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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昉笑了笑——
她也未说什么话,只是让琥珀接了过来。
而后便低着头翻阅了起来,原本王昉以为陆家身为武将,姚如英又是个名士之女,只怕在这行商上头却要薄弱几分…倒是未曾想到这上头记着的产业竟有不少。除去她所知晓的金香阁外,还有不少在金陵城中名声算不得小的产业…竟都是陆家的。
而除此之外——
陆家在苏、浙一带更是遍布了不少产业,即便是比起王家也不在少数。
这也怪不得当日陆家亲迎前会送来这么多聘礼,即便是素来瞧惯了好东西的傅老夫人在瞧见的时候也忍不住夸叹了几声。只是当日他们都以为陆家这是强撑出来的,为得就是给她多一份面子,哪里想到原来不过是冰山一角。
程嬷嬷手中握着茶盏,浅浅喝下一口,待瞧见王昉眉眼之间的疑惑时便恭声说道:“这些产业都是二爷一个人的,如今金陵这一块是由老奴的儿子管着…至于其余几处,也都由二爷信得过的人看着。”
这些…
竟然都是陆意之一个人的产业?
王昉这一回却着实惊楞了一回,这未免也太多了些…不过也就这一瞬,她便又恢复了如常。陆意之能在这金陵城中这么多眼皮子底下把自己伪装得这么好,再多些产业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的唇边泛开一抹笑,而后便又继续往后翻了下去。
程嬷嬷坐在圆墩上…
她知晓这位二奶奶的名声,也知道她在国公府的时侯就曾管过家,只是她倒是未曾想到,这位二奶奶年纪轻轻竟如此沉得住气。这样也好,二爷身边有这样的人,他们底下人也能放下不少心。
王昉在家中的时候就没少看账册,这会看起册子的速度自然也算不上慢…没过一会她便合上了账册握在手中,而后是抬了脸与程嬷嬷说道:“嬷嬷记得很详细,我初来乍到只怕以后还有不少事要请教嬷嬷。”
“您折煞老奴了…”
程嬷嬷把手中的茶盏搁于一侧,而后是站起身与王昉福了一礼:“您有什么事尽管差遣老奴,这一声请教老奴却是万万担不得的。”
王昉面上依旧挂着笑,她让琥珀去扶了人起身,而后是把手中的册子递给人,口中是跟着一句:“嬷嬷担得。”
“这…”
程嬷嬷看着眼前的账册,脸上带着几分惊疑,向来女主人进门头一个要做的事便是要把原先府中的人调换一遍,即便有碍着身份的,也会先把这掌权的事收回来…这是为了避免底下的奴仆有二心。
尤其是像这样重要的位置,一般不是由女主人的贴身心腹担任,便是女主人亲自管着…二奶奶往日在家中也是管过家的,这样的道理,她不应该不懂才是。
程嬷嬷心下思绪万分,难不成二奶奶是在试探她?
王昉看着程嬷嬷脸上的疑惑还有拢起的眉心,便又跟着笑语一声:“嬷嬷收下吧,九如斋由嬷嬷打理,二爷放心,我也放心…”她这话说完是取过一旁的热茶又喝下两口,待润了喉才又跟着一句:“以后嬷嬷每隔十日把册子拿过来,我看一回便是…至于平日里的用度照旧由嬷嬷打理着。”
程嬷嬷这般年岁,又在府中打滚了这么多年,自然能听出王昉这话是真心的…
二奶奶是真心要把这差事交给她…程嬷嬷心下略微一个思索便也未说什么,接过琥珀手中的册子,跟着是福身一礼:“既如此,老奴便也不推脱了…老奴听说您身边的纪嬷嬷往日也替您掌着事。”
“既如此,不若奶奶允她与老奴一道管着?”
“这样平日里即便有个什么事,也能多有个商讨的人。”
王昉听她这般说倒也应了…
这一桩事便这般定了下来,余后王昉又在廊下见了九如斋的下人们…自是又恩威并重施了一回。
虽说九如斋的下人并不算多,可王昉这样见了一通却还是花费了不少功夫,等她再回屋子的时候已是日暮四斜的时候了…她一面是伸手解开了斗篷递给了玉钏,一面是接过琥珀手中的帕子擦了回手、又净了回面,口中是问道:“二爷呢?”
琥珀重新替她戴好手镯等物,闻言是轻声回道:“二爷在里间看书…”
王昉点了点头便也未再说什么。
如今离晚膳的时辰还有阵子功夫,王昉想了一瞬索性便迈了步子往里间走去…陆意之正半倚着软塌看着书,待听见布帘被打起的声音便抬了头朝她看来,口中是跟着一句笑语:“好了?”
“嗯…”
王昉轻轻应了一声,她手中的布帘刚刚落下便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脸一红,刚想回过头避开他的眼…却又想起先前在正院的时候他所说过的话。
他说,她要习惯他的亲近…
王昉想到这便也未曾躲避,继续迈步往前走去。
陆意之自然未曾错漏过她这一瞬之间情绪的转变,他的眉眼泛开几抹笑,连带着心也软了几分…等王昉走近,他便伸手握住王昉的手轻轻一带便拥她入了怀中。陆意之的一只手环着王昉纤细的腰肢,下巴便枕在她的肩上,口中是问道:“可有什么要问的?”
