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下令逮人吧,所以才想着偷偷地先将人带来再说。没想到事情还是被搞到这么大。
阮子问尴尬至极,看着身着迷彩服,犹如出笼猛兽一般的瑶光军,以及己方那些没用的货,他这才发现他的确是托大了,但是皇命不可违,叶芙蓉必须得带回去!可是他现在反倒被瑶光军围住,连撤走都不能!阮子问真真觉得自己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住手!”此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喝道。
叶芙蓉看了一眼,竟然是裕郡王花擎宇策马奔来,同时,他还带着另一队人马,看其装束竟然是直接领着小皇帝的侍卫出来了。再看着已经溃不成军,被打到鼻青脸肿、四处挂彩的廷尉司,叶芙蓉这才挥手让他们停下。
廷尉司的人已经无还手之力,阮子问亦是狼狈不堪,但还是整整衣襟,向裕郡王拱手道:“王爷,下官执行公务中,恕不能下马行礼。”
裕郡王挥手示意道:“本王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来。”他面色凝重,下马走到叶芙蓉身旁,沉声道:“叶姑娘,瑶光军这次的擅自行动朝廷不会追究,但是你现在必须跟我走。”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叶芙蓉动了真怒,厉声质问道,凡事总得有个缘由!
裕郡王知道她现在还憋着一肚子火呢,左右看了一眼,迟疑片刻之后道:“就在一个时辰前,发现了贺延连漠的尸首。”
“什么!”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叶芙蓉整个人都惊住了。
贺延连漠死了?!怎么会,不,应该是为什么会这么巧?在她今天见了贺延连漠之后?……或者说,这件事情真的是巧合吗?但是她也知道,她原本以为停歇的风暴以更疯狂的形势席卷而来,更有甚者,这将代表着战争也许会卷土重来!
事有轻重缓急,瑶光军与廷司尉的对峙亦就此告一段落,叶芙蓉当即同裕郡王一同进了宫。在御书房内,小皇帝端坐龙案后面,面无表情,太后也来了,除了侍立在侧的官员之外,正中最为打眼的,则是一名身着大氏服饰的彪形大汉。
此人是贺延连漠的属下——大氏将军叱木昆。当他看到叶芙蓉来了之后,难掩悲怒地大喝道:“你这个狠毒的婆娘!我要杀了你!”
“放肆!陛下面前岂容口出秽言!”裕郡王叱道。
叱木昆狠狠攥紧拳头,咬牙忍住怒意,朝小皇帝道:“请皇上明鉴,今日我家二皇子是同这女人一起出去的,可是却在回来路上遭遇不测!而她却是好好地站在这里!我们都知道这女人贪慕虚荣,定是她不想履行婚约才对我家二皇子痛下杀手!请皇上给我们做主,否则!”大汉已是面目狰狞,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否则他们定要倾全国之力为贺延连漠复仇!
小皇帝眼中已有一层薄怒,贺延连漠出了事他就够烦了,现在是要查明此事,但绝不是在某些人的威胁之下!
裕郡王多精明,马上朗声道:“叱木昆将军此言差矣!贺延皇子既然是在我国意外身故,于情于理,圣上都会主持公道,给大氏一个交代!但是这件事情是不是叶芙蓉所做,还未曾盖棺定论,何以将军如此笃定就是她呢?”
“若不是她,还有谁?!”
“那就有些奇怪了,贺延皇子也是沙场征战之人,身体强健,叶芙蓉再如何也不过是名弱女子,再加一个她都未见得能够打赢贺延皇子,更何况皇子身旁还有四名侍卫,她以一人之力搏杀五人吗。”
叱木昆哼了一声,“可是叶芙蓉岂是寻常女子,她诡计多端,还有平日所用的东西,都像使了妖法一样,谁知道她有没有使诈先诓骗二皇子,待二皇子失了防备之心后再下杀手。”
这个叱木昆虽然是个大老粗,书没读多少,可是话糙理不糙,若是其他女子,先不谈有没有那个心,裕郡王绝对敢担保没那个能力,可是叶芙蓉还真不好说。
裕郡王下意识瞄了一眼叶芙蓉,她十分沉稳,并未抢着出声辩护,反倒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发展,当真好定力。
叱木昆见状哼道:“王爷不如问一下这叶芙蓉,她为何突然约我家皇子出门?”
