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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
“而且,就算他对我冷漠,可终究是我的舅舅,是我娘家唯一亲近的长辈了,我总不能忘本吧。”郭络罗氏哽咽道。
八爷阅人无数,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早就不好骗了。
奴才们谄媚的招呼,女人们讨好的模样,早已烂熟于心。
看着人们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的样子,他从来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温润地笑着,什么也不拆穿。
就像他现在,看着女人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一丝想笑。
盯着女人看了许久后,他才起身淡淡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伺候爷安置。”
正文 第776章 他居然哭了
郭络罗氏坐在那儿不动,有些置气。
八爷撑开双臂,低头扫了女人一眼,“怎么?”
“爷适才不相信我。。。。。。”她攒着手绢,娇嗔地横了男人一眼。
“好了,都过去了,至于你舅舅那,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八爷没所谓地看着女人,“反正他是他,你是你,只要你足够听话,爷照样养着你。”
闻言,郭络罗氏娇羞一笑,才上前伺候男人更衣。
心里却在冷笑着,呵,等你落魄的时候,就用不着你养着了!
几天后,随着八爷的门人,一波又一波的被三爷挖走。
可四爷那还没点动静时,八爷和九爷实在忍不住,命人一道折子,就上到了康熙那儿。
等到折子堆到康熙跟前时,他老人家却看得很安静。
只不过,反复看了三遍的行为,加之有些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表面的平静。
良久后,他在折子尾端批了个阅,就合上了折子,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直到次日早朝,他当着朝中百官的面,直接下令道:“孟光祖打着三阿哥的旗号,四处勾结地方大员,还以三阿哥的名义,向地方大员馈赠礼物,现命人将其捉拿正法!”
闻言,八爷面上淡淡的。
九爷却面露不悦,袖子里的拳头,也攒得紧紧的。
好一个“打着三阿哥的旗号”,这是打算只处置孟光祖,直接给三哥洗白了?
要知道,按照大清法律,皇子及其下属离京,是必须备案的。
在地方上行走,也必须出具相应的证明。
而皇子与地方大员馈赠往来,地方官需要上报朝廷的。
可这么长时间来,孟光祖在各省走动,地方官根本就没检查,也没上报过。
还不是看在三哥的皇子之尊,网开一面。
这么大的事情,敢说三哥他不知道吗?
就在九爷忿忿不平时,康熙又道:“这件事,三阿哥也有失职的地方,不过。。。。。。念其忙于编书,也算是将功补过,便将其。。。。。。降为郡王吧。”
“谢皇阿玛隆恩,儿臣谨遵教诲。”三爷叩首道。
在他听闻孟光祖要被正法时,吓得手心都冒汗了。
如今康熙只是降了他的爵位,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
起码康熙不想降罪与他,代表这是好事。
就怕被终身圈禁,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一时间,官员们纷纷朝康熙奉承着。
只有九爷,心里还不满意。
本以为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说也得圈禁啊。
毕竟,勾结官员,可是康熙的大忌。
大阿哥和太子,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且,三爷勾结的官员,可是一点都不少。
谁知道只是降了爵位,真是偏心!
这会子,四爷眸光微转,主动上前道:“皇阿玛,既然您降了三哥的爵位,不如也降了儿臣的爵位吧。”
“你这是与朕造反?”康熙威严地问。
“皇阿玛,儿臣原与三哥一样是亲王,如今三哥被降,只儿臣跟五弟还是亲王,我现在卸下朝中诸事,这样的爵位,对于我来说已经很高了,而兄弟们好多还是贝子。同是兄弟,这样厚此薄彼怕有人说闲话,还请父皇降低我的爵位和赏赐,分给兄弟们。”
语音刚落,康熙爽朗地笑道:“胤禛,你能有团结互爱的心意,实属难得,这样吧,你的爵位照常,等过阵子,朕再提一提他们的爵位吧。”
他对四爷的说辞很满意,也很赞赏。
皇室里,缺的就是这份情义。
这一幕,看得九爷牙痒痒。
四哥可真是个人精,将皇阿玛的心思,揣摩得透透的!
半个时辰后,就散了朝。
康熙下朝后,把平日里跟三爷一同编书的魏廷珍给留下了。
他老人家语重心长地嘱咐:“你每日跟三阿哥一起修书,往后若是再有人提及此事,务必以性命报之。”
显然,他对三爷并没有怀疑的心思。
就算有那么一丁点,他也不希望三爷受到牵连。
经历了那么多儿子离去,他老人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对于皇子们,表面骂归骂,但他打心底里是个慈父。
即便他们做得再出格,他也不会要他们的性命,只会圈禁自由。
而对于三爷,他连自由都不想剥夺。
也不想他百年后,有人再拿此事做文章。
不过,包庇归包庇,但三爷在他心里,已经记上了小本本。
那个只顾着修书的儿子,早就不复存在。
同样的,他认为三爷虽然聪明,但少了一股子。。。。。。搞政…治的魄力。
这样的问题,是由三爷至柔的性格造成的。
术业有专攻,搞政治的人,未必能搞学术。
但学术搞得好的人,未必就能搞政治。
另一头,四爷下了朝后,打算骑马回府的。
谁知道路过京城一家酒馆时,有人上来搭讪了。
“四爷,我家三爷有请,希望您给赏个面子。”
四爷骑在马背上,低头一看,正是三爷身边的贴身侍卫。
再抬头一看,酒馆牌匾上,提着四个大字“忘忧酒庄”。
这不是福晋的庄子么?
