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的同时,他眯了眼,看来得找自家姐姐好好说道了,若是不听的话,少不得介时要做点牺牲了。只要他没有过份的心思,想来堂姐跟姐夫是不会怪了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佟砚墨有意无意的提过析秋跟亓三郎的感情。又提过京都一些姐妹争夫的话题,将那些被正式夫人最后打杀了庶妹之事一一跟她说了。
耐何佟析玉根本不予理会,反而觉得那是没有手段才会这样。若她一边讨好于佟析秋,一边又得了亓三郎的宠,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在王府跟青楼,她可是看过不少丫鬟、女子勾引男人的招。若她将所知用在了亓三郎身上,不愁得不了宠。她可是有听青楼里最红的红牌说过,这男人除了主观上的看长相外,剩下的可全是拼的那点床上之技了。若想让一个男人对你不忘,最后还得是在床上能够满足了他,让他痛快了,你自然也就到了他的心尖了。
对于佟析玉这种灵玩不灵之人,佟砚墨算是彻底放弃了。他找来了自已的母亲,跟她耐心的比划了一阵,见她沉默的听懂后,终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做法。
☆、正文第214章 有故人来
年节一过,日子便飞快的走着。 析秋的肚子也如吹气皮球一般,大得都快托到了膝盖上了。
明钰公主早早从宫中找来了稳婆住进了侯府,连着对于奶娘一事,也是找着才生了子的。虽现在还用不上,可还是将人给弄进了府中养着。
析秋现在。明明才七个来月的肚子。可走动起来既是到了十分费力的地步。连着晚上睡觉仰面躺着都能压着喘不了气。
亓三郎看得心疼,却也束手无策得慌。能做的只能每晚尽力的给她舒着穴道。让她能够安心入睡。
明钰公主亦是常常来蘅芜苑走动看着,经常问着天天都会摸肚的稳婆何时能生。
稳婆彼时会拿着拳头,在析秋的胸口下部与肚子间比比,只说道:“还不到时侯呢,这胎还未向下走。”
明钰公主焦急,这还未到时侯?这肚子瞧着既比人怀两个都大。问着是不是双胎,稳婆也拿不准,只说双胎的话一般都会早产,可看析秋这都快八月的肚子还未有动静,应该不像。
析秋每每听到此,心头就会一颤一颤的。前世里因着生活水平好了,有不少人生巨型胎儿,有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有十来斤重。她不会也怀了个巨婴吧?要这样的话,那生产时,还不得痛死她?这个时代可没有剖腹产这一说啊。
有这了个顾虑,析秋连着汤水又减了半,不但如此。每顿的饭食也只吃了六分饱。几顿下来就有些抗不住了,每每半夜惊醒碾转,弄得亓三郎是莫明的紧张不已。
后来,蓝衣有悄悄跟亓三郎说过两嘴,再之后。析秋再吃饭,桂麽麽就会前来盯着她。待她将饭食吃得她认为的差不多后,这才会回了清漪苑跟明钰公主报备。
析秋郁闷,这下好了。彻底又圆了一圈……
二月初九是春闱的日子,彼时的京都城内,早已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子。佟砚墨在即将考试的前几天有上过几次府,不过这几次倒是只有他一人前来。跟着亓三郎在书房说了会子话后,便告辞回了家。
二月底,恩科揭榜的日子。彼时佟砚墨所在的府中,有派人前来知会了一声,说是佟砚墨位列了头甲八十名,考中了进士。
析秋命着绿芜去库房领了份礼送去恭贺。回来后,绿芜有些个脸色不好,说去送礼时,被佟析玉拉着问了好些个事儿,“彼时居然问到奶奶您如何还未有动静,说是让婢子代个话儿,介时若生了,她要来作陪。”
彼时站在析秋身边的蓝衣听了,哼笑着,“敢情这是找着空子想上府呢!”
析秋淡淡的没有说话。待下响亓三郎回来后,问了他可知佟砚墨的打算?是考庶吉士呢还是要外放?
