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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男人这么说。
若音第一反应就是:他怎么知道她和策凌深聊过几次?
看来,他除了利用她,让准部盗了假的军机图还信以为真。
还在准部安插了眼线。
琢磨明白后,若音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着。
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和他无话可说,还不是他做的一系列好事伤透了她的心,又和策凌有什么关系。
明明伤害她的是他,他却反过来质问她。
好似他还是受害人一样。
当真以为别人跟他一样滥情吗?
若音勾了勾红唇,不由得冷笑一声。
既然他非要提这些有的没的,冲她甩脸子,那她也就没必要再和他演下去了。
“这么说,皇上在准噶尔部落安插了眼线咯,只可惜,臣妾要让您失望了。”
若音眼神轻蔑地看了男人一眼,嘲讽道:“既然你都命人监督了我,臣妾就更不必怕了,否则还担心您往臣妾头上扣恶心的帽子呢。”
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安了眼线又如何。
正好让他知道,她和他不一样。
否则就他那多疑的性子,指定又要怀疑他和策凌是不是有一腿。
不过,他怀疑就怀疑呗,她为何要在意他的想法?
四爷:“。。。。。。”
“我就算和策凌有过单独在一起的时间,那也只是替他解毒,即便是聊天,他也是和臣妾聊过去的事情,就算他有过不受控的时候,臣妾也都拒绝,他也悬崖勒马了。”
“不受控?有多不受控?”
“顶多也就是近距离对视,您以为人人和你一样,只要关起门来,就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么。”若音反唇相讥。
“皇后可真是菩萨心肠,之前同朕说,要给朕治疗失忆,结果转头就替别的男人解毒。是不是你勾男人的招数都一个样,嗯?”
“臣妾收回要给您治疗失忆的那句话,因为您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生活正常,还能打胜仗,又有耿御医,哦,不对,我该称她什么好呢。”
若音浅浅一笑,只管揶揄四爷,“有耿妹妹替您日夜医治,届时回宫,还有后宫妃嫔,那么多妃嫔,您不记得还好些,个个都有新鲜劲儿,不是吗?”
四爷:“。。。。。。”
“另外,臣妾给策凌治病,可不是为了勾人,而是让他放人。”
“真是蠢得可以,人家放你了?”
“一开始没放,但最后放了。”
“最后放了?”四爷讥笑一声,“还不是护不住你了,才肯放你走。”
“您到底想说明什么。”若音怒视着四爷,“一开始,您算到了准部会偷军机图,提前设计了假图纸,却失了计谋,没算到策凌会劫走臣妾,说到底,是计不如人。这一切的一切,也归咎于此。”
“呵,是啊,朕不曾想,策凌当真和你关系匪浅。”男人意有所指地道。
“怎么,你很在意啊,那您又何必来救我,打完仗直接班师回京不就得了。”
四爷:“。。。。。。”
“还是说,您心里有我啊,可别,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若音昂头,干笑了两声。
闻言,四爷咬了咬牙,深邃的墨瞳骤然一冷。
男人薄唇轻启:“朕不要的东西,也只能乖乖呆在朕的身边,轮不到旁人肖想,即便是她死了,去留也是由朕决定,轮不到旁人插手!”
若音:“。。。。。。”
这话听起来,还是那么的熟悉。
在苏州的拍卖会上,四爷和温千墨说“爷身边的人,即便是爷不要了,也只能乖乖呆在爷的身边,除非。。。。。。她死了,也要葬在爷指定的坟地里,轮不到旁的人插手。”
好几次她认为面前的男人是不是没有失忆。
可是,差不多的话,却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感受。
上一次他说这话,是在跟温千墨霸道的宣誓主权。
听完后,会触动她的心弦,过后还会感动。
可这一次,是心碎,支离破碎到再也无法愈合的那种心碎。
这还没完,男人又补了一句:“况且,朕不是救你,朕救的是大清皇后,而不是你乌拉那拉·若音!毕竟,让大清皇后流落在外,有损皇家掩面。”
“。。。。。。”若音微微苦笑了一下。
当初策凌说,把她劫到部落,四爷自然会带兵主动进宫准部。
她说四爷不会来的。
策凌却笃定四爷一定会来,他说越是权利大地位高的男人,越不能容忍女人被夺,因为女人也是他们的尊严之一,即便这个女人或许不是他所爱之人。
果然,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了。
现在,四爷说的那些话,意思就是他一点都不爱她,更不会在乎她。
他之所以找回她,为的就是她这个皇后身份。
担心他被绿,担心一国皇后流落在外,给皇家丢脸。
若音耸了耸鼻子,她觉得鼻子有点酸。
可男人见她这般,眉头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道:“别做出一副受委屈,受伤害的样子,你以为策凌就护得住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吗,他的族人朝你扔生牛肉,朝你泼牛乳,他出面吭一声了吗?”
“你别告诉我,偷盗准部军机图,以及盗取假的大清军机图给准部,都是你让人在部落散布的谣言?”
正文 第1486章 【10月7日】这就是皇权,可以为所欲为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是,朕就是要让你明白,他不但护不住你,还把你当做别人的影子!”
