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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德望向苏云锦,心里面的那一份感激之情根本说不出来,对方这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写的满是真诚和执着,还有那一份是要将这一份阴谋给捅破的强大决心。
这一股力量源源不绝地从对方的身上透了过来,让他这单薄的身体也有了坚实的依靠。
可很好笑的,自己作为她的丈夫,应该是自己给她依靠。可是,他完全做不到,在任何危险和任何时刻,他似乎都要让她成为自己的依靠,成为自己的肩膀。
心情里面有一丝难过,更有了无尽的自卑,到这会儿他并不想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让对方看到他心中的阴暗地带,从而让她那一份阳光灿烂染上不愉快的颜色。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相信你,云锦!”林天德望向苏云锦,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边也勉勉强强的挤兑出了那一份笑容。
苏云锦内心深处也缓缓的颤动了一下,这是多么柔弱的人儿,无助的目光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一份丝毫隐藏不了任何心事的信任,这些都让她很动容。
苏云锦也笑了,接着看着那已经喝完的药碗,根本就没有留下一丝残粒┰庵饕芽梢酝嘎冻稣獯采系娜擞卸嗝聪胍钕氯サ募崆恳懔Γ�
真是可惜了啊!
不过那阴暗的情绪是在一瞬间便一扫而过,她又冲着他笑了,“我当然是不会让天德哥失望的呢!所以天德哥也得好好的吃药,等明儿太阳出来的时候我就陪着天德哥到外面的园子里去散散步!园子里种的梨花,已经开得很漂亮的呢!”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林天德缓缓地说道,浅褐色的目光里面透出了一份暗暗惆怅的感觉。脑子里似乎已经现出来了那梨花片片飞舞天际的一副凄凉场景。
苏云锦听着他说着这首诗,不由得很快也笑着接了下去,“为什么不是巧解逢人笑,还能乱蝶飞?”
林天德笑了,微微的用手也反握住了苏云锦的手,“云锦,你就会开导我,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跟你有了这份夫妻缘,老天真的对我不薄。谢谢你总在我身边让我安心。”
苏云锦也笑了笑,一份柔荡漾在心底深处,无论是爱是不爱,是感动是同情,是悲观还是怜悯,她知道她会用心让他在这剩下的日子里快乐。
“对了,你回来我还一直没有问你,那裱框的那副画怎么都没看到呢?”林天德笑着问道,目光里面带着一份轻松。
每一次跟苏云锦聊天总是让他心情特别好,而他也很容易的便将所有的不快都从脑子里面暂时抛却,留下的总是一些很美好的东西。
他发现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能够感觉到她给他的阳光和正能量,她真的就像照进他内心深处的那一抹阳光,让他都止不住的开心和幸福着。
苏云锦听到他这样一说,那倩美的容颜上的表情有那么一刻的僵硬,不过,很快,她嘴角边便逸过了一抹尴尬的笑,说道,“对不起!天德哥,那幅画刚刚在我出去的时候,我给不小心弄坏了……”
脑子里面也浮现出来了,那一副你追我赶,然后她差点撞车的惊险一幕。
都是霍明阳惹得祸!可是谁说又不是他将自己给救了呢?若是他晚来一步的话,真的不堪设想,也许那将会是画毁人亡的悲惨一幕吧?
“哦,弄坏了?怎么会这样的?这可真的不像你,在我的心中你应该是那种很小心很谨慎的人。”林天德微笑着说道,眼底淌过一片柔和。并没有把这特别的当一回事,可心中只有他自己知道,苏云锦将这幅画给弄坏了在他心里面有产生了怎样的涟漪和动荡。
更是透过了一抹复杂的思绪,难不成她是不喜欢自己给她画的画,所以才……不过刚刚这样想的时候,真的有恨不得自恼一番!
看着面前的人儿,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呢?
那么这画弄坏了那就一定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也是对方不愿意看到的。
“对不起啊,实在是一场意外。我本来已经裱好了框,可在回来的路上,差点撞到了车子……画就那样脱手飞出去,砸在地上,被车轮子给碾了……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天德哥,是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画!”苏云锦说着眼睛里面满是那一份愧疚,这个时候看着林天德那一份眼神,但是真的很明白,他是多么想要让自己将来一幅裱了框的画给带回来呀!
但是自己确实将这一切做得一塌糊涂。
这一会儿真有一种对不起对方的感觉。
林天德一怔,立即整个眼瞳都瞪大了,快速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肘儿,眼神朝着她身上迅速的扫了一遍,直到看到没有什么伤痕是这才放下心来,“你差点被车撞了?你怎么没早说?有没有去看过医生??还有你这表面上像是没有伤,可是,会不会有内伤呢?你有没有去检查过?”
说着这话,林天德眼里面满是担心,更是为自己刚刚那小人之心而有一些不停自责。
原来这一份意外是让人根本不能够承受的,话说没了画都没什么,关键是这面前的人啊!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他怎么办?
那只怕是他林天德十条命都还不了。
苏云锦看到他眼神里面的那一份担心,不由的笑了笑的说道,“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看着没事,可是我还是不放心,要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林天德很快的说着,目光里面透着一份说不出来的暗芒。
苏云锦拉着他的胳膊肘儿,笑着说着,“我真的没事,只是那幅画被碾坏了很可惜,要么你再给我重新画一副吧?”
“重新画?”林天德犹豫了一下,不过看着苏云锦那一份兴奋的表情,却又不忍让她失望,“好啊!”
