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岳阳长公主府吃了午饭,徐凝慧随意找了一处院子歇午觉。可是翻来覆去及时睡不着,最好百无聊赖的找来一副棋子,坐在廊下自己同自己下,一时倒也不觉得无趣。
“白字黑子胶着,你倒是自己将自己给难住了!”
徐凝慧闻声便站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沈清。“老师!”
沈清随意坐在了徐凝慧的对面,目光散散的落在棋局之上,“我在清净寺呆了一些时日,回到京里,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大概是山中幽静,老师觉得符合心意!”徐凝慧含笑道,“我原本以为,老师了却此事是一定会回江南的。”
“从前的事情了却了,可是人生在世,事事不断,一事了,又生一事!”沈清状似随意的下了一字,“本来是无足轻重的一子,现在倒是有了豁然开朗的局势!”
徐凝慧看去,果然如同沈清所说,心里也是微微一动,“既然老师是此间高手,不放指点学生,那无足轻重的一子该怎么下?”
“你最是聪明,我只消稍稍提点你就是。路大人此人心机深沉,但是却又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原配留下的那个女儿,那个孩子是他心头之宝,便是继室所生养的三个儿子也是比不上的!”沈清道,“一个人任他如何了得,一旦有了弱点,便不再是无懈可击,可是有时候掌权者用人既要他无懈可击,又要将那人的弱点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是,学生知晓了!”徐凝慧点头。
张徐两位老臣一上朝,局势就是一边倒,之前五皇子的气势如何嚣张,之后便是如同怯鼠一样胆战心惊。五皇子一派也被徐正卿的那张嘴挤兑的无地自容,自然六皇子的人渐渐起复,刑部又回到了朱大人的手里。闹得满城风雨的贪渎之案,即便是皇上有心遮掩,但是在几位老臣的合力之下,案情渐渐明了。
不论京中情形如何发展,半月之期还是到了,这日一早,徐凝慧便陪着徐老夫人,张氏等人等着新娘子的花轿。
“先前觉得三哥似乎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日稳过一日,今早您派去的嬷嬷却是与我说,三哥连鞋子都穿错了,想来还是有些紧张的。”徐凝慧含笑道,“谢家是诗书之家,二叔,四哥陪同三哥去了谢府上,也不知道情形如何?”
“我先前不知道,方才寻人时才发现,六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一起去了!当真是一团乱,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三郎添乱!”张氏今日穿的喜庆,妆容得体,自从换了身边的丫头婆子之后,越发的有大夫人的架势了。
“都好,都好!”徐老夫人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不要再这里围着我,到外面去招待招待客人才是。”
徐老夫人自从病了一次之后,身子骨大不如前了,就连许老先生也说,年纪大了,慢慢养着就是。
“嫂嫂一人在外面,怕是忙的很,我将重哥儿和安哥儿交托给二嫂,瞧着兄弟三个玩的多好!”徐凝慧道。
朱氏的长子,二老爷取名为智砚,现下已经快三岁了。
除了荣安院的大门,就遇上了玉竹过来,“姑娘,公主说宫里的赏赐到了!”
“老夫人身子不是,你就叫了其余的夫人来正堂吧!”徐凝慧道,“甘松,暖冬,帮着公主处理事情去了,你若是要找人帮忙,就去叫凉秋吧!”
玉竹点头,不过几个转弯便没了踪迹,流月跟着徐凝慧到了正堂。
“是谁的赏赐,怎的这么早?”徐凝慧几步上前走到了嘉永公主的身边问道。
“是五公主的,你去告诉夫人们,不用出来,我会处置的!”嘉永公主冷声道,而后对上那传旨的太监,“你少拿话吓唬孤,放下东西,孤少不了你的赏赐,若是胆敢生事,孤叫你知道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从来不是一句虚话。”
传旨的太监被嘉永公主的气势所摄,不由得胆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早些时候来的宾客也收齐了看戏的心思。
“什么代母行赏,母后即便不能主事,孤的母妃可不是被父皇封做皇贵妃好看的。还是五皇子和五公主有不孝之心,胆敢以妾妃之尊便称皇子公主的母亲,便是连孤也不敢对着皇贵妃称一声母亲,他们兄妹倒是长了心,觊觎中宫,醉心皇权,简直目无法纪!”
第十四章偏心至此
那传旨的太监终是受不住嘉永公主的责问,跪倒在地。
“大喜的日子,嫂嫂莫要生气。既是来送礼的,常妈妈备了好酒好菜,与公公才是,不然岂不是让旁人说我们徐家待客之道!”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徐凝慧上前一步,眸光浅浅,笑着招呼人将太监带了出去,言笑晏晏,看的宾客不由得转了几分心思。
这场闹剧终是结束了。
不多时,噼里啪啦的喜炮的欢喜之声便传了过来,众人脸上都是一喜,徐大老爷和张氏面目之上都带着三分喜色,徐凝慧也随着众人站在了一旁观礼。皇贵妃,贤妃的贺礼也送到,送亲的宾客脸上因为之前的闲言碎语而带上的不自在而尽数消亡殆尽。
环顾四周,即便是徐承柏再婚,可是徐家和谢家都是尽力将这喜事办的很热闹,来的宾客不少。其中虽然有两方门楣的意思在里面,可是徐凝慧想绝大多说还是因为在刻意的向来人说明一件事情,六皇子身后站着的还有谢家。
礼毕之后,徐凝慧随着大红色喜袍的新人一同进了东来院。跟着同去的还有同辈的年轻人,闹腾之后,徐凝慧也没有跟着那些人一起离开。
“四妹,你与暮雨相熟,便在此陪着她,我先去招呼外面的宾客!”徐承柏语调很是平和,先前年轻人的闹腾,他虽然海华丝配合,但是多少带着几分随意。
徐凝慧面色一顿,看了他一眼,随即柔和道,“这个自然,哥哥也少喝些酒,父亲与祖父说,待暮雨回门之后,便要将你们暮雨的名字记在族谱之上,莫要误了明日的事情!”