扫了一眼,他并没有多想,就利落的离蹬下马,“带路。”
“您这边请。”侍卫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进了酒庄。
四爷便带着侍卫和奴才,上了二楼的雅间。
一进门,就见三爷一个人在那喝闷酒。
他便站定在门口,道:“三哥好雅兴,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没人陪着?”
“酒肉朋友朝朝有,无钱无势亲不亲。有钱有酒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三爷自嘲一笑,昂头一口闷,“如今局势一变,他们躲我都来不及。。。。。。也就只有你,愿意陪我喝酒了。”
四爷抬脚至桌边坐下,身后就两个侍卫候着。
门在他坐下的那一刻,便带上了。
他不是个墨迹的人,在奴才试过毒后,端着杯盏朝三爷示意一下,昂头就喝光一杯酒。
接下来,三爷不说话,就是拼命的和四爷碰酒杯,碰完就一口干掉了。
只不过。。。。。。喝着喝着,他居然哭了起来。
有那么一种男人,甭管在家还是在外面,总是硬扛着一切。
最后,却在自己兄弟面前流眼泪。
正文 第777章 跟您玩欲擒故纵呢
对于这种操作,四爷是懵的。
本来吧。。。。。。他是最讨厌女人哭的。
可是这一次,哥们在他面前哭得跟个女人似得,没一点声儿,他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也不知道三爷因为家室,还是为了这次被降爵位的事情。
沉思片刻后,他冷静地道:“三哥,你还是收手吧。”
三爷顿了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四爷,“为什么?”
“你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我不想与你为敌。”
于四爷而言,三爷与他年纪相仿,打小都是一起长大的。
后来,两兄弟又一起辅佐了太子。
可以说,他们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而且,比起大阿哥、太子、八爷他们,三爷并没有太过分。
否则的话,真要走到那一步,一切就晚了。
三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
别看他是个郡王,康熙也袒护了他。
可朝廷上的事情,一有点风吹草动,那些人都门儿清。
他也知道,这次之后,他已经没有争储的机会了。
“四弟,你可真爱说玩笑话,我何时出手过?”
明明还没开始,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啊。
闻言,四爷盯着三爷看了几秒,两兄弟便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屋子里,两道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房梁上空。
亦如十几年前,他们在紫禁城的阿哥所,一起喝酒,一起笑,从未变过。。。。。。
三爷是个聪明的人,他不像别的阿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比如。。。。。。太子和大阿哥,康熙不是没有善待过他们。
最后竟贪权成颠,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一日,两兄弟当真是喝到不醉不归。
最后由各自的奴才,搀扶着回到各自的家中。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照常进行着。
只是八月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就连外面的风,也不再凉爽,总是带着一股子温热,让人莫名的烦躁。
被圈禁了大半年的十爷,也总算是到了时间,重获自由。
为此,八爷和九爷,还特意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替十爷接风洗尘。
按理说,要喝酒当然得去忘忧酒庄的。
但他们有时候涉及到机密事件,觉得在若音的酒庄不踏实。
而且,忘忧酒庄的酒虽好,可没有陪酒的女人。
他们去的酒楼,那是好酒好菜。。。。。。还有女人伺候着。
本来十爷一大早就出了宗人府,由于跟八爷九爷叙旧,一直到黄昏才回府。
府中上上下下,也就等了他一整天。
所以,即便是天色已暗,门口也站了一堆的人。
十爷有些微醺,便没骑马,而是乘马车。
当他从马车上下来时,众人纷纷行礼:“恭迎十爷回府,十爷吉祥。”
“都起吧。”十爷大掌一摆。
后院的女人们,面带微笑起身抬头。
然而,却看到十爷回头,怜惜地扶着海莲,“你有了身孕,要给爷小心点。”
一时间。。。。。。女人们的笑容就僵掉了。
佟佳采羚穿着跟她性格一样火的红旗装。
本来她的表情,就不是很高兴。
可是眼神瞥到海莲已经圆滚滚的肚子时,面上的表情就更加不好看了,眸光也有些暗淡。
都说三月才显怀,可海莲的肚子,已经圆成了一个球,要多醒目就有多醒目。
当真是刺中后院所有女人的眼睛!
十爷扶着海莲下马车,转头视线在一众女人脸上划过。
最后,停留在彩羚身上片刻,就又收回了眼神。
这下子,气氛就有些尬。
大家都站定在原地,一声不响的,似乎在等着什么。
按理说,佟佳采羚身为福晋,要欢欢喜喜的上前迎接,还要说些喜庆的话。
比如“让人备水给爷洗去晦气”、“夜里让人摆上一桌,给爷接风洗尘”。
可是,佟佳采羚却站在那儿,一句话也没说。
她是福晋,她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