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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错之芙蓉军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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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带兵十余年,见多识广,这样的招数并不入眼,白王只留下一瞥,便继续登上马车。
  叶芙蓉这边已是被团团围住,眼见着白王已上马车,她也顾不得许多,沉身使了个巧劲撞开兵卒,回身之时夺过其腰间短刃,朝白王掷去。她之前虽是特种兵,现如今身体优势荡然无存,冷兵器也并非十分拿手,索性置之死地而后生!
  狙击是她最擅长的,瞄准已成为她精神、身体的本能,匕首脱身而去,擦着白王脸庞钉进车沿!白王微微皱眉,没想到这小姑娘竟有如此能力。他猛地回望,一群惊惶的士兵已经一拥而上,牢牢压制住叶芙蓉。
  “抓住刺客!抓住她!”士兵唯恐她再搞点什么幺蛾子出来,下手极重。叶芙蓉本就没刻意抵抗,只觉得手臂快要断了,脸几乎被埋进土中,可她仍旧努力抬头,望向白王,晶莹的双眸竟如一把咄咄逼人的小刀,直插人心。挣扎之中,挂在她颈间的玉佩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白王抬手,便有侍卫将地上那枚玉佩拾起,用手帕托好,放在他手中。白王略一审视,神色未动,“带上她,我们走。”
  叶芙蓉这才松了口气,但不到片刻,心又悬起来。不知道这古代,行刺贵胄会是什么程度的罪责,为什么白王看到玉佩后会改变主意?叶芙蓉不得其解,但至少这一险招暂时有用,被带在白王身旁,总会有机会查到关于黄金纹章的秘密。
  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一定要回去!
  叶芙蓉本以为以刺杀大罪,白王会尽快审问她,却没料到,一路上却是风平浪静,眼看着已经出京许久了,一路走走停停,竟是半点迹象都没有。叶芙蓉还被安排同两名粗使丫头绣月、明莺坐在一辆马车上。除了马车外多了几名守卫,一切倒是如常。
  放下车帘,叶芙蓉心中虽是着急,面上却是不显。她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再加上上辈子的磨砺,更让她寡言少语,倒是两个丫头到底年纪小,叽叽喳喳地,叶芙蓉也大概拼凑出个原因背景。
  原来白王姓花名擎苍,是老先帝爷的三子,现封在允州为王,镇守南疆,同镇守北漠的将军百里为当朝双璧。先皇早崩,当今皇上年幼之时,他便以皇叔的身份奉遗诏同丞相临朝摄政,等到两年前皇上亲政,白王便自请回到封地,为国守疆。而那黄金纹章的花纹,便是白王的家徽。
  白王身份尊贵又手握重兵,不可不谓是权倾朝野,也就是说,是个不折不扣的权臣啊。叶芙蓉虽说不至于厌恶权臣,但是好感也谈不上。
  “嘶……”叶芙蓉甩甩手,挽好结,剪了线后将绷子取下。古时行程艰苦又无趣,她又不习惯只吃不做事,索性学着做女红打发时间。
  绣月拿过她绣的手帕,抿嘴一笑,亏得她耐性好,一遍遍拆一遍遍绣的,“管针线的婆子倒是好说话,但是你若是想进内院,怕是有些难了。”
  叶芙蓉笑笑,“我就是想图个差事罢了。”现在,她已经能将这些侍女的言谈举止学好七八分了。
  “王爷对下人向来优容,现如今王爷身边没有旁人,府里的事情都是管家管着,他为人公道,只要安心做事,王府最是安稳了。”绣月笑道。
  明莺年纪更小些,也不过才十二三岁的模样,进王府不过月余,奇怪地问道:“绣月姐姐,咱们王爷一表人才,为何现在还未娶亲?”
