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爷外冷心热,表面冷冷的,心里体恤若音,步伐便走的慢些。
现在听了若音的话后,脚步顿了顿,然后才继续往正院里走。
他淡淡道:“昨儿朝堂上,皇阿玛是提起过,你阿玛受了重伤,往后怕是不能上战场了,爷当时见他身上绑了几处纱布,应该是伤得不轻。”
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住的。
况且,女人有时候看起来蠢,有时候又机灵着,不然也不会主动问他了。
“啊?”若音先是一怔,然后担忧地道:“我阿玛总是这样,报喜不报忧,家书上连我四哥升骑都尉都说了,都不说他自己受伤一事。”
四爷听出若音话里的担忧,“你且放宽心,爷已经叫人送礼到你阿玛府上了。况且你阿玛以后,就在京城当差,届时你们想见面也不难。”
“谢谢爷。”若音有些诧异,四爷居然已经送过礼了?
然后,她又小心翼翼地问:“可我还是。。。。。。四爷,这几天,我能回娘家,看望我阿玛吗?”
语音刚落,只见四爷步伐加速,大步流星地进了正院,却没回答她的话。
不过看着那淡漠的背影,她也晓得,她又惹四爷生气了!
果然啊,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想回娘家一趟,还得看四爷脸色!
若音跟着四爷进屋后,那些奴才敢起身。
而若音,第一时间给四爷倒了杯茶,“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四爷冷着脸,顿了几秒后,才接过杯盏。
但是没喝,就放下了。
若音便坐在四爷旁边。
两人中间,就隔着个小桌几。
费扬古从小就把她当掌上明珠,待她,比那几个哥哥还好。
如今她既然知道费扬古受伤了,那就没有不关心的道理。
斟酌片刻后,她终是打算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于是她声情并茂地道:“四爷,我阿玛从小就待我特别特别好,对于其它兄妹,他总是很严厉,可对于我,却是舍不得多凶我一句,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会买给我,每回外出回来,也给我带很多很多的礼物。”
若音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偷看了四爷一眼,发现他的脸没那么黑了。
便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百善孝为先,现在我阿玛受了伤,你说我能不去看他吗?”
说完,她便用雾蒙蒙的美眸,殷切地望着四爷。
四爷听着女人慷慨激昂的话。
还有来自于她的灵魂拷问。
再对上女人勾魂慑魄的美眸。
当下,四爷的墨瞳里,眸光微转。
这么个女人,撒得了娇,卖得了萌,上得了床。
静若处子,动如疯兔。
不仅是个馋猫,懒猫,傻起来还是个蠢猫。
他第一次产生了一个疑问,他面前的女人有很多面,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但不可否认的是,冷酷如他,面对眼前这个女人,也不忍心拒绝。
四爷薄+唇轻启,淡淡道:“爷说了不让你们见面吗?”
“那爷的意思是?”若音满脸的小欣喜。
“如今你有孕在身,外边天寒地冻的,雪地里又滑,别说是人了,就是马车都打滑,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府里呆着。”四爷总算是端起杯盏,轻轻抿了一口茶。
若音一听没戏,顿时耸拉着脸蛋,满脸失落。
嘴上却不死心地道:“爷,我就想回去看看我阿玛,就一天好不好,我早上去,下午就回来。”
“爷说了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四爷没话商量,接着他瞥了眼小可怜似得女人,继续道:但你可以写信,叫你阿玛到府上小住一段时间,正好可以休养身子,还可以叫冯太医给他看看。”
“真的吗?”若音激动得两眼放光。
她实在是担心,四爷这个大忽悠。
是不是为了让她不回娘家,专门说好听话忽悠她的。
又或者只是说客套话,好让她打消回娘家的念头。
可当她对上四爷的眼神时,发现他眼底有不耐烦,好像在说:爷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敢质疑?
吓得若音立马讨好卖乖道:“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太激动了,因为你太好了,好得超出我的想象!”
恩,绝对是四爷的冷酷,限制了她的想象。
原来四爷的好,是她想象不到的!
她本来以为,四爷最多让费扬古到府上小叙。
哪曾想,他居然让费扬古在府上小住!
