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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至亲丧了后,服丧期也要许久的时间。
那么,年轻人的婚事,自然也就耽搁了。
可要是先成亲,秋后再问斩郁南王。
这样既不相冲,也不耽搁婚事。
对于十五爷,四爷是存在包容心的。
到底是他的弟弟,到了年纪还没成婚。
娶了曼丽坎木也不算坏事。
总比他整天还去外头花天酒地无所事事要好。
可对于郁南王这种不是好的,他可不会留情面的。
十五爷听了后,微微怔了怔,但也能理解,“是,谢皇上隆恩。”
这一次,那郁南王到底是算计到了皇兄头上,这是侵犯到了皇权和皇威。
若是这样都留他性命的话。
让别国的人怎么看。
届时人人以为大清的皇帝是个好欺负的,个个都来算计一把。
所以,这郁南王必须得死!
大约一炷香后,早朝便结束,
十五爷下了朝后,就去礼部择选了吉日。
出了紫禁城,他便去了京城郊外的一处宅子。
到了那儿,远远地就瞧见曼丽坎木和奴才们在聊些什么。
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
“说什么,这么开心?”十五爷走近问。
曼丽坎木便和奴才,朝他行礼,“爷,我在跟她们学京城里说话的腔调呢。”
“这有什么好学的。”
“不,我想学,这样的话,有时候爷说话,我便更加听得懂了。”曼丽坎木笑回。
闻言,十五爷倒是没反对,只抬脚进了屋。
曼丽坎木便跟上。
而那些奴才,一个个都在外头候着,没敢进去打搅。
进屋后,曼丽坎木照常给少年倒了杯热茶。
十五爷没接,只是叩了叩桌几,示意她放在桌几上。
等到她把杯盏放在桌几上时,他便看着她,心情甚好地道:“过来,爷有好消息告诉你。”
“哦。”曼丽坎木走近后,微微附身,将耳朵凑近。
然后,她听见少年在她耳旁低低地道:“皇兄给咱们赐婚了。”
听到这话,曼丽坎木睁大眼睛,愣在原地。
大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爷,我没听错吧,这是真的吗?”
打从父王被圈入宗人府后,她就被他娇养在这儿。
他只要有空,就会来看她。
但她不能去他的府中。
因为他说了,要等皇帝赐婚了,她们成亲了,他再接她回府。
否则的话,男未婚、女未嫁,会落人闲话的。
至于郁南国,她是不想回去了。
反正再回去,也是要被当成交易品的。
而且,那些人可能比她父王还要变本加厉。
只不过,面前这个少年说要娶她,还要让皇帝赐婚时,她是不敢相信的。
因为那个皇帝看起来就不好说话。
她便害怕他们要一直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
不曾想,这才多久的时间,皇帝就赐婚了!
此时此刻,她既欣喜,又觉得不可思议。
“自是真的。”十五爷看着面前娇憨的女人,目光灼灼地问道:“爷只问你,你愿意吗?”
曼丽坎木抬头迎上少年炙热的目光。
她懂他眼睛和话来的意思,不由得耳垂一红,垂下头回:“我自然是愿意的。”
得到回应的十五爷,嘴角勾起一抹笑。
身体也不由得站了起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你知道吗,皇兄赐婚的时候,爷有多高兴,这样一来,你不必担心你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了。”
虽然他可以私自娶她为妻。
但这样会引起旁人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因为她的身份很尴尬。
就像在太和殿一样,皇兄没开口,那些官员便义愤填膺,个个都反对着。
可只要皇兄赐了婚,他们便不敢多说什么。
加上这是赐婚,他又被加封为郡王。
如此一来,她的身份也跟着尊贵了些。
而且,面前的女人到底是郁南国的。
说什么,他还是和皇兄打个招呼为好。
虽说皇兄待他不错,但总归也是要尊重皇兄的意思。
因为,就算皇兄待他再好,他也不能忘乎所以。
别一不小心,就逾越了君臣之间的礼节。
曼丽坎木根本就听不进少年说的话。
这些日子,虽然她们心与心之间很亲近。
可是她们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靠近。
这让她心跳加速,一张脸蛋也红扑扑的。
“怎么,傻了?往后你便是郡王福晋了。”
“我知道。”曼丽坎木回避着少年的眼神,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我父王呢,皇上有说如何处置他吗?”
正文 第1104章 无一不透着噬骨的风情
十五爷顿了顿后,有些不忍地回:“你父王犯了皇兄的大忌,说什么都留不得的,但皇兄看在咱们要成亲的份上,留到秋后问斩。”
语音刚落,曼丽坎木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脚。
好在十五爷一把托着她的腰,“不如爷再去求求皇兄?”
