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6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音抽了抽嘴角,俏…脸一下就通红通红的。

    得了,是她想多了!

    她抬脚至床边,自顾自地脱掉花盆底鞋子,上了床。

    床…上的锦被叠得高高的,男人正悠闲地躺在锦被上,眸子闭着。

    她鲜少瞧见他这般悠闲的样子。

    若音撸起袖子,翘着纤纤玉…指,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也不小地捏着。

    期间,四爷没说话,她也没主动尬聊。

    过了一炷香后,男人没喊停,她便继续卖苦力。

    只是力气不如之前。

    然而,就在她快没力气的时候,就听四爷低沉地道:“皇后是不是夜里没吃饱?”

    若音:“。。。。。。“

    不是她没吃饱啊,是他的肩膀实在太刚了。

    她都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肩膀上的肌肉。

    那一块块的肌肉,跟她保养得当的纤纤玉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嘛。

    哦,不对,是棉花与石头的对垒。

    而且,她还坚持给他揉了一炷香的肩膀,已经够不错了好伐。

    哼,好气哦,可还是要继续保持微笑。

    要说她之前不知道四爷什么意思。

    还以为他就跟以往一样,是因为批阅公文太累,让她简单地揉揉呢。

    可这都一炷香过去了,他还没有要她停下的意思。

    反而语气冷漠,有种刻意与她对着干的意思。

    这下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个腹黑的男人,指定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故意叫她干苦力呢。

    在这种情况下,她坚决不能认输!

    想到这,若音把衣袖往上撸,直接拿手肘往男人的肩膀上滚动。

    并皮笑肉不笑地问:“皇上,您看这个力度成吗?”

    “还成。”

    听都这句“还成”,若音狠狠地咬了咬牙,手肘上的力气又加了几成。

    结果,男人颇为满意的“嗯”了一声。

    倒是弄疼了她自个的手肘。

    若音抱着坚决不服输的信念,用手肘与四爷做着抵抗。

    不过,她本就是女人,哪里有什么力气。

    尤其用手肘,简直比手指还要费力。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便气喘吁吁,实在没力气了。

    若音坐在锦被上喘着气,手也停止了给他按摩。

    而她才停止,就听男人幽幽地道:“继续。”

    若音听见让她继续就觉得手疼。

    思来想去的,觉得跟这种硬汉皇帝,还是不能硬来。

    否则吃亏的实在是她自己。

    关键她这体力,实在是跟不上了。

    她只好压低了声音,娇柔地道:“不行了,皇上,臣妾实在没力气了。您要是还觉得不过瘾,不如臣妾叫奴才进来,给你好生松松筋骨吧。”

    说着,她就动了动身子,当真要下床去叫奴才。

    可她还没下床,脚踝就被男人一把扣住。

    四爷一个劲道,就将女人带到锦被上,欺身压下。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腹挽了挽女人耳旁的青丝。

    将一丝一缕的秀发,挽到她雪白的耳…垂后面。

    他的动作很轻柔,神秘的墨瞳,也泛着柔柔的涟漪。

    可说出来的话,却冷得不像话。

    “皇后,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说话,嗯?”

    若音本来还处在他的温柔当中。

    不得不说,他帮她拢头发的时候。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她生出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

    直到冰冷疏离的话,从那张凉薄的唇中吐出。

    这才让她猛然清醒。

    这哪里是温柔,分明是一只隐忍的深海野…兽!

    “没。。。。。。。”若音神经紧绷。

    “那你没经过朕的同意,就偷偷溜走。”他还是柔柔地看着她。

    可若音还是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一丝冷峻和犀利,仿佛随时都要将她看穿。

    她要是不玩偷偷溜走的把戏。

    他今儿能天没黑,就和他滚在床单上么?

    这说明他还是吃这一套的不是?

    不过,她也就在心里想想。

    面上则怂萌怂萌地道:“臣妾只是偶感不适,就先离开了。。。。。。”

    四爷:“编,继续编。”

    “好吧。。。。。。臣妾其实是担心皇上每回都尽了兴,会不会腻味。。。。。。”她将耍心思,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并绝口不提她故意吊着他的胃口。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纯良的小白…兔。

    四爷幽幽地看着女人,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

    那双好看的美眸,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明明是她破坏了规矩。

    裹着被子到他的养心殿。

    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那么溜走了。

    如今倒好,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

    好像他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四爷咬咬牙,低头就吻上那张如海棠花…瓣一样的唇。

    宽大的掌心,也开始****。

    待她身上只剩下一条水蓝色绣海棠花肚兜时。

    那张凉薄的唇,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从优雅的天鹅颈,到雪白的珍珠肩。

    再到雪一样深深的线,接着一路往下,再往下。。。。。。

    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丝角落。

    他就像一位疯狂的艺术家,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肆意作画。

正文 第1051章 是来永寿宫掏空自个的

    若音早就没什么意识,管他说是什么,都点头含含糊糊地应了。

    下一刻,她先是一阵不顾形象的叫唤。

    后又嘤嘤啜泣。

    最后,媚眼如丝的眼角,还渗出一滴泪。

    见状,男人低沉地埋怨了一句,“真是个不经弄的小东西。”

    可话里话外,却透着满满的得意。

    这一夜,身子带着她们最直白的感受。

    让昨儿没过瘾的遗憾,全都在此刻得到补偿。

    这种事情,若音也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只知道她每次想推开他的时候,他总是能很快就将她带入堕落的深渊,持续上瘾,食髓知味。。。。。。

