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妻主,你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都比不上。
他的嗓音清雅,他的情话温柔,他的整个人,让她不可抑地心动。
俯首,轻而易举便缠上了他刚刚才退回去的粉色唇畔。
“大小姐,苏小姐的信,八百里加急。”门外,碧落扣门的声音清晰传来,打破这一室旖旎。
“妻主,是苏二小姐。”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身子。
薄唇依旧停留在他的颊上,她深深吸一口气,“小词,为妻的技术就这么不好?”
那语气里,三分不满,三分哀怨,三分懊恼,剩下一分,倒尽是对他的不舍。
他在她眼前浅浅一笑,“妻主,快去。”
顾宛央于是起身出了屏风,她从碧落手中接过信,一阅之下,鲜少有波动的眸底微微一动。
慕词此时已整理好衣裳走了出来,他立在她身侧,“妻主,出什么事了?”
顾宛央微微笑笑,“苏悦那边军饷出了点问题,不是大事。”
慕词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妻主,你是不是又要……离开?”
顾宛央摇摇首,眸底闪过几分愧疚,更多的却是胜券在握,“只是要忙一阵子,抱歉小词,这段时间,不能陪你了。”
这封信和前世来的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为了逃避与他日渐疏离的事实愤然离京,以堂堂顾氏少主的身份亲至边疆为大军送上粮饷。
去时一路受阻,邻近大军几十里的地方更遭沉痛一击,险些丧命边疆,延误战机。
那时候她无暇顾及那些阻挠的人,而今她早已命人盯紧了可能出手的各处。
见到她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出的一股从容自若,他望着她的眸子微微一动,“妻主,我相信你。这段时间,也会照顾好自己。”不做你的负累。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紧紧的,似要把人整个儿的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
致谢,春天追风筝的小鹿,桃洋雅玉,小阿九,三位小可爱的打赏~
六月份放假之后,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一天两更~偶然情况一天一更(会和家人出去旅游或者同学聚会之类哒)~
正文 第89章 不允许伤他的隐患存在
顾宛央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慕词整日在家无事,加之本就对慕钰的事多上着几分心,便也常去和晏倾走动。
多数时候,晏倾都是沉默的,更多数时候,慕词都是不喜言语的,本以为这样的两人碰到一处只会徒生尴尬,却不料,结果竟是出奇的合拍。
都是喜静的性子,都极擅琴棋书画。
几乎每次过去送茶点水果,阿初小童见到的几乎都是这两人满面专注弈棋的场景,在这种宁谧的氛围里,言语都已成了负累。
偶尔,也能听到两人合奏,一琴一筝,畅然适宜。
偶尔,也有碰到两人阅卷,各执一本,各自安然。
偶尔,也会见到两人比画,总是相同的物事,却绘出不同的心境。
这一次,两人同画的是湖上一处水榭。
遥远的天际在前,作画时自然难免。
慕词为它着了淡淡的蓝,旁处皆留白,端的是水天一色,旷然悠远。
晏倾则用了晦暗的蓝灰,旁处缀墨灰,莫名带几分压抑,幽暗不明。
放下笔时,慕词坐到晏倾身边,“阿倾,至此还不肯说吗?”
晏倾别开头,目光望向一个方向,“阿词,我和你不一样。”
我没你那样的身世清白,没你那般的门当户对,更没你,那么幸运如斯。
仅就性格上而言,他们是极相似的,一样的安静,一样的对世事心如明镜。
在晏倾心里,慕词就像另一个自己,一个未经世事,安然成长,又被妥善护佑了的自己。
他觉得慕词就像这世间一个近乎完美的存在,傲人的身世,却有谦逊的性子,和睦的家庭,却有悯人的心地,他喜欢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存在,羡慕的同时也心生爱护。
可是,他有他的不能言,他只能告诉慕词,“阿词,我喜欢她,疯了一样的喜欢。可是我不能,我和她之间,永远也不可能。”
就像我对你,明明应该恨得要死,却生生为你的一切折服。
晏倾闭上了眼睛,那双空灵而美妙的眼睛,总是无时无刻不蕴着淡淡的哀愁。
慕词的手覆上了他的,“阿倾,母亲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垂了眸子,没注意到有那么一瞬,晏倾倏然晦暗的眼底。
他没注意,自然也不曾多想,只是续道:“母亲说,女子们经历的比我们都更多,很多事情放到她们那里,会有不同的处理法子,所以,别总是什么都不说而一个人默默扛着,阿倾,试着把你的顾虑告诉姐姐不好吗?”
他话音方落,整个人便猛然间被狠狠推了出去。
余光间,只见晏倾一下子站起身,冲他怒道:“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只是被人悉心呵护的一朵娇花,慕词,你什么都不懂,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极度的愤怒之下,晏倾是用了全力的,慕词一步步向后退去,怎么也止不住。
眼见,背后就是那方微冒着雾气的湖面。
晏倾看着心下一惊,他其实没想过伤害他,“阿词!”
晏倾的话语刚出口,另一道女声随之响起,“小词!”