果然,徐承柏的脸色一僵,而后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徐凝慧兄妹二人说话并没有刻意将谢暮雨隔开,是以她也是听懂了几分。“三哥是不是还记挂着前头的那位夫人?”
徐凝慧抬头看去,她脸上之前的红晕也不见了,笑容浅浅的,仿若是刻意维持在上面的。“我不瞒你,三哥对王家表姐很是中意,一来王家表姐最是通查人心,三哥对她没有防备,自然是一心赤城相待;二来,多少有些少年时的情分在里面;三来,王家表姐大概能够体谅三哥之前因为庶出而踌躇不得志的苦闷心情吧!”
“倒是一位很能温柔可人的夫人呢!”谢暮雨低声道。
屋子里有些闷,徐凝慧便伸手推开了窗户,“这处院子的景致不错,不是之前三哥住的地方,是嫂嫂特意为你选的,想着你不在京城长大,或许带着江南景致的院子,你会喜欢的,祖父和祖母也是同意。”
“那三哥呢?”谢暮雨抬头问道,“他是不是喜欢这里?”
“暮雨,一个女人若是能够抓住丈夫的心意固然是好的,但是若是抓不住,那么就不该强求!之前的那位夫人如何,你不应该去深究,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何况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你要知道,在明面上,三哥不敢也不会亏待了你。这满府的人,都能温柔待你的,你现在就很好,他是你的夫君,你是才出嫁的新嫁娘!三哥终究是一个人孤寂太久了,所以才会任由王家的表姐害苦了他!”徐凝慧慢慢说道,“暮雨若是能与三哥心意相通,自然是好,若是不能,还是不要太计较了!你不是旁人,这些话,是我的真心话,三哥心里有结,很深,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开的!”
之后,徐凝慧就吩咐人给东来院送些吃的,便没有在靠近。
第二日,徐凝慧起的很早,到了荣安院陪着徐老太爷和徐老夫人用了早饭,而后就等着新婚的夫妇与徐府上下认亲见礼。
吕嬷嬷一脸和煦的笑意走了进来,在徐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就看到徐老夫人笑容都遮了那双眼。徐凝慧假装不知道二人说的是什么事情,叫了人来上茶。
不一会儿人来的就七七八八了,新婚的夫妻才姗姗来迟,谢暮雨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一张脸,徐老夫人没有丝毫的见怪。“没关系,是我一贯起的早,上茶吧!”
徐凝慧接过丫头送来的茶,递给在两位老人面前跪着的新妇,谢暮雨抬头见是徐凝慧,心里稍稍安定。
“见过祖父,祖母!”
徐老夫人用了茶之后,笑眯眯的将她扶起,又拿出了一套首饰,让她收下。接着就是二房的长辈,王氏这些日子一直养着,今日也不过是凑个角而已,给了东西不多时便离开了。
“老三媳妇,你莫多心,你二婶是身子不好!”坐在王氏身边的徐二老爷罕见的望着王氏有些佝偻的背影出神。
接着就是同辈和晚辈之间的见礼,徐凝慧是在场的唯一一位小姑子,谢暮雨送上一只玉镯,四郎,五郎,六郎还有重哥儿都是文房之内的东西,其余两个孩子都是衣服之内的东西。
见过礼,男子们便系数离开,徐老夫人拉着谢暮雨的手交代着回府的事情,一旁的徐承柏静静的听着。
“三郎,你比你媳妇年长几岁,她要是做得不对,细细的说给她知道。要是做得对了便夸上一夸也是可以的!”徐老夫人如何看不出徐承柏的心不在焉,说了几句见他低头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也没有说教的心思。
张氏在一旁补充,“我看着暮雨倒是明白的,三郎,你们夫妇这边去岳家,稍些喝酒,省的言行无状!”
如此这般的嘱咐一阵之后,才叫二人离开。
“三叔这性子,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朱氏扶着肚子喃喃道。
徐凝慧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二人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何必说破。
回了院子,徐凝慧好没意思的坐了一会儿,这些日子日思夜想,精神很是匮乏,索性抱着软枕开了窗户看着院子里新来的几个丫头在玩,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姑娘也不是小孩子,怎的在窗户下睡着了?”吴嬷嬷端着药走进了徐凝慧,“虽说这些日子您看着还好,可是到底是底子不好,你们二人看着姑娘,莫要叫她解了被子!”
“不是找了风寒,是我心情不好的缘故!”徐凝慧喝了药,“罢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那些事情就不该我一个深闺女子操心的!”
玉竹会意,这就出了门去。不多时,徐凝慧贪凉在窗户下睡着了的事情便传遍了徐府。
各个院子的人照例是派人来看过,得知无碍之后便留下东西离开了。从谢府回来的新婚夫妇入夜了也着人送来了东西。
“夫人回来才知道,着老奴给四姑娘送些药材来。”来人是谢暮雨的奶妈妈,看着又四十上下的光景,未说话便带着三分笑意,很是得人的喜欢。
见她如此,徐凝慧也不好冷着脸,于是也带了笑意,“是我不好,惊动了满府的人,三哥和暮雨今日回娘家,可还顺利?”
“四姑娘放心,一切都好,有三爷护着,三夫人哪有不好的!”奶妈妈姓陈,规规矩矩的坐在甘松端来的小凳子上回话。
“如此,那便好!”徐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