苏云锦笑了笑,那一刻,心情里面就只剩下了一份开心,开始她还有点担心这件事情会让林天德背负着很大的心理负担,也会让他很不高兴,但现在还好了。他的神情让她看得很安心。
“那我扶你起来!”苏云锦接的扶着林天德站起身来,然后一起走到了隔壁的书房内。
林天德锖铺好了画纸,而苏云锦也摆好了姿势。
可是这一幅画画下来,就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画好她的神韵。
不由得让林天德恼火的将面前的画纸全给撕掉了,接着又摊开了一幅白纸,然后又一遍遍地画着她,不知道撕掉了多少画纸,苏云锦看着虽然表面没说,可是心底里面却是能够感觉到他那一份焦灼的神情和心理。
看来有时候,作画这种事情并不是一气呵成的,而是要看时间,看地点更是要看心情的,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当然做出来的画也就没有那样一份之前的状态了。
苏云锦缓缓的从位子上下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那一张紧张的容颜,不由的安慰道,“天德哥,算了,你今天不要画了好吗?”
林天德没有说话,等了一会儿,脸庞上面却是布满着一阵阵的灰暗,一把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无法再画好你,对不起,云锦!”
“你别这样说,一幅画而已,我也没有说一定要像之前画的那样一模一样。其实你这几幅画都不错……”苏云锦说着很快从那废纸篓里面将扔掉的画纸又给缓慢的打开,眼睛里面满是一副欣赏的样子。
可是这会儿,林天德眼中却透出了无与伦比的厌恶神色,现在他所画的那一些画没有第一幅那么有美感,更没有第一副那么的有神韵。
很快林天德侧过脸去,不让那一份伤心失落的眼神将自己的心给埋葬。
一份无言的凄凉荡漾在这片空间中,带起了空间的因子都格外的悲哀起来。
苏云锦没有说什么话,似乎很能够了解到对方的这一份感觉。
可正当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我累了,想休息。”林天德淡淡说了一句,回了对方的话。
苏云锦勉强的笑笑,“那我扶你过去。”
林天德倒也没有拒绝让苏云锦扶着自己走到了床边,然后缓慢的躺下。
一切感觉有一些僵硬有一些麻木,似乎连着心的那一份感觉都渐渐的悲凉下来。
他就知道她跟他在一起是不快乐的,而自己的这种情绪不仅会时时的让她内心深处布满一份伤痛,并且还会传染给对方负面情绪,让她的快乐都渐渐的消失掉。
苏云锦看着林天德那一份忧郁不快的样子,想到什么,很快的说道,“对了,天德哥告诉你,厉阳医生已经说了,彩心的是可以有机会开口说话的,只要她坚持治疗的话就一定会有希望的。”
☆、第227章助他起死回生
“嗯。”林天德淡幽幽的应了一声以后接着就闭上眼睛,不再说任何的话也不再理会对方,仿佛就在片刻间陷入了沉睡。
空间里面也立即就安静了下来,看着他不愿意再交谈的样子,苏云锦也不好再坐在他旁边,缓缓地站了起来,“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苏云锦默默的转过头去回到了书房内。再躺下来时有一份说不出来的感觉透在脑海里面,搅得那一份脑海的思绪都渐渐有一些动荡不安。
很显然,他现在的心情不好还是源自于那一副画,如果今天那幅画没有被毁,而是被她裱了框高高兴兴拿回来的话,一定不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但很多的时候毁了的东西又怎么可以再复原呢?
就像他现在已经身中的毒是不可能找到妙手回春的神医助他起死回生……
也许是触景伤情,所以才会让人有了止不住的悲哀感觉吧!
苏云锦紧闭着眼睛也在心里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更是想到自己以后的将来,不知道一年以后,自己又将会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
举步维艰,还是处处遭人白眼?
不管是怎样,那寡妇的日子定是不好过了,更何况又是这豪宅里的寡妇?
这一夜的气氛有些不太寻常,南面院子里的三奶奶来北面院子里闹过了以后,惹得柳玉兰是坐卧不安,她连夜就派人秘密地通知了三老爷过来。
不过相会的地点并不是在北面院子,是在一处谁都不知道的隐秘地方,而这个隐秘地方是在府外的一处庙宇内。
由于是庙宇一般来的人也只不过是敬香烧佛的,并且夜间来礼佛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这倒也成了他们幽会的绝好地方,只不过以前为了方便,倒也没有到这庙宇里面来相会过。
一道门,咯吱一声的打开了。
接着,一穿着长布衫子的男人走了进来,在男人看到了那身穿着枣红色旗袍的女人时,一时间整个眼神都亮。
走上前,直接搂住了女人的腰际,那会儿,却是直接吓得柳玉兰整个身子一颤,“你快别这样了,要是让人看见这可怎么得了?”
“呵,这里又不是在府内,你还怕人看见?再说了那府内都没人看见,更何况是在外面?”三老爷林正坤笑着说道,目光里面全部都是那一份贼兮兮的光环,几分色眯眯的眼光更透出了一丝邪色来。
柳玉兰听他这样一说,脸上满是忧思,很快正色地回答道,“老爷,您今儿一整天都没有回府你当然是不知道府内所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林正坤鹰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今天约了林少爷一起喝茶,没这个闲工夫回到府上来了,怎么又是那老太婆在想着什么招儿把我赶出去?”
“林少爷?”柳玉兰的眉头轻轻的蹙了蹙。既然这林府里面的两位林家少爷都是孙少爷,那么他口中所指的这个林少爷自然不是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