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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允你贪-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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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重名,她哪里不知晓王姐姐这是为了劝慰她,才这般说。。。待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说说二哥才行。
  
        琥珀见陆棠之这般致歉,心下也松了几分,她是见过陆家这位三小姐的,知晓她是个好性子的。只是那位陆二公子,她想起先前瞧见的那副容颜,忍不住还是皱了皱眉。。。好在这儿无外人,两位小姐的年纪也不算大。
  
        不然。。。
  
        还真的不知道被这么编排去了。
  
        。。。
  
        等王昉几人出去的时候,便又过了两刻的样子。
  
        青娘亲自包好了香料、香露等物,却是一分钱也不肯收。
  
        陆棠之更是说道:“王姐姐往后喜欢什么便来挑,把帐记在我头上便是。”
  
        王昉闻言是有些无奈,不过她也未曾说些什么,只是让琥珀把香料收好,便与陆棠之往外走了。
  
        随侍掀开杭绸布帘,送她们出去。。。
  
        便见金香阁外有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子站在一道。
  
        他们一个身穿玄裳,面容俊秀,如今正半倚着车厢站着,他的手中握着一块玉把玩着,面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而他的对面,是一个身穿月白长衫、外系披风的男人,他面如白玉,气度如月,眼中含着如四月春风般温润的笑。。。
  
        王昉一怔,步子跟着一顿,轻声喊他:“表哥?”
  
        陆棠之听见王昉的声,也往前看去,便见不远之处站着一个风光霁月的少年郎。。。她脚步一顿,脸色一红,好在有帷帽挡着未曾瞧见她现下的失态。
  
        程愈转过身,一双清和的眼滑过三个戴着帷帽的姑娘,而后是看向站在中间头戴青色帷帽的王昉。
  
        他轻轻一笑,声音温润而清越:“陶陶、阿蕙。”
  
        琥珀几人瞧见他,忙朝他屈身一礼,是唤她:“表少爷。”
  
        王昉重新迈了步子,问他:“表哥怎么在这?”
  
        程愈闻言是笑着看了陆意之一眼,才又说道:“我刚从国子监出来,遇见九章便停了下来。。。”
  
        九章?
  
        陆意之的字?
  
        不过,表哥怎么会认识陆意之?
  
        王昉透过青纱帷帽往陆意之那处看去,却见他正好也抬眼朝她这处看来。。。
  
        两人穿过青纱的这一眼,还是王昉先避了开去,自然也未曾注意到陆意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一笑,与往常甚是不同。
  
        可也不过这一瞬,陆意之便又挂上了往日玩世不恭的笑。他朝陆棠之看去,手中的玉佩落下,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和随性:“走吧。。。”
  
        陆棠之轻轻“哦”了一声,她与王昉两人告辞,便跟着陆意之往马车走去。。。
  
        等陆家的马车走远了——
  
        程愈便也陪着王昉几人往王家的马车走去,他低头看着王昉仍有些疑惑的面容,轻声笑道:“当日我在顺天府见过九章,与他曾下过一局棋,九章赢了。”
  
        王昉一怔,她知晓表哥的棋艺,竟会输给陆意之?她侧头朝程愈看去,方想说些什么,却只瞧见他略带无奈的面容。。。
  
☆、第四十四章

  
        昨儿夜里突然落起了雪。。。
  
        直到王昉今早醒来的时候; 院子里已被这白雪装裹成了一件银衣。
  
        屋檐上、园子里、小道中,就连门前的几株老梅树也都被雪压住了原本的面貌。
  
        几个仆妇早早起来就开始扫雪,是要把路上的小道开出来,免得主子们过来的时候不好走路。。。也有人披着斗笠,打着树上的雪。
  
        王昉坐在床上,她的手中握着一块热帕,半拧着头往那木头窗棂看去。。。
  
        白茫茫的一片; 也瞧不出是个什么景致。
  
        “今冬的第一场雪。。。”
  
        玉钏跟着笑说一句:“还当今年是不落了; 哪里晓得这都快过年了; 竟还落了起来。。。那树上、屋檐上都压了一片片的; 瞧着倒是比往年还要大些。”
  
        琥珀正打外头进来; 她一面是搓着手呵着气; 一面是在暖炉上烤着手,闻言是笑道:“的确要比往先大; 好在今早是有些小了。。。”她把身上寒气去了些,才从里阁取过衣裳; 跟着一句:“飞光斋的白芨姑娘过来传话,说是今日雪路难行,夫人让您不必过去请安了。”
  
        王昉把热帕交给玉钏,伸展着手任由琥珀替她穿戴着; 闻言便点了点头,才又轻叹一声:“都二十九了; 也不知阿衍什么时候才能归家?”
  
        如今他一人在外; 身边也没个小厮伺候着; 也不知适不适应?
  
        她这样想着,便又幽幽一叹。。。
  
        琥珀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跟着便轻声劝慰起人:“虽说老夫人不准八少爷归家,可若当真有事早就递信来了。。。您放心,明儿个便是除夕夜了,不拘如何徐先生都该放八少爷归家了。”
  
        玉钏也跟着劝慰道。
  
        王昉心下一叹,她又何尝不知,只是阿衍毕竟年幼。
  
        她看着那茜纱窗外的虚无白茫,一时也不知当日下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
  
        王衍是午间归的家。
  
        他往千秋斋、飞光斋请了安,便独自一人往王昉处来了。
  
        少年身披大红色斗篷,脚踏黑色云锦鞋,头发皆用嵌玉的红带束起。他的面容已随着年纪渐渐长开,露出几分英气。。。如今雪下得小了,他便未曾撑伞,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间,深一脚浅一脚的朝有容斋走去。
  
        有容斋的丫鬟、仆妇瞧见他皆愣了下,待瞧清人才慌忙起身朝他问安。
  
        王衍也未曾理会她们,径直往正屋走去。
  
        琥珀正好打了帘子出来,瞧见迎面走来的王衍也是一愣,而后才笑着喊他:“八少爷,您归家了?”
  