这番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芙蓉身上。是啊,她身份正是暧昧之时,还不知道是不是会嫁给贺延连漠呢,按理说应该避嫌才对,怎么会自己找上门去?找贺延连漠又是要谈些什么呢?
太后此时悠悠地开腔道:“那将军的意思就是指叶姑娘去找二皇子,希望他能高抬贵手,主动退婚,结果一言不和才造成的凶案吗?”
叱木昆拱拳道:“太后明鉴!”
裕郡王一听就有些着急了,这下子连动机都落定了,偏偏现在白王又不在!他忙向叶芙蓉使眼色,到底是不是这回事?赶快解释清楚啊,否则她的嫌疑可真的是太大了。又有动机又有能力,最终受益人也是她!
可叶芙蓉还是保持缄默,站在那儿什么也没有说。
裕郡王都快被她的沉稳急得吐血了,哪里知道叶芙蓉这次是当真有口难言。
她应该如何说?说她已经知道她不是贺延云,是叶芙蓉?说叶芙蓉其实是真的叛国之后?说能证明这点的证人也在她走后就死了?说她所以用开边境的事情跟贺延连漠交换去了?还是没通过当今圣上和太后,用白王私印做的承诺?
当初贺延连漠提出这个要求,明明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为何小皇帝和太后没爽快答应?不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够忌惮花擎苍了,军权在手,独占一方。对于花擎苍,这对母子的态度是既要用又要压,若是和谈条约进行到差不多了,花擎苍顺水推舟一把,促成开境还是名正言顺,但要爆出来提前谈了,这罪就可大可小了,私通敌国都有可能。
叶芙蓉终于开口道:“敢问贺延皇子的尸身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叱木昆虎目欲裂,几乎想用眼神将叶芙蓉活剐,“就在离京城五里地的山坡之上,可怜我家皇子竟然曝尸荒野!”
“将军的意思是指,杀人凶手大大咧咧地去找贺延皇子,不但对行程没有掩饰,而且生怕没有人发现一般,弃尸体在人来人往的地方?”
叱木昆这才有些语塞,叶芙蓉又继续道:“我的确是去找贺延皇子商谈过一些事情,不过那也只是因为我失了记忆,想对婚约原委了解得更清楚些。既然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若真如此愚蠢,那贵国输得也太冤啊!”
这话打脸效果杠杠的,叱木昆刷地便涨红了,怒道:“你!”
“圣驾面前将军请注意言行。”叶芙蓉闲闲道。
叱木昆知道他是骂不过这丫头了,强辩道:“也许你是在故布疑云呢!”
叶芙蓉挑挑唇,冷哼了一下,一副完全不屑于回答这个蠢问题的模样。若不是场合不对,裕郡王都有些忍不住想笑,这丫头论气人可真是一绝。
叱木昆捏紧拳头,被她气得想揍人了,小皇帝此时喝了一声,“行了!”
叶芙蓉朗声道:“皇上,我并未杀贺延连漠!”
她的眼神无意间扫到太后,太后微微仰头,秀眉微挑,竟有一种凛冽的敌意,但是旋即又掩饰了过去。叶芙蓉心中一凛,太后从见她第一面就夹枪带棒的,难道她得罪了太后而不自知?所以太后刚刚才偏帮了叱木昆一句?
此时小皇帝清清喉咙,突然问道:“谢卿现下有何意见?”
