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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东辰,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等着吧!
莫邪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明东辰,如果不是怕果子再次受到刺激,他一定将明东辰这个畜生带到果子的面前请罪,莫邪的脑中出现果子颤抖的单薄身躯,心里一阵抽痛,看着明东辰的眸子里恨意更加浓烈了。
好一会儿,明东辰才停止的痛呼,他并没有想到黑衣人会挑断了他的手脚筋,愤恨的看着这个满身杀气的黑衣人,“你……是谁?是不是……明秋水排你来杀我的……”
“你杀了我,我的母后,也就是北漠国皇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本皇子回去,一定要你们好看!”此时,明东辰才想起自己为何逃亡,而眼前这个男子,恐怕与凤霓裳的丫鬟有关,如今,明东辰见求饶不管用,便换了一种办法,希望这个男子听到他的母后之后会放了他。
“呵呵,此时说这些恐怕早已无用了,我第一个就想要你死!”莫邪心中的恨,早就让她红了眼睛,明东辰的眼里闪过一抹不解,莫邪的嘴角一样,一抹讽刺而出,随着即将要说出之言,目光也变得格外凌冽,声音更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她是我的妻子,而你……这个畜生,畜生!”
此时,明东辰心中一阵,他当然知道这个黑衣男子所言的她是谁,她结婚了?没想到她的丈夫也是个狠利的角色,真是悔不如当初啊,但是,他明明记得那个丫鬟还是……
明东辰这才觉得害怕,心中的不安也越发浓烈,想不到他一介北漠大皇子,居然是因为睡了一个丫鬟而被人杀死,不过,面上还故着镇定的说道,“你……不能杀本宫,杀了本宫,我父皇也不会放过你的。”
“到时杀了我?”莫邪冷冷一笑,接着身形一动,瞬间就来到明东辰的身边,大掌准确无误的落在明东辰的颈脖上,似乎只要他一收紧手指,便可以将明东辰的小命收了。
“哈哈,我到要看看皇上会不会因为我杀了你这个丢他脸的畜生而惩治我,”说完,便收紧了手指。
明东辰的呼吸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困难,胸口一阵窒息的痛,火辣辣的燃烧着他的躯体,他很想扯开颈脖上的手,可是双手双脚挑断了筋,根本就动弹不了,随着男人的大掌缓缓升起,明东辰的双脚离开了地面,面临死亡的恐惧,不停在心中翻滚。
“只要你放了我,金银珠宝随你挑……不过是……一个女人……有了钱……”剩下的话被卡在明东辰的喉咙上,再也说不出来,他的眸子眼睛布上了红血丝,看上去十分的狰狞而又巨大,就像被人用大力从颈脖上挤出眼球似的,等待死亡的恐惧令明东辰害怕到了极点。
每当明东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又有一阵空气从嘴里落进肺里,这样一直处于死与不死的边缘,也许是莫邪举得够了,或者想到另外的办法,才将明东辰像一块破布的甩开了。
明东辰身体上一痛,喉咙上也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此时,他才想到,这个黑衣人并不是要杀他,而是让他感觉死亡的恐惧,现在的明东辰已经完全没有骨气,因为等待死亡的痛,他不想再一次尝试。
“明东辰,你以为现在你还是北漠国的大皇子,”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出来,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等待着明东辰的惊愕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才接着说下去,“明秋水已经将你杀害三皇子,谋害朝中忠诚的证据派人送到皇宫里去了,君上看后,立刻下了通缉令,将你逐出了皇室,而你那个作恶多端的母后,君上赐了鹤顶红,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能掩口残喘的废人,甚至比大街上的乞丐还不如,我们想要杀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明东辰听着女子的声音,看着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
接着,女子的手被一只大掌牵住,明东辰看见明秋水站立在凤霓裳身侧,女人一袭华丽的衣袍加身,男子一身玄色蟒袍,二人站在一起,尽是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明东辰靠近,最后,站立在明东辰的头边,此时的凤霓裳,眼中全是一片冷冷的寒气,落在明东辰的身上,分外让他感受了什么是极地之寒。
“明东辰,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凤霓裳蹙着眉头,似乎不想听见躺在地上如破布的男人声音,直接说了下去,“你千不该万不该,碰了我在意的人,本来是想要留下你的性命,可是你自作孽,如今这些全是你咎由自取!”