        王衍轻轻“嗯”了一声,他看着琥珀面上也挂了几分笑,唤她一声“琥珀姐”,才又问她:“阿姐呢?”
  
        “主子□□着您呢——”
  
        琥珀这话一落,便替人掀开了帘子,一面是迎着人走进屋子,一面是笑着朝里说道:“主子,您瞧谁来了?”
  
        王昉正半倚着榻,她的手中握着一双帕子,这会正在往里面的夹心放棉絮。。。
  
        闻言她是抬头看去,便见那十二串珠帘外有一个少年正含笑看着她,少年的皮肤相较往昔要黑了不少,身形也要挺拔不少,唯有那一双眉眼依旧带着掩不住的机敏劲:“阿姐,阿衍回来了。”
  
        王衍这话一落,便掀开那十二串珠帘,径直朝她走来。
  
        他任由琥珀替他解着斗篷,黑亮的眼睛依旧看着王昉,笑着与她说道:“阿姐看阿衍都看傻了,是不是不认识阿衍了?”
  
        王昉听他这么说,心下情绪波动得厉害——
  
        她把袜子放进绣篓里,方伸出手,握着王衍虽然还稍显稚嫩却也有了几分力度的手,细细看起人来。。。十多岁的少年一转眼便变了个样,王衍近有两月不在家,变化自然更是不少。
  
        “黑了、高了、也壮了。。。”
  
        她抬着头看着眼前的少年郎,盈盈一双杏眼也带了几分水意:“我的阿衍长大了。”
  
        王衍一听,面上也添了几分红意:“阿姐。。。”
  
        他先前走得急,发梢上还挂了些外头的白雪,如今被这屋中的热意一吹,雪便化成了水,这会正沿着发梢滑过脸颊垂落在衣裳里。
  
        王昉忙握过帕子替人擦拭了起来,一面是半嗔道:“瞧你,也不知撑把伞,不怕把自己冻着了?”
  
        王衍喜欢看阿姐替他忙活的样子。。。
  
        如今听她训斥着,也只是笑着看她:“阿衍心里念着阿姐,只想早些见到您,一时就没顾着。”
  
        琥珀几人瞧见这幅模样,笑着重新上了热茶、果脯,又换了新的银丝炭,便皆退了下去。。。把这一室安详留给了姐弟俩,由他们说着体己话。
  
        屋子里没了人,王衍便也松泛起来。。。
  
        他坐在王昉身边,面上露出先前未显的几分稚嫩,是与她说起近月来的事:“徐先生家中只有一个看门的管家、和做饭的婶子,平日家中洒扫、洗衣、劈柴都得靠自己。。。因着祖母的话,阿衍去的第一日便替徐先生承担起了他的衣裳。”
  
        他一面说着,一面是伸出手来,朝人扮起可怜:“阿姐瞧瞧,阿衍的手是不是比往日粗实了不少。。。都是近月来洗衣、洒扫、劈柴的功劳。”
  
        王衍这话虽是卖乖、扮可怜的成分多些。。。
  
        却也的确要比往日显得粗实些。
  
        往日细嫩如白玉的手,这会已有了不少细小的划痕,斑驳错落的停留在手背和手心上。
  
        王昉先前未曾察觉,这会细细看了一回,眼中便又多了几分水意,她颤着手轻轻滑过那些伤痕,哑声问道:“疼吗?”
  
        王衍看着王昉这般,哪里还敢说疼。。。
  
        他收回了手放在身后,一面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早就不疼了。”
  
        他这话说完,未听见人的回声,忙又跟着一句:“真的不疼了,这都是以前留下来的,过些日子便消了。。。阿姐别担心。”
  
        王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作假,便说道:“我这还有几盒珍珠膏,你拿去用。。。如今天气越发冷了,需注意着,若是裂开就不好了。”
  
        王衍原想说不用,徐先生虽然时常让他做事,好东西却有不少。。。不过,他看着阿姐眼中的湿意,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忙点头应下了。他心下还有些心虚,若是早知道阿姐会这般伤心,便是真疼他也不敢说。
  
        他这样想着,未免再惹人伤心忙撇开这个话题,说起别的趣事来:“徐先生此人,的确要比往常的先生有趣些。”
  
        “他说人行于天下,不可只困于那书卷纸帛之中。。。”
  
        “他还与我讲起他这些年的见闻,我才知晓金陵虽繁华,可这世间还有不少比金陵更有趣的地方。。。塞北苍茫放牛羊,大漠黄沙孤鹰飞,还有江南的小桥流水,四时都有不同的风景。”
  
        王昉坐在他的身边,见他亮着一双眼睛,絮絮说道。。。
  
        无论是眉眼之间的气度,还是这话里话外的气势,竟都与往日不同。
  
        她身边的阿衍。。。
  
        不知不觉间是真的长大了。
  
        而这一份长大,皆来源于那位徐先生的功劳。
  
        王昉看着他,心下对那位徐先生,头回起了感激之情——
  
        若是当年阿衍也曾有这样一位先生,引导着他去做一些事,也许后来的他也不会脆弱至斯。
  
        “对了——”
  
        王衍笑着转过头看着王昉,一双眉目微微弯着,跟着说道:“先生还与我夸起阿姐了。”
  
        “嗯?”
  
        王昉有几分怔楞,她与徐先生素不相识,何况她久于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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