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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苗疆人马的样子,舍弃了马匹,将那些个兵马分成了许多队,散开来追了上去。
宫啸玄自己也亲自带了五百兵马朝前摸索着,但是走着走着却听到不远处发出一阵阵的哀嚎声来,心叹一句不好,连忙赶了过去。
那处发出哀嚎来的地方是一处大坑,其实说坑倒也不是坑,约摸是一处像是猎人平日里用来捕捉野兽的陷阱,将那处挖的深深的,然后再在里头放上一些个尖刺等,上头掩饰一番,便只需要等着野兽自投罗网了。
但是现下这些个兵士们却栽进了这么一个大型的“捕兽坑”里,这陷阱里面的土看上去很新,显然是苗疆的军队们连夜挖的。好在那坑里头只是放了些许荆棘,虽然兵士们掉下去以后身上扎伤了不少,但是没有什么大碍。
宫啸玄皱着眉头吩咐自己手下将那些人给救上来以后,吩咐那些人先前回去包扎一番,而自己则是打算顺着这条道继续走下去,但是随即不远处又是哀嚎声四响。
这回倒不是先前的那种捕兽坑了,反而是另一种平日里头猎人们喜好的方法——天网!
猎人们将捕兽的网加以装饰以后放在那树下,只要有动物从那上面经过,便会被出其不意的给直接吊上去,也是一种很传统的法子了。
宫啸玄淡淡的瞄了一眼那被抓上去的几十兵士,直接从一旁拿出一把刀扔出去将那网子上面的绳索给砍断以后,沉着眸子继续朝着另一处哀嚎声响之处走去。
就这样宫啸玄一边追着那些个苗疆的兵马,一边解救着自家被人伏击的兵士,偶尔还能看见些许苗疆的兵士踪影,又或者偶尔会被那些苗疆士兵们伏击一番,但是这样闹腾了好几个时辰以后。
宫啸玄慕然发现,自己带来的两万精兵都已经伤了好几千了,而对方苗疆的人马据他的估计,损伤十分的小,几近为零!
这一数据让宫啸玄自己暗暗的心惊了一下,而前方那些个往前寻找的士兵们也突地停了下来,有将领过来禀报:他们已经到了沼泽之地。
这沼泽的杀伤力,宫啸玄十分的清楚,再加上四周因为高大树木阻拦起来的阴森四周,若是那些个苗疆人马在前方伏击的话,恐怕他们也很难以应付,思量了半响以后,还是决定直接撤兵!
不能再做无力的挣扎了,在这树林里头宫啸玄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斗不过那些个苗疆的人马,而且从那“捕兽坑”的情况看来,这些个苗疆的人马还是没有下杀手,否则若是在那捕兽坑里头放上铁刺的话,那大燕的死伤人数便大了去了。
宫啸玄的眸子暗了暗,突地想起来今日这些个苗疆兵士们也并没有动用苗疆出名的蛊毒,否则的话他们肯定更加没有还手之力,一时之间情绪复杂了起来,走到林子口带着人转身骑马潇洒离去。
而之前一直躲在林子里头的祁承蕴,此刻听到那外头的声响以后,也是悠悠然的走了出来,望着宫啸玄那远去的身影,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宫啸玄回到在南城的府邸里头已经将近天黑了,百里锦绣正坐在膳桌面前等着他,百里锦绣今日穿着一身暖橘色的裙衫,在那烛光之下,显得整个人都暖暖的,柔柔的,这让在外头奔波了一天的宫啸玄,感觉自己整个心都顿时满了,脱了一身铁甲坐了过去。
“王爷可真是好本事,带着两万人马都没能抓到人家的五千残兵。”
相比起百里锦绣那副暖暖柔柔的样子,这会子说出口的话却有点带刺了,这让打算过去抱一下自家小王妃的宫啸玄一时之间有些悻悻,挑了挑眉没有考虑自家小王妃在哪得知的消息,反而嘴角带笑道:“那祁承蕴不过是想要试探一番本王的虚实而已,今日虽说被苗疆的人马给转悠的四处碰灰,但是真正的伤亡却也很少,想必他还是没下杀心的。”
这些个事情,百里锦绣早就在那些个暗卫回来禀报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了,抬眸看向自家宫大爷那副不已为然的样子,稍稍平缓了一下口气以后继续不解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王爷还这幅样子?我听完今日那祁承蕴没有用蛊毒,不知道是打的什么算盘。”
打的什么算盘?
