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趴吹幕稹!�
说着,若音还兴致勃勃地推荐道:“皇阿玛,您先喝喝这个小鸡炖蘑菇吧,那鸡就在我自个院子里养着的走地鸡,蘑菇是后山上踩的新鲜蘑菇,这两种食材放在瓦罐里慢慢炖,喝起来可鲜了。”
康熙没说话,但示意了梁九功一眼,便有奴才给康熙盛了碗鸡汤。
喝了一口后,他老人家没说话。
但他一下子喝了一碗,足以代表他对这个味道是认可的。
接着,他还夹了几道菜。
若音就一直跟他解说啊。
无非就是告诉他,这些菜都是园子里现有采摘的,就连松子都是树上摘的。
鸡啊、鸭啊、也是园子里散养的。
鱼啊、虾啊,也是池子里打捞的啊。
康熙听了后,也是一边点头,一边吃着。
有时候“嗯”一声,算是作为回应。
后院的人,不明白若音弄了一桌子便宜菜,为什么能介绍的那么有底气。
她们都没眼看了!
没多久的功夫,康熙已经一碗饭下肚。
等到奴才又给他盛上一碗白米饭时,他的视线在在案桌上扫了一圈,似乎没有发现想要的,便主动开口问:“朕方才听说什么赛螃蟹,怎么没看到桌上有螃蟹?”
听到这话,若音看向康熙。
只见对方正愣愣地看着案桌,全然没了往日威严冷峻的模样。
就像个贪吃的普通老父亲,正在扫荡着桌上的美食。
“此螃蟹非彼螃蟹。”若音忍住心中的笑意,讪讪地道:“其实它就是皇阿玛跟前的炒鸡蛋。”
“炒鸡蛋?”在康熙不可思议的时候,奴才已经替他舀了一勺赛螃蟹。
“其实这道菜是有故事的。”若音点了点头,看向弘毅,“是因为弘毅他想吃螃蟹,但太医又说螃蟹是发物,我便想了个法子,用黄花鱼和鸡蛋为主料,加入一些佐料炒成菜,那雪白的鱼肉就跟蟹肉一样,金黄的鸡蛋便如蟹黄,虽然不是螃蟹,但味道鲜美胜似蟹味,故名赛螃蟹。”
康熙“嗯”了一声,转头看了看弘毅。
这让他想起小时候,他得了天花。
病好了一阵子,总是嘴馋,想吃这个那个。
孝庄太皇太后、苏麻喇姑、还有太后三个,就会想法子做一些能吃的,又不影响他身体的食物。
可是现在,那种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然后,光是就着这碗赛螃蟹,康熙就又吃一碗饭。
虽然奴才又给他盛了一碗,但若音觉得他老人家应该吃差不多了。
便准备把最后一道菜揭晓。
她朝李福康使了个颜色,李福康便把一直用铜盖盖着的危两铱恕�
顿时,满屋子麻辣鲜香的味道。
那盖子才揭开,就见康熙笑了笑,爽朗道:“对了,朕竟忘了还有这个小东西。”
若音能看见,说这句话时,康熙眼里散发着吃货对美食的光芒。
她早就知道,康熙喜欢吃危亮耍看味既糜淮巫霭侔呀铩�
所以,她这次也让牛厨子做了整整一百斤。
就用一个黄铜的雕花盆装着的。
“儿媳听四爷说,皇阿玛喜欢吃危粒闾匾饷幼隽艘还蟮模还悸堑浇】岛臀郎侍猓胰贸影盐|蛄彻底清洗干净,还把里面最脏的部分挑出来了,就连腮和虾肠也都剔除了,做法可能跟御厨做的不一样,就是不知道合不合皇阿玛的口味。”
听说康熙有个怪僻,吃危林蝗糜匆淮巍�
洗完的水也不倒掉,烹煮时再次利用,直接让危脸浞治铡�
想想就令她花容失色。
所以,她可不敢让牛厨子就这么做给康熙吃。
这会子,康熙只管吃着危粒挥谢厝粢舻幕啊�
但一只接一只吃的行为,已经暴露了他对麻辣危恋南不丁�
见状,若音松了口气。
其实危辆褪嵌摈∠海徊还嗡菩×海分植皇且桓黾侗鹆恕�
不过,管他东北鳌虾还是小龙虾,反正她都是让牛厨子按照麻辣小龙虾的做法做的。
只要康熙满意就行啦!
