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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打手与若音僵持着的另一只,也跟断了线的木偶似得,掉在了地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两边肩膀喷射…出来,一下子就将他的衣服全部染红,就连地上也血淋淋一片。
同时,他的脸部痛苦地扭曲着,整个人无力的往后一昂,直直地倒了下去。
四爷解决了这个打手后,就一手揽着若音的腰部,将他带到身边,紧紧护在怀里。
而他就这么一边护着她,一边与其余的打手进行着防御和攻击。
好似一点都不放心她在旁边站着。
唯有让她在他怀里,他才安心。
而他怀里的若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每当他做一个招式,腰部就被她揽得更紧了。
确切地说,是禁锢的更紧了。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打手,就倒在了他的刀下。
加上四爷手下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
很快他们就由少数,成为了多数。
眼瞧着打手越来越少,原本还觉得能以少胜多的罪魁祸首,趁乱跑掉了。
渐渐的,那些打手才发现指挥的头目不见了,且他们的同伴越来越少。
一个个开始放下砍刀,跪在地上投降。
老大都跑了,他们还坚持有什么用。
再这样下去,只会全倒在这。
既然对方都已经投降,且这些打手也只是生活所需,不是罪魁祸首。
四爷将手中染满鲜血的砍刀往地上一扔,冷冷地道:“都给爷滚!”
语音刚落,那些打手就跟捡了条命似得,立马松了口气。
一个个的,赶紧从地上起来,一溜烟似得跑出去了。
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四爷眸光清冷。
只是在那些背影消失后,低头问着怀里的女人:“可伤到你了?”
他在与她说话时,敛住了眼里的冷意。
“没,一点都没受伤。”若音回道。
只是一双手却死死揪着四爷的衣襟,不肯放手。
她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四爷护着她的样子超Man的!
四爷只当是她吓坏了,便揽着她的腰往外走。
然而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的女声:“等一下。”
若音回头,看了眼身后。
只见掌柜的穿着一袭粉色的襦裙。
正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一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若音和四爷。
哦,不对,应该说是直接略过若音,看向了四爷。
且她双眸含泪,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不知怎的,若音自觉性地蹙了蹙眉。
不管她们来前,还是适才打斗的时候,那些人都没有攻击这名掌柜。
可是掌柜的这副样子,简直比受到攻击的她还要受到惊吓。
她淡淡地道:“那些人被吓跑了,想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若音的话才说完,就听见掌柜的可怜兮兮地朝四爷道:“这位爷,小女子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只是小女子无以回报,只求将这几处船屋送给您,在您。。。。。。身边侍奉左右。”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小女子无以回报,唯有送产业加以身相许。
她的声音柔弱而怯懦,像极了走投无路的女子,害怕被拒绝的同时,却又鼓足了勇气。
瞧着不好意思,实则不要点脸。
听得若音冷笑了一声。
半梅听见若音冷笑,也跟着冷笑了一声。
主子真是救了一条白眼狼。
这个女子,说出来的话可怜,所作所为却可恨到了极点,明明跟她说话的是主子。
她却无视主子,佯装没听见。
只管在皇上面前娇滴滴的柔弱着,在这博取同情呢。
完美印证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
还不是看中皇上会武功,身边的几个侍卫也厉害。
才几个人,就把二十多名侍卫打跑了。
便想赖着皇上抱大腿,寻求庇护,想获得安全感呢。
至于口口声声说想把这几处船屋送给皇上。
估计这女子知道皇上气宇非凡,八成产业比她还多,看不上这点,故意在这体现出她将这些物质奉为身外之物,看中的不是皇上的钱财,而是皇上的人。
这一点,对于普通男人来说,兴许就留在这,与她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可皇上不是普通男人,会在乎这点产业么。
再说了,皇上的安全感,只属于皇后娘娘一人,是这个女子能企及的吗!
见四爷不说话,那女子又加大了筹码,“如果这些船屋你都不看在眼里,我别处还有几处庄子,且都有盈利的。”
闻言,若音又笑了。
这一次,她不是冷笑。
而是觉得可笑,简直可笑之极!