宫啸玄撇了一眼自家柔柔软软的小王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凑了过去,语气呢喃道:“他是把锦绣当做知己了啊。”
百里锦绣这会子可算是更加的不解了起来,这怎么突地又和自己扯上了关系呢?却又听得宫啸玄继续道:“祁承蕴的用兵手法十分之熟练,直接借用苗疆那复杂的地形让我大燕兵士连连受挫,到最后甚至于有机会将我都给困在那里。
但是他却一直没有下杀手,看上次像是小打小闹一般,但是我也看出了他的能耐来,这祁承蕴是一个能人啊。”
这宫啸玄上次提起那祁承蕴来还是怒意满满的,这会子却满是夸赞之意了,百里锦绣表示自己不理解这男人的想法,但还是附和着问道:“那王爷可还要继续打下去?可还要给那祁承蕴一个教训?”
宫啸玄自然听出了自家小王妃话里的调侃之意,有些好气的刮了一下百里锦绣的鼻子以后,语气微酸:“看来我家锦绣的魅力可真是大呀,那祁承蕴和你相识不过半日,但却能拼上这一整个苗疆来帮你,实在是让本王危机感十足啊。”
百里锦绣惊讶于自家宫大爷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头在偷着乐的同时脸上却白了宫啸玄一眼,娇嗔着:“既然如此的话,那王爷可要好好的看紧我了,免得哪日我跑了,你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咯。”
百里锦绣和宫啸玄两人肆意的开着玩笑,百里锦绣想着宫啸玄在外面累了半响以后便也不再发问,细心的给宫啸玄布菜用膳,屋子里气氛好不温馨。
而百里锦绣的心里也算是清楚了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那祁承蕴确实是在帮助自己,从他那对待大燕兵士们的态度便能看的出来,而至于目的的话……百里锦绣的嘴角笑意越发深邃,人家可是在帮自己考验男人呢!
月色越发的清冷,在南城不远处的苗疆城郊里头,祁承蕴在篝火之下拿着一本中原的野史,淡淡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864章 活捉祁承蕴
虽然说今日已经在那祁承蕴的手中吃了瘪,但是这决然不会成为宫啸玄去放弃抓捕那祁承蕴的理由,这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祁承蕴都必须抓回来!
祁承蕴对于大燕的军队没有杀心,但是宫啸玄也不能让他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若是一直像今日那般的被牵着走的话,那便是有些令人心烦,而且估摸着最后也只能输了。
这么理清了一番以后,宫啸玄的脑海当中突地便冒出一个主意来,若是不想被牵着鼻子走的话,那便在开始之时便一发制人!想到这里,宫啸玄的眸子亮了一下,直接打起手势朝着黑处的暗卫开始吩咐了起来。
黑暗总是来得快也去得快,很快天边便已经有了一抹鱼肚白,再过了小半个时辰以后,那天色便已经大亮了。
不过比起昨日那急匆匆的行兵来,今日宫啸玄可谓是优哉游哉,陪着自家小王妃细细的用完早膳,又扶着她散了一会步以后,才在百里锦绣的催促之下准备出发。
今日要去的地方还是在那苗疆的城郊之处,等到宫啸玄的兵马慢悠悠的到达那城郊之处之时,等候了许久的祁承蕴直接抬眸朝着宫啸玄调侃道:“今日摄政王的速度可是出乎意料的慢,莫不是俱了不成?”
这祁承蕴的话倒也不过是一激将法而已,宫啸玄稍稍挑了挑眉,索性便顺着那祁承蕴的话应着:“是啊,惧了,苗疆军队在这苗疆复杂的地形里面就如同是鱼儿入水一般,我大燕的军队这般的耗下去,迟早有被耗尽的一天,这样的话到时候若是三皇子对我大燕心存歹心,那我大燕不就岌岌可危了么?”