“这点事情,就值得你这么高兴了。”四爷淡淡地道。
要是还待她好一些,是不是乐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不过这样也好,总能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值得。
到底还是博得美人一笑了。
“这可不是小事呐。”若音面上透着满足的笑。
起码原主进府以来,就没有过这种待遇,也没见别人有过这种待遇。
事情说好后,若音便写信回给费扬古了。
晚膳的时候,四爷留在若音这儿用膳的。
如今若音不用说,也晓得吃营养点,不敢吃那些重口味的了。
因为她不光要顾着自己,还得顾着肚里的孩子。
正文 第83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一会儿,膳房的奴才,就将膳食摆上。
分别有:砂锅盐焗鸡、白灼虾、豉汁蒸鳗鱼、甜酒鸡汤等等。
一桌子菜,除了腐乳鸡翅稍微重口点,其余全是清淡有营养的。
四爷看着一桌子菜,觉得若音还算懂事。
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吃,怎么做。
不会盲目的任性。
苏培盛自打那一次,被四爷狠狠瞪过后。
也不敢干站着了,而是殷勤的伺候着四爷用膳。
这下子,若音便空闲下来,能专心地吃着。
本来吧,四爷以为这些清淡的膳食,会不怎么好吃。
可他错了,这桌上的每一种膳食,都原汁原味。
同时,又没有原材料不好的味道。
那些奇怪的膳食搭配,就是宫里头都没有过。
却能综合在一起,在味蕾上绽放美味。
在这之前,四爷对膳食,基本都没什么要求的。
以前在宫里头,小时候在佟佳氏膝下,他就跟着佟佳氏吃。
佟佳氏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后来佟佳氏没了,他也长大了,便在阿哥所呆着。
基本上膳食,都是苏培盛给安排的。
偶尔去德妃那儿,都是德妃叫御膳房做的。
德妃对于膳食,比较讲究养生,基本每种膳食,那都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精制而成。
有时候德妃问他味道怎样,他不管好吃的,不好吃的,都说挺好的。
再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府邸。
但他变得更忙了,也懒得去要求膳食怎么做,奴才们自然会根据他的眼色行事。
见他多吃了某些菜,就记着,往后常备。
哪个菜吃一口就蹙眉,或者闻着味儿就没动筷子。
那么,桌子上,就再也见不到某些膳食了。
这让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膳房,是随意的。
直到今年,面前的女人越来越馋。
渐渐的,把他的嘴,也带挑剔了。
自此之后,他对膳食,颠覆了之前的想法。
原来有些他不喜欢吃的膳食,通过若音让膳房的做法,也能变得美味。
而他也发现,貌似他对膳食的喜好,和若音是相同的。
导致要是膳房备的膳食,不合他的口味,他就会想起面前的女人。
若音不知道四爷内心的想法,她只是朝四爷笑道:“爷,这个甜酒鸡汤可好喝了,不会太补,喝完却能暖身子,关键是还好喝哦。”
四爷抬头看了若音一眼,就见女人脸蛋已然微红,“你看看你,脸红成什么样子了,这种汤,你还是少喝点。”
就没见过这种不胜酒力的女人,喝点带甜酒的鸡汤,也能一副醉态。
若音不自知地摸了摸脸颊,她虽说看不见。
可听四爷这么一说,加之她指腹上,能感受脸颊发烫的温度。
然后她对上四爷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好像在提醒她,或者有取笑的意味。
这让她想起生辰那次,她喝多了酒,格外的主动。
还缠着四爷要了好几次。
想到这,若音本就微红的脸颊,顿时就像红透了的苹果。
四爷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为了化解尴尬,若音还是低头,不太自然的转移话题。“谢谢爷提醒,那我听爷的,不喝这个了,吃吃白灼虾吧,这个蘸膳房秘制的酱,也很好吃,还营养呢。”
四爷吃饱喝足,用手帕高贵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他将女人低头羞赫的模样,全然看在眼中。
尤其是脸颊的两抹晕+红,真是娇+媚十足。
就连那双美眸,也透着朦胧的醉态,无时无刻不传递着万种风+情的迷+离。
只轻轻一抬眼,就妩+媚含情,宜喜宜嗔。
看得四爷眉头蹙了蹙,当真是个妖精,有孕在身,用个膳,也能勾得他心不在焉。
一时间,气氛有些暗昧。
若音便只管低垂着头吃膳食,不好意思看四爷。
好在四爷看起来很正人君子,他吃饱后,就叫人摆了笔墨纸砚练字。
若音见状,心知四爷要在她这儿歇下的意思了。
一炷香后,若音便坐在四爷旁边看着四爷写字。
直到夜里九点的时候,四爷瞥了一眼美眸迷+离的女人。
也不晓得是醉得,还是困得。
他扯了扯唇,磁性道:“伺候爷更衣洗漱吧。”
若音糯糯地“嗯”了一声,就上前伺候着了。
不一会儿,若音吹熄了蜡烛,和四爷一并躺下。
这一刻,床内的气氛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若音的气息较为平稳,因为她喝了两碗甜酒鸡汤,是有些晕晕的。
她记得,前世她挺能喝的啊,原主这身子,咋就这么没用。
看来她以后要多喝酒,这样能对酒免疫些!
想着想着,若音就听见耳边有些沉重的呼吸?
额。。。。。。四爷这是肿么了?
若音转头,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四爷那双深邃而神秘的墨瞳,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导致她身子微微一抖,小声地问:“四爷,你不睡吗?”
四爷:“。。。。。。”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勾人吗。
没得到四爷的答复,若音翻了个身,动来动去的。
还伸手碰了碰四爷的脸颊:“爷,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四爷轻轻弄开女人的小嫩手,淡淡道:“别闹,当爷是你,一点子酒都喝不得。”
嘴上是没所谓,可他的声音,却黯哑的不像话。
“那你怎么呼吸好重,还一直看着我。”若音小声的嘀咕,好半响,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四爷声音好沙哑。
那不是他有了反应后,特有的专属声音吗?
于是,她扯了扯唇,超级小声地问:“四爷,你是不是,有点。。。。。。想要?
黑暗中,四爷的眸光微光,兴许是被女人猜中了心思。
他语气有些冷,“胡说八道,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