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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站在外头,都替福晋捏了一把冷汗。
差点儿,他就要做出冲进房间的准备了。
他敢保证,倘若刚刚换做别人。
四爷早就把对方一脚踹飞,或者拽出几丈远了。
不过。。。。。。四爷也是的。
付出不要求汇报就算了,也不告诉福晋。
他最近明明为了五副统领的事情,差点跑断了腿。
那是到处打听消息,到处打点银子。
为此,向来低调的他,还跟朝堂上几个官员起了冲突。
可是,为什么就不告诉福晋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四爷向来是个稳重而有责任心的。
很多事情,没有一定把握前,他不会走漏风声的。
而且,貌似福晋也没有四爷解释的机会,就把四爷给气跑了啊。。。。。。
自打这天起,四爷就再也没来看过若音。
但庄子上上下下,多了一半不止的侍卫,保护着若音的安全。
并且,若音被软禁了。
那些侍卫只许她在庄子上溜达,但不许她走出庄子大门。
哪怕一步都不许迈出。
每次她走到门口,他们就会跪地请求。
或者拿刀架在他们自个的脖子上,还抹出了血。
最后,她只好作罢。
如今,生下肚里的孩子,才是头等大事。
自身难保的她,只能将五格的事情暂缓。
等生完孩子,她再从长计议。
在这期间,没有别的人愿意探望她。
以往那些看她得四爷宠爱,与她套近乎的贵妇们,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生怕跟叛贼的妹妹走的近了,受人指点。
本来捧高踩地,就是大多数人的共性。
而这种特性,在王公贵族当中,就更为现实了。
“主子,十福晋来看您了。”巧风笑着进屋汇报。
“把她带到堂间吧。”此时,若音是侧躺在贵妃榻上的。
如今她的肚子越发大了,坐着不是,躺着不是。
只能在腰上、腿上、背上各处,分别放几个软枕头垫着。
然后侧躺着看书,看账本,想事情。
如今听说佟佳采羚来了,她便在柳嬷嬷的搀扶下,艰难地起身。
到了堂间,佟佳采苓见了她就行平礼。
若音意思意思地回了个平礼。
目光落在佟佳采羚微微挺着的肚子时,笑道:“瞧你这肚子,也好几月了吧。”
佟佳采羚一脸娇羞地笑了笑,并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走到上首坐下。
佟佳采羚在她坐下后,也在屋里的圈椅坐下。
“你说你有了身孕,也不容易的,还来府上瞧我。”若音打量着佟佳采苓。
“我这不是想着你生了一胎,如今又怀了一胎,想找你取取经呗,京城别的福晋又不熟,而且,你都快要生了,我自是要来看你的。”
她当然不会说,是四哥叫她过来看看,顺便陪四嫂说说话的。
若音听着佟佳采羚噼里啪啦解释一大堆理由。
她怎么觉着,有点刻意掩饰着什么呢?
“许久不见,你瞧着倒是丰腴了不少,尤其跟那会在贝勒府上做比较,你比那时有韵味多了。”
“四嫂说的哪里话,再怎么也不及你半分。”佟佳采羚谦虚的回。
紧接着,若音当真跟佟佳采羚说了很多孕期该注意的法子。
以及饮食方面的需求。
“吃的方面,其实也没什么要注意的,就是要多喝牛乳和豆类的食物,橙子、苹果、猕猴桃,那些水果吃了好。还有坚果和肉类,也要适当的补充,青菜尤为关键,越是深色的青菜,往往营养越高。”
维生素蛋白质那些,说了佟佳采羚也不明白,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说吧。
佟佳采羚听了后,当真让丫鬟都记下。
还问道:“这些吃的我都记上了,那有没有什么要忌口的。”
“其实也没什么要忌口的,想来那些相克的食物,你府上的厨子也知道,就是不要吃太过辛辣的食物,太甜的也不行,会影响孩子骨骼发育,另外,也不宜太补,以免血压上升,造成动血动胎。”
不管若音说什么,佟佳采羚都非常认真的回应着。
然后,两人说着说着,佟佳采羚突然替四爷说起了好话。
“四嫂,我感觉四哥心里是有你的。”
若音:“。。。。。。”
她知道佟佳采羚跟四爷之间处的好。
就不在妹子跟前,说四爷的不是了。
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这回他知道我有孕,到府上来瞧我。当时我看见他,差点快要认不出来了,他看起来瘦了好多。”
若音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佟佳采羚说话。
想来她这次是当说客的,应该有不少话要说。
果然,佟佳采羚抬头看向若音,眸光认真地道:“四爷不是那种高调的人,他经常是默默付出的那种。有时候,他不说,不代表他没做,只是他没有把事情办好,没有把握而已。”
“你的意思是。。。。。。”若音委婉地问。
“我听十爷说,四哥为了你哥哥的事情,操了不少心,还到处打点了银子,跟朝堂上的人起了冲突。”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四哥一点时间,毕竟皇阿玛开了金口,不许人彻查翻案,四哥想要在天子脚下查这些,有些难办,总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查吧。而且,朝堂上的事情,牵扯到的很多,不是一天两天,说清白就能清白的。”
佟佳采羚把事情的利弊,都分析给若音听。
若音听了后,倒是有认真琢磨。
正文 第475章 会要她用身子偿还啊
难道。。。。。。四爷当真有偷偷在查五格的事情,是她错怪他了吗?