  绣月戳了她额头一把,“小丫头,这是你该问的吗。”
  明莺吐吐舌头,装作害怕的模样,绣月扑哧一下笑出来,道:“据说是之前孝仁皇后给王爷赐过婚,可惜那家姑娘福分太浅,全家出门踏青,遇上了崖崩……现在王爷又驻守边疆,所以才耽误了。咦?芙蓉,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坐了一天车了,身子都僵了,我动一下。”叶芙蓉此时已是躺在马车上,双手抱头,做着仰卧起坐。她小心地调整着呼吸,尽量用腹部力气将身体引起。
  虽然这身子柔韧度不错,但力度与耐力实在太差了,她必须尽快、尽可能地将这身体锻炼好。像在叶府门前,被人压制得半点还手能力也没有的事情,她再也不想发生。
  绣月与明莺同她相处已久,已经习惯了她三五不时的奇异之举,倒也没有太过惊讶,仍旧自顾自地做事去了。
  “你是说,她一直在做奇怪的举动?”
  听完侍卫所报,白王看着手里叶芙蓉绣好的帕子,半晌没有作声。真是叹为观止啊!从来没有看到过手工如此之差的帕子。
  一旁的周沐霖已是自己动手,取了薄胎瓷的茶具,过了头道水,才倒于自己同花擎苍各自一杯。周沐霖好茶,手上功夫也十分地道,这茶泡出来茶色明亮,蜜黄如琥珀,入口酣厚柔润,香气直入肺腑。
  白王不由赞道:“好茶。”
  “得瑟你自己这儿有好货了不是。”周沐霖同他师出同门,彼此十分投机亲厚,说话也不拘紧。趁着他回南疆的路上,过来小聚几日。
  此时时日已晚,离南疆也不过半个月路程,倒不急着再赶路,便住在当地官员安排的宿处。白王一笑,“这是今年新供的金骏眉,我本想说,你若是喜欢便取去二两,但是一想,如此一来,怕是半年也见不着你人了。”
  “那倒不会,二两哪够半年之需。”
  周沐霖摇头晃脑地笑着,看白王亲自沏过一水,道:“那叶家人据说也好穷享受,你可留着心,有好茶替我攒着。”
  这小师弟寄情于山水,胸中虽有沟壑,却无入仕之心,时出惊人之言。
  白王对他宽容,由得周沐霖随性说话,只是笑笑。
  周沐霖反问道:“否则你这回京一趟做什么?半点好处没捞着,倒是逼得朝里朝外有些个人,提起你就恨不得咬你一口肉去。”
  “我又没躲起来,这么多年,受的伤哪一处是咬出来的?”
  白王饮干杯中的茶,“大氏一直对我朝虎视眈眈,那帮子人不想着解决外忧,反倒喜欢寻我的不痛快,若是我倒了,难不成还把百里调过来守南疆不成?”
  周沐霖听罢哈哈大笑,“百里比你聪明,能不回京便不回京,也不会回了京还揽上些烂摊子。你可知道叶家一倒,王柱维那几个翰林走得极近了。”
  “我这一堆子事还烦恼从何处下手呢,管他们几个酸书生喝酒做甚。”
  白王一哂,“再说了,有何用,杯水车薪。”
  周沐霖知道他心里对于清田一事仍旧记挂,只是这事情牵扯过大,现在皇上又已亲政,愈发是掣肘颇多,便劝解道:“我知道你一直想着如何充备军力,能一举打到大氏称臣,保南疆安全,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大氏之强悍且先不谈,你要从太后皇上手里刮钱,又要自那些人身上割肉,这些事情都非易事,需要好好谋划才是。”
  “谋划?准备个三五十年图谋清楚?南疆的子民难道要不停重复四年前的月城悲剧吗?”白王将茶杯往桌上一顿。
  大氏国每年都会对南疆进行小规模杀掠抢夺,而四年前,趁着南疆老元帅病故,新帅不熟当地情形之际,大氏国倾巢出动,长驱直入,若不是白王带病亲率大军出迎,斩大氏国领军元帅于泗水,局面将不可控制,可是他到底是迟了一步,大氏沿途杀戮抢夺,其中以月城最为悲惨,一城人几乎被屠戮殆尽,焚城之火烧了三天三夜。
  此事无疑是元狩朝的奇耻大辱。
  周沐霖又岂会不知,“现在谢羽加紧训练着随影军,这支精锐之师是你的心血,我相信只要随影军能够成熟,我们就有歼灭大氏的力量。对于这一点,我相信皇太后和皇上心里自然是透亮的。”
  白王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话纵然是周沐霖,他也不便再多提,便摆摆手,不提罢了。过了一会儿,他似是想到些什么,又展了展眉,岔开话题,“老师呢?”