“临考前有他来找我说过,说是想外放做了地方官。想来也是个知趣儿的。”
“如此,介时妾身就多备些礼前去送行吧!”
“嗯!”
这恩科揭榜的第二天,砚青放学回来就跟佟砚墨一起,拉着一人进了府,彼时三人在前院等到亓三郎下朝回府,才相携着来了后院。
析秋早在几人进府时就得了砚青小厮前来的禀报,这会儿,命着析春呆在了内室。而他则亲到院门口迎了几人。
彼时一行四人,除了走在最前的亓三郎外,身边还并排着行来了一位温润白面少年郎。析秋眯眼看去,待得几人走进,对那少年郎颔了首,“润生哥!”
林润生有些腼腆的给她捉了个揖,“三少奶奶!”
亓三郎眼神有些个深了深,沉音道:“先行进屋吧!”
析秋点着,陪着亓三郎招呼着林润生他们去往了正厅,命着婢女们上了茶盏后,便退回了到了暖这边。
砚青在正厅陪着说了几句话,随跟着进了暖,“今儿堂哥去谢师时,走访回程的路上偶然碰到了润生哥。却愿来他正月十五就到了京都。这次科考更是进了头甲前二十名呢,听其意思是想在这里点了庶吉士。”
析秋点头,命着他出去后,又着了绿芜前来,拿了二十两添了一桌很是丰盛的酒席,在正厅招待了林润生。
待晚间宾客散去,亓三郎洗去了一身酒气,跟析秋说了这佟砚墨之事。“朝中因人紧缺,这外放文书今儿个就发放了下来。给我看了,那地儿虽不富饶,但也不贫困,倒是很好做政绩。”
“几时出发?”析秋点了点头,想来有政绩可做,于佟砚墨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三年一述职,以着他的年岁,即使多呆一任再回京作着打点,也正好年岁相当。
“后日就得起程。一月之期须得赶到上任之地儿。”
“好,介时就让砚青去送将一程吧!”堂兄弟之间,还是打好关系为好。
“嗯!”
佟析玉在听到自家弟弟回来所说之事儿后,眉死死的紧皱了起来,“你这是后日离京?”
“嗯。”佟砚墨深看了她一眼,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道:“明儿个大姐跟娘好好整装一下,后儿一早我们就得早早出发。”
“我也要去?”佟析玉愣了一下,随赶紧的摆了摆手,“这淮县路途遥远,母亲的身子又不好,加之我又是个女流之辈,这,这,实在是身子娇了,不想吃苦了。不若我留在这里陪着母亲,等着你回京述职?”
“大姐是不想吃苦,还是有了别的心思?要知道如今你才十六,是打算这辈子都这样?”佟砚墨直直的看着躲闪了目光的佟析玉。
“你这话是何意?”佟析玉强笑了笑,眼神做着委屈状,“我虽入庆王府未得恩宠,可倒底没了名声。这辈子不这样?还要怎样?”
“随我去往淮县,介时我求着姐夫帮你换个身份。再着了母亲为你物色一户好人家可好?”
面对他的好意,佟析玉径直的从座位上起了身。“我已心如止水,弟弟无须管我。不若你带了母亲前去吧,我介时就找座姑子庙终老去。”役双妖圾。
佟砚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冷冷一笑,待她出了屋,向着母亲的屋子里走去。对着母亲比划着手指,道了句:“她如此不愿听人劝阻,我亦是无可奈何。”
介时动粗,也怨不得人了。
☆、正文第215章 教训
翌日
侯府门房前来通报说是佟析玉前来求见。彼时析秋将撑着身子去往院中的游廊散了一圈回来。听到此事时,并未有太多的表情,只着了绿芜前去亲领了过来。
蓝衣见绿芜出了院门,扶着她进到偏厅等侯,哼笑着道了句,“还真是不死心呢。居然独自上了府门来。连着拜帖也无一张,真有够**份的。”
“去着春杏备盏汤手的热茶。”
“是!”