可谁让他做好事不留名,真当自个是**,还说那么些话激怒她啊。
若音牵了牵唇,问道:“是四爷叫你来的?”
“他有叫我来,但没有叫我当说客,只是说你快要生产了,闷在庄子无聊,有个说话的也好。”佟佳采羚如实回。
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后,就到了午时。
若音留佟佳采羚在这用膳,但佟佳采羚拒绝了。
“不行,四嫂,我今儿出来,都求了十爷好久,他才准我出来的。若是中午用膳没见着我,回去准得说我。”佟佳采羚说着说着,就起身往外走了。
若音起身送了几步,“就十爷宠你那劲头,我才不信他舍得说你。”
只见佟佳采羚“嘻嘻”一笑,满脸的幸福和娇羞。
嗯,是不会说她,但是会要她肉偿啊!
她有了身孕,可吃不消。。。。。。
若音把人送到了院子门口。
然后,佟佳采羚就不让她送了。
“四嫂,你快回去吧,别送了。”
若音挺着大肚子,确实每走一步都挺难的。
倒也没有客气,只是嘱咐道:“那你路上慢点。”
佟佳采羚笑着点了点头,还不忘凑近若音耳旁,嘱咐道:“四嫂,你可千万不能再误会四哥了,他本来就挺难做的,你还不相信他、误会他,他心里肯定不好受的。”
“行了,我知道了。”若音朝她挥挥手。
最后,目送着佟佳采羚离开后,她才又回到了屋里躺下。
巧风扶着若音躺下后,不由得感叹了一把世态炎凉。
“唉,没想到当初恨得牙痒痒的人,却在您最需要的时候送来安慰。”
“人都是会变的,每个人在不同阶段,有不同的性格和心态,不要一直用刻板的眼神,去看待一个人。”若音翻了翻书,淡淡说着。
“可不是么,八福晋以前跟您玩的那么好,如今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巧风有些生气。
以前八福晋没有身孕时,跟自家福晋走的多近啊。
自从有了身孕后,来的次数就很少了。
就算是重要场合,也没有她的身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八福晋不是那么市侩的人,除非她是真的出不来,不然她肯定会来看我的。”若音非常肯定地道。
她跟八福晋之间的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是相信八福晋不是势利眼,只是受情势所迫罢了。
巧风听了若音的话,半信半疑地道:“可她身为福晋,再难能难到哪里去,总归是能出府的吧。况且,一个人只要有心,什么事情不能做,就像十福晋,她自个有了身孕,还不顾十爷的阻拦来看您。”
“我不也是个福晋,还不是被圈养在这庄子里,出不去。”若音小声的抱怨了一句,又道:“你别忘了,十爷是个宠妻的,凡事都听采羚的话,八爷府上可是有个厉害侧福晋。”
闻言,巧风恍然大悟地道:“哦。。。。。。您的意思是。。。。。。八福晋也被八爷软禁了?”
“我可没这么说。”若音将手里的书合上,打算睡个午觉。
心说这些个皇子,别的本事没有。
软禁女人的本事,倒是挺能耐的,一个比一个玩的溜。
若音的直觉很准,八福晋确实被八爷一直软禁在府上。
此时,八福晋的舅舅塞布礼正下朝。
他经过一处拐角时,听见有人在窸窸窣窣说些什么。
要说他在京城摸爬滚打几十年。
什么样的八卦没听过,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
所以,此时他听见有人说悄悄话,直觉是掉头,从另一头走。
宫里头个个都是贵人,他们说的消息,那大多都是见不得人的惊天大秘密。
他还是有多远,就避多远。
毕竟,很多腌臜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可就在他掉头的时候,他清晰地听见。。。。。。
那头在议论着“八爷”“塞布礼”等等,还有几个官员的名字。
然后,他的剑眉紧锁着。
塞布礼瞥了眼对面的大道。
他从另一头,绕到了那条大道,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议论着。
待他光明正大地绕到那条大道时,就见对面的红色的圆柱后,有两个穿着官服的人。
那两人见到他后,稍微有些慌张地站远了。
其中一个,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嘿嘿,我和秦大人,只是恰巧遇上,打了声招呼而已。”
塞布礼假装只是路过,随意地点点头。
并抬手晃了晃,就离开了。
等到他回到宫门口的马车时,心里就有满腔的疑惑。
刚刚那两个人,一个是上回举报他诈赌的人。
而另一个人,则是八爷的心腹。
而他也听见他们一起,站在八爷的角度,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沉思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塞布礼总算是彻底想明白了。
那次他被冤枉诈赌时,雅琴正在安亲王府住着。
紧接着,大阿哥弘杰生下没多久,他就被举报诈赌了。
然后,雅琴就要回府,说是求八爷帮忙。
后来的结果,八爷确确实实帮了他一个大忙。
而他也一直为八爷卖命,把他当成了救命的恩人。
如今联想起来,这一切的一切,也太过巧合了一点。
当时他死口咬定是仇家恶意报复。
或者是同僚落井下石。
却怎么也想不