下一刻,一道绾色的身影飞身上前,将慕词揽入了怀中。
“小词,你有没有事?”她抓着他的双臂,目光急切地将他上下打量。
他摇摇头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妻主,你回来了,真好……”
他不想再落水了,那些过往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他不由地将她搂得更紧。
第一次,他落下一身病根,将养上多年才不再腹痛。
第二次,他腹痛竟又发作,险些就不能再为她生子。
若还有第三次……那他情愿长眠湖底,也不想接受再不能生养的事实。
轻轻拍着他的脊背,顾宛央眸底痛了痛。
第一次落水,她与他尚不相熟,第二次落水,却是她疏忽大意,没能护得他周全。
好在这一次,她及时赶过来,不然这后果,定不是她所能承受。
想至此,便不由想到那个狠下此手的人,顾宛央紧了紧手指,待怀中的人儿渐渐稳定下来,她轻轻松开他,就要去找晏倾讨个说法。
是慕词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妻主,阿倾他并非有意。”
顾宛央顺着他,站定没动。
晏倾走过来,“这几日多谢二位的照顾,晏某,也是该离开的时候,阿词,对不起。”
留在这里,他不过是想着能再看一眼那人,可那人几日都不曾出现,只怕是早已,将他忘了罢。
“阿倾——”慕词开口想留,却被顾宛央拦下,她漠然地看一眼晏倾,冷声道:“让他走。”
她一直都知道,他留在顾府是为了等慕钰,可恰逢这段时间边疆战事吃紧,慕钰和她一样忙得顾不上回家。
照理,她是应该帮慕钰留下他,可这人一时出手便险些伤了慕词,她不能忍,哪怕他是真的有莫大的苦衷。
这十几日,趁着边疆的战事,趁着士兵们粮饷不济,她动了些手脚,将贪污军饷的事情彻底闹大。
女帝大怒,当庭下旨彻查,牵连出不少人。
首当其冲的,是四皇女容珞,她身在户部,又是皇女,大大小小的户部官员少不了看她脸色行事,此时军饷不到位,要查的第一个自然是她。
而此事一出,三皇女容璎落井下石,挑明容珞乱动刑具、私开赌坊、玩弄女童等种种不是,将四皇女争夺储位的希望几乎完全扼杀。
四皇女倒了,女帝膝下便只余两位皇女,这场夺嫡大局,此时才真正掀开了帷幕。
————
晏倾走的很安静,毕竟他本就是个沉默的性子。
走时,他要将慕钰交给他的那块玉还给慕词,慕词没收,只交待阿初多收拾些细软,让晏倾路上带着。
晏倾亦没收,他不想欠慕词什么,更不想欠他慕家什么。
然后,几乎是晏倾前脚刚刚离开,慕钰后脚便赶过来,她刚忙完朝堂上的事情,便马不停蹄地想来看看他。
“姐,阿倾走了。”慕词的话语很淡。
慕钰怔了怔,半晌方点点头,喃喃道:“走了,他又走了,我竟一次也留不住他……”
正文 第90章 小顾好像怀孕了
慕词看看她,“姐,你可知他真实的身份?”
慕钰闻言望向他,“他,同你说了什么?”
慕词摇摇首,“他不像一般的寒门子弟,姐,你也看得出来对不对?那样一对普普通通的妻夫,教养不出这样一个行为举止皆不凡的大家公子。”
慕钰的眼神暗了暗,她一直知道,知道那人的不同,她只是回避着,回避着他可能对她的种种隐瞒。
牵牵唇角笑笑,慕钰站起身,“词儿,不用总为姐费神,照顾好自己。”
慕词点点头,“嗯。”
“我先回去,正好小顾也快回来了。”慕钰说着抬了脚。
她身后,慕词开了口,道:“姐,我喜欢阿倾,作姐夫。”
慕钰顿了顿,回身冲他微微一笑,“词儿放心。”
慕钰走出未央院时正碰上归家的顾宛央。
站定在慕钰身前,顾宛央主动开了口,“慕姐姐,我没留住他。”
“为什么?”
“因为他险些伤了小词,而我,不能允许这样的隐患存在。”
慕钰微微一怔,“怎么会,倾儿他……”
顾宛央打断她的话语,“慕姐姐,晏倾这个人身份不一般,据我手下调查来的消息,他可能与十年前满门抄斩的何家有关系。”
慕钰怔住,“何家?”
顾宛央点点头,又续道:“而且当年奉旨搜查何家罪证的,正是还未封相的母亲大人。”
她这一席话听在慕钰心里,不啻一块石子搅乱了一湖平静。
慕钰匆匆离去了,她想快些回府,去向母亲问问清楚。
“小词。”顾宛央走进院子,正见慕词微蹲着身子,一个人对着面前的两只兔子。
“妻主,你回来了。”他抬头看她一眼,只是一眼,便又将注意力调转回了兔子身上。
顾宛央走过去,同他一样看向那两只兔子,“它们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不觉般,就将这问题抛了出来。
慕小公子眨眨眸子,认真地抿抿唇,道:“妻主,我在想,小顾好像怀孕了?”
顾大小姐一下子差点没扑出去,她想问,为什么好像怀孕了的不是小慕?
在猎场上她不过是随手抓了两只回来,并不曾注意它们的性别,难不成就这么巧是一公一母?公的还让白兔子给赶上了?
“咳咳……”她咳两声,然后故作淡定地站起身,顺便拉起仍然一脸认真的慕小公子,道:“这还能看出来?”
慕小公子点点头,“小顾最近都不怎么动,胃口也不大好,小慕就总在它身边转圈,遇到好吃的还总会主动让小顾先吃。”
往常,它可总是第一个蹦跶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开抢的。
凝着慕小公子认真的眉眼,顾大小姐点点头,“让许太医过来看看?”
“好。”
许太医许诺来的很快,因为奉命去喊她的碧落大侍女告诉她这是未央院里传来的命令。
本还以为是那位娇贵的慕少君出了什么事情,她这一路可谓提心吊胆。
好在匆匆忙忙进了未央院,就一眼见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