两人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陆意之说话的时候几乎贴在了她的耳边。
王昉察觉到那些热气尽数打在她的耳垂上,惹得她止不住脊背一僵…不过她也未曾挣扎,待平了那股子紊乱的心绪便轻声开了口:“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有钱。”
陆意之闻言便笑拥着她说道:“我大哥与父亲对这块并不敏感,除了金陵城中祖辈留下来的这些东西…靠得便是朝廷的赏赐与俸禄。”他一面说着话,一面是伸手轻轻把玩着王昉微微垂落的几缕青丝:“只不过这些东西太过不稳定。”
无论是官位还是爵位…
全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的确算不上稳定。
王昉点了点头,其实她心中知晓,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更重要的只怕是为了日后对付卫玠,只不过这些话陆意之既然不愿说,她自然也不会多问。青丝太长,有些不小心落在脖颈上便又泛起了几分痒意…
王昉伸手抓住了陆意之作乱的手,把那几缕微乱的青丝绕到耳后,跟着杏眼微抬佯怒瞪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九如斋的事我依旧让程嬷嬷管着。”
陆意之闻言倒也未说什么…
程嬷嬷与徐亥都是他的心腹,不仅有本事也足够忠诚…他心中是不想要王昉去管这些的,倒不是怕她知晓一些事,他只是觉得管家太累。不过若是王昉想管,他自然也不会去阻拦,因此听她这般说,他便说道…“程嬷嬷是个可信的,你平日若有什么不会的便差人去问她。”
陆意之这话说完便又抓着王昉的手轻轻把玩起来…
他觉得小丫头全身上下都是又软又招人疼,让他又稀罕又心痒…陆意之一面玩着手,另一只放在腰间的手也跟着作乱起来,口中倒还跟着一句:“若是觉得底下的奴仆,不够用我便让徐亥再去外头挑一些。”
他以前不常待在府里,自然也懒得去管这些事…
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王昉抓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眉眼横波,声音也带着几分喘息:“别闹…”青天白日的,这人怎么总这样?
她待平了几分喘息才又跟着说道:“奴仆够了,不必再挑了。”
她在王家也带了不少奴仆,都是以往使唤惯的…何况奴仆这样的越多越乱。
王昉的手依旧紧紧握着陆意之的手,口中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上朝?”自打陆意之从边疆回来之后,还未曾上过朝…王昉现在只盼着陆意之能早些去上朝,若不然再这样下去,她这身子骨即便有心也无力啊。
“再过几天…”
陆意之一面说着话,一面是把脸埋在王昉的脖颈处轻轻吸吮了好几下…小丫头身上总透着股香气,总勾得他忍不住再往深处探去。
而他也当真这般探去——
他的手被王昉压着,可他的唇却未曾受到任何阻拦,便这样从她的脖颈慢慢移到肩线。
一路轻咬…
王昉外露的肌肤上已沾了不少暧昧的痕迹。
可陆意之的动作却依旧未停,他翻身把王昉压在软塌上,牙齿咬着衣裳,薄唇便一路往下。
“陆意之…”王昉是真的想哭了,这个混蛋怎么什么时候都能这样…她看了看外间的日头已经越来越偏了,离晚膳的时辰越发近了。王昉这样想着便睁着那双水意的杏眼看着陆意之,口中是跟着一句:“陆意之,你别闹,快吃晚膳了。”
她可不想让外头的丫鬟瞧见这幅模样。
陆意之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以及那一声带着无边喘息与求饶…他的动作一停,半撑起身子看了眼菱花窗外,的确是余旭快散的样子了。
小丫头脸皮薄,只怕他这会要真敢闹她,晚上估摸着是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上榻了…陆意之想到这垂下头连着又在那脖颈之处咬了好几下,而后是深深换了好几口气才从王昉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处抬起了头。
他半坐起身,理了下身上的衣衫,手刚刚抱上王昉的腰肢,便察觉到怀中人不可避免的一躲…
他手上的动作跟着一顿,跟着是无奈说道:“好了,不闹你了。”
待这话说完——
陆意之便伸手把王昉稍显有些纷乱的的衣衫重新理好,而后便抱着她的腰肢重新坐回到了软塌上…他取过一旁的白狐毛毯盖在王昉的身上,跟着是取过先前在看的书翻看了起来,他的手依旧握着王昉的腰肢,倒也真得未再闹她。
可王昉却还是不敢动…
底下嵌着腿根的那处还未消下,她僵硬着脊背,看着陆意之手中握着的书并未翻动几页,倒是握着她腰肢的手一直收紧着…王昉知晓他的心思如今也不在这上头,想了想索性便寻了别的话题。
她想到午间碰见的楚斐,便开口问道:“你可知道楚大人有没有喜欢的人?”
楚大人?
“楚斐?”陆意之闻言却是一怔,他知晓楚斐曾救过她,只不过这个问题…他握着王昉腰肢的手骤然又收紧了几分,而后是从书中抬了眼看向王昉,口中是说道:“没有,怎么了?”
王昉未曾察觉到陆意之的异常,听他这般说便抬了眼看着他说道:“你可还记得我那位檀城的表姐?”
檀城的表姐…
陆意之想了一瞬便点了点头:“有些印象。”
“元康九年,我们一道去游元宵,傅表姐崴了脚当时被一位蓝衣剑客所救…”
王昉说话的声音有些缓慢,她絮絮把两人之间的渊源说了一回,而后便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