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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事情,只要四爷开口,她一般都会答应的。
“四爷。。。。。。应该不会吧。”觉罗氏没什么底气。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费扬古,总算是开口了。
他肯定地道:“放心吧,我可以肯定,四爷肯定没那个想法。”
“阿玛为何这么笃定?”若音问。
“四爷要是同意了这门事情,他年羹尧就不会来找我说事了。肯定早就在四爷那儿旁敲侧击过,觉得没把握,就找上了我。不然就他那性子,八字还没一撇,就扬言他妹妹一定会进雍亲王府。四爷要是给了他准信,那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了!”
“也就是说,四爷现在并没有那个意思。”若音淡淡道。
可现在没这个意思,并不代表永远啊。
年羹尧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赖着四爷的。
肯定早就在四爷底下当差,成为四爷的门下的奴才。
如果是这样,四爷是不会将多年栽培的人,拱手让人的。
毕竟,他不要的话,八爷就会抢着要。
觉罗氏大概也感觉到了危机,忿忿不平地道:“这个年羹尧,之前从没听过,最近这一个月,一下子就成了京城的风云人物了。万岁爷给安排的好几个差事,听说他都办的很好。”
“这放着好好的官不当,非得把妹妹往四爷后院塞,心思可真难猜测!”
“管他呢,是雍亲王府的人,咱们拦也拦不住,不是雍亲王府的人,咱就是操心也没用。”若音没所谓地道。
觉罗氏讪讪一笑,“你说的对,只要你好好的,我和你阿玛就放心了。”
最开始,她担心这个女儿还跟以前那般善妒。
便和费扬古打算瞒着先。
可年羹尧动作越来越大,这事情是瞒不下去了,不说不行啊。
免得事情都已经发生,还没个准备。
说完了正事,费扬古和觉罗氏,便分开了。
费扬古去了四爷那儿,跟男宾们在一起。
觉罗氏提议去看弘毅,若音便带着她去前院。
结果才出正院的门,弘毅便牵着弘修,在长廊上了。
“额娘,咱们就在这等吧,他们正往咱这边走呢。”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笑脸盈盈地望着两个小孩。
弘毅长大了一岁,又因为练太极的缘故。
身子长高了不少,身躯也格外的挺…拔。
比同龄人看起来,要高出不少。
他穿着蓝色的锦袍,牵着弘修。
年少的脸颊上,五官像极了四爷。
大概四爷对弘修管的松,小家伙无忧无虑的,吃得是肉嘟嘟的。
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小短腿都不够使。
待他们走近后,双双朝若音打了个千,“儿子给额娘请安了。”
若音身旁,觉罗氏也福身行礼,“臣妇见过两位阿哥。”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若音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起来。
完了又亲自扶起一旁的觉罗氏。
这就是大清的奴性,就算觉罗氏身为长辈。
见了外孙也得行大礼。
“阿玛让我们来给额娘请安的。”弘修奶声奶气地道。
“是不是你在前院太吵了,你阿玛才把你赶过来的。”若音微微蹲下身子,捏了捏弘修的鼻子。
“没有!今儿是哥哥生辰,我可乖了!”弘修为自个辩解。
看在他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若音笑了笑,倒是没说他了。
她牵了牵唇,道:“进去吧,额娘屋里有好吃的糕点哦。”
听说有好吃的,弘修立马松开弘毅的手。
原本慢悠悠的小短腿,飞快往堂间奔。
留下若音和觉罗氏相视一笑。
弘毅则站在原地,宠溺地看着弟弟。
“额娘,咱也进去吧,待会别的宾客就要来了。”若音挽着觉罗氏的胳膊,就往堂间走。
果然,若音才在堂间坐下。
外头就传来李福康尖细地唱报声:“年家嫡亲大小姐,年芷兰到!”
语音刚落,若音便和觉罗氏心领神会的对视一眼。
她没有眼巴巴地往门口看,只是随意端起一旁的杯盏,轻轻抿了口花茶。
等到门口光线一暗,她才放下了杯盏,随意地抬了抬头。
只见一个姿色上乘的少女,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垮进了堂间的门槛。
她穿着水蓝色的旗装,头上点缀不少耀眼的珠宝。
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
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绝美。。。。。。
她看起来不过二八年纪,却十分的娇…艳。
周身又透着一股子清纯活泼的气息。
若音很少见到这个的女子,从五官到肌肤,似乎每个毛孔着透着风…情。
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上,泛着自然的浅红。
这就是年轻的面孔。
年芷兰款步走在中间,嘴角牵着完美的弧度,透着一股无所不知和天下无敌的自信。
朝若音盈盈福身行礼,“小女子年芷兰,见过四福晋。”
正文 第720章 四爷没告诉你吗
“来了便是客,赐座。”若音大气地道。
年芷兰坐下后,目光落在若音身旁坐着的弘毅身上。
明明从来都没见过面,她却笑脸盈盈地道:“想必这位便是今日的主角吧?”
若音用余光扫了眼旁边,除了弘毅,谁都没有。
好在弘毅有着很好的教养,在年芷兰提起他时,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年芷兰又起身,微微行了礼才坐下。
“大阿哥,去偏房陪元宝玩会,再把他带回前院。”待弘毅离开堂间后,若音则浅笑着朝年芷兰道:“莫非年小姐见过大阿哥?”
