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封五格为一品都统,比吕勇俊的官衔都大。
一切,总算是苦尽甘来。。。。。。
至于吕勇俊,当时办事干净利落,没有一点证据和把柄。
所以,暂时还不能将他如何。
毕竟,这是个讲证据的朝代。
正文 第505章 可要说我欺负你了
五格要是直接说出吕勇俊推他的话,没人会信。
大家反而会觉得五格才重返官场,就又小心眼,要推同僚下台了。
只有往后慢慢的,再抓住吕勇俊的小辫子。
这一日,五公主刚从庙里求完佛。
正乘着马车,往府邸赶。
这些年,她每月都要去庙里烧香拜佛。
祈祷的,自然是希望心中的少年,能够平安活着。
然而,这些日子,她不是没听人说过,五格回来了。
所以她今天才到庙里,叩谢佛祖保佑的。
只可惜,一切都变了。
少年归来,她却无颜见他,也不能见他。
片刻后,路过一家布坊时,她便让车夫停下了。
如今快三月,马上就到了夏天,也是时候买些布匹进府了。
待宫女和太监们抱着买好的匹布出来时,好巧不巧,就撞上了从对面酒楼出来的男人。
只一眼,五公主就认出了对方来。
那。。。。。。不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少年吗?
可她抬头往酒楼的牌匾一看,只见上面题着三个洒金的大字:丽春院。
就算是鲜少出门的她,也知道这是京城最出名的青楼!
一时间,她的心口抽着疼。
只好安慰自己,他只是路过办事,不会如此堕落的。
可她的目光,扫到五格身后,跟着两个美貌妖娆的女子。
她们穿着袒领汉服,似乎是青楼窑姐。
于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发现异样的她,掉头就要走。
身后却传来一道阳刚的男人声音:“哟,这不是五公主吗。”
这道声音让五公主身子一抖,向来懂礼数的她,只好回头,朝五格扯出一抹牵强的浅笑。
只是,她紧紧攒着手里的帕子,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五格走到五公主面前,单膝跪地,握拳撑地,打了个千儿后,才起来的。
“公主,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像是心被撕碎后,再也无法愈合的悲伤声音。
五公主被他的声音给惊到了。
少年的声线没变,可他的声音却不再阳光。
反而透着无奈的哀伤,和沉重的凄凉。
她抬起头来,少年的容颜就近在咫尺。
刚刚从远处瞧见,她就已经控制不住情绪。
如今一抬眼,就瞧见他那张精雕细琢般英俊的脸庞。
英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他的嘴唇弧度完美,正牵着一抹浅笑。
只是这抹笑容,与以往完全不同。
要说以前的五格,笑容是阳光帅气的,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
那么现在,他的笑容透着淡淡疏离,和一抹阴暗。
似乎这张笑容下,藏着城府极深的阴暗面。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起来,明明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面对最熟悉的陌生人,五公主的眼眶,就不自觉地红了。
那双晶亮清澈的凤眸,悄么么地染上了一层薄雾,仿佛随时都会全盘瓦解,泪流满面。
“哟,公主怎的见了我就红了眼睛,要是让旁人瞧见了,可要说我欺负你了。”五格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双透着淡淡疏离的眸子,在小女人身上轻轻一扫。
她穿着一身淡粉的旗装,上面有点点梅花绣纹。
头上梳着小两把头,秀发中几只珠花簪子别着。
此时,他眼中的她,早已没有当年清雅灵秀的模样。
而是一副遇见了旧情人,往日一幕幕忆起,再见便红了眼的可怜模样。
五公主听出且看出他的淡漠。
她耸了耸鼻子,强壮没所谓地道:“没什么,春天里风大,沙子进眼了。”
“有时候风是很大,不仅能吹红人的眼睛,也让人眼前蒙上一层雾霾,识不清人。”说着,他朝身旁一个花魁扫了一眼。
边上两个花魁,就齐齐往他怀里一倒。
他也丝毫不客气的左拥右抱,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见状,五公主忍着心痛,规劝道:“你如今刚回京,又当上了都统,倘若你有心娶妻,京城大把的千金小姐怕是要踩破了门槛,你又何必要找这些,坏了自个的名声。”
她说的是真心话。
就算她和五格没可能了,她也希望他过的好。
而不是纸醉金迷,自甘堕落。
这些年,每每京城有名门闺秀及笄了,她都会留意一二。
看到漂亮又才貌双全的女子,就幻想倘若他回京了,对方是不是会成为他的妻子,然后心中一阵抽痛。
可五格却轻蔑一笑,还低头朝右边的花魁邪魅一笑。
随即抬头,看向五公主,毫不在意地道:“青楼女子又怎么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纵身跃入滚滚波涛。苏东坡的患难知己王朝云,陪伴他度过最难熬的日子。在我眼里,有些名门闺秀,还不如青楼女子。”
五公主惊得目瞪口呆。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么一段匪夷所思的话,居然是从那个重规矩,有着好品格的男人口中说出的。
“我见过风+骚妩+媚迎合各种男人,私下偷偷叫人带钱给家人的青楼女子。也见过人前温柔可人,贤良淑德,转头就叫人狠狠抽死丫鬟,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家闺秀。”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目光炯炯地看着五公主。
冷冷地道:“我更见过那种口口声声说要等着男人回来,结果说的比唱的好听,转头就不甘寂寞嫁人的女人。”
说话的同时,他的大掌,紧紧揽着两个花魁的肩膀,掐得死死的。
导致两个花魁柳眉微蹙,其中一个更是开口求饶:“公子,这还没开始伺候呢,你就这般大力,掐疼了我们姐妹两个,待会人家都不敢伺候你了。”
五格听后,抬手轻轻刮了刮花魁秀挺的鼻尖,一脸宠溺。
见状,本来还打算解释的五公主,撇过了头,不想去看这一幕。
明明他以前连碰她都不敢碰。
如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的面,搂着两个青楼女子,如此轻浮纨绔。
他变了,完完全全,里里外外都变了!