待绿芜领着佟析秋进来时。析秋抬眼看去。见短短两月不到,她脸色既是红润白皙不少,连着今日上门穿衣的料子,也是用着极贵的水光锦做成。看来下了不少血本。
“三少奶奶!”
“坐吧!”
绿芜端了茶盏上来,析秋请她品了茗,淡笑的开口道:“听闻堂弟要去了淮县上任,明日便走,堂姐该是大忙才是,抽着这一丝空闲上府,有何事不成?”
“唉!”佟析玉放了茶盏,自腰间拿出丝绢抹了抹眼角,“怪我这身子不争了气儿,这娇生惯养的。就不想去受了这路途颠簸之苦。砚墨要强带了母亲去任上,我这心里苦着,想着来少奶奶处寻点子宽慰罢了。”
“倒是好笑,咱们少奶奶还累着身子呢。堂姑娘还敢来找了咱们奶奶宽慰,要是累着了少奶奶。这上哪去说理儿去?你可是咱少奶奶的亲堂姐,怎好将你拉了进来?”蓝衣看着她讽笑不已,“到时受罪的可就是咱们这些当奴才的了,唉!”
“蓝衣。”析秋假意的斥了她嘴。蓝衣赶紧闭嘴作恭首低眸状。
佟析玉暗恨的咬了咬牙。析秋垂眸品着茶盏,淡笑着,“堂姐是打算长呆京都孤老不成?要知道淮县路途遥远。要换个身份过日子,也不是不行。”
佟析玉绞着绢帕,突然一个起身向着她蹲跪了下去。
析秋眼深的在那快快的放了茶盏,着了另一门边站着的绿芜前来,“堂姐这是作何?这般大的礼不是折我的寿么?有何事直说就是,这,这可实在当不得。”
“咱们少奶奶肚子里可怀着小少爷呢,可惊不得,堂姑娘你这是所安何心?”
佟析玉蹲在那,有些恼火蓝衣这般一二再再二三的挑衅。很想抬头跟她对呛回去,耐何她又是佟析秋最为亲近之人。无法,只得忍受着绿芜的搀扶坐回了原位。
在那抹着泪道:“当初陪嫁与王府之时,我本是万般不愿。哪曾想,过去还被谢宁管制得死死的,既是连着庆王的面都未见过几次。不但如此,庆王出事儿,还连着被冤的卖入了青楼之中,若是不妹夫出手相助,如今怕早已是残花败柳。虽身子还算清白,可名声倒底坏了。”
这拖拖拉拉一堆,不就想说她还是女儿身么?蓝衣不屑。
析秋温笑,“若如此不正好可换个身份好过了日子?”她已好话说到此,就看她还要如何冥顽不明了。
“可再是如何换了身份,以前受过的污还在啊。”佟析玉擦着泪,看着析秋满面期望,“如今我是不想再求了什么,能入得青楼不被污了,又能平安的出了青楼,妹夫与我来说有莫大的恩情。不若待砚墨走后,我来府上伺候三少奶奶可行?就当作是我的报恩可行?”
蓝衣简直是要气笑了,拿着进出救她的是三爷说话,敢情这是强懒上侯府想做小呢?
析秋看着她满眼的期望,只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前一句还说受过的污抹不掉,后一秒就这般厚脸皮的要来伺候她算报恩?不过倒底还有点脑子,没有明确指名要给了亓三郎当妾报恩。
“堂姐来伺候本奶奶,岂不是不大好?”
“如今这个境地儿,还讲究这般多作何?”
“也是。”析秋刮着茶盖碗,对绿芜喊道:“去看看本奶奶要春杏备的茶可是好了。”
“是!”
待绿芜下去,析秋看了佟析玉一眼,“堂姐既是要伺候我,还请先行端盏于我品了这口茶才是。”
佟析玉一听,眼中立马闪过兴奋之色。她这是何意?让她端盏给她喝了,这是要认了她做小的意思?她这是同意了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