其实,这句话的本质意思是:除了朕,没人能护得了你。
或者:那个策凌一点都不好,你还是呆在朕的身边最好。
四爷就是要让面前的女人将他和策凌对比,认清事实。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直戳人心窝子。
让女人的心尖尖一滴一滴地滴着血一样的泪。。。
若音气得身子剧烈的起伏,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微微仰头,让眼睛里的泪花倒流进去。
然后紧了紧眼睛,恢复正常。
呵呵,难怪那些传谣的人,只传她是雍正帝身边的女医,并没有暴露她的皇后身份。
因为四爷怕影响皇室颜面啊。
策凌护不住她,她能不知道吗?况且,这和她有关系吗?
犯得着他将那些残忍都揭露在她面前?
“是,他是没有出面替我做主,但他有让下属出来摆平,我也知道当时战事吃紧,他要是替我这个来自大清的“奸细”做主,会引起不好的轰动,我也能够理解他有他的难处。”
“皇后真真是善解人意。”男人幽幽地道。
“当时那样的情况,换做是你,也未必比他好到哪里去。更何况在我心里,他再护不住我,也比你这种制造残忍事件伤害我来得好!”
“我被扔生牛肉,被泼牛乳,还不是拜您所赐,是您让人散布谣言,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污蔑臣妾偷盗假图给准部,还污蔑臣妾偷了准部的军机图给大清,准部的人这才失去理智,痛恨我的。”
“以及我被关进黑漆漆的地宫,也是因为此事,他们想把我绑起来用火烧,以此稳定军心。”
“你明白那种孤独到嗓子眼,想哭又怕没人安慰,咽下眼泪继续微笑的感觉吗?”
四爷蹙眉:“。。。。。。”
“我高高在上的皇上,您当然不会明白了,因为你的身边从不缺女人!只要一个眼神,女人就前赴后继地朝你而来,哦,不对,应该是即便你什么都不必做,也有女人千方百计地往你怀里扑,因为你是皇上,是大清的主宰者,她们想要依附你!”
若音一直忍着不落泪,可眼睛完全失控,说着说着,眼泪就扑簌扑簌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就连今儿夜里的追杀,也是因为您制造的假象,让部落的人痛恨我,他们觉得是我害了他们的部落,恨不得用我的命去祭奠那些在战场死去的勇士亡灵!”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得谢谢您啊,您可真是个好皇帝啊,为了计谋,让你的皇后受委屈,污蔑我将大清的军机图给了准部,让策凌信以为真得到了真的军机图,好掉入你的计谋当中。”
“骗到了策凌后,又为了你所谓的尊严,将此事压下。”
“然后为了你的皇后不给你戴绿帽子,设计人在准部散步谣言,挑拨我和策凌之间的关系,让准部的人恨得我咬牙切齿。”
“接着再次为了你所谓的尊严,只是往我头上泼恶心人的脏水,没有暴露我皇后的身份。”
“呵呵。。。亏我还天真的以为,您是为了我的名声着想,亏我在你和五格来救我时,还有一丝丝感动。”
说到这,若音倔强地擦着眼角的泪水,“你将准部的汗王,以及准部的人耍得团团转,甚至,为了一己私欲,将作为皇后的我,耍得团团转,即便伤害了我,你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皇权,可以为所欲为。
难怪当年皇子们挤破了脑袋,都要去争那个位置。
太子到死,都要死在那个离权利最近的地方。
因为只要登上那把龙椅,就可以坐拥江山和无数美人,呵呵。。。。。。
“胤禛!你好大的皇威呀!”这一句话,她是歇斯底里吼出来的。
似乎要将心底里的怨恨和不满,全部都这么吼出来。
亏她在四爷为了救她,愿意成为歹徒手中的人质时颇为感动。
虽然他武功好,但他愿意那么去做,她多多少少有一点动容。
但现在,知道这些全部拜他所赐后,她一肚子的火在熊熊燃烧!
比起策凌护不住她,四爷这种没事挑事,还利用她的所作所为,才是令她心寒至极。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可怖,明明他谋划了一切,他却装作若无其事,仿佛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甚至,他还有脸来质问她。
四爷侧头,看着女人满脸泪痕,哭得梨花带雨,可面上却很是倔强。
男人捻动佛珠的指关节微微泛白,他冷冷地道:“朕算是听明白了,不管策凌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心中恨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朕。”
“即便他伤害了你,护不住你,答应放你走,却又违背了诺言,你也不会怨恨他,只惦记着他的好。”
“之前朕吃了他一次败仗,你便认为他好。现在朕带兵打赢了他,让他大败亏输到了逃跑的地步,你还是觉得他比朕好是吗?”
之前,他安插在部落的眼线说了,策凌没毁容。
但是,他并不知道策凌的真实容貌。
自打看到策凌的画像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在意这个问题,胸腔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若音:“。。。。。。”
对于四爷的说法,她只想冷笑。
这个男人,他自我到完全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
只会活在他臆想的世界里。
明明他在准部安插了眼线,知道她和策凌没什么,
上一次他为了计谋,将子虚乌有的事情强加在她身上,还臆想了她和策凌有什么。
现在,他没意识到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让她在准部限于危难之中。
反而在这逼问她和策凌之间的事情。
有爱才有恨,她又不爱策凌,为何要恨策凌。
而他,为何不想想,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