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重要的日子,她都不到场,兴许是身子不适吧。”熹妃道。
“你懂什么,如今人家攀上太后这个大靠山,即便是在后宫横着走,那又如何。何况一个小小的下元节,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哪像我们,天没亮就站在这里等着,如今才得闲,能有张椅子坐着。”齐妃酸道。
想当初,她进宫的时候,特意跟太后示好。
可太后却不爱理睬她,还一连罚她抄两次女诫。
可这个庄贵人,样样都是普通的。
位份低也就罢了,膝下又无子无女,却能得太后庇护。
还不是因为都姓乌雅氏!
呵,这有裙带关系的,就是不一样些呢。
听着后宫几个的议论,若音也不由得在人群里扫了一眼。
还真的没瞧见庄贵人的身影。
接着,她不由自主地朝上首的太后扫了一眼。
只见她老人家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正欣赏着舞蹈。
全然看不出,她老人家在四爷和后宫面前摆架子时的神色。
这让她不得不感叹,紫禁城里,个个都是演戏的一把好手啊。
然而,若音还是从那双老练的眸子里,瞧出一丝殷切的期待。
她收回眼神,眸光微微转了转。
要说庄贵人真的病到不能出门。
太后最近又和庄贵人走得近,不至于还笑得这般开心。
瞧着太后这般殷切的样子,似乎来不及看完这支舞蹈,就等着看下一个活动了。
这让她想起柳嬷嬷说过,太后也命人编排了一支祭祀的舞蹈。
难道。。。。。。庄贵人跟这支舞蹈有什么关系?
就在若音琢磨的时候,那些跳舞的汉子,就定在那儿,做着收尾动作。
然后,就听太后跟四爷道:“皇帝,今年哀家也命人编排了一支祭祀舞蹈。”
四爷转头,朝太后微微颌首,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太后朝身边的奴才示意一眼。
不多时,只见那些壮汉都退下。
紧跟着出场的,是一个萨满婆婆。
她身穿绣花长袍,头戴钿子,足蹬花厚底鞋,腰间系上成串的铜铃铛。
而她身后,跟着一群身材曼妙的女子。
她们穿着满族的服装。
腰上紧束着墨色腰带,显得腰特别细。
上面还绑着流苏似得绑带,缠着许多小铜铃。
这便是满族人跳祭祀舞蹈时,常有的单鼓腰铃。
她们一个个的,将头发梳成细鼓辫子。
两侧垂着串有彩色玛瑙、翡翠、以及宝石的链坠。
那链坠随意地批在肩头,随着她们的步子而晃动着。
而那些腰铃,则发出悦耳的声音。
紧接着,在萨满婆婆上了神位后,为首的女子,便带头跳起了舞。
然而,众人定睛一看,这为首的女子,不正是庄贵人吗!
还不等众人多想,人群中就有人抓鼓,发出击鼓的声音。
有些边唱边跳。
唱的是祭祀内容。
一是悼念祖先功德。
二是保佑天下太平。
三是祝愿风调雨顺。
四是祈祷病除灾消。
只为首的庄贵人,则专心专一地跳着舞。
她们先是在屋里跳,然后到院外跳。
腰铃,满语“西沙”,又称萨满铃。
是满、蒙古、达斡尔、鄂伦春、鄂温克、汉等族互击体鸣乐器。
那些腰铃绑在女子们的腰际,随着她们的腰胯左右摇摆,腰铃互相撞击,发出节律式的悦耳声音,与变化多端的神鼓鼓声相和。
只不过,那些人跳得再怎么好,似乎也只是庄贵人的陪衬。
因为庄贵人身上的蓝色纱衣,与那些人的衣服,本就不同。
加之她的舞姿,比旁人都要出彩。
这样的人,是有人格魅力的。
让人的眼睛,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本来腰铃舞的特点,便是需要腰部前后左右扭动,使系在身上的腰铃铮铮作响。
只见庄贵人腰际甩、摆、顿、颤、晃、用技巧使腰铃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肩上的蓝色轻纱随着她的舞动,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头青丝织着细小辫子,披散在双肩上,略显柔美。
伴随着动感的鼓声和清脆的铃铛声,交织成绝妙的乐章。
而她跳动着的轻快舞步。
挥洒舒放的手臂,扭动柔活的腰身。
绽放烂漫的笑容,散发着青春的朝气。
却带给人美而不俗的感觉。
鬓上的宝石。
腰间的铃铛。
细碎的舞步。
动听的铃声。
给人一种热情、豪放、稳重、细腻的感觉。
展示着满足祭祀舞蹈中的美丽和韵味。
期间,四爷的眸子淡淡的。
不过比起平时,还是多了一抹欣赏之色。
毕竟,这是满足传统祭祀舞蹈。
等到一曲舞毕,太后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还朝四爷笑道:“皇帝,你觉得如何?”
此刻,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句问话有双重意思。
正文 第1033章 水蛇腰那么细
一是指整支祭祀舞蹈如何。
二呢,自然问的是觉得庄贵人跳得如何。
又或者,暗戳戳指庄贵人这个人如何。
四爷素来是个理智冷静的男人。
不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些什么。
只听他沉稳的“嗯”了一声,给了个中肯的评价,“还不错。”
但是众所周知,他是个精益求精的人。
倘若他都说不错,那便是很好了。
紧接着,四爷还转头,看向庄贵人等人,大气道:“赏!”