明东辰听见凤霓裳所言,顿觉全身一阵发寒。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想起他的母后,只想活下来。
忽然,凤霓裳的手一把抓住明东辰的衣领,就像拖畜生一般,将他拉至不远处,明东辰看着前面黑漆漆的深坑,不停的求饶,“王妃,饶命…………”
“太晚了,尝尝被狼群撕碎的感觉如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试过后,一辈子也忘不了
明东辰想抓住某样东西,阻止身体移到狼坑里,手脚筋接断,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躯干向软体动物那般,在地上蠕动,却是丝毫没有作用。
顷刻间,凤霓裳便将明东辰带到了深坑的上方,凤霓裳将明东辰的大半个身体悬在深坑上方,深坑里尝过新鲜人肉的狼群,全都仰望着明东辰,昏暗的树林里,绿油油的眼珠就像落在水中的饺子,多不胜数。
那些狼见悬在空中的食物久久不跌落下来,而明东辰挑断的手筋的双手正悬在上空,手腕上的鲜血不停的滴落在狼群的头上,更是激起了狼的兽性,一些忍不住诱惑的狼,在深坑里不断向上跳,但是碍于深坑里的狼太多。没有咬住下垂的手,明东辰看着下面发出青幽光芒的狼,忘记了身上的痛,只是大声的求饶,“我错了,我知错了,饶命啊…………”
“果儿向你求饶的时候,你可曾心软,现在知道害怕了?”凤霓裳想到当初果儿也这般向明东辰求饶,可是明东辰还是对果儿做了伤尽天良的事。在这个朝代,女人的贞洁比命都看得重要,如今的果儿,真不知道清醒后她会怎样,凤霓裳一想到这里,看着明东辰的视线就布满了恨意,手一松,让明东辰的身体在掉落了一部分下去。
此时,明东辰清晰的看见狼群的面容。个个面目狰狞,血本大口张开。露出里面白生生的獠牙,上面依稀还残留着方才所食的人肉血丝,盯着他的时候,嘴角不停的留着口水。
那些狼向明东辰跳来,就差点咬上明东辰的手,吓得明东辰不停的叫喊,却又不敢动作,因为他的脚被凤霓裳拉住,他怕自己一动,身体就会直接掉落在狼群里,那么他的下场可想而知,绝对是尸骨无存。
“王妃,饶命,我错了,饶命啊…………”此时的明东辰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只想留下一条命。眼睛直直的防备着深坑里的狼,那些狼也挺有头脑的,见跳动矫健的身躯依然无法咬住眼前的肥肉,便开始三匹四匹狼如同重凳子一般,一个个网上爬,眼看着狼的高度就要够着明东辰,可是凤霓裳依旧没有将他拉起。
“啊…………”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叫声响起,凤霓裳本想狠狠的吓明东辰,却没想到狼重叠的高度正好够住明东辰的手,被鲜血刺激的兽性,使它一口就咬住了明东辰的右手,痛得明东辰流下一股腥臭的味道。t
凤霓裳蹙起眉头,却还是没有将明东辰丢下深坑,将他拖了上来,狼咬住的手,相反的力气,最后扯断了明东辰的右手,还来不及哀嚎就痛晕了过去。这不是凤霓裳放过明东辰了,而是她觉得还没有折磨够明东辰,这样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经过一天一夜,明秋水、凤霓裳、莫邪等人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回到了煌城,二皇子府邸。
幽暗的地下室里,到处弥漫着一股森冷的气息。
明秋水、凤霓裳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立着冷着一张脸的莫邪,他的手中端着一盆水,水底有着一层白色的晶体,这样的东西在水中融化,很快就消失不见,水依旧是透明澄清,可是却有了一丝诡异。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绑在一根柱子上的男子,男子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却还是没有掩盖住布料的华贵,左边衣袖露出鲜血布满的手,右边衣袖却空无一物,此时这个男子正闭着眼睛。
原本白白的脸上出现一条又一条的伤痕,一看就知道是肌肤摩擦着地面留下的,脑袋无力的耷拉着,鼻孔里依稀还有呼吸,还没有死。估贞妖号。
“该叫醒他了,”凤霓裳淡淡的说道,声音却如同寒霜。
女人的声音才刚落,莫邪就将水盆中的水泼在了木桩上,顿时一声杀猪似的的嚎叫声响起,一声比一声凄厉,似乎没有停下来的痕迹。
看似无色的水,却是加入了打量的盐,都知道腌肉都是直接摸盐,好入味,盐具有腐蚀性,这样的盐水泼在满是伤口的明东辰的身上,不痛才怪。
凤霓裳并没有吩咐,可是以着莫邪的恨意,加些盐在水中,似乎才能令他微微解恨。
此时,明东辰的身体就像打摆子一般,止不住的颤抖,明东辰还在嚎叫,莫邪蹙起眉头,忽然走上前,一把捏住明东辰的下颚,让他大张着嘴,不知何时手中拿上了一团黑黑的东西,立刻就塞进了明东辰的嘴里。
瞬间,凄厉的声音就消失了,痛叫不出,那又肿又红的脸上青筋毕露,身体也因为盐水灌进了伤口而剧烈的抽搐。
明东辰的痛苦,落在明秋水、凤霓裳等人的眼里,凤霓裳却没有因此而怜惜,脑中想到的全是躲在阁楼里只有孩提神智的果儿,想到果儿受的痛苦。
凤霓裳的手弯曲成全,身体一阵颤抖,瞬间从座位上站起,顷刻就站立在明东辰的身前,一个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落下,给那张红肿的脸上,画出一个轮廓鲜明,栩栩如生的五指印。
“畜生!”凤霓裳咬牙切齿的说出二字,胸口一阵起伏不定,可见气得不轻。
莫邪也因为凤霓裳这句话,而来到了明东辰的身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放在明东辰的脸上,微微一使力,就露出了一条红痕。
“明东辰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看见莫邪手中这把刀没有?这刀是不是觉得很怪异?脑中有没有它的印象呢?”明东辰听凤霓裳这样说,短时便落下眼皮将眼珠落在贴在他脸上的刀上,眼珠就要要落在眼皮里一般,明东辰看来就像一个怪物,口不能言,只能摇动着头。
“呵呵,这刀你马上就可以知道它的用处了,保证你试过后,一辈子也忘不了,莫邪,让大皇子试试这“销、魂”的感觉。”凤霓裳说完,看也不想看明东辰,便大步走到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
莫邪手中的刀,缓缓的划过明东辰的脸,从颈脖向下,在心脏的位置上故意停顿了一下,吓得明东辰止不住的摇头,莫邪看着明东辰的怂样,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又下移,来到膝盖上方,顿时刀就不动了,此时明东辰再笨也知道这刀是做什么用的了。
在后宫里当差的人是不需要男人的,为了防止后妃与男子接触,故而用到割了象征男人的东西,才心安的放在后宫,而让男人变太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