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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一说,芍药想到之前老者说过的话,不由开口道:“大夫,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这伤,到底可不可以先控制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没命,似乎不大好吧?”
那位老大夫叹了口气:“姑娘,药医不死病。这人眼看着就要死了,又何必浪费我的药呢?也不用浪费你的银子了。你有一片好心,帮他找人医治,已经算是尽力了。”
“喂,你会不会看病?不会看病就走远一点!你从哪一点看出来我立刻就要死了?”这声音中气十足,吓了芍药和那位大夫一跳。却是那位老者又一次醒过来了。
“你头部受了重创,脑内明显有淤血阻滞。脉象极为微弱,呼吸似有若无,这不是濒死之人是什么?”那位老大夫平生最恨人看轻他的医术,忍不住分辩道。
那老者怪眼一翻,伸手对那老大夫说道:“你倒是会不会把脉?我这明显是脉象洪大好不好?”
老大夫怒极,伸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口里说道:“你这脉象明明就是……咦!”
说到最后他的神色忍不住变了。
“照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没道理还可以有这样的脉象……你的脉象怎么说变就变!”他看着那个老者,一脸古怪。
“怎么样?按照我现在的脉象,是不是还是濒死之人呢?”老者颇有些得意洋洋。
“但是你气血虚弱是事实!若不能及时止住出血,你还是命不久矣!”老大夫忍不住说道。
“命不久矣跟命在旦夕还是有差距的好不好?看在你还有几分靠谱的份上,我这伤就勉为其难让你治一治吧!”老者的话几乎要把那位老大夫气的跳脚。
可是,他似乎也是经不起激的脾气,而且也好像确实对这位老者的伤势产生了兴趣。于是不再与他顶嘴,而是再一次认真帮他检查,然后低头开方。
“这第一副药,你快去想办法煎出来,越快越好!他若是服了之后有效果,那就是真的有救了。”老大夫把方子递给车夫。
车夫转过身,却听见那老者道:“慢点!给我看看!”
他边说边从车夫手里夺过方子,迅速瞄了一眼,然后又还给他道:“差强人意。就这样吧!”
把那老大夫气的恨不得转身就走,却又舍不得走。
他向来自诩医术高超,从来没有他看不好的病,只有他不愿意看或者不用看的病。谁知道今天居然遇见这样一个怪人和怪异的伤势。叫他怎么舍得不看一个究竟就走。
车夫拿了方子,却是面有难色。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哪里去配药熬药?
芍药看他神色,也想到了这一层,当下说道:“常用的伤药,我马车上倒是备了一些。都是大夫人为我准备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芍药这次出门,纪氏担心她在外面多有不便,吃穿用度,都尽力给她备齐了。就连常用的药材,也准备了不少。
当下她吩咐素琴和翠玉她们,把那些药材都找出来。
老大夫想不到芍药居然这样慷慨,不由点头道:“你这个姑娘倒确实是个好心的。居然半点都不藏私。罢了,我这里也还有几味药材,也拿去用吧!”他说着从随身带着的药箱里取出几样药材,满脸心疼地递了出去。
“咦,这是什么药材?这味儿我怎么闻得这么熟悉?”原本躺在地上的老者在老大夫拿出了他的药材之后,精神似乎一下子振作了起来。眼睛也睁地大大地盯着老大夫。
“哼,算你识货!近百年的首乌,老夫亲手培植的红花,杜仲,这世上可都是独一份的!”老大夫忍不住自傲。
“噫,你这话说的,莫非我今日走了鸿运,居然遇到了盖世医隐?”老者听了这话忍不住惊呼。
而芍药身边的车夫也不敢相信,自己随便一拉居然就拉来了一位绝世神医。
“算你还有点眼光,也不枉我今天出手救你一场!”盖世医隐一点头,满脸自矜之色。
不过那老者显然向来是奉行气死人不偿命的准则,对着盖世医隐一摆手,道:“你怎么就救我了?真正救我的是这位姑娘!你不过是被人叫过来了,迫于无奈而已。我可不承你的情!”
他说着对芍药说道:“这位姑娘,大恩不言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必然也会帮你一个忙!”
“不用的!老先生。我这么做,并不只是为了救你。也是希望可以早点儿到静音庵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芍药说这话语出真诚。并不避讳自己救人的真实目的。
老者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由有些诧异。
然后他忍不住自嘲道:“想不到我计某人算计一世,自以为是个人物,谁知道其实在世人眼里也不过尔尔。”
然后他又看着芍药,问道:“姑娘,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要去静音庵了?不会是已经看破红尘了吧?那可大为不必。”
芍药对他一笑,然后说道:“老先生多虑了。我不是看破红尘,不过是打算避开世事一段时日而已。老先生还是好好闭目养神,我这就去看看你的药煎的如何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花非花
一旁的素琴她们看到车夫拿了药为难,就连忙从马车上拿下纪氏为芍药准备的煮茶工具,打算用来为那位老者煎药。
而车夫也连忙去一旁取了柴火就地生起火来。
见他们动手,盖世医隐便站到一旁,指导她们,哪味药先煎,哪味药后下。
芍药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可以闻到扑鼻的药香。
“小姑娘,这药马上就会好了。他如果服了我的药有起色的话,那就应该性命无忧了。不过我要劝你一句,这个人看起来亦正亦邪,不好接触。你救了他之后,最好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盖世医隐脸上露出郑重之色。
显然,他对于芍药救人的举动,心存好感,又见芍药年纪尚小,所以才忍不住出言相劝,大概是生怕芍药吃了亏。
“多谢先生提点!”芍药对他感激一笑。
然后又施礼说道:“今天我心急救人,家仆可能对先生有所冒犯,还望先生见谅!”