这才来一个年芷兰,就闻到了是非的味道。
待会女宾来的多了,堂间便是个八卦场所了。
所以,还是把弘毅叫到前院去为好。
就是看那些爷们喝酒,也比在这听女人八卦要强。
“谈不上认识,就是觉得有些熟悉。”年芷兰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说来也是巧了,按理说。。。。。。我们年家还是大阿哥的恩人呢。”
一听这话,若音的柳眉,就没来由地蹙了蹙。
柳嬷嬷更是不悦地道:“年大小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大阿哥除了在宫里头念书,平时就是在前院里用功,他都不认识你们年家的人,怎么你们年家,却成了他的恩人了。”
见若音没说话,年芷兰也没说。
而是她身边的丫鬟,代她说话。
“四福晋有所不知,听说世子去年大病了一场,恰巧我哥哥到京城有点事,手头上有些珍贵的玳瑁甲,便送到了贵府。听闻当时情况紧急,晚一点就差点出大事了。”
“哦。。。。。。原来是那件事啊。”若音一下子,就想起去年的事情。
那时,她让陈彪好好谢谢人家。
陈彪就说对方不愿意收银子和珠宝,便只好等着四爷回来再说。
而且,她因为好奇,问过陈彪,是哪家的人。
当时陈彪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了,她还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陈彪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故意瞒着她的。
那时四爷又不在,找药材都是他在管。
按理说,底下有人提供药材,他是第一个知道的。
就连童…便是哪户人家,他都门儿清。
怎么可能连玳瑁是谁献上的,都不知道。
亏她觉得陈彪老实,也就没有怀疑。
呵,他本来就是四爷安插在正院的侍卫,又怎么会效忠于她。
就像那苏培盛,表面覥着脸奉承她。
一转头,还不是只忠于四爷。
不管四爷是有意瞒着年羹尧门下奴才的身份,还是纯粹地瞒着不想说。
都是让她再一次明白,与权利想比,她真的太过渺小。
见若音似乎不知情的样子,年芷兰笑道:“听四福晋的语气,难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四爷没告诉你吗?”
听听这口气,仿佛她和四爷之间有多大的秘密似得。
这还没什么呢,就怪会挑拨离间的!
若音没所谓地笑了笑,道:“门下奴才献了玳瑁,这事我是知道的,至于是谁献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是福晋,只管后院这点琐事,前朝那些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懂。况且,四爷门下奴才那么多,我也没必要一个个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呵呵。。。。。。我还以为,福晋什么都知道呢。”年芷兰不依不饶地道。
尽管她的眼睛和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可就是让人瞧了不舒服。
那是一种自以为是,透着侵略性的笑。
尤其像她这个的女人,把满族女子的丰…腴,和江南女人的风…情,全都集合于一身。
这种人,甭管说什么样的话,笑的多灿烂,都有些刺眼。
若音没再多作解释,只是比较随意地道:“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等你嫁为人妻,就明白什么该你知道的,什么不该你知道的。当然,如果你没那福气,做了小,那就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了。”
一句话,就让年芷兰脸上自信,卸下一半。
就连眼里的笑意,也少了几分。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少女般的笑容,道:“做大做小都是一样的,有时候,做正妻得不到宠爱,还不比小妾风光。就拿隆科多大人来说,正妻在世时,就没李四儿得宠。又没有福气,早早就去了。”
“你说的是隆科多啊,那种官家子弟,跟皇家没得比的,皇家里规矩严,断不得出那样的事情,反而是那些小门小户嫁进来的人,比较福薄,孩子没见生几个,大好的年纪就那么没了。”
若音说这话时,有些意有所指。
可这样的话,相信在座的人,都听不懂。
只有她自个知道,她说的是历史上那位年妃呢。
年芷兰怔了怔,似乎也没明白若音话里的意思。
正好这个时候,佟佳采羚带着奴才进屋了。
身为弟妹的她,进屋就给若音行了礼。
若音让柳嬷嬷扶起了佟佳采羚,还笑着说:“你今儿怎么来的这般早。”
“说不上早了,这不还有人比我更早么?”佟佳采羚入座后,朝若音眨了眨眼睛。
又朝觉罗氏和年氏笑了笑。
即便她这般活泼,若音还是从她眼里看到了失落。
想都不用想,定是为了还在宗人府的十爷。
由于佟佳采羚的出现,若音和年芷兰的战火,这才停息。
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唇枪舌战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又有不少女宾进了堂间。
若音身为女主人,客气寒暄了几句,都赐了座。
待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后,大家都分了各自的阵营。
若音拉着十福晋,还有五公主,三个人凑一起聊天。
八福晋早在几年前,就刻意与若音保持着距离。
这会子,正窝在年芷兰那一堆里,聊着天。
就算大家隔了一段距离,可到底在一个房间。
声音大点的,还是听得见的。
要说这里头,最热闹的,当属年芷兰在的那一堆。
若音隔得远远的,都能听见那些贵妇人,在捧着年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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