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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章 温子约的彻底落败
几个穿着侍卫服的女人见他这样,解腰带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不愧是陛下宫里的人,细皮嫩肉的,真鲜爽!”
“那可不是嘛,要不是这小****耐不住寂寞**,咱们姐妹还轮不上呢,这一下,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真是,老娘想上那一个个趾高气扬的贵公子好久啦,今日到送上门一个!哈哈……”
“得了得了,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办完事儿把人杖毙了,不然陛下问起来,咱们都得遭殃!”
“哎,是,大姐说的对,赶紧的!”
……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们终于肯放开他,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腿|间的那处,一定已经破了皮,甚至流了血。
一脸麻木地感受着打在自己身上的棍棒,他拼命睁着眼,死死瞪着那两个给他杖刑的女人。
那俩女人被他这模样吓得不轻,其中一个赶忙拿来一块布,狠狠塞进他嘴里,又扯下一条衣摆,遮住了他的双眼。
然后,待将这一切做完,杖刑又开始继续,一下一下,没有丝毫客气……
————
长盛宫,皇贵君苏念的寝宫。
此时,他一脸悠闲地走进宫中,让身边的小童沏上了一杯洞庭碧螺春。
“吩咐下去,就说这一次都做的不错,人人有赏。”闲闲品一口香茗,苏念吐出这行字句,漠然而冰冷。
他身边的小童点点头,“是。”
另一边,与长盛宫遥遥相望的勤政殿里,容珩面色比往常更生硬地坐着。
“陛下,查到了。”尘七从殿外走进来,面上有几分凝重。
容珩抬抬眸,“说。”
尘七头一低,“那女人是御林军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护卫,给她通门风的,是玉明宫中的一个大侍童,名叫杏儿,只可惜,臣找到他时,人……已经上吊自尽了。陛下,这还要不要……”
容珩摆摆手,“不用再查了,就此结案。还有,封死消息,对外称谨侧君病重,不治身亡。”
尘七点点头,“臣明白。”
宫中君侍**,无论有什么苦衷,结果都只有一死。
如今,温子约已经死了,真相没有再查的必要,即便再查下去,也只会是幕后的人为求自保,以此杀掉更多的人。
是,容珩心里清楚,温子约当然不会傻傻的放弃一世荣华,舍着她这个女帝不要,去偷一个连姓名都不知的普通女人,贪求一时享乐。
他只是比旁人更为凄惨地,在这场后宫争斗中,落败了。
没什么可惋惜的,因为她对这后宫中的任一个人,都不会用情,只是枉了她还指望着,这个温子约能在这宫中,帮她制约那一家独大的皇贵君——苏念。
是了,苏念,她有些吃惊地发现,他已经一日一日,让她越发把握不住了……
————
谨侧君温子约,与人**被杖毙的消息传到顾府,顾宛央眸底微微一动,又没什么表情地让碧落退了下去。
原本睡熟的慕词在这时醒转,一睁眼,便见到她讳莫如深的凤眸。
“妻主,怎么了?”因是一夜方醒,他嗓音微哑,带着分低沉的魅惑。
她回过神,一伸手便将他抱进了怀里,开口时的声音抑不住地轻轻颤抖,“小词,温子约……他死了。”
他微微一愣,怔怔望着她卸下那层淡漠,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几分惊惧。
她在担心,这份担心还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甚。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放到了她腰间,唇畔没发一言。
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直觉地知道,她这时候需要的,就只是他这般安静的,陪伴。
然后用不了多久,她会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出来,就又是那个总能胜券在握的顾宛央。
一遍又一遍地细吻过他的眉眼,她终于再一次张开眸子,额头抵上他的眉心,低低道了句:“小词,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是,听说了温子约已死的消息,她真的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不安,因为这意味着,慕词要又一次,被置于危险的境地。
她本以为,给那盘酱牛肉动手脚的人是温子约安排的,可如今温子约死了,而她让人暗中调查的结果出来,却并没有发现他和顾府的任何人有过来往。
所以,那次试探性地动手的人,不是温子约,那么,是谁?她不知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可循。
她不怕这种全然的未知,她怕的是……自己做尽了一切却护不得他周全。
“妻主……”他轻扯扯她的衣袖,“不会……有事的。”
她抱着他的手紧了又紧,“嗯。”
他微微笑笑,“宝宝刚刚又动了一下,所以妻主,该用膳了。”
“嗯,看我,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说着从床上站起身,又见他动作不利索,主动帮他套上了外衫。
等洗漱结束,他坐到铜镜前,拿了羊角梳将发丝细细梳顺。
她在一旁看着,眸底一动,上前接过了梳子,“我帮你。”
他抿抿唇角,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不会挽髻,自己的头发都在素日里松松一束,只到必要的时候才挽发戴冠,还每每都是他亲手帮她。
似乎,很多涉及她的事情,他都执拗地选择了亲力亲为,而从不假他人之手。
“一定要挽起来吗?”微蹙着眉,她对这一头黑亮顺滑的青丝犯了愁。
他看看铜镜,轻道:“不用出门,妻主随便束一下便好。”
她点点头,照着印象中的样子,从妆盒中取出一条浅蓝色的丝带绑了上去。
松松垮垮,没有往日的繁复华丽,倒也简雅大方。
她对着铜镜中端详片刻,低低喃了句,“什么时候,我也去学学挽髻。”
他转眸看向她,“为什么?”