这是规矩,就像之前那批跳舞的男人们,也都领了赏的。
“谢皇上。”庄贵人盈盈福身谢礼。
这一刻,别说男人了。
就是后宫妃嫔们,那一双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庄贵人。
她们将庄贵人从头打量到脚。
恨不得用犀利的眼神,将庄贵人当场杀死!
要说平日里都穿着直筒的旗装,倒是瞧不出什么来。
如今换上跳舞的舞服,竟不知道庄贵人的水…蛇腰那么细,身材那么的好。
尤其是往日里平平淡淡的一张脸,今儿瞧着怎么就那么好看了。
放眼望去,那些舞者里,就属她庄贵人最惹眼。
真是越想越气!
与后宫众人不同,若音的面上,一直带着端庄大方的浅笑。
欣然看着庄贵人领赏。
只是心里面,却有些摸不准四爷的心思。
瞧着太后和四爷表面平和的样子。
不知道他是真的对庄贵人满意。
还是当着大家的面,为了制造出一种母子和睦的现象,所以才给足了太后面子。
但不管怎么说,今儿也算是个大日子了。
若是闹得不好看,难免众人都觉得尴尬。
大约一个时辰后,祭祀活动便结束。
四爷和太后,率先离席。
若音则带着后宫众人,各回各的寝宫。
那些妃嫔们,似乎受庄贵人影响,一个个的,面上不是心事重重,就是嫉妒满满。
更甚的,感叹自个怎么没能和太后攀上关系。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庄贵人让她们充满了危机感。
只要一想到平日默默无闻的小贵人,也吸引了皇上的注意。
她们胃里的酸味,就翻江倒海。
是夜,若音歇下妆容和盘发。
整个人窝在垫着软垫的圈椅里,正泡着脚呢。
而那木桶里,有她自个调好的中药包,调理身体用的。
这时,柳嬷嬷提着水壶进来,替她添了热水。
嘴上则汇报着最新的消息,“娘娘,听说今儿庄贵人屋里可热闹了,皇上命人送了不少赏赐过去呢。”
“嗯。。。。。。”若音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面上因为泡脚时间长了,透着淡淡浅红。
柳嬷嬷见若音有些乏了,便收住了嘴,提着水壶退下。
只是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看来今晚,皇上注定要翻庄贵人的牌子了。
次日清晨,后宫众人起床的第一时间,便是打听昨天夜里,皇上翻了谁的牌子。
或者,去了谁谁谁的寝宫。
刚起床的若音不必问话,底下的奴才句上前伺候她更衣,“娘娘,昨晚皇上没翻庄贵人牌子呢。”
“那翻了谁的。”若音挑眉问。
“谁都没翻呢,只在养心殿宿下了。”巧风回。
若音眸光微转,有些看不懂了。
按理说,照四爷昨儿赏赐庄贵人的劲头,她也以为庄贵人要得宠些日子了。
谁知道赏赐归赏赐,并没有翻庄贵人的牌子。
一炷香后,后宫众人来永寿宫请安。
庄贵人素来是个老实的,位份又低,早早就到了,可没少挨众人的排挤。
直到若音出来了,那些排挤成了嘲讽。
齐妃第一个挖苦道:“庄贵人也真是的,白白浪费了太后给你铺的路。日日到宁寿宫请安,按理说,也见了皇上不少面了吧。昨儿又是出了好大的风头,竟是一次牌子都没被翻。”
“是嫔妾福薄,让齐妃姐姐笑话了。”庄贵人低着头,脸蛋臊得通红。
齐妃是个越挫越勇的。
碰上庄贵人这般老实的软柿子,倒是不好捏了。
只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就没再多说什么。
可她身旁的熹妃,是个爱挑事的。
眼瞧着硝烟就要熄灭,熹妃忙道:“齐妃姐姐莫笑庄妹妹,即便她再怎么,也不如姐姐你,能在大格格生辰当天,把皇上给气走。这一眨眼都好些日子过去了,皇上也没再翻过姐姐的牌子吧。”
“要你多嘴。”齐妃转头,瞪了熹妃一眼,末了,还不忘损道:“管好你自个屋里的病秧子三阿哥吧,别生下来却养不好。加之你进府那么多年,才生了个孱弱的三阿哥,可得当心啊。”
听到这话,熹妃一张脸气得煞白煞白的。
本想挑拨离间,谁知道火没引好,往她自个身上燃了起来。
这个死齐妃,每回就知道拿她的三阿哥说事。
不过,她这个人啊,即便再怎么生气,说话也和和气气的。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意有所指。
“姐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几年有着四阿哥承欢膝下,这么快就忘了曾经殇了的两个小阿哥了吗。要我说,姐姐才该当心点,最好去算算生辰八字,是不是命中克子。”
此话一出,齐妃那张脸气得通红通红的。
若音则蹙了蹙眉,淡淡道:“好好的,怎么咒起皇嗣来了。”
这要是换成旁人,她早就制止了。
可这两个人,原就不是好的,便随她们气得面红耳赤再说。
见若音制止,齐妃和熹妃,才相看两厌地互瞪了一眼,撇撇嘴作罢。
倒是一直安静不惹事的毓贵妃,冷冷睨了齐妃和熹妃一眼。
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满是恨意。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若音把后宫众人遣走了。
庄贵人因为身份低,倒数第二个出了永寿宫。
离开永寿宫后,她便去了太后的宁寿宫。
到了那儿,翠姑姑倒是像往常一样接待了她。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