放心,百里锦绣便也直接起身朝着前院而去,她倒也是好奇这宫毅寒究竟想要干嘛。
虽然说百里锦绣不知晓自家宫大爷身上的那些伤和毒以及蛊是怎么来的,但是就今晚这些个诡异的事情联合起来,百里锦绣胆敢保证定然和宫毅寒脱不了关系,而现下宫毅寒在这种时候造访摄政王府,定然也是和自家宫大爷有关的吧。
想着自家宫大爷现下的那副样子,百里锦绣下意识的便摇了摇头,她不能够让宫毅寒知晓自家宫大爷现下的情况,毕竟这摄政王府现下可以说就是靠宫啸玄撑着,若是被宫毅寒知晓的话定然还会出什么其他的问题。
如此遥思之间已然到了前院的待客厅外,百里锦绣深呼吸了一口气以后便往前小走两步,推开了大殿的门朝里头看去,宫毅寒赫然正坐在那殿里头的凳子之上,一副等了许久的样子,而他身旁的茶水却没有动用丝毫,脸上的喜怒难以分辨。
第1096章 装模作样
百里锦绣在看到宫毅寒以后,便将脸上的那一抹阴沉转换成了浅淡的笑意,上前朝着宫毅寒行了一个平辈之礼以后,坐到主座上轻声朝着宫毅寒问道:“不知皇上如此深夜造访摄政王府所谓何事?对了,本王妃还没谢皇上那派来送本王妃回府的千户呢,实在是尽职的很。”
在说到那千户之时百里锦绣特意的加重了语气,很容易让人听得出来这并不是简单的夸赞,而是话里带针的“谢意”。
毕竟宫毅寒派的那千户可是将百里锦绣软禁在了王府当中,说到底还是宫毅寒自己派来的人,这宫毅寒究竟有什么目的,也只有宫毅寒自己心里头清楚,而百里锦绣能够做的就是阴阳怪气的嘲讽宫毅寒一番。
然宫毅寒的脸皮却远比百里锦绣想象的要厚的多,在听到百里锦绣这夹枪带棒的话语以后,直接便是装作一副没有听懂百里锦绣话外之音的样子,轻笑着应下:“弟妹无需客气,这些都是皇兄应该做的。”
百里锦绣简直被宫毅寒这句话噎的没了脾气,方才想说的一堆话语都被这一句话堵了回去,偏偏宫毅寒这回话听上去又完全没有毛病,顿时便如同哑巴吃黄连一般的,只能愤恨的朝着宫毅寒甩去不爽的眸光。
看着百里锦绣这幅不爽的样子,宫毅寒脸上的浅笑越发浓烈了起来,似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在朝着那殿门口瞥了好几眼以后,才开口问百里锦绣,“朕过来是有事找皇弟商议的,不知皇弟现下在哪?”
宫毅寒直接便开口问自家宫大爷,这让百里锦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宫毅寒派来驻扎在摄政王府的那些个士兵,在那两名侧妃回府的时候便撤走了,但百里锦绣心里清楚,宫毅寒定然还在暗中安排了人在摄政王府门口蹲着。
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家宫大爷回府了的消息肯定也是传到了宫毅寒耳中去的,这也难怪宫毅寒如此迅速的便赶来了摄政王府,只怕是为了确认自家宫大爷伤势的?
百里锦绣心里头胡思乱想着,但是想了一通以后还是坚定的表示,自己不能够告诉宫毅寒自家宫大爷现下的样子,她得想个法子将宫毅寒应付走才行。
打定了主意的百里锦绣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笑意来,也不去正面回答宫毅寒的话语,只是顾左右而言他道:“皇上这个时辰来摄政王府,恐怕有些不妥当吧,毕竟现下这般时辰可正是好眠之时呢。”
宫毅寒老早便做好了被百里锦绣敷衍的打算,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以后附和百里锦绣,“这个时辰确实有些不妥当,这是朕的过错。”堂堂一国帝王居然直接认错,这让百里锦绣有些讶异,然而百里锦绣讶异完以后那宫毅寒便是开口继续道:“但朕现下过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摄政王商议,还请弟妹去通知一下皇弟如何?”