她拉着他起身,眉梢微微一扬,“我也想和小词一样,每天都给心心念念的人……挽发。”
他唇角先是一翘,又在反应过来后颊边微红,“无耻。”
她笑笑没再言,两人到桌边坐下,她拿了筷箸便要为他夹菜,哪知有一双筷比她更快地,迅速在一桌菜之间往返,意图填满慕词面前的食盘。
正文 第200章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顾大小姐蓦地站起了身,凤眸一眯,“小丫头,谁让你进来的?”
被她这一喝,季萌不自觉地颤了颤身子,不过,不知是哪来的自信,小姑娘很快就恢复如常,义正言辞道:“我是来照顾小哥哥吃食的,免得某个坏女人什么都不懂,瞎给小哥哥夹,让小哥哥平白受罪。”
指的,就是慕词上次,误食了牛肉和板栗的事情。
顾大小姐话语一顿,牙关咬了咬,“那是失误。小丫头,这没你的事,下去。”
季萌扬扬脑袋,正要再开口,忽见慕词站起了身,眉宇间隐有倦意,“我不吃了。”
他言罢要走,顾宛央心间一动伸手将他拉住,季萌更是急的快要哭出来,“小哥哥,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用膳的,你……你别不吃,这饭菜我都查过了,没有相克的食物,也没有不干净的东西,你若气我,我……我这就下去。”
言罢,小姑娘转头跑开,一路上抹去不少眼泪,她太笨了,空有一副好心,却总惹小哥哥不悦。
身后,慕词看看她的背影,终是没出声。
顾宛央抬抬手,轻轻抚上了他微蹙的眉心,“小词,别动气。”
他拉下她的手,“妻主若是不喜见她,不如直接逐了她出府。”
她微微一怔,“我……没有。她做的,也确实比旁人……更用心。”
“那妻主为何总与她计较?”他轻转眸,直直看向了她。
“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被他这么凝着,她心间的话直言出口,忘了在喉间打个弯儿。
他不由低低一笑,“不过一个小孩子,不当真的。”
她稍稍一顿,“小词总这么通透,怎么就不知……”不知你自己到底有多好?
后半句她终是没说,将之悄悄咽在了心底,伸手扶上他的腰,只道:“罢了罢了,我不会再与她计较便是,小词坐下来,多吃些。”
他没去深究她未竟的言语,微点点头,坐下了身。
这日午后,阿宁找到季萌,对她说了几句话,“季小妹妹,是少君让奴来告诉你,说你这些年变得足够好,他都看到了,也很为你开心。”
“听说你没有家人,又甘愿唤少君一声小哥哥,那从此,少君就会仔仔细细地将你当妹妹,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同少君说。”
季萌将这话听在心里,眼眶微红了红,她自小被人拐卖,遍寻不到亲属,就做着骗人钱的小乞儿吃尽无数苦头。
直到十岁那年遇到他,她黑暗的世界中才出现一束光,才平生头一次认识到,她这一辈子,不能就那样过一生。
是的,是他……拯救了她。
紧紧攥攥拳头,季萌对着阿宁使劲点了点头,“嗯,那请你告诉小哥哥,我季萌在顾府一日,就一定照看好小哥哥的吃食,再不会让旁的任何人有机可乘。”
阿宁轻轻露出一个笑,“那奴就替大小姐和少君,多谢季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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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萌在顾府踏踏实实地待下了,再没和顾大小姐拌过嘴,两人时常碰上,倒也能和颜悦色地说上两句。
因为从那天开始,季萌不再只是小乞儿季萌,她成了慕词的妹妹,被慕词当做亲妹妹一样对待。
而佳悦楼那边,季萌的师傅又收了新的弟子,客人在饮用花茶后会头晕的问题,也在之前得到了解决。
那是赫连明月在楼里留下的熏香,配上那种特制花茶,就会让人头晕,这个时候,人也极易被施用那种摄人心魂的禁术。
好在,赫连明月那时离京几日,并不得机会害人。
日子进入八月份,天不再那么热,慕词的身子却越来越重,因为他腹中的宝宝,六个月了。
八月初三这天,入京两月有余的容筱和温子瑜来顾府作别。
这一次赶考,温子瑜入了殿试,虽没争得前三,却也金榜题名,并在安王的帮助下,安排了江州的一份差事。
未央院。
慕词和容筱坐到一处,两家妻主皆去了主院,陪顾家主闲聊。
“为什么不留在帝京?”想到他们明日就要启程,慕词心间生出几分不舍。
这一月有余,说是同在一城,两人却皆因各自的事情难得碰面,慕词是有了身子,得不着出门的机会,容筱要带着孩子,还因为安王府的关系,****都有人求见。
是,虽然如今的安王被削了亲王爵位,嘉和帝容珩却只剩这一位皇姨在京,她不可能真的与安王疏远。
何况,安王府上七女,除了幺女尚还年幼,其余六个皆在朝中谋事,可算是容珩最倚仗的一股力量。
因此,降了级的安王府不仅没有因此衰败,反而越渐门庭若市。
听得慕词此问,容筱摇着首笑笑,“阿词,江州虽比不得帝京繁华,但到底人情简单,活着没那么累。况且,那是妻主的家,我……一定要跟着回的。”
“嗯。”慕词轻点一下头,“那你回去后,万事都小心些,记得……多给我来信。”
容筱点点头,“阿词,宝宝出生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对了,还有这个……”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内圆外方的蓝田玉,放到慕词手中。
“这是我前些日子特意到品玉阁定做的,就当是我这个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