不一会儿的功夫,康熙就吃掉了三分之一。
四爷为了热闹点,让奴才给若音和后院几个一人分了些。
后院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淑女,哪里会吃这种东西啊。
一个个心里觉得恶心,下不了嘴,奈何人家万岁爷喜欢吃,她们也意思意思,吃一个就行了。
年芷兰秉着心里对四爷的喜欢,也勉强让自己吃了几个。
结果发现。。。。。。实在是太好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康熙面前的虾壳已经堆得跟山一样高了。
而他老人的动作,也没之前那么快,变得缓慢起来。
一开始,若音以为是他吃撑了,有些发腻。
直到康熙把头越埋越低,双手微微发抖时,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不会吧。。。。。。她是想让康熙记住这么难忘的一刻,感受到她和四爷的孝心,体会一天普通父亲的天伦之乐。
正文 第825章 根本就听不懂四爷在说什么
但没想到,一盆麻辣口味虾,就把康熙给感动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想到了什么。
后院那些人离得远,所以看不出康熙的变化。
只有若音和四爷,还有康熙身旁的梁九功发现了。
若音回头,朝四爷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康熙慢动作地吃了三个危梁螅沼谔鹜防矗幻嬗檬峙敛潦郑幻娴溃骸袄纤母=馀栉|蛄比宫里头的御厨做的还要好吃,就是太辣了,辣得朕两眼发热,但又令人无法忘怀啊。。。。。。”
顿时,若音就看见康熙眼里染上了一片猩红。
看起来像是辣的,却更像感动到要哭的痕迹。
毕竟,没人辣到双手发抖,不敢抬头吧。
“福晋,爷早就嘱咐你了,饭菜口味清淡点,皇阿玛吃不得辣。”四爷顺着说了若音几句。
若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赶紧起身认错,“皇阿玛,这事怪我,还请您责罚。”
康熙没说话,只是没所谓地摆摆手,示意若音坐下。
大概是吃了香辣的,想吃点清淡的。
康熙的筷子,便转到了荤素三蒸到。
最后,落在了一叠碧莹莹的青菜上。
可是下一刻,他老人家的筷子,就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下去。
龙须也微微颤动,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在犹豫当中。
还是一旁的梁九功眼尖地道:“怎么回事,这菜里怎么有虫子呢!”
此话一出,康熙的筷子已经收回了。
才坐下的若音,又诚惶诚恐地站起来。
当她走到康熙的案桌前时,发现那碟青菜居然有好些米白色的虫子。
个数不大,只有米粒大小。
不凑近看不出,细看才看得明白。
反正瞧了就让人倒胃口。
一下子,原本还算顺利的家宴,瞬间变得忐忑起来。
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冲撞了康熙的皇威。
严重点的,若音院里的奴才都得没命。
而她这个主要人物,也得跟着受到惩罚。
若音第一直觉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明明她都嘱咐过奴才,让她们仔仔细细清洗干净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让细心的半梅检查了一遍。
最后下锅的时候,她自个还翻看了一下。
而且,要说只有一两个虫子,那还过得去。
偏偏密密麻麻好几个米白色的菜虫,难道她和奴才们都眼瞎吗!
不对,这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肯定有人见四爷信任她,把府上和所有事情都交给她,便心生妒意。
但又因为康熙身份尊贵,不敢下毒。
那样的话,别说事情闹大了,整个圆明园、包括四爷都要遭殃。
所以,才有人在菜里动这种手脚。
显得她不尊重康熙,好让她出糗。
就在若音推断的时候,钮钴禄氏不咸不淡地道:“杏花春馆的奴才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连菜都洗不干净,炒菜的厨子也不好好看看。”
闻言,若音紧紧攒着手绢。
不行,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
因为,要是她担下的话,顶多挨训挨罚,不会掉命。
可她如果不承担,她身边的奴才就要遭殃了。
而且,往上一追究,恐怕她院里的奴才都要完蛋!
反正幕后之人也是冲着她来的。
那就来吧!
想到这,若音直直跪在康熙面前,道:“皇阿玛,这碟青菜是我看着它下蒸锅的,一切是我的疏忽,儿媳甘愿领罚。”
康熙没说话,一双老练的眸子盯着若音,锋芒得令人不敢窥视,眼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毕竟,这辈子都没人敢端这种菜到他面前。
这时,四爷也起身,准备一同跪下。
结果,就听下首的年氏,漫不经心地道:“菜里有虫不很正常么,我听说很多老百姓买不起杀虫的配药,都是直接种菜的,那叶子上都好些虫眼,即便菜上了桌,有几条虫子也是难免的。”
若音瞪大了眼睛,向年氏投去诧异的目光。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种好听的话,是从年氏嘴里说出来的。
年氏朝她眨了眨眼,还笑了笑,好像她们俩关系很好似得。
其实,若音刚刚也是想这么说的。
但要是一条两条,也能说得过去。
可那碟子里可是有七八条小虫子啊。
这即便是青菜再怎么健康,那摘菜、洗菜、炒菜的人,都得看清楚吧。
所以,身为当事人,她只有担下责任,说不定还能落个好印象。
如果光靠一张嘴巴推卸责任,才会引人反感。
但换个角度,旁人替她把话说了,听起来就不一样了。
刚刚她也看见了,四爷的话都到了嘴边,被年氏抢先了一步。
也好,这种话从年氏嘴里说出来,比四爷说出来更有说服力。
因为四爷要是袒护她,就显得没有孝道。
正室给老父亲上了一碟堆满菜虫的青菜,身为儿子,还袒护女人,在这封建的社会,实为不孝。
所以,对于四爷来说,他处于一个两难的身份。
年氏就不一样了,她是后院的侧福晋,又才进府没多久。
即便是帮了若音,也不会显得是一伙的。
反而让人觉得后院和睦。
不过,后院除了年氏这种让人看不懂的,还有那种巴不得若音不好的。
李氏不依不饶地道:“年妹妹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方才都瞧过了,那可不是一条虫的问题,而是好几条虫呢。福晋底下的奴才也真是的,皇阿玛好不容易来咱府上一趟,眼睛就不知道放仔细点。”
“是啊,杏花春馆的奴才也忒没眼力劲了。”钮钴禄氏附和道。
若音在心中冷笑一声,呵,这两个不是向来合不来么。
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好了?
也是,她们都见不得她好,自然是巴不得落井下石了。
“福晋,爷记得你前几天才说过,让府上的奴才在菜地里少放点砒霜药,是不是就是因为剂量少的问题,导致菜虫泛滥的?”四爷漫不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