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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现在太庙就是他管理,除了他,还有谁能把这种花带进来,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洒到咱们院里。再说了,他的态度跟咱们第一天来时相差太远了,奴才觉得他在这期间,估计被人收买了。”
“嗯。”
要说单单是因为她禁足,不受宠,那还想得通。
可她第一天进来时,那个慧行还不是这个德性。
不过是过了个把月,没道理因为四爷去了保平府,就这样对待她。
所以,肯定是被人收买指使的。
呵,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如今她被禁足,一个太庙管事的禅师,权利都比她大了。
“娘娘,你说这个慧行还会不会有后招啊。”半梅想想就后怕地道:“不如咱们找人去给皇上报信吧。”
“皇上登基后,鲜少亲自去办差事,这次亲自去了保平府,想来事情非常严重。且不说有没有人替咱们报信,那保平府离京城也远着哩,一来一回都要好几日,远水救不了近火的。”
据她所知,四爷登基后,各地也发生过一些灾难。
死伤人数大多在几百上千的范围。
这种情况,四爷一般都是让张廷玉那几个去处理的。
这一次,能让他亲自去处理的,想来死伤可能达到了上万。
所以,她还是不给他添麻烦了。
省得因为她,灾区又多死那么多人,那真的是一种罪过。
她也不能因为个人遇到问题,就将老百姓置之不顾。
只要她一日为后,就不可能自私到不考虑到这些。
而且,保平府离京城有一段距离,就算四爷来了,也未必能赶得上。
她总不能六月天好几日不洗澡、不洗脸、不喝水。
届时等到四爷回来,她身上都馊掉了,指定多狼狈。
“那咱们怎么办?”半梅问。
“当下咱们能自己处理,就先把事情解决了吧。若实在不行,再考虑皇上。”若音冷静地道。
她还是希望遇到事情能自己先尝试一下。
而不是一味的依靠男人。
毕竟,你不尝试,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
一味的依赖男人,除了给别人增添负担,也会让自己在对方没及时出现的时候,受到更多的伤害。
不说普通人家的爷们要挣钱养家,不可能天天在家里。
关键四爷是皇上,他比任何男人都要忙。
所以,她更要独立一些。
不会把自己的性命之忧交在别人身上。
就在若音和半梅饿着肚子准备回院子时。
却在路上遇到一群僧人和一些宫女围在一颗树下。
并叽叽咋咋讨论着什么。
若音本来是不想凑热闹的,但她听见有人说什么“会不会出人命啊”。
就这样,学医的本能意识,让她还是凑近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惊一跳。
若音发现那颗树下盘坐着一个僧人。
似火的骄阳打在他的面上,将他古铜色的肌肤晒得有点红了。
而他却保持着盘腿的姿势,眼眸闭着,一动也不动。
关键这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与威廉长得十分相似的那名僧人。
若音从人群挤出,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由于若音穿着素雅,而在场很多人本就没见过皇后庐山真面目。
所以,很多人不认识她。
那些人看了她一眼后,有一个僧人回道:“这是我们庙里的虚云禅师,在这打坐打了三天了。一开始,我们知道他素来沉迷于修行,便没有上前打搅他。可这都三天过去了,眼看着不对劲,这才上前关心了一下,谁知道怎么喊怎么摇都醒不来。”
若音柳眉一挑。
什么?
她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
现在天气这么热,人在屋里都要热得大汗淋漓。
虽说树下有阴凉处,但并不是一整天都阴凉,总归会有太阳照见的时候。
就好比现在,太阳就火辣辣地照在他身上。
而这个人居然在树下的石头上盘腿打坐了三天。
天呐,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这哪里是修行,分明是修仙啊!
若音撇了撇嘴后,道:“那他还有呼吸吗?”
“呼吸是有,还挺匀称,就是醒不来,真真是发愁。”一名僧人道。
既然有呼吸,又是大热天的情况,若音便考虑为中暑。
她道:“你试试把他抬到有风的方向平躺着,再掐他的人中,以及合谷穴。”
说话时,她还指了指自己的人中。
并掐着自己的合谷穴,做着示范。
要是对方是个女的,她就自个动手了。
偏偏对方是个男的。
在这封建的清朝,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人家是个禅师,也不能不把人家当男人。
不说她的身份特殊,就算她是普通女子,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人有亲密接触。
有几个僧人听了若音的话后,觉得她说得有理有据的,就把虚云抬到了通风的方向。
只是虚云的双腿盘得太死,他们弄不开。
正文 第1205章 特别刚,适合坏坏男人驾驭
所以,不能让其平躺,只能让其保持原来的姿势。
然后,一个僧人按照若音说的,掐了掐虚云的人中跟合谷穴。
下一刻,原本眸子紧闭的虚云,眼睛就睁开了。
“虚云禅师,您总算是醒来了。”一名僧人激动地道。
虚云大概没想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在睁开眼的一刹那,稍微有一些惊讶。
但很快,他的表情和眼睛就恢复了平淡。
只是因为中暑,身子多少有些不适。
见状,僧人立马朝人群摆摆手,道:“既然虚云禅师醒了,你们全退了吧,别围在这了。”
一时间,那些围在这看热闹的宫女,以及不相干的僧人,就全都一哄而散。
虚云皱了皱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反问身边的僧人:“我不是在打坐?”