盖世医隐一摆手,说道:“这个,老夫不会计较的。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你不让人叫我,我遇见了也还是会出手相救的。不过此人脉象万中无一,老夫遇到这样的病情也算侥幸。说起来,老夫还要谢谢你了。”
盖世医隐对于医道一途,向来专研到近乎痴迷。每次遇到疑难杂症,都必须要将其克服,治好了病才能尽兴。
因此他自诩世间几乎已经没有了他看不好的病症。今日遇到了这个离奇的病人,又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和求知欲,也让他特别兴奋,感到终于又有了可以让他努力的方向。
他对芍药说的话,也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嗯,这药可以了!”闻到浓郁的药香,盖世医隐一点头,示意车夫将药罐子,原本芍药的紫砂茶壶取下来。
“老人家,来,喝药吧!”芍药带着素琴,端着药碗,来到那位老者面前。
“闻起来是这个味!”那老者睁开了眼睛,示意车夫将他扶起来,然后接过药碗,将其中的药汁一饮而尽。
盖世医隐看着他的动作,紧张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不一会儿,就看到他双目紧闭,整个人忽然之间就躺了下去。
盖世医隐见状连忙上前给他把脉。
却发现他的脉搏居然已经趋向了平稳,呼吸之间也没有之前的滞涩之感。
不由双眉轻微地皱了下。
“先生,他这是怎么样了?可有进展?”芍药忍不住问道。
“看来一时之间,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不过,最好是要找个地方,好好休养,方才可以让身体恢复如初。”盖世医隐的话,正是之前老者说过的话。
“这,我还要赶到静音庵去。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只怕静音庵那边不收男客,这就棘手了。”芍药边说着,边开始想着怎么安置这位老者。
盖世医隐闻言,也是眉头紧锁。
“我倒是愿意将他接在身边看着,就怕他自己不愿意。你也看出来了,他对我似乎防备极深。”
芍药听了细细思量了一番,然后对着盖世医隐说道:“老先生,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说出来您愿不愿意?”
“什么主意,你说说看?”盖世医隐此刻就希望可以留下来,细致观察那老者的伤势变化。
芍药说道:“我打算先用我的马车把你们送到静音庵附近,让我的家仆先在那里租一户房子,把你们安置下来,然后我再去静音庵住下。这样我们就都可以安顿下来。”
“姑娘,天色不早,奴才绝对不能就这样把您抛下不管。如果姑娘您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奴才万万不能跟夫人交代!”车夫开口了。
“你快去快回,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应该也不打紧。”芍药仍然坚持。
“老夫也觉得不妥!此处荒僻,你们几个弱质少女,怎么可以就在这里等人?还不如我跟姑娘你一辆马车,我们一道前行。”说话的正是那个之前已然睡着的老者。
见芍药犹豫,他又正色说道:“虽说男女有别。可是按照我的年纪,都是可以做姑娘父亲的人了。况且我又身受重伤。我们不过是一时权宜。应该没有什么可以为人非议之处。”
听他说起为人非议,芍药不由想到了自己此刻被卷入了的妖精事件。
自己如今已然是进入了事情的漩涡,被人非议也不在乎多添一点谈资了。
当下一点头道:“也好!事出突然,我们也只有这样子了。”
然后不顾素琴的反对和埋怨,让车夫将那老者搬上了马车。
芍药这次出门的马车并不大。本来坐下了她和素琴等人,已经不算太宽敞了。现在又躺下了一位老者,就更加觉得拥挤了。
不过芍药都不嫌弃,丫头们自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抱怨的。
当下芍药她们主仆就和那老者一个一边坐了下来。
也许是药效起了作用。到了马车上没过多久,那位之前还昏昏欲睡的老者忽然就开始清醒了起来。
他看着芍药和素琴她们低声絮语,生怕吵了他的样子,很是感激。
刚想开口跟芍药攀谈,却在看见芍药几次的笑容之后,忽然神色变的凝重起来。
“姑娘,你的手给我!”他皱紧了眉头,对着芍药伸出了手。
“这是做什么?”芍药很是奇怪。
“给我看看。姑娘你身上有古怪!”他的话,让芍药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芍药故意问道。
“我把了脉,你就懂了!”老者坚持要芍药伸出手。然后仔细观察芍药的气色。
见老者意思坚决,芍药对他说的话也存了好奇,便慢慢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那老者一搭芍药的脉搏,忍不住惊讶道:“这手段,忒高明!我险些就要被骗了过去!”
接着他肃容对着芍药:“你到底是不是你?跟我说实话!不然,当心我使出术法,让你没处存身!”
他这话说的古怪,芍药却在第一时间听懂了,然后说道:“我是我,也不是我!端看先生如何看了。”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