“皇上,此案疑云重重,扑朔迷离,臣还需要时间详查所有证据。”回话之人是一直在场,但是比任何人都要沉得住气的大理寺卿谢昭然。
大理寺卿谢昭然,是谢羽的堂兄弟,也就是正经的定安公家嫡长子。谢家满门尚武,唯独出了这么一名长相阴柔,男生女相,眉间又有一点红痣的妖孽。谢昭然说话态度不紧不慢,腔调还带着几分慵懒,眼眸更是像猫儿一般,流转出一丝异光。
这人竟然是重瞳?重瞳可是圣人的标志啊。叶芙蓉同谢昭然颔首算是见过,谢昭然嘴角轻挑,半笑不笑地转过身,避开叶芙蓉的目光。
此时小皇帝宣布道:“此案件事关重大,诸多疑点待解,朕着令裕郡王花擎宇协大理寺即刻共同查办此案,尽快将此案彻查清楚!因叶芙蓉暂为本案嫌疑人,故……”此时,小皇帝迟疑了一下,现在叶芙蓉真是烫手山芋,放又不能放,可又不好真的将她丢进牢里。万一要真不是她干的,这将来成了白王妃,她还是他婶子呢……
裕郡王此时又十分贴心地替皇上解围,“不如让叶姑娘暂居宫中,既方便查案,也保证了叶姑娘的安全。”
“裕郡王说得对,叶芙蓉就暂留宫中,静待案情查明。”小皇帝定了。
叶芙蓉自知反对无效,也索性不再出声,至少宫里有吃有喝,比在牢里要好。她眸色之中滑过暗光,心里一股气也被激起来了,她要看看,到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既然已经要暂住在宫中了,小皇帝也不吝啬指使人,派了大内总管徐公公来操办所有事情。徐公公与叶芙蓉在军营中也有一面之缘,做事很是妥帖,不到片刻工夫便为叶芙蓉打理好一切,多放了几盆银炭,整间屋子没有半点寒意。
叶芙蓉嗅着鼻间宁神的龙涎香,笑着将一个荷包塞进徐公公手中,“劳烦公公费心了。”
徐公公也未推辞,笑着收了,“谈何费心,不过是奴才该做的。”
“芙蓉还想劳烦公公一件事情,请公公替芙蓉备好茶水,再添上几样点心过来。”
“不过末微小事,谈何劳烦,是姑娘腹中饥饿吗?可好什么口味的?”
叶芙蓉此时笑笑道:“请公公就着御膳房有的捡两样来就行,我这是待客所用。”
徐公公眼中透过一丝诧异,但还是吩咐了下去,没想到,这点心茶水刚送上来,客人果然就来了。叶芙蓉正坐着,亲手煮着茶,朝谢昭然与裕郡王示意道:“两位大人来得好早。”
“不早不晚,应当是刚刚好才是。”谢昭然笑着,瞥了一眼热茶道。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着笑笑,谢昭然把她当嫌犯,当然要赶早地过来问问,而且她甫入宫内,周围也没有人,这个时机正好。
叶芙蓉倒了两杯茶放在桌上,朝谢昭然、裕郡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知道贺延二皇子是因何丧命?”
两人在叶芙蓉对面坐下,裕郡王自然知道他只是来监场子的,主要还是看谢昭然,所以只待谢昭然慢条斯理地问道:“不如让我先问一下叶姑娘,你在京城内可有仇敌?”
叶芙蓉摇摇头,谢昭然又问道:“那么,自你和贺延皇子分开后,这段时间有何人证?”
“从目前情况看来,只有一名下属做证,算不上铁证,是吗。”叶芙蓉轻笑道。
贺延连漠同她分开不过几个时辰,而这几个时辰之中,她除了回军营一趟外,余下时间皆是同陈淦在一起,并没有其他人证,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是在野地追查线索,陈淦是她属下,并不能算是可靠证人。
谢昭然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仍旧轻言细语地说道:“那么,按叶姑娘所说,你同贺延皇子是匆匆分开的,那么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叶姑娘如此匆忙地追查呢?”
叶芙蓉当真一怔,谢昭然果然十分犀利,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典型。但是这件事情,她暂时不能说,于是她沉默了片刻,“贺延连漠的尸首在哪?”
谢昭然挑眉,“叶姑娘的意思是……?”
“谢大人,我能去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