“您是在打坐,可您在这打坐了三天,导致中暑晕倒了,要不是这位夫人教我把你移到通风处,又教我按你的穴位,你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呢。”僧人指着若音说。
虚云听了后,看向若音。
并且,他起身走到若音面前,弯腰、低头、双手合十,“多谢。”
对于这么恭敬又认真的谢礼,若音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无妨,举手之劳而已。”
而她的视线,落在虚云头顶。
他的头上没有戒疤,也不是完全的光头。
而是留着很考验男人五官的圆寸。
他的发型比板寸还要短,接近光头,是寸头的一种。
长度在一寸左右,头型有一种饱满的圆头效果。
一般来说,这种发型放在现代,就是特别刚的发型,和适合坏坏男人驾驭。
也是最为考验男人五官,以及突出五官的发型。
但是这种发型放在虚云身上,却没有一丝违和感。
他身上穿着无袖坎肩,下身围着红色僧袍。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
强健的身躯配上那么一张俊美的脸颊,以及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心无杂念的气息。
给人一种很矛盾又协调的感觉。
大概因为是藏僧的关系,他没有汉族和尚那般斯文儒雅。
就像个男人味爆棚的硬汉,又非常禁欲的一个男人。
嗯,就是这两人矛盾感相交织的味道。
如果说四爷是冷面帝王。
虚云是那种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和感情的男人。
用套话讲就是面瘫。
“今日多谢夫人出手相助,我是这里代理管事的禅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到中殿来找我。”虚云道。
喇嘛是藏语,其实就是藏族的僧人称呼。
他们跟汉族的和尚不一样,这个时候汉族的和尚,只要是真的,那就都遵循五戒,也不会娶妻生子的。
所以他们通常自称贫僧,老衲。
喇嘛一般没有这些自称,基本都是称我。
他们分在家修行和出家修行。
出家修行的,他们从小就进入寺庙,在寺庙里学佛修心,接受出家人的戒律。
他们有资格穿僧衣,并且地位高于在家修行人。
而在家修行的,从小就没有进入寺庙,也没有接受戒律。
这种喇嘛可以吃肉、结婚生孩子,甚至可以双…修身法。
他们可以修行,但不能算出家人。
像四爷那种,大概算是在家修行人的一种。
而能够在这太庙的,都是打小就进入寺庙潜心学佛的。
毕竟这儿离妃嫔们很近,所以里面都是些修行境界颇高,遵循戒律的人。
“好啊,本宫正好遇到了难题,非常需要你的帮忙。”若音听说他就是代理管事的禅师,瞬间两眼放光,哪里还会客气。
同时,她的视线再次打量了虚云一眼。
估计他就是慧行口中的另一名代理管事。
如此看来,慧行没说的没错。
这位还真是个一心钻研佛学,每日除了吃喝拉撒便一心修行的人啊。
大概是好奇若音自称本宫,只见虚云诧异地挑了挑眉,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皇后娘娘请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皇后?”
“最近后宫除了皇后,似乎没有别的妃嫔禁足在太庙。”
“哦。”若音点了点头,似乎是这么个道理,“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可以。”虚云语气机械,坦荡地往前走。
那些僧人便没再跟上。
若音和半梅,则跟着虚云一面走,一面道:“是这样的,我院子里的井水飘了一层有毒的花,所以我现在急需干净的水。”
“那很简单,后殿有处大井,太庙里面一半人所需的水,都是从那里提的。就连膳房煮饭做菜,也是用那里的水,你若是需要去那里打水,我跟那里看井的说一声便是。”
若音没想到这个虚云这么好说话。
跟那个慧行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好。
她和半梅对视一笑后,道:“那好,就麻烦你了。”
“客气。”虚云淡淡回。
不知道是因为打小修行的原因,还是远离世俗的原因。
若音发现虚云与她谈话时,一直都是很谦虚谨慎。
大多数时候,他的话都很少,而且很机械。
只有在说正事的时候,才会多说一些话,但还是很机械就是了。
而且他整个过程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心无念的样子。
给人一种亲切又舒适的自在感,没有什么压力。
“对了,我还有件事情想请你通融一下。”若音道。
“请说。”
“我的贴身女侍卫因为脚上沾了有毒的井水,但我不知道她中的什么毒,想去藏经阁翻看书籍,替她解毒。”若音直接表明了情况。
被禁足在这,就是她自个病了,都不能出去请御医,御医也不能破例来看她。
更别说如霜只是个奴才,更加请不到了。
所以,她只能靠自个帮如霜医治。
而且,这种花太过稀少,御医和太医,也不见得会知道解毒的法子。
“不行。“相对于找干净放心的水源,关于去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