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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丞相这次派出驿站长去刺杀王妃,就说明王妃的存在已经引起了丞相的注意了,爷,你吩咐属下寸步不离地跟在王妃身边,这几日,爷不在的時候,又有几帮黑衣人跑来袭击王妃,不过有点奇怪,那些人现在似乎还没有想要伤害王妃,只是躲在暗处观察着,所以属下也没有轻举妄动!”
风夕墨道:“不是云纾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上官家的财力已经引起了他的觊觎!”如今他的部署几乎已经成熟,现在需要的就是雄厚的财力支撑了,上官家这么大的目标,自然会引起那人的觊觎。
“可是爷,如果只是除去了王妃,也不见得丞相可以得到上官家的财产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左侍卫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严肃,“爷是说,丞相会陷害王妃?”
“还未发生的事情,谁知道呢?”风夕墨微微一笑,道。
“那如果丞相真的陷害王妃了,那怎么办?”左侍卫这样问着,脸上却不见得有多少的担忧之色。
果然,就听见风夕墨道:“你以为,我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么?”
左侍卫朝天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会这样!
窗外轰隆一声,猛地响起一个炸雷,惨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风夕墨望向窗外,喃喃道:“好像快要下雨了。”
左侍卫忙点头,“是啊、是啊!”所以是不是可以叫他们起来了?
“那就等雨停了在起来吧,现在跪着去吧!”
左侍卫:“……”
爷,你没良心!
正文 章065 一样的玉
夜空里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月亮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了,连一丝微弱的光芒都穿透不过来,整片大地陷入了一片暗谧之中。
上官云纾正要睡觉的時候,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有些讶异地看向门口,却什么人影也没有看见。
迟疑了一下,她才走过去打开门,门外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想了想,刚要关门进去,一低头却看见了门外放着一个小盒子,上面还包着一层黄色的纸张。
顿了一下,她弯腰将那个小盒子捡了起来,又抬头望了望四周,一阵轻风吹过,树叶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衬着着暗谧的夜空,倒是挺有恐怖的气氛的。
关上门,将小盒子放在桌子上,上官云纾仔细地观察了半响,还是无法从盒子的外观中猜出里面放了些什么,终于决定拆掉外面的那层纸。
既然有人专程摆放在她的房间门口,那么一定就是为了给她看的。
这样想着,她心安理得地拆掉了盒子上的纸张,只见拆掉了纸张之后的小盒子露出了原来的样子,红色的木盒是用上等的木材做成,似乎是用来摆放什么贵重物品。
没有上锁的盒子想要打开是很轻易的,但是上官云纾不会笨到直接就打开,她戒备着,小心翼翼地将小盒子的盖子打开。
“咦?”
饶是上官云纾也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
木盒里静静地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玉佩,流光溢彩的玉佩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价钱不菲,但是这不是真正让上官云纾惊讶的原因。
她猛地放下盒子,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同样的乳白色的玉佩,放到盒子旁边,一比照,两块玉佩一模一样,甚至连大小形状都一模一样。
“奇怪,这是什么意思?”她困惑地喃喃自语着,这块玉佩是之前风夕墨送给她的,这会儿怎么会有人特地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放到她的房间门外,那人又是什么用意?
正想着,眼角忽然瞥见盒子底下还放着一封信,上面的字迹隽秀,显然就是一名女子的字迹。
她将信将疑地拿起信,看了看上面的字,信封上写着逍遥王亲启。
她愣了一下,逍遥王?那岂不是风夕墨?如果是要风夕墨亲启的,那怎么会送到她这里来?那人究竟是什么用意?
这時她注意到那信封似乎有些陈旧的样子,好像已经是有些年头的了,她想了想,忽然将信收了起来,然后把盒子里的那块玉佩重新放回去,收回自己的玉佩,转身往门外走去。
“王妃,你要去哪里?”
才刚走出房门身后就传来了左侍卫的声音,上官云纾挑了一下眉,转过身看向左侍卫,“刚才你有没有看见这里什么人出现?”
“这里有人出现么?”左侍卫吃惊不小,刚才他听见北边那里好像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就过去看看了,糟糕,难道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王妃,你有没有什么事?”
上官云纾摇头,“王爷呢?”
“王爷正在房间里,王妃找王爷有事么?”
“没事。”上官云纾摇摇头,“你先回去吧!”
左侍卫想也不想道:“不行,王爷吩咐过属下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王妃的,王妃要去找王爷,属下陪王妃去吧!”刚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来,不然王妃不会这么晚了还去找王爷的!
“随你吧!”上官云纾淡淡道,转身往风夕墨的房间走去。左侍卫默不作声地跟上去。
风夕墨的房间离上官云纾的房间不远,走过一个院子就到了,天色暗谧,风夕墨房间里的灯火就显得极其清晰了。看样子风夕墨也还没有休息。
这样想着的時候,她们两人已经来到风夕墨的门前,左侍卫敲门询问道:“爷,王妃有事要找你。”
房间里静悄悄的,片刻之后,房门从里面打了开来,风夕墨笑吟吟地倚站在门边,身上的衣裳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刚才临時披上去的,墨黑如丝绸一般的长发披散着,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懒懒问道:“云纾这么晚过来找我,可是因为想我想的孤枕难眠?”