倏地听到宫啸玄认怂,祁承蕴还有些讶异,但是在听到后面宫啸玄所说的自己对大燕有歹心之时,不由的便嗤笑了一声,自己若是当真对大燕有歹心的话,那也不必于在父皇出兵之时劝阻,在父皇出事以后直接放弃抵抗了。
他现下的这些个反抗,完全都不过是为了帮百里锦绣,为了帮她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有传闻中的那般好罢了。
一想到这考验一事,那祁承蕴眸中的笑意便浓烈了起来,看着宫啸玄诡异的笑了一下以后,拿着地图在那里边走边道:“如此看来的话,摄政王是惧怕我苗疆的兵马了,如此那本皇子便也有了和摄政王谈判的资本了,不知摄政王在苗疆和王妃当中,究竟选哪样呢?”
祁承蕴所念念不忘的还是这个选择的问题,这话一出口便让原本淡定的宫啸玄差点激动起来,缓了缓以后直接便下了马,站定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祁承蕴,语气十分缥缈:“本王确实是俱了你苗疆兵马在这地形当中的缠斗,更何况你早就已经让你手下的士兵们在这丛林当中设置了不少的陷阱,我大燕的兵马若是贸贸然的再次跟进去,只怕今日的损伤比起昨日来得是成倍的翻长了吧。”
宫啸玄语气淡淡,却听的那祁承蕴连连点头,虽然说昨日的时候那些个陷阱都已经被大燕的兵马所知晓了,今日的话定然会有所防备。
但是昨晚苗疆的军队却已经是连夜赶工,又制出了不少更加隐蔽更多的陷阱来,一旦这些个大燕的人马跟着他们进去,那今日的损耗定然是在半数甚至以上!
而那边的宫啸玄见到祁承蕴点头以后,脸上的笑容稍稍深邃了不少,继续道:“既然我大燕敢来这里和你苗疆的军队搏斗,那我大燕的军队便是定然不惧的,所以说……”
宫啸玄那所以说几字说的一字一顿,将在场的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都想听听那宫啸玄今日究竟是打算怎么办,但是被众人所关注着的宫啸玄便是大手一挥,那苗疆军队的四周便直接跃出了不少的黑衣人来,直接朝着正中的祁承蕴袭了过去。
祁承蕴并不会武,这是宫啸玄早先便已经打探清楚了的,此刻那祁承蕴只能不停的往后退着,希望能够借此让那些个士兵阻挡住黑衣人的抓捕,但是无奈于那些个黑衣人的武功都甚是高强,这会子祁承蕴踉踉跄跄的跑了没两步以后,身后的领子便被一黑衣人给提了起来。
而那些个苗疆的士兵们本来还想团团围上来,但是这会子看到自家的三皇子被人给抓在手里以后,纷纷都停下了动作,紧张兮兮的看着那黑衣人,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边的宫啸玄在看到自己的暗卫得手以后,脸上的笑意越发弥漫,索性便朝着那祁承蕴道:“所以说今日本王便打算用着擒贼先擒王的法子,不和你苗疆的军队正面斗争,直接将你抓上,那这些个苗疆的军队就没了丝毫的反抗之力了。”
看着那宫啸玄脸上微微的笑意,原本祁承蕴还有有些微恼的,但是想了想以后却也是淡然一笑,任意那些个黑衣人将自己绑着朝宫啸玄那边送了过去。
宫啸玄先前一直在那里给祁承蕴分散着注意力的时候,祁承蕴就有了些许的提防,但是无奈后面宫啸玄一直在说自己惧了,所以祁承蕴便当真以为那宫啸玄是打算拿要休战,连忙逼迫着宫啸玄来做个抉择,现下便成了这幅样子,他昨晚让士兵们连夜挖的陷阱也都作废了。
祁承蕴脸上的神情有些不甘,不过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