    直到后半夜,俊男美女才餍足的相拥入睡。。。。。。

    屋外,苏培盛见屋里没了动静,不由得抬头看了眼蒙蒙亮的天边。

    他还以为皇上今儿来,是来削皇后娘娘,给她脸色看的。

    毕竟,皇上那脾气,素来谁都哄不好。

    只有他自个气消了才成。

    结果呢,合着皇上是来永寿宫掏空自个的。

    得嘞,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次日清晨,累了大半夜的四爷,照常早早就起了。

    瞧着入冬了冷,他便没让她起来伺候。

    只由着苏培盛和养心殿的大宫女伺候他起来。

    换上龙袍的他看起来精神抖擞。

    仿佛他昨晚只是在永寿宫睡了一觉,好好歇息而已。

    照四爷这严谨苛责的性子。

    一连荤了两日的他,自然是马不停蹄地整理奏折,上朝,处理政务。

    穿好衣服后,他直接去了太和殿上朝。

    此刻,他正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髹金雕龙木椅上,俯首于殿堂之下。

    于在场的所有官员而言,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阴鸷难测的冷面雍正帝。

    只见他龙颜甚伟,双臂垂于膝下,双手厚重有力。

    硕大的蓝田墨玉扳指嵌于指尖,好不威严!

    而他身旁的苏培盛,则摊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尖声道:“登基伊始,即着手整顿吏治。告诫总督,身为封疆大吏,乃澄清吏治之本,应竭忠尽职,不负皇恩。”

    “告诫巡抚,绥辑兆民,乃抚臣之责,应同心协力,以尽职守,不得贻害地方。”

    “告诫督学,身为学官,须廉洁持身,精勤集事,更要启迪士子人品端正。”

    “告诫提督,要倡率将弁,简任卒伍,整理器械,操练技勇。”

    “告诫总兵官,要以宁谧地方为念,且应文武辑睦,军民调剂,各得其平。”

    “告诫布政司,职居方伯,责任重大,自当益矢公忠。”

    “告诫按察司,既要严刑立法,又要执法公正。”

    “告诫道员,职居协理,各有专责,凡事应亲身经历,以杜营私舞弊之陋规。”

    “告诫副将、参将、游击等官,虽身居偏禆,亦应预定练兵之法,亲校骑射,严试技勇,洁己律公。”

    “告诫知府,既为督抚监司之耳目,又为州牧县令之表率,承流于上,宜化于下,必须廉洁自持,屏绝贿赂,奉公尽职。”

    “告诫知州、知县,身为亲民之官,乃吏治之始基也,品秩虽卑,职任甚重,务以爱民为先务,周察所属,安辑乡里。”

    闻言,底下官员纷纷叩首在地,“臣等叩谢皇上训导。”

    众人明白,这十一道谕旨,训的是他们这些文武百官。

    也表明了皇上整顿吏治的决心。

    同时,也揭开了新帝整顿吏治的序幕!

    四爷正襟危坐在龙椅上,深邃的墨瞳俯视着底下的官员。

    早在圆明园的时候,他就知道皇考年老时宽容政策所带来弊病。

    所以才一连下了十一道谕旨,警训文武百官,着手整顿吏治。

    四爷的视线在一众官员身上扫过后,又提起一件事情。

    他牵了牵唇,威严地道:“近来阿迷州土司对当地百姓进行欺压,增加民间粮税,可对于朝廷,却又含糊其辞,欠着国库粮税,还强占旁甸乡之一百九十八寨,导致当地百姓的反对,并向朝廷多次控告。朕认为此人一日不除,于百姓和朝廷而言,都是一种祸害,故决定派人前往临安府,捉拿其土司李纯。”

    “皇上,阿迷州的土司,不是多年前帮助吴三桂的李氏世袭,后平定三藩后,他们不是已经改土归流了吗?”年羹尧问。

    “当年他们确实改土归流了,只是当地各寨,皆为李系夷民,导致新上任的土司钱粮难催,便上告朝廷,想恢复李氏之位。所以,早在圣祖在世时,就已经恢复了李氏土司之职。”

    “原来是这样,打着朝廷的幌子收税,又不上缴朝廷,简直是岂有此理。”年羹尧是个性急的,他问清楚事情后,便道:“皇上,奴才愿意带兵前往阿迷州,捉拿李纯。”

    他是个直性子,大概那几年在基层干怕了。

    所以但凡有差事,那是第一个毛遂自荐。

    上首,四爷沉沉的“嗯”了一声。

    没说好,也没说不行。

    只转而看向五格,淡淡道:“五格,朕记得你原来去过阿迷州剿匪,想来对那一代比较熟悉才是。”

    五格素来不是个喜欢拔尖出风头的。

    而且,他的身份特殊。

    妹妹是皇后,他算是皇上的大舅哥。

    若是凡事太惹眼,反而会引起旁人的不服气。

    现如今,皇上这么问起来,他自然是要回话的。

    “回皇上的话,臣确实在阿迷州剿过匪,若是皇上放心的话,奴才愿意前往阿迷州,捉拿李纯归案。”

    “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朕命你择日启程,将那李纯捉拿归案。”四爷爽快地道。

    这下,年羹尧急了。

    那费扬古老了,身上旧伤一大把,不能上战场了。

    加之费扬古担任着九门提督的要职,紫禁城和京城,就离不开他。

    况且,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