本来他说什么,都不想为了这个郁南王去求皇兄的。
因为在他眼里,那郁南王就该死。
可是他知道,即便郁南王不是个好的,总归也是她的父亲。
于她而言,血浓于水,是生命中重要的长辈。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个理智的人。
理智得只要在皇室里好好的生存下去就行。
为此,他佯装成纨绔的样子。
但一直安分守己,从来不会逾越规矩。
虽然他知道,他去求情,可能会惹恼皇兄。
而世人也都说过,爱情会让一个男人失去理智,没有脑子。
这一次,他想为了她,做一回没有脑子的男人。
“别。”曼丽坎木紧张地道:“我父王落得这个地步,是他咎由自取,只要郁南国没有和大清开战,百姓们不必受苦,我母后她们没有受到牵连,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她抬头看向少年,“而那个令我痛苦的地方,我也不想再回去了。余生,我不要做什么交易品,我要为自己活一次。所以,我不想爷再去求皇上,毕竟,他对咱们已经够仁慈了,若是咱还得寸进尺的话,不管成功与否,都会失了君臣之间的和睦。”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她想向前看。
因为,她不再是郁南国的长公主,而是郡王福晋。
往后她所做的一切,都要以这个男人为中心。
毕竟,他才是陪着她度过下半辈子的人。
不是吗?
“好,那就依你的。”十五爷见她替他着想,心中一暖。
两人抱了一会后,他没多呆。
临离开前,附身在女人耳旁小声道:“婚事就在这个月底,爷先着手操办婚事,你这几日便养足精神,等着爷用八抬大轿来娶你。”
少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意有所指。
“嗯。“曼丽坎木美目低垂,面带含羞的应了。
不知是她太过敏感,还是她想多了。
总觉得少年话里有话。
同时,她不好意思地道:“不过。。。。。。。十五爷,我没有嫁妆,你不嫌弃我吗?”
“爷像是缺你那点嫁妆的人?”十五爷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好了,爷会替你帮嫁妆准备好,不会让人小瞧你的。”
曼丽坎木心中一暖,点点头应了。
到了二月底的时候,两人的婚期便到了。
十五爷如约而至。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官锦袍。
身后有奴才抬着喜轿。
以及长长的迎亲队伍。
那一箱箱的大匣子,全是聘礼。
然后,媒婆扶着曼丽坎木出门,上了花轿。
到了郡王府,拜天地的时候,由于曼丽坎木盖着喜帕。
十五爷不放心,全程都体贴地拉着两人之间的红缎子。
一双眼睛,更是直直地盯着喜帕。
似乎要将这层喜帕看穿。
成亲这一天,新郎官是最忙的。
十五爷忙到天黑,才把那些宾客给打发走。
加之他常年喝花酒,认识不少纨绔公子哥。
一个个吵着要闹洞房。
要不是他大气地一掷千金,请他们去喝花酒。
指定还要一会子呢。
这时,十五爷由着奴才搀扶着入了洞房。
一进门,他的视线就落在床边坐着的女人身上。
直到奴才把秤杆递到他手里,他才缓过神来,朝她走去。
十五爷走到女人面前,并没有第一时间掀开她的红盖头。
而是顿了顿后,才用秤杆轻轻挑起红盖头。
顿时,一张艳丽的脸蛋,就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大婚当日,女人面上化着喜庆的妆,微微有些浓艳。
一头秀发高高盘起。
弯弯的柳眉,浓密的长睫。
魅惑的大眼神,泛着秋波的眼神。
性…感而丰厚的烈焰红唇。
无一不透着噬骨的风情。
一袭大红色的新娘子衣裳,将她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如凝脂。
只一个抬眼,就能勾走男人的魂儿。
更别提她正冲着他笑了。
“主子爷,该喝交杯酒了。”一旁的奴才提醒着。
闻言,十五爷才从托盘里端了一杯酒,也在床边坐下。
然后,俊男美女相视一笑,手腕交叉。
两人同时昂头,一口把杯里的酒喝掉了。
没有别人家成亲时,女方被酒呛得满脸通红的场景。
因为,曼丽坎木早就被家中当成交易品。
必要的时候,她随皇室出席重要场合,也要意思意思喝点酒的。
所以,她对酒并不过敏。
相反的,她喝酒时,有一种独特而性…感的魅力。
而十五爷就更加了,身为满人,酒量自然不在话下。
加之他时常跟那些公子哥出去喝花酒。
这么一杯交杯酒,难不到他的。
喝完交杯酒后,奴才们就都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一时间,屋里便只有这对新婚小夫妻。
“你知道吗,你喝酒的样子很勾人。”少年深深地看着小女人。
“去去去,爷这话八成说了百八十遍了吧。”曼丽坎木说是这么说,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爷又不是没同你说过,爷还是个。。。。。。”少年轻咳一声,“罢了,不说了,不如你亲自验证更为真切。”
说着,他撑开双臂,站在床前,示意她伺候安置。
打小的时候,额娘就跟他说过,不求他荣华富贵。
只求他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生活,并教他藏拙。
就连额娘她自个,也在后宫中低调的生活着。
所以,在这种教养下,他从小就有不争不抢的意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加入争储的任何一党。
但是,光他自个不参与,不代表别人不会朝他抛出橄榄枝。
都是兄弟,若真的有人抛出橄榄枝,同意了,便进入权谋的泥沼,再也出不来了。
因为这种事情,一旦陷入,为了自保,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可要是不同意,那也得罪了人。
只有佯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