百里锦绣有些头疼这宫毅寒的死缠乱打,咬了咬牙便准备瞎编乱造了起来。这宫毅寒不是派人在门口蹲着知晓自家宫大爷回来了么?那她便说自家宫大爷没有回来!自家宫大爷出门办事去了,所以不能够来和宫毅寒商议事情!
这个想法一浮出脑海里头便被百里锦绣自己所确定,嘴角的笑容浅浅的勾起以后便开口道:“这也不是本王妃不给皇上面子去通传王爷,实在是皇上这个时辰来的不巧,我家王爷……”
“不知皇兄找本王有何要事?”
百里锦绣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那殿外传来的声音所打断,百里锦绣诧异的往那殿外看去,只见殿门口的琉璃灯照耀之下,自家宫大爷正精气神满满的站在那儿看着殿内,怎么看百里锦绣都无法将这和方才那床上煞白模样的宫啸玄联想起来。
因为吃惊所以百里锦绣的小嘴微张着,那副呆蠢的模样看的宫啸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意来,一边朝着百里锦绣走近一边朝着那宫毅寒继续道:“方才本王在书房处理事情,若是皇兄有要事商议,不如书房洽谈如何?”
百里锦绣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宫啸玄的身上,所以没有注意那宫毅寒的神情,这会子听到自家宫大爷问起旁边的宫毅寒,百里锦绣便也顺势的看了过去。只见宫毅寒笑着点了点头,又朝着百里锦绣点头示意了一番以后,才跟着宫啸玄起身往外而去。
待客厅里头只剩下了百里锦绣一人,征愣中的百里锦绣被那穿堂的冷风一吹以后,才回过神来,看着那大理石上不仔细看便无法注意到的血迹,以及一路往外而去的血印,百里锦绣的眸中闪过心疼之意,自家宫大爷现下是在装模作样的强撑着。
去了书房的宫啸玄和宫毅寒两人谈了多久百里锦绣并不清楚,她只知晓自己在书房外的冷风当中吹的整个人都有些飘忽了起来之时,那书房的门才“吱呀”一下的打开了来,宫啸玄和宫啸玄两人的嘴角都挂着笑意。
“弟妹一直在这外头等着倒是辛苦了,朕和皇弟商议的事情已经谈好了,便先行回宫不打扰皇弟和弟妹休息了。”
宫毅寒对着百里锦绣笑了笑以后又看向宫啸玄,见宫啸玄脸上清冷又肃然以后,挑眉自顾自的浅笑了一下,便径直朝着出府的道路而去,背影在隐约的鱼肚白光下,显得有些缥缈。
百里锦绣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宫毅寒的背影消失以后才转眸对着宫啸玄嗔道:“王爷怎的就出来了?本来锦绣便可以将宫毅寒打发掉的,现下王爷还受着伤中的毒,还是好生修养的好,只是锦绣不知王爷是怎么受伤的?”
大抵是因为关心的紧,百里锦绣一开口便是一大串的问题朝着宫啸玄抛了过去,那话语里头的关心之意倒是无法遮掩。
然百里锦绣只来得及看到自家宫大爷回了轻轻浅浅的笑容以后,身旁的人儿便直接猛地往后坠去,讶异而又懵逼的百里锦绣一直等听到“嘭”的声响之时,才回过神来连忙唤人,自家宫大爷昏倒了!
一直在旁边候着的暗卫们听到百里锦绣的声响,连忙便过来帮忙将人又抬回了寝殿当中,而在寝殿当中正写着药方的慕容怡,在看到被众人抬回来的宫啸玄之时,脸上满是悔意的朝着百里锦绣道歉,“锦绣,都怪我不好,方才没有拦住摄政王……”
这个时候再去追究对错已经没有了意义,更何况百里锦绣知晓自家宫大爷的性子定然不是慕容怡所能够左右的,便朝着慕容怡轻轻的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