这时,五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家公主为了。。。。。。”
“好了,别说了。”五公主不等宫女解释,就适时地制止了。
正文 第506章 给爷一个理由
何必呢,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
“别和我说那些,我只知道,爱与被爱的区别,就跟捉迷藏一样,找不到有的人,我会担心,而有些人找不到我,她就会回家。”五格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五公主爱他的那颗心上。
她心如刀割,想要去解释什么。
可事实似乎就是他所看到的那样,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平的。
她们曾经憧憬过共同的小美好。
那就是五格班师回京后,她要嫁给他。
可这个小美好,打从五格坠崖的消息一出,一切都变了。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们注定将是两个世界的人。
想起这些,五公主终是选择转身离开。
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吧。
其实一辈子也没那么长。
心总是在最痛时,复苏。
爱总是在最深时,落下帷幕。
五格就这么顿在原地,看着五公主的马车开远后,他立马就松开了左拥右抱的两个女人。
刚刚他在人群当中,一眼就发现了她。
这才带着下属,故意从她买布匹的对面青楼,叫了两个花魁,演了这么一场戏。
“公子,你怎么变了。”花魁扯了扯他的衣袖。
“去去去,一边儿呆着去。”五格的下属掏出银子,把两个花魁给赶走了。
按理说,这种不用伺候人,就能收银子的事情,谁不愿意。
可她们瞧着五格气质不凡,还想说抱大腿的呢。
如今看来,是不行了,只得依依不舍地收下银子离开了。
下属见五格看着五公主离开的方向发呆,还捂着心口,一副心痛难忍的样子。
“大人,您是不是旧伤复发了,要不要看大夫啊。”下属焦急地问。
毕竟,五格在蒙古那几年,没少受伤。
而他的心口,还中了一剑,差点穿过心脏。
对于自己的举动,五格并没发觉。
直到下属提醒时,他才放下了捂着心口的手。
“不必了。”
之前他以为自己会毫不在意,可当她出现在他眼前。
他才知道,有些人,她说不上哪里好,但就是怎么都忘不掉。
以前心口平静,那是因为他在没风的地方。
如今起风了,心尖的伤口就隐隐发痛,一点一点地滴着。。。。。。血一样鲜红的泪。
而这一切,都是吕勇俊造成的。
总归有一天,他要让吕勇俊死得其所!
想到这儿,他打算去四爷府上走一趟,去求个差事来。
与此同时,四爷正在书房批阅奏折。
“主子爷,马齐大人求见。”苏培盛小声提醒。
四爷头都没抬,就道:“告诉他,爷现在在太子底下当差,他又是辅佐太子的大臣,以后没事别往府上来,好好辅佐太子便是。”
“嗻。”这种话里有话的带话差事,苏培盛不放心旁人传话,便亲自传话去了。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他又回到了书房。
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案前,小小声地道:“爷,马齐大人回话了,他说自个以前是辅佐太子的,可经过这件事后,他对太子早就死心,但您既然让他继续辅佐太子,他往后便什么都听您的。”
四爷写字的右腕顿了顿,淡淡地“嗯”了一声。
直到一个时辰后,何忠康进屋汇报:“四爷,五格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四爷终于搁笔,抬头看向门口。
不一会儿,五格穿着一袭墨色锦袍进屋了。
“奴才见过四爷。”他是满人。
满人对于皇室,一般都自称奴才,以表亲近。
“起,什么事。”四爷有一大堆公文要批,便直接问了起来。
五格向来稳重,没有事情,是不会来他这儿的。
这一点,倒是跟他后院的小福晋一个德性。
到底都是姓乌拉那拉氏的。
五格起身后,在一旁的圈椅坐下,“听闻四爷在查吕勇俊龙+阳之好一事?”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吕勇俊防备心重,尽是一点把柄都没露,爷打算叫人去他府上住一段时间,看他露不露出马脚。”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尤其吕勇俊是朝廷命官,又娶了五公主。
若是想要搞他,就得有足够的证据。
所以康熙才命四爷查明证据的。
倘若没有证据,就随随便便寻个理由,把吕勇俊给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