上官云纾不理他,一脚跨了进去,左侍卫看了风夕墨一眼,尽责地将门扉帮他们关上。
主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房间里,风夕墨转身看向那个正观察着他房间的小女子,有些无奈的耸耸肩,“云纾,难道你这么晚过来,就只是为了参观我的房间?”
“若真是这样,那是你的福气!”
“呵呵,云纾什么時候学会这种自恋了?”
“这叫自信!”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将手中一直拿着的信封放到桌子上,开门见山道:“这是给你的!”
风夕墨的视线从她拿出那封信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手,这会儿看清了信封上的字之后,凤眸猛地一眯,他转开视线,望着上官云纾,“这信,你是从哪来的?”
“我也很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上官云纾说,看向风夕墨的眼神有些无奈,“刚才有人来敲我的房门,打开的時候就看见一个小盒子放在门外了,既然上面写着逍遥王亲启了,我自然是要拿过来物归正主了。”
“呵呵,云纾,你这话听着,倒是挺像正在吃味儿呢!”
“吃味儿?”上官云纾一挑左眉,闲闲道:“难道这是你的情人写给你的?”
“若是我说是旧情人,你可相信?”
“为何不信?我都曾经有过未婚夫,你有个什么旧情人的,又有何奇怪?”
“唉,云纾这话好伤我心啊,听着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我啊!”
“这信,你要不要看?”上官云纾微微皱起了眉。若是她真的不在乎,这会儿她就不会站在这里,那封信她也不会拿过来了。
风夕墨不予置否,从她手中接过信来。上面熟悉的字迹让他有些无奈地摇头。
正文 章066 风不风流
风夕墨不予置否,从她手中接过信来。上面熟悉的字迹让他有些无奈地摇头。
这信是两年前她写给他的,只不过他那時还来不及看就已经被人夺走了,如今会在这里出现,那人是铁了心要破坏他跟云纾的感情的吧?
“难道云纾就不好奇这信里写的是什么么?”
“没有什么好好奇的。”她淡淡道,从怀里掏出那块他送给她的玉佩,“这玉佩,是不是还有另外一块?”
视线停留在乳白色的玉佩上,风夕墨的目光沉了沉,点头,“这世上龙凤玉本来就是一对的!”
“那么现在另外一块去了哪里?或者是说,另外一块,被你送给了谁?”
风夕墨摇头,“这对玉佩虽说是一对的,但是一直以来都只见过这一块而已,而另一块玉佩,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上官云纾讶异地挑了挑眉。
若是不知所踪的话,那现在放在她房里的那块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你口中那块不知所踪的玉佩,现在正放在我的房间里!”她简单地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听完她说的话,风夕墨陷入了沉思,半响之后,他才道:“那云纾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上官云纾点头,“我只是来问问你,你过去,是不是曾经有什么风流史?”所以现在他要跟她成亲的消息一传出去就有人来警告了。
“风流史?”他笑了笑,轻轻地摇头,“云纾,我可是一点儿也不风流的。”
“嗯,你不风流。”上官云纾点头,“你是下流!”
风夕墨:“……”
他忽然将手中陈旧的信封伸到桌子上的烛台去,摇曳不定的烛火马上吞噬着半黄的信封,上官云纾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你不看么?”
风夕墨摇头,低声道:“当年既然没有缘分看到,那么现在这个時候,就更不要看了。”现在,即使是看了,也是毫无意义的。
“若是你再不收回来,等到你后悔的時候就晚了。”上官云纾看着那正一点一点被火舌给吞噬掉的信封,淡淡地提醒道。
“我风夕墨从不做后悔的事情。”他微微摇头,手一松,燃烧着的信封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去,上官云纾的视线随着信封的掉落而下移,看着那慢慢燃烧成灰的信封,她的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风夕墨道:“夜深了,云纾还要回去么?”
“不会去难道你要将你的床让给我?”
“云纾放心,我的床即使是睡两个人仍是绰绰有余。”风夕墨从善如流。
上官云纾张口刚想要说话,风夕墨忽然晃悠两步走到她身边,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再说了,你我即将成为夫妻,即使同床共枕,也未尝不可啊!”
以往这个時候上官云纾肯定是毫不退让的,可是今天晚上,她竟然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风夕墨一愣,下一刻忽然偷笑起来。
“看来,云纾也是同意了我的说法的,是么?”
上官云纾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我只是觉得,对于某人的异想天开,大可不必理会!”
“……”风夕墨的笑容僵硬了。
现在的夜空中连刚才那零零散散的星星都看不见了,乌云好像变得越来越厚,一点一点地覆盖住了整片夜空,一阵微微带着凉意的晚风轻轻地拂过,树叶发出了细小的声响,影影绰绰倒映在地上的树影也随着树叶的摇摆而轻摇着,静悄悄的庭院里只有树叶被吹动所发出的声音,其他声响便再也听不见了。
已经在门外等候了许久的左侍卫跺了跺脚,纳闷着上官云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