  “精神挺好,骂起人来中气十足,寻常人哪敢过去找不痛快。”
  周沐霖仿佛知他心中所想,“你知道老师的性子,是非最是分明,纵是他对你行事并非处处赞成,但有老师在朝,你很多事情可无后顾之忧。不过你现在要考虑的倒不是这个,最近师娘常常念你,为你操心更多呢。”周沐霖笑得很是狡黠。
  白王无奈地瞄了他一眼,重将茶斟满,端着茶杯并不作声,周沐霖哪管这些,反倒凑得更近,“现在找着的那位,可真的是叶家小姐吗?当初的事儿就出得蹊跷,那山崖土质并不稀松,树林丰茂,又无降水,怎么就突然崖崩了,一家人连尸身都没找着。现如今,你抄趟叶府,竟然把叶家小姐抄出来了,事情是否有些太过凑巧。”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白王手里攥着那枚玉佩,这玉佩本是孝仁皇后的随身之物,当初她亲手将其送给叶夫人作聘礼。这玉佩不过寸余,雕工却是一等一的精巧,背后的花纹更是天然生成了一个花字,是以他第一眼便看出来真伪。
  可若说那叶芙蓉就是本尊,整件事又疑点重重。且不说叶芙蓉怎么死里逃生,去了叶家,据闻叶芙蓉本人不仅花容月貌,琴棋书画女红更是无一不通,现在的叶芙蓉看起来可不大像啊……
  “先带着吧,若是不管,有人想趁机节外生枝更是麻烦,我这当头还要忙着其他的事情,顾不上那些,还是稳妥些好。”白王沉吟片刻,终是下了定论。
  此时夜色极晚,周沐霖正准备告辞,只听到外面忽然喧哗起来,谢羽叩了两下门之后径直进来,“王爷、周公子,有刺客妄图袭击,现在属下正派人追捕。”
  白王面色淡然,这种事情每年都要来个几起,他也不以为意,起身掸掸衣服,朝外走去,“有几人?”
  “现在一共见着五人,属下擒住了三人,剩下两人见逃出无望,便慌不择路地逃进了西院。”
  白王微一皱眉,那地方是粗使杂役所住的地方,可现在,也是叶芙蓉所住的地方。她虽然身上诸多疑点,但若其真是“叶芙蓉”,那也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未来的白王妃了。
  “过去看看。”白王转身朝西院过去。
  西院此时已被白王亲卫重重围住,但院门紧锁,看不到里面情形,亲卫也不敢轻举妄动,以他们征战沙场之能力,冲进去倒是容易,可万一要是里面的凶徒破罐子破摔,下手杀了里面的人质怎么办?里面有三名人质,其中一个,正好就是叶芙蓉。
  “王爷,现在叶姑娘在里面,我们投鼠忌器,如今只得静观其变,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谢羽对白王禀奏道:“其中一名凶徒已被属下所伤,以伤势看来,必定撑不了多长时间。”
  谢羽自幼便随侍白王,既是属下又是朋友,自然也是在场为数不多,知道叶芙蓉尴尬身份的人。
  白王并不言语,朝里面又看了两眼,才淡淡地说道:“问他们要什么。”他的意思自然是拖延时间,谢羽见白王转身离开,忙吩咐副将主持大局,他自己带上几人跟在白王身后,岂料白王身形一转,竟是走入了仆役所走的通道之中。
  但凡大户人家,每间屋子都有仆役所走的通道,以便同主人隔开,这屋子也不例外,虽然通道没办法直接进入到屋子内,却可以隔着一道有菱花窗的墙看到屋内情形。这里谢羽自然也知道,只是这墙为石砌,而且高达数丈,反而不如前门好突破。
  屋内有一抹如豆油光,两名身着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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