原本揪着四爷衣襟的手,揪得更紧了。
身子也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小鸟依人地道:“爷,你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人家好心救了她,她却看中了你,这可如何是好。”
正文 第1396章 【7月31日更新】不及我夫人的零头
说完,她朝女子炫耀似得笑了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个女人,居然把她当空气,明摆了是在挑衅,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而她的一举一动,也足够挑衅回去。
不过在四爷耳里,若音最后一句话就像是“我好心救你,你却看中了我的男人”。
他紧了紧怀里女人的肩膀。
而后低低地睨了那女子一眼。
只听他淡淡地道:“你可知道,你所谓的产业,都不及我夫人的零头。”
闻言,苏培盛微微抽了抽嘴角。
其实皇上大可以说自个富可敌国,以此表达对女子的不屑。
可是,比起皇上自个炫富,用皇后炫富才最为致命。
因为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较量,才最为关键。
想来皇上知道这样更能够哄住皇后娘娘吧。
他牵了牵唇,阴阳怪气地劝道:“我说这位姑娘,你既然这么有钱,不如花银子请些打手养在身边,能护你周全。另外,你有功夫将手底下的产业给我家爷,大可以全部卖掉,改名换姓去别的地方,就没人骚扰你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不会,干嘛要缠着四爷啊。
“可。。。。。。我即使躲得过他,也躲不过别人,甚至比他更厉害的人啊。”这个他,自然是指她那个被吓跑的未婚夫君了。
说着,女子微微啜泣,继续朝四爷道:“这位爷,您就行行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只要您答应让我跟在身边,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会乖乖侍奉在您左右,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爷身边有夫人侍奉便已足够,不需要无用之人。”一说起自家夫人,四爷低头,墨瞳里的冷意俱散。
见说不通四爷,且四爷张嘴就是夫人长夫人短的。
那女子便不再求四爷,而是转而求他怀里的若音。
“这位夫人。。。。。。”
“我家爷不同意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同意,也不敢同意的。你呀,别看他待我挺好,其实我内心是很惧怕他的。”若音不等女子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对方的话。
一副对自家爷们唯命是从的样子。
听得那女子蹲在原地流泪不止。
这两个人,一个张口闭口就是夫人。
一个对自家爷们唯命是从。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还不等她琢磨明白,就听四爷朝若音低低地道:“夫人,看来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说完,他朝苏培盛示意一眼。
苏培盛会意,带着侍卫去收拾包袱了。
若音则浅笑着回应:“嗯,这地儿呆不下去了。”
出了这样的人和事,谁心里都膈应,自然住不下去的。
于是,一行人回了船屋,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乘上来前的船,离开了这个地方。
若音坐在窗边,经过一个码头的时候,有个卖糖葫芦的妇人,瞧着三十有余的模样。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梳了个圆髻。
身边跟着三个孩子,且都是女孩,长得和她挺像,应该是母女关系。
大的瞧着十多岁,在帮忙包糖葫芦。
老二大概七八岁,抱着两三岁的妹妹。
烈日灼灼,母女四人就那么站在太阳底下,脸上满是豆大的汗水。
粗布衣裳也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看到这一幕,若音吩咐半梅将那糖葫芦全买了下来。
当然,关键她也喜欢吃糖葫芦,想着在船上当零食吃呢。
不一会儿,船停在卖糖葫芦的大姐面前。
“这些糖葫芦全要了。”半梅取出钱袋。
一听说全要了,妇人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孩子们也是一样,眼睛笑成了月牙。
妇人将糖葫芦包在一个大大的纸袋里,递给半梅。
接过糖葫芦,半梅将同等的银子付给了妇人。
然而,那银子还没被妇人捂暖,就被一只男人的手给抢走了。
“你还给我!”妇人想要夺回来,“这可是三丫头买药治病的钱!”
“为什么要给你,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再说了,三丫头又不是儿子,她的病有什么好治的,家里闺女多的是,又不缺她一个,这不是浪费老子的钱么!”
“这不是你的钱,是我卖糖葫芦的钱。你不给三丫头治病,我就是砸锅卖铁都得给她治病!”妇人跳起来抢回了银子。
可是下一刻,她就被男子连扇了两巴掌,手中的银子也被再次夺走。
他颠了颠手中的银子,嘴上还骂骂咧咧地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一天到晚带着孩子在这抛头露面,就挣这几个钱!”
说这话时的丑恶嘴脸,像极了恶劣的软饭男,一点都不考虑妇人在孩子面前的脸面。
更不顾码头周围这么多人看着。
这时,大女儿上前,想把银子抢回来,也得到男子的一巴掌。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老子手里的银子你也敢抢,老子今儿非得打死你不可。”说着,他又踹了大女儿两脚。
吓得旁边的二女儿和三女儿哇哇大哭,显然是吓坏了。
一时间,母女四人抱头痛哭,妇人则跪在地上求道:“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可不可以不要打孩子们,我求求你了。”
“一连生三个赔钱货,老子想打就打,就是打死了,那也是为家里省粮食!”男子说着,就对妇人和大女儿一阵拳打脚踢。
三女儿还不懂事,可二女儿已经懂事了,想上前阻拦男子对母亲的拳打脚踢。
可是那个男子是个畜生,只见他抱起二女儿,猛地往河里一扔。
“噗通!”
男子扔完,居然没良心地带着银子趁乱跑开了。
“二丫头!”妇人二话不说,就“噗通”跳进了湖里。
可是她根本不会游泳,只是为母则刚,母爱让她本能地想跳下去救她的孩子。
若音本来只是想买糖葫芦吃。
谁知道看了这么一场闹剧。
如今瞧着一大一小在湖水里扑腾,湖面上的人却在那围观,她实在看不下去,便让侍卫将母女俩救了上来。
侍卫把母女俩捞上来后,就将其放在甲板上挤压胸腔里的湖水。
没一会儿,二丫头就